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莉莉認為自己已脫離底層,晉身中產階級的滿足,沒過多久就被打得粉碎。她的鄰居們無一例外地拒絕了莉莉,或婉轉或明白地告訴她,朋友之間需要共同的背景,她莉莉遠遠不夠。首先是cad姐,莉莉搬來後,一團熱心要當她的好閨蜜,給她帶了幾次孩子後,覺得關係很好了,開始約cad姐出去,卻碰了釘子。cad姐每次請莉莉帶孩子都按每小時1500日元付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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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莉莉母子回國那天,黑皮請了半天假,送莉莉母子去了成田機場。
黑皮推著行李車,一輝神氣活現地坐在行李車的箱子上,興奮地東張西望,到了櫃台,莉莉拿著護照辦登機手續,一輝眼錯不見就鑽進人群,向外跑,黑皮趕緊衝出去抓回來,幹脆讓他騎在自己肩上,一輝問不完的問題,黑皮隻好一樁樁耐性回答,父子倆的感情空前好起來,黑皮有點舍不得跟兒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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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當上帝為你關上了一扇門的時候,一定會開一扇窗,兩天後一個電話帶來的消息讓莉莉在黑暗裏看到了陽光。莉莉一下子活了過來。姨媽告訴莉莉,拆遷房分下來有一陣了,本來聽說你要回來的,想等你回來領你去看,等等你不來就先跟你講一聲,房子在五樓,在我跟儂表哥的隔壁一幢,是兩房一廳的,朝向,地段都不錯,離萬達廣場也近。阿拉已經開始裝修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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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從夢裏醒來後,莉莉愣怔了一會兒,心裏七上八下,不知道這夢昭示著什麽,看天色漸漸亮起來,莉莉累極又朦朧睡去,沒睡多久,鬧鍾就響了,一夜沒睡好,隻覺得渾身酸痛,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該幹什麽,夢遊似的烤麵包,衝咖啡,做便當,雞蛋卷焦糊了,咖啡多放了一勺糖,本來今天黑皮就是一肚皮起床氣,昨夜黑皮也很不滿,現在莉莉眼裏隻有兒子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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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專業人士,看完全篇後,說後半寫的不如前半,節奏太趕,所以重寫了,星期四沒改完,這幾天被資本家壓迫,每天加班畫水管,拖到周末才弄完,有讀者來微信上催了,很抱歉,很溫暖。
(10)
阿蘭走後,莉莉在回家路上買了點現成的熟菜準備晚上吃,一到家裏趕緊把兒子哄睡了,自己打開存折看看,錢不多了,買機票應該還夠,現在兒子小不占座位的,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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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隔了三年多,阿蘭在野方車站檢票口等了幾分鍾後,看到對麵有個推著童車的少婦直直地向她走來,是莉莉。
阿蘭和莉莉久別重逢後見麵的第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掩飾不了的震驚。
曾經豐腴美豔的老板娘阿蘭,瘦了,枯了,不到五十的人,完全是個老阿姨了。
當年青春靚麗的莉莉,成熟了,也平凡了。莉莉沒有過去漂亮了,不是她老了,也不僅僅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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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莉莉夫妻兩個下了飛機,出了虹橋機場,召了出租車一路向東,莉莉特為吩咐司機從陝西路淮海路走,莉莉很想念淮海路周圍的小店。長樂路上滿是賣外貿尾單次品的小店,當年莉莉跟一班小姐妹天天兜,練就了從亂七八糟的一堆衣服裏一眼看出好東西的火眼金睛,買到一件又別致又便宜的,能開心好多天,後來,在銀座跟爺叔們一隻隻頂級大牌子買過來,不求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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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從輕井澤回來後,黑皮的周末就到莉莉這裏來過了,因黑皮住的是公司宿舍,不能帶莉莉回去的。黑皮特意留了一套睡衣,幾件內衣在莉莉那兒,星期天早上起來後大模大樣地站在走廊裏放進洗衣機裏洗了在窗口晾出來,看著自己的內衣和莉莉的晾在一處,得意地笑了,這就像宣布領地一樣,這個女人是我的了。黑皮還對莉莉說,有那種變態愛偷女人內衣的,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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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莉莉去了幾次,周圍的幾個人就摸準了她的規律,她總是周末下午三點不到來,換一箱彈子大約五千塊的樣子,輸光就跑路,贏了就再打打到關店。那天,當莉莉打光了彈子要走的時候,旁邊突然站起來一個長得挺黑的男人,放了一箱彈子在莉莉座位上,又一聲不吭地回到自己座位上繼續打。莉莉嚇了一跳,想問這人一句啥意思,是送給自己的?但一抬頭就隻看見背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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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莉莉到了野方,借了一套木結構的阿帕多(簡易公寓),四貼半的廚房,四貼半的臥室,一般人都把被子放在壁櫥裏的,莉莉想了想,把壁櫥當了衣櫃。床留給阿蘭,她隻帶了席夢思墊子來,洗衣機是放在走廊裏的,牆壁薄的像紙一樣,隔壁的電話響了,聲音清晰的像在自己耳邊一樣。有人登登登地從門外的鐵樓梯裏下去,整個房子一起跟著抖,到這人走完樓梯才消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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