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選情影響北約峰會,成員國如何克服信心危機?

文章來源: - 新聞取自各大新聞媒體,新聞內容並不代表本網立場!
(被閱讀 次)


美國總統拜登、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以及其他領導人去年在立陶宛的北約年會上。北約成員國將於周二在華盛頓舉行峰會。

美國總統拜登及其助手策劃於周二晚在華盛頓舉召開的北約成立75周年峰會時,為的是營造出一種充滿信心的氛圍。

他們想傳遞給俄羅斯總統普京及其他潛在對手的信息是,在俄烏戰爭進行了兩年多之後,一個更大、更強有力的西方盟友團體已經出現,這個團體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致力於反對侵略行徑。

但隨著38名世界領導人自周一起抵達華盛頓,這種信心似乎處於危險中。有關拜登是否繼續競選連任的不確定性,以及前總統特朗普再次上台的迫在眉睫的可能性,甚至在峰會正式開始之前就給其蒙上了陰影。

特朗普曾宣稱北約“過時了”,威脅要讓美國退出北約,他還在最近一度表示會放任俄羅斯對那些在他看來對北約貢獻不足的成員國“隨便幹什麽都行”。近日來,隨著特朗普在大選辯論後的民意調查中領先,歐洲的主要盟友們已開始討論特朗普再次當選對北約意味著什麽,以及北約能否在沒有以美國的武器、資金和情報收集為核心的情況下同俄羅斯較量的問題。

周二晚,拜登將在距離白宮幾個街區的巨大的安德魯·梅隆禮堂歡迎各國領導人。創建北約的條約就是1949年在這個禮堂簽署的,主持簽約儀式的是杜魯門總統。拜登當時隻有六歲,冷戰才剛剛開始。

拜登現已81歲,他也許是美國政府中最為堅定的北約倡導者,隨著超級大國衝突的時代回歸,該組織已從1949年的12個成員國增加到今天的32個。但各國領導人將在周二晚密切觀察拜登的每個舉動,注意聽他的每句話,尋找美國人同樣在關注的信號——他能否在總統位置上再堅持四年。

拜登知道這點,並在上周五接受美國廣播公司的喬治·斯特凡諾普洛斯采訪時說,他樂意接受這種審視。“還有像我這樣把北約團結在一起人嗎?”總統反問道。他說,“我以為,評判我的好辦法”是在峰會上觀察他的舉止,觀察盟國的反應。“來聽聽。看看他們怎麽說。”

美國總統杜魯門(左二)1949年在華盛頓出席北大西洋公約組織條約簽署儀式。

北約的領導人們抵達華盛頓時承認,北約正麵臨著他們沒有預料到的考驗:在北約對其最重要的成員國信心前所未有的脆弱之際,該組織是否能可靠地保持在支持烏克蘭方麵形成的勢頭。

而且他們知道,普京以及中國領導人習近平也在觀察。

“北約從來不是、現在不是、將來也永遠不是一個既定事實,”延斯·斯托爾滕貝格周日與記者進行廣泛交流時說,他即將卸任北約秘書長的職務。“我們已成功地合作了75年。我相信,我們也將在未來繼續合作。但這關乎政治領導力,關乎政治承諾。”

在峰會召開前的幾個月裏,北約已經開始為特朗普再次當選的可能性做兩手準備。北約正在設立一個新的指揮部,以確保即使美國在特朗普領導下退出北約,該組織也能向烏克蘭提供長期的武器和軍事援助。

但在與北約領導人的交談中,能明確感受到他們計劃將各國的軍隊現代化,為可能與俄羅斯對抗數十年的時代做準備,但他們的軍事預算還沒有相應地增加。

北約目前已有20多個成員國實現了將國民生產總值的2%用於國防的目標,一些國家兌現了它們在特朗普提出要求後做出的承諾,另一些國家則是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現實麵前開始實現承諾。這個占比目標是十多年前製定的,當時的最大威脅似乎是恐怖主義,但拜登的許多助手說,該目標與手頭的任務相比似乎遠遠不夠。

在歐洲,德國已提出了升級軍事能力、以遏製俄羅斯侵略行徑的計劃,這個改革是德國總理奧拉夫·肖爾茨在俄羅斯入侵烏克蘭幾周後承諾的。但肖爾茨的宏偉計劃尚未得到與之相匹配的預算支付,而讓相關計劃得到公眾支持的政治問題已被證明如此之棘手,以至於德國官員們拒絕給這些計劃貼上價格標簽。

歐洲外交關係委員會聯席主席、瑞典前首相卡爾·比爾特最近寫道,為了“有效地遏製來自越來越不惜冒險的俄羅斯政權的威脅”,歐洲國家“需要將其(軍費)預算再增加一倍”。

盡管如此,白宮官員周一表示,拜登不會推動製定新軍費開支目標。

但對拜登和肖爾茨的來說,更緊迫問題是,在描述烏克蘭如何最終加入北約的問題上避免與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再次公開發生衝突。

去年,澤連斯基在前往立陶宛的維爾紐斯參加北約年度會議時,曾對烏克蘭加入北約缺乏時間表表示不滿。“在邀請以及批準烏克蘭加入北約的問題上沒有設定時間表,這是史無前例的,也是荒謬的,”他當時在社交媒體上寫道。

抵達後,他獲得了暫時的安撫,北約承諾,烏克蘭可以不必經受其他國家在加入北約前必須經受的一些磨難。

但北約的成員國已在解決這個問題的措辭上進行了數月談判,不讓仍處於戰爭狀態的烏克蘭加入北約。

談判人員已在最近幾周開始采取一種新辦法。參與談判的外交官說,預計北約將把烏克蘭最終加入北約宣布為“不可逆轉”。

雖然“不可逆轉”聽起來是明確的,但這個說法並不能解決澤連斯基的核心要求,那就是何時可以將他的國家納入北約保護傘。

雖然澤連斯基的情況顯然是最緊迫的,但那遠非唯一的情況。

冷戰之初成立北約的目的是遏製蘇聯的威脅,75年後,盡管俄羅斯入侵了烏克蘭,但北約成員國中一些現任和潛在的未來領導人似乎對俄羅斯的外交乞求表示同情。

匈牙利總理歐爾班幾天前訪問了俄羅斯,他與普京一起發表公開講話時,沒有批評俄羅斯的入侵或繼續攻擊平民的行為。他暗示,他正在尋求在與俄羅斯的要求類似的條件下開始和平談判。

白宮周一批評了這次訪問。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言人約翰·柯比說,歐爾班的訪問“就試圖解決烏克蘭問題而言確實似乎沒有成效”,並補充說,“訪問令人擔憂。”

但為了避免在北約峰會前夕出現任何公開的分歧,斯托爾滕貝格沒有批評歐爾班,而是指出“北約盟國以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層次與莫斯科溝通”。

盡管如此,他暗示,在普京的烏克蘭戰爭取得進展的情況下,尋求和解不會帶來最終的和平。“我們都想要和平,”斯托爾滕貝格說。“通過輸掉戰爭來結束戰爭總是一種可能。但這不會帶來和平,這將帶來占領,而占領不是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