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末在朋友家吃飯,因問起他每天的通勤情況。他住的地方離火車站很近,步行也不超過七、八分鍾,因此他通常是選擇走路去火車站。可就是短短的一段路,也每每發生有趣的情形:很多開車路過的美國人,會好心好意地停下來,問他要不要搭一程路。他有時候搖頭擺手,解釋說自己住得很近,馬上就到。可還有熱心人,尤其是中年女性,不由分說地打開車門,邀請他進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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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下午3點,位於紐約華埠的美國華人博物館將舉辦一場以中文進行的迎春詩會,主題為“異鄉人的春天”。本次詩會邀請到大紐約地區的五位詩人:近年移居紐約的王鍵,任教於石溪大學的李文心,兼做翻譯和出版的洪君植,青年藝術家徐今今,以及北美中文作家協會副會長應帆。他們將通過詩歌朗誦和對談等活動,分享在異鄉生活的感觸、記憶、以及詩歌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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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關小黑屋往事應帆在美國工作的最初幾年,因為還是所謂H1B工作簽證的身份,想回國就沒那麽方便。那時尤其害怕回國後再簽證被簽證官刁難,不能回美國就得不償失了。因為這個,很多人想出了很多應對之策,又能拿到回美簽證,又能把風險降到最低。最流行的一個辦法就是去鄰近的墨西哥或者加拿大遊玩,順便申請一個回美簽證。如果簽證被拒,因為美墨、美加之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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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名字叫輝每個人的一生中,大概都會遇到幾個叫“輝”的朋友。太太花友雅敏的丈夫叫倪輝:福州人,清俊、聰明、能幹,幫我們家裝過抽油煙機、換過廚房到後院的小樓梯、修理過浴室的電線等等。雅敏更送他一個昵稱,叫“灰太狼”,常叫我忍俊不禁。大學時有一個上下鋪的兄弟叫熊輝,南昌人,典型的O型血,不想後來讀了博士做了教授,之前被評為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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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周六(2025/08/02)下午,位於紐約華埠的美國華人博物館(MOCA,TheMuseumofChineseinAmerica)將舉辦一場特別的小說研討會,討論美國華語作家、北美中文作家協會會員和榮譽理事之光女士的長篇小說《紅黑時代》。活動免費,歡迎提前在MOCA網站注冊。之光女士也將現場簽售少量《紅黑時代》及配套的評論集《千山獨夜雪萬裏一聲簫》。
網站活動鏈接:https://www.mocanyc.org/ev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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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一隻叫梁山伯的蝴蝶應帆五月的第十九個下午,爭春的花朵們都已經退出舞台。氣溫漸漸攀爬並穩定在二十攝氏度左右,草類們不知不覺已然長到需要周周打理的高度和瘋狂。果園裏的樹綠成一片一排,剛剛受孕的果實在葉間若隱若現。風起的時候,這些樹開始小心翼翼地彩排屬於夏季的綠色舞蹈。老羅斯福總統舊居之前,古老的冰室和高高的風向標,仿佛還在回憶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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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媽的什錦菜應帆
大媽是大伯的夫人,是我們的大嬸娘。按照我們蘇北老家的規矩,我們都叫她“大媽”。此外,我還有二媽和三媽,而我的母親則是一眾堂兄弟姊妹的四媽。大伯和大媽早年遵從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成婚,婚後大媽從老家鄉下跑到南京城裏,和大伯一起開展新生活。不幾年之後,大伯一家響應國家號召從南京隨著機床廠下遷到四川都江堰。不想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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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上皮特·賽爾金(PeterSelgin)的英文小說寫作課時,那開課的破冰形式幾乎有點巫術表演的意思:他鼓勵大家都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教室的中間空地形成一圈,然後讓大家跟著他一起,一邊向上向下甩動雙臂,一邊深吸一口氣後慢慢呼出、並隨心所欲發出“哇啦哇啦”的古怪又可笑的聲響……大家一麵跟著做,一麵不由自主地笑,確實達到了親近和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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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來自波斯的猶太人應帆第一次在家接受體檢。來給我做體檢的是個中年男子,看上去差不多60歲左右的樣子,膚色黝黑,說不清是南亞人還是中東人。我給他發短信不到一分鍾,他就已經按了門鈴,速度之快,嚇了我一跳。他解釋說雖然約的是九點,他八點半就到了,一直在街對麵坐在車裏等著,看見我送小孩上校車。他進門主動脫鞋,倒省了我的麻煩。我問他哪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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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帶兒子去附近的保留地樹林裏徒步。這個叫靜井樹林公園的地方有270英畝之大,裏麵有不同難度級別的山地自行車道,離出口比較近的地方則有一大片草甸子,沿著草甸子走上一圈也有將近一英裏。我平常為時所困,到了這裏,隻能選擇圍著草甸子走一走,看看四周風景,聽聽鳥聲和風聲,也無端覺得塵囂漸遠,目淨心清。這一次帶著近來體重飆升的小兒子來。正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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