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渥太華三月,雪仍未完全消融。
前幾日晴光正好,讓人忍不住推門走進風裏。林子裏人影稀疏,緩緩移動,像被陽光輕輕喚出家門。
我的PPT-PlayPBTogether群裏,大家早已按捺不住。有人問:“能去公園打球嗎?”
網球教練一見麵就蹦出一句:
“Lin,shallwegohitsomeballsatthepark?”
我忍住差點沒有笑出聲:說好五月才正式開戶外場呢。
今晨路上,雪地還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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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文友提醒我,
我已經很久沒有更新博客了。
博客裏荒草叢生。
沒有寫博客的日子,我在認真生活這件小事。
昨天傍晚去新世界超市。
剛進門,Jessie就笑了。
她是店長的太太。
她問:
今天壞了的紅薯需要退嗎?
我想了一下,說算吧。
已經退膩了。
這次隻壞了三個。
她又補了一句:
壞的芋頭,想要的也都被你買到了。
我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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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加拿大之前,在上海曾遇到過一個非常重要的人。
我們已經分開了十三年。奇妙的是,分開了那些年,我們生活在短短十分鍾步行距離的地方,卻再也沒有見過麵。
這些年,我們隻聯係過寥寥幾次。
有一次,他在深夜醉酒後打來電話,哭著說:“別再挑了,早點找到個人照顧你吧。”
有一次,是我生日那天,他發來祝福——那天,正好是我登陸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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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那個在網絡上相信愛情的年代
這是一篇來自2012年的網戀神帖,屬於那個天真又熱烈的年代。
那時的我叫“快樂天使”,以“白神馬”的名義寫下的故事。
那時的我相信網絡有真情,愛情有翅膀。
如今白神馬早已化作一陣風,但那陣風還帶著當年笑到肚子疼的味道。
(2012年首發/2025年修複紀念版)
親奈的天使空間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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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落盡春未盡,人間初見英雄影。”
——序
——寫於渥太華一個有月亮的夜晚
很久沒寫三國了。
總覺得桃園三結義尚未開始,而是一場命運的錯誤會。
那一碗雞血,是熱的,也是冷的。
他們以為結為兄弟,
其實,結就是劫。
這次我無意複刻經典,趕緊寫出那夜火堆旁邊的三個人——
天真、饑餓,又帶著一點荒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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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年年有,月亮年年有,月餅年年有。
仲月十五還是中秋,月亮也還是那個月亮。
月餅類似於那個月餅,我們都老了,
月餅似乎越來越年輕了。
中秋的夜空下,皓月當空,清風徐來。
引頸舉頭看明月,低頭吃月餅。
天空通常是深藍色的,掛著令人驚歎的金黃色的月亮。
假設你像後羿那樣,對著它“呔!”地一聲,月亮也不會理你,連抖抖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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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快意不過如此
9月的最後一天,天氣剛剛好——12度,不冷不熱。
早上在曼奇尼,25個人把球場打成了“全天流水席”:場上奮力揮拍,場下歡聲笑語,連秋風都不好意思插話。
每一次球拍掠過空氣的聲音,都像在提醒我們:生活可以很快樂,也可以輕鬆。
打完球後,我們七人騎上單車,沿著StonebridgeTrail出發。
由雲發領頭,加裏和德陽的車裝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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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給並肩騎行的她與這一段秋日光陰
今天早上打了幾場匹克球。大家邊打邊笑,陽光下奔跑,笑聲在場地上空蕩開。那一刻很簡單:身體在動,心也跟著樂,覺得特別幸福。
收拾好球拍,我們騎上單車,沿著熟悉的路向GatineauPark走去。從城市的熱鬧一步跨進林間的安靜,像從一場聚會悄悄退到一個溫柔的房間。空氣裏還殘留著球場的餘溫,但很快被鬆針和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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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2025年9月13日,渥太華南區的陳氏越南米粉店。推門進去,空氣裏彌漫著牛骨湯的香味,薄荷葉清清爽爽地鋪在桌邊,像是特意來伴舞的綠色音符。這一頓飯,不是什麽排場十足的宴席,也不是精心策劃的儀式感時刻,隻是Mylan28歲生日後的延遲慶祝。她帶著新男友Tony,一起坐在米粉店的桌子邊。沒有鮮花,沒有紅酒,有的隻是米粉、烤鵪鶉,還有一盤酸甜口的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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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聽周圍人說:加拿大的理發師,很多是“半路出家”的移民。
——這話,我深有體會。
有次在市中心某商場,一位六十多歲的女師傅,自稱在加幹了二十多年。她拍胸脯保證,把我和女兒的長發剪得“絕對滿意”。結果不到十分鍾,就都剪完。沒有層次,不講風格,隻是“長發變短發”。我倆溝通了無數次,最後被剪成四不像,含淚而出。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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