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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反美姑娘”變“美國媳婦”看虛偽左憤

(2007-06-18 08:21:09) 下一個
[轉貼]“反美姑娘”變“美國媳婦”看虛偽左憤

1998年,北大中文係的女生馬楠在克林頓訪問北大時,曾當麵痛斥美國人權狀況惡劣,有意思的是,兩年後本科畢業,她卻選擇到“人權狀況惡劣”的美國去留學,後來還嫁給了一個美國人。她的近況怎樣呢?
其實很多大陸來的人,剛來美國,大罵這兒不好,那兒不好,但是幾年後都在偷偷的辦著綠卡。

作家餘傑曾在《“勇敢者”的遊戲——與克林頓對話的北大學生》中寫道:……緊接著,另一位女發言人發言了。這是中文係學生馬楠。她反駁克林頓說:“本校前任校長蔡元培曾經說,當偉大的道德精神實際運用時,它們不會相互抵觸。而且,我也不認為個人的自由會與集體自由抵觸。以中國為例,它的蓬勃發展實際上確是我國人民自由選擇與集體努力下的成果。因此,我認為,所謂真正的自由,應該是人民有權自行選擇他們想要的生活和發展方式。隻有那些真正尊重他人自由的人,才能了解自由的真諦。”餘傑認為,馬楠說的是“中國政治書本上的教條”。

當年那個“短發的、清秀的”女生馬楠,那個“明顯背負著條條框框的、愛讀書的”女生馬楠,現在正坐在自己家的客廳裏,等著吹幹她的長發,即將與Byron Cole趕赴PARTY。Byron Cole是馬楠的先生,美國人,中文名字叫:寇白龍。他們快一歲的女兒在電話旁啞啞學語。馬楠一麵回顧她並不愛提及的往事,一麵交待阿姨照看好兩歲多的兒子。

這次對話,顯示出北大學生似乎都有很強的民族主義情緒,他們似乎很堅持自己的理念。但在後來的采訪中,他們統統露出了“原形”。《華聲》雜誌披露說,7名北大學生在談到對美國的看法時,都一致“叫好”。他們喜歡美國的理由五花八門,藝術係的學生說,“美國人自由奔放的民族個性非常吸引人。”經濟係的學生則表示,“尖端的科技研究環境,有利於個人成就的誕生。”中文係的女生理由很別致:“因為美國吸引走了我的一個親密朋友。”

學生們對美國其實早有了共識:美國是一個文化包容性極強的國家,不同膚色、不同語言、不同民族、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生存的土壤。身處美國,也就身處了世界。

目前,北大每年有將近40%的學生參加出國考試,而出國的人中,九成以上首選美國。赴美留學成功的人數占了全校學生總數的近20%。北大也成了“留美預備學校”,北大人戲稱自己是“寄托(GRE和TOFEL)的一代”。在提問的7名學生中,有5人明確表示,他們隻要有機會,一定會去美國。

他們在會場上的言行就成了地地道道的表演了。他們把提問當作體現自己“勇敢”的好機會。這是對“辯論”精神的巨大的侮辱。他們的表演卻給世界一個錯誤的認識:在全球一體化的今天,中國成了民族主義的重災區。

據了解,北大學生與克林頓“交鋒”的一幕,在美國一些人物的心目中,已經產生了另外的看法,美國國務院主管東亞及太平洋事務的助理國務卿陸士達,於當天給出的反應信息是:在中國這一代年青人身上,有一種正在增長的民族主義情緒,這反映出一種真實的趨勢,未來我們必須對此加以處理。而中國學者大部分對北大學生的表現給予喝彩。美國人的誤解和中國學者的不理智,在同一個層麵上相會了。他們都不了解這最年輕的一代精英分子。這些年輕人與他們所想象的相差很遠很遠。

這是怎樣的一代憤青呢?這是喪失了自身價值觀的憤青們,他們所保留的僅僅是自己的利益,他們的表演沒有其他的目的,僅僅是為了獲取利益。在北大平時的學生社團活動中,他們的表演就已經內在化了,他們連意識到自己在表演的能力都沒有了。“我口說我心”,對他們來說,早就是一個比盤古開天地還要古老的神話。他們隻知道:說那些對自己有好處的話。久而久之,他們把表演當作了本色。平時,他們還“養在深閨人未識”,現在,在一個特殊的時刻、特殊的場合,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這些“憤青們“清醒地明白:站在克林頓的對立麵,在此一特定時空中能夠讓自己獲得利益。所以,盡管他們心裏深愛美國,他們也要故意與美國總統過不去---因為這樣做有好處。康德所說的“內心的絕對的道德律令”對他們來說早就不存在了。道德律令並不利於獲取現實利益,所以幹脆拋棄掉。

這是人格極度扭曲的、卻自以為最有民族主義精神的中國現代憤青。
這將是可怕的一代人。
這是可怕的教育所釀造出來的可怕的一代人, 擔願中國不要毀在他們手裏.
可是到了這樣的時刻,還能夠不反思我們的教育嗎?

在西方媒體看來,憤青則已經完全變成了極端民族主義的代名詞。在西方主流大報的報道中,常常會在fen qing這個中文拚音後,加上一個解釋性的單詞ultranationalist(極端民族主義者)。

極端民族主義者的分類:

  左憤事實上並不僅僅包括極端民族主義者,他也包括了許多由於一直不得誌,對現實不滿的人,這些人常常與時俱進,對於一切事情都要表示不屑,對於一切事情都要批判。

  還有一種憤青是懷舊型,他們往往非常懷念計劃經濟時代,懷念毛澤東時代對外部勢力的強硬。而這類人裏麵又分為兩類,一類人是真的喜歡那個時代。中國有一個著名的紅五星網,一進入網站就會有一套繁瑣的祭神儀式,然後顯示一行話:現在請同學們、朋友們進入各個戰場!保護同誌和人民!團結朋友!消滅敵人!從網頁設計到用詞,都讓人想起文革時期的各個批鬥會。

  第二類人則是因為生活在社會底層,由於在現實社會分配中吃了虧,就開始懷念計劃經濟時代的生活。一位畢業於北京某高校的大學生曾經對記者說:現在都是什麽社會啊,還不如毛澤東時代好,那時候大學生哪用得著找工作啊,都是包分配。

  但是李明水分析道:以上提到的這些人都是社會邊緣人物,很難對中國社會產生什麽影響。真正關注的應該是中國現在出現的排外憤青,即那些極端民族主義者。還有一類就是極右憤青,他們要求在中國立即實現西方式的民主。應該說,這兩類憤青的危害是比較大的。

  目前的極端民族主義者主要有三類,這三類人的特點也有可能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出現。第一類是反日和反美憤青。這類人的主要特點是對於美國和日本的一切東西都要反對。反對日本的最出名例子便是京滬高鐵項目。據記者了解,一些人在反對日本的新幹線技術時,並不真正了解日本的技術優劣。

  反美者的最近一次演出則是發生在趙燕事件後,極端民族主義者都認為趙燕被打是奇恥大辱。很多人在網絡上發貼表示:大家看到了吧,這就是美國式的偽民主打倒美帝國主義等等。

  第二類人則是反美憤青的分支,他們的主要手段是通過將本·拉登和薩達姆等人奉為英雄,來發泄心中的情緒,在2001年美國9·11發生後的那個晚上,記者所在學校的走廊裏發出了陣陣歡呼。在許多大學的BBS上,也多有美國終於受到懲罰拉登是英雄的帖子。這些人隻是一味反美,而將最根本的同情心和道德拋之腦後。李明水評價道。

  第三類人是要求武力攻台者。在每一次兩案發生矛盾的時候,許多憤青都要在網上發布言論,分析兩方軍事實力對比,要求解放軍在一夜之間踏平台灣島。記者的一位同學就最喜歡報紙上有關台灣的內容,常常跟記者分析中國人民解放軍攻台的可能性,並且對記者來自福建省表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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