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曉舟

如果不能重生,就讓我回憶過去;如果迷失了方向,就讓我重新審視曾經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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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8月,午後。
遠處若隱若現飄來高音喇叭的聲音。我被這聲音驚醒,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前。窗外那棵大槐樹擋住了我的視線,毒辣的陽光把樹葉曬蔫了。高音喇叭的聲音越來越響,我聽到了父親的名字。
這時阿姨進來了,她走到我身旁,牽著我的手把我領到樓梯口。
“曉舟,回家去吧。”
“阿姨,其他小朋友怎麽不回家?”
“你爸爸出事[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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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6月。
薔薇花開了,白色、紅色的薔薇花布滿了院牆,滿院都是薔薇花香。成群的蜜蜂飛過來,每朵花蕾上都有蜜蜂忙碌著,它們的後腿鼓鼓地沾滿黃色的花粉。槐樹也開花了,空氣中彌漫著醉人的槐花香。
一輛白色伏爾加牌轎車停在我家門前,玲玲從車裏跳出來。這是玲玲爸爸的車,一年前她爸爸調到D市任副市長,她們一家也搬到D市,玲玲和大姐又成了同班同學[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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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5月1日,勞動節。
那天黃昏,曉山和劉老大、小妖精從山裏打獵歸來。曉山肩上扛著氣槍,劉老大和小妖精手裏各拎著一串山雀。
他們走進秋田路113號大樓,上二樓,來到劉老大家。進門是一間小屋,這間小屋是門廳改造的,地上鋪著榻榻米,放了張小炕桌,桌上一碟鹹菜、一碟花生米、一瓶老白幹。劉之久正盤腿坐在炕桌旁自斟自飲。他身材高大,寬額頭,蒜頭[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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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後不久,父親又被降職,全家隨父親遷到D市。新家是一棟洋房,位於秋田路115號。新家很美,臨街是圍牆,大門左右各有一石墩,院子四周圍著鐵絲網,隔三米就有一棵碗口粗的鬆樹,鐵絲網上爬滿了薔薇花。前院有一棵翠綠的大棗樹,西院一棵形狀奇特的丁香,後院兩架葡萄樹。院裏還擺滿了玉蘭、月季、牡丹、菊花、君子蘭和許多叫不上名的花。花盆很精致,刻畫[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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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府大院有個“貉幫”,幫主是邢廳長兒子邢誌剛,大哥是軍師。
1960年的一天,大哥和邢誌剛躺在護城河邊的草地上曬太陽,忽然,遠處傳來曉山的哭聲,準確說是哭嚎。
“曉山出事了!”大哥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往家跑去。跑到門廳,看見大姐捧著曉山的頭,大哥湊過去,見曉山頭上被什麽東西咬了幾個大包。
“大姐,怎麽搞的?”
“馬[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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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裏傳來電話鈴聲。
我走過去拿起電話,“你好。”
電話裏傳來大哥低沉的聲音,“曉舟,出事了。”
“什麽事?”我心裏一陣發緊。
“曉山死了。”
“什麽!曉山死了?!”淚水一下子就從我眼裏湧出來。
“我們剛得到通知,後天火化。”
“他怎麽死的,誰通知你們?”
“一言難盡。曉舟,你能來[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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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世紀末,許多曾受到印象主義鼓舞的藝術家開始反對印象派,他們不滿足對光色的刻板片麵追求,他們認為作品要抒發藝術家的自我感受和主觀感情,於是他們開始嚐試表現對色彩及形體的情感。從後印象派的畫作裏,繪畫對象不是客觀現象的再現,而是畫家用主觀感受對客觀現象的在創造,形體、質感、顏色都開始帶有畫家的感受和情緒了。
塞尚(1839年—1906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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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潤紹先生的教導下,周太暄的國學已經大有長進。陳潤邵是晚清秀才,後來又自費去歐洲遊學,他不僅精通儒學,對西學也略有了解。周太暄跟他係統地學了儒家經典,還學了詩詞、對子、挽聯、應用文和公文,他尤其擅長對子、挽聯。很快周太暄就在靳水四鄉出了名,前來求他寫字、作對子的人絡繹不絕。周太暄出了名,龐叔叔也覺得臉上有光,逢人便吹周太暄有今天[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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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加·德加(1834年—1917年)
印象派重要畫家。他出身於金融資本家的家庭,祖父是個畫家,他從小就生長在一個非常關心藝術的家庭中。中學畢業後,德加報考了美術學校,他在意大利學習藝術,特別是文藝複興時期的藝術。同時,德加也在安格爾的意門生路易·拉莫特的畫室裏學畫,他因此承繼了法國新古典主義風格,新古典主義風格基本上以曆史和古典[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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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7月,25師在河南信陽集結,準備開赴廣西討伐李宗仁。大戰在即,關麟征提升韓梅村任師參謀主任,並送給他一個德造望遠鏡和一支德造手槍,還把楊虎城送給他的栗色駿馬也送給了韓梅村。
不久“西安事變”爆發,胡宗南電令25師火速向西安靠攏。
韓梅村問:“師長,我師當如何行動?”
關麟征沒有立刻回答,想了很久才說:“韓主任,先派人[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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