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 當年那個住在故宮旁邊、喝口水都怕嗆著的“晴格格”王豔,現在一場直播能賣出去1500萬。
更絕的是,她那個曾經在電視上罵她“豬頭”、炫富炫上天的混世魔王兒子,幾年沒見,居然脫胎換骨,靠著打籃球保送進了北大。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她那個號稱“北京地產王”的富豪老公,因為欠下近7000萬賭債玩消失之後。豪門夢碎?對她來說,可能碎掉的是金籠子,飛出來的,才是真鳳凰。
1997年,王豔演完《還珠格格》裏的晴兒,正紅得發紫。 可她一轉身,嫁給了大她將近二十歲的地產商王誌才。
婚禮挺轟動,媒體都說這是現實版灰姑娘進了皇宮。
王誌才的生意那時候如日中天,開發的“王府世紀”就在故宮隔壁,他們家頂層的豪宅,推開窗,故宮的紅牆黃瓦就跟自家後院風景似的。
嫁進去才知道,豪門裏的規矩,比紫禁城的宮牆還厚。 婆婆是滿清皇族後裔,派頭大得嚇人。
王豔後來回憶,婆婆沒當過領導,可氣場比領導還足。 家裏來親戚吃飯,婆婆一進門,全桌人都不由自主站起來迎接。
每天清晨要去請安,吃飯得等婆婆先動筷子,這些還都是明麵上的。有傳言說,她懷著孕的時候,還得按照老規矩,親自跪著給婆婆洗腳。
這些家規直接管到了她的事業。 當年《還珠格格》第一部找她演金鎖,據說就是婆婆攔下了,覺得演丫鬟跌份兒。
沒想到陰差陽錯,劇組第二部又找回來,給了她晴格格這個角色,反而成了經典。
可這種幹涉沒停過,為了符合“豪門兒媳”的身份,她推掉了很多戲約,慢慢就從熒幕上淡出了,重心全放在了家裏。
家裏也不消停。 丈夫王誌才生意忙,常年不見人影,夫妻感情漸漸就淡了。 更讓她難受的是兒子球球。
小時候上綜藝,這孩子被奶奶慣得沒邊,當著全國觀眾的麵吐槽媽媽“小氣”,炫耀爸爸一給就是幾萬零花錢,急了甚至對王豔動手。
那段時間,王豔臉上總帶著一種揮不去的疲憊,外人看著光鮮,內裏的壓力隻有她自己知道。
真正的風暴在2019年前後來了。王誌才被曝在澳門金沙賭場欠下巨額賭債,金額高達近7000萬人民幣。這就像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他名下的“王府世紀”大廈股權被凍結,估值上億的豪宅被法院掛出來拍賣。
更離譜的是,王誌才本人,從這個爛攤子裏抽身,直接失聯了。從那時起,關於他的消息,就隻剩下法院一張又一張的限製高消費令,最近一次是2025年5月。
家裏的頂梁柱塌了,還留下一屁股債。王豔沒時間悲傷,她得站起來養家。那一年,她48歲。
她重新回到片場,什麽戲都接。 《當家主母》裏的十娘,《一念關山》裏的昭節皇後,戲份不多,有時甚至隻是背景板一樣的配角。
片酬跟當年沒法比,但她把每一句台詞都標得密密麻麻,認真得像個新人。
光拍戲不夠。2023年,她開始試水直播帶貨,賣過410塊的洗發水,1699的墨鏡,被網友吐槽“買不起”。
她沒退縮,反而越做越認真。 到了2025年,她徹底找到了路子。
7月26日,她開了場直播,主推一款英國進口的女性益生菌,30粒賣399元。
4個小時,銷售額衝到1000萬到2500萬之間。不到一個月,8月21日她又播了一場,單品再賣750多萬。兩場加起來,銷售額穩穩超過3000萬,直接登上了平台保健食品榜的榜首。
直播間裏,她穿著素色毛衣,背景是家裏的書架,說話慢慢的,不像那些嘶吼式的主播。 有人罵她“隱形炫富”,選品太貴。
她專門錄視頻道歉,說沒想到給大家帶來不好的感受,會認真聽大家的意見。
但數據不會騙人,那些真金白銀的訂單,讓她第一次把經濟權牢牢抓在了自己手裏。 她說,靠雙手養兒子,就是體麵。
就在她為生計奔波的時候,家裏另一場更重要的“翻身仗”也在悄悄進行,對手是她那個叛逆的兒子球球。老公失聯後,王豔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砍掉了兒子身邊十幾個保姆,把他的零花錢從一個月幾萬直接砍到幾百塊。這還不夠,她直接把球球扔到了河北的農村,讓他跟那裏的孩子一起生活。
從錦衣玉食到粗茶淡飯,球球一開始根本受不了。 但看著媽媽一個人扛起所有,他的少爺脾氣慢慢被磨掉了。
王豔發現他喜歡打籃球,就請來前國家隊的專業教練指導。
那個曾經的小胖墩,開始每天在球場上揮汗如雨,夏天脫水訓練,冬天淩晨五點起來跑步。
變化是肉眼可見的。 球球的身高躥到了一米八幾,練出了一身結實的肌肉,臉上嬰兒肥褪去,輪廓變得英氣。
更重要的是性格,他不再頂嘴,會在母親節給王豔送花,還會鼓勵她:“你本來就是好演員,應該回去拍戲。
”他把小時候上綜藝賺的片酬,全都捐出去做了慈善。
所有的汗水在2024年6月結出了果。 球球憑借所在的北京四中籃球隊獲得的冠軍榮譽,拿到了國家一級籃球運動員證書。
在北京大學高水平運動隊的招生測試中,他以後衛身份拿到了專項測試第二名的成績,文化課也超過了錄取線,成功被保送進入北京大學。
這個消息一度引發爭議,有人翻出他某場比賽得分為零的記錄,質疑他作為替補球員的資格。但北大公示的流程清晰合規,他的測試成績和文化課分數都白紙黑字擺在那裏。
爭議聲裏,這個男孩的蛻變軌跡卻無比清晰:從一個被金錢寵壞、對母親出言不遜的問題兒童,到一個憑借自身努力進入頂尖學府的陽光青年。
婆婆去世了,丈夫失聯了,曾經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兩座大山,忽然之間消失了。 王豔發現,生活反而變得簡單起來。
她不用再每天淩晨請安,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接戲。
她依然住在那個能看見故宮的家裏,偶爾在社交平台曬曬自己種的草莓,背景裏故宮的角樓若隱若現,但評論區裏關於“炫富”的聲音,已經漸漸被“狀態真好”取代。
她拍戲,兒子有空就跟組,幫她背著水杯和劇本。她直播,兒子就在旁邊幫忙調試設備。2026年年初,母子倆合拍了一組新年雜誌大片。
51歲的王豔紮著馬尾,眼神清澈溫柔,站在高大帥氣的兒子身邊,不像母子,倒像姐弟。
球球在采訪裏說,新一年的目標就是家人健康,自己順利拿到北大的學位證。 至於進不進娛樂圈,他賣了個關子,說“給大家留個懸念”。
現在回看王豔這二十多年,像坐了一趟瘋狂的過山車。
從巔峰期嫁入豪門,到深陷規矩與冷漠,再到豪門崩塌、獨自扛起一切,最後在廢墟裏,不僅自己站了起來,還親手把兒子引上了正道。
故宮的紅牆每天被夕陽染成金色,那個曾經被困在黃金籠裏的“晴格格”,如今推開窗,看到的已經不隻是風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