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妄之災我們選擇在文革期間舉家返鄉探親,為的就是躲避文革災難,怕自己身不由己在混亂的政治泥潭裏越陷越深,爬不出來。哪曾想,更大的災禍已經迫在眼前,我們卻不自知,躲都躲不開,真應了”在劫難逃“的那句老話。
我血壓降下來以後,就去電台上班。哪知道,機關裏比之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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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昆明
我們當天上午即到達了武漢,下車後找旅館時遇到了麻煩。城裏家家旅店門口都懸掛著客滿的牌子,一連跑了幾個地方,都被店主拒之門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正科想起,去《長江日報》社,找原《中南工人報》時的老同事張金山,看他家裏可有落腳處。張在1954年《中南工人報》撤銷時,留在了漢口《長江日報》,出任該報編委。他家房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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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父女有生以來第一回發生爭執,此前從未有過。結果,頭回探親就發生了!爭吵的聲音被隔壁老孃聽見,她急忙跑來把我拉走。她對我說“:他老了,別惹他生氣,別跟他一般見識。”
老孃把我拉到四嫂家,四嫂也勸我別與老人爭吵。你一二十年才回來一次,二叔一直在人前誇你是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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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別父親闊別故鄉近二十年,我是於1948年陰曆七月隨南下學生離開故鄉,前往武漢求學,畢業之後即參加了工作,1957年又從北京《工人日報》下放到雲南。1967年11月,才再次踏上了回鄉路。這個機會還是拜文革所賜!諷刺不?帶薪探親,向我夫婦各自單位請假,開口就準假,趁機逃離了因為造反奪權,從而烏煙瘴氣的亂哄哄的單位。
這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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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格父親我父親當然也是中國男尊女卑思想的擁躉,隻不過受過現代西式教育的熏陶,他不像當時中國大多數男人那樣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他沒有接受儒家的老觀念,他認為男女平等是對的,自由戀愛和女子也要接受教育,都是社會進步的象征。他反對當時中國文化中剝奪女孩子受教育的陋習,並且身體力行。他的六七個女兒,我們都受到過中等教育。我大姐蔭南,是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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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
時間來到1948年,這年的5月16日,襄陽被解放,竹條鋪的街上,我看見有張貼解放軍招收文化宣傳員的告示,我就想去應聘,可是,遭到父親的攔阻,他對當時的國共兩黨都恐懼,不想與政治沾邊,始終認為,還是有一技之長保險,無論什麽世道,無論什麽黨派執政,都可以憑技術安身立命。他經常感歎自家年輕時候,選錯了職業,要是當時在神學院選擇了學醫,那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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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不單行
1943年時,父親在雙溝教書已滿一年。他是受聘在一戶大地主家的家裏做家庭教師,隻負責幾個孩子,當中除了地主家的娃們外,其親戚的孩子也有伴讀,所以,他的工作很輕鬆,地主家管吃管住發薪水,倒也過得來瀟灑自如。
這個地主家還雇得有一個奶媽,姓雷,三十多歲,身邊還帶著個男娃,七八歲光景,據說是其丈夫無力養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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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別茨河 父親被教會解聘了牧師職務後,把家從茨河上街福音堂搬到了下街我外公家,為了生計,父親在家開辦了一個私教補習班。這是我母親去世後,大約1942年的春天。靠著這間私塾的微薄收入,維持著全家人最低的生活水平。
我那可憐的娘親,在世時本就病多,遭遇父親的牢獄之災後,對她等於是壓倒駱駝的最後那根稻草,致命打擊,一蹶不振,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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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家蕩產
父親鋃鐺入獄後,最著急的自然是母親,她為了解救父親,找到了父親的侄兒,領上她去樊城,去找父親前妻楊氏的兄弟,楊林,因為他是當地的大律師,打官司出入衙門如履平地。母親為了救父親,把平日裏千辛萬苦積攢起來的銀元,都帶在了身上,為的就是用錢打通衙門各處關節,疏通衙門關係。雙管齊下,這才讓法院啟動了案件調查,發現所謂父親通匪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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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曉嵐的侄子們眼看著他幾爺子垂涎三尺的宋家財產,著其小姨子橫插一杆,就要成為黃粱美夢,一個個恨得來牙癢癢,豈肯善罷甘休。他們便四處造謠,中傷陷害,說宋炎並非是宋曉嵐的種,而是他家管事的孽種。宋曉嵐年已花甲,哪有本事傳宗接代?一時之間,謠言在鎮上市民中傳播開來,街坊市井議論紛紛,自然無需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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