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夢思據說高級的床墊
能消融床上運動的彈力
於是有人把興奮留給自己
把腰疼留給席夢思至於喜歡掩飾的席夢思
除了睡
還有睡之外的夢嗎當晨光掀開被褥
虛無總是喜歡慵懶成人影
*生長在花瓣上的詞知道年紀越來越大
也將離花瓣越來越遠
還有什麽風流可傲空中當生長在花瓣上的詞
都已隕落在心底
還有什麽秘密可以再組合生義一番晚風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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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初夏的公園
一個人逛逛空蕩
頭頂敞亮著
幾個小年輕在一角
開心玩著
一架小小的無人機
我帶著欣賞的目光從旁經過
突然傳來一聲意大利語
你是中國人?
*蘿卜詩偷拔過人家天地裏的白蘿卜
一口下去脆脆的多水帶甜
偶爾帶點微辣
至於紅蘿卜燒肉
那是家常菜
配飯配酒都可以配上歲月
而紫蘿卜的圖片在瓶子上
據說其中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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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炮某人向某人開炮
某人向某人與某某人開炮
點開帖子
不懂行的就能看到熱鬧
懂行的就能看到硝煙彌漫到骨點開了好幾遍帖子
不知道自己懂行或不懂行
反正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與開炮有半毛的關係
*地理老師那時是數學老師兼的
數學老師是班主任
班主任後來成了另一個學校的校長
校長又升了局長
局長後來又成市長地理真的被老師拓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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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現代小鎮
文/克文有人騎自行車帶我去
我不去,我大伯葬在那裏
有人騎摩托車帶我去
我不去,我二伯葬在那裏
有人開轎車帶我去
我不去,我三伯葬在那裏
父親隻好親自走路帶我去
父親雖然也死了很久
我愛他,愛他要去的任何地方2020.9跟醫生說點別的
文/克文不要跟醫生說煙
吸煙的醫生很多
不要跟醫生說酒
酗酒的醫生也不少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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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的背影春已來了
但滿山還是蕭條
向上的腳步總是溫暖的
汗水留給自己總是合適的
偶爾一回頭
由高向下的視野總是遠遠的
那種小鳥也見過的遼闊
隻能輕輕點擊收藏
卻不能在塵世的點滴裏擁有翻過一個山坡
關注了一會兒的一個道士
突然消失了背影
不由咯噔了一下
仿佛也是自己消失了自己
等眼光回過神來
才知現在山中的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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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詩中應該有河流應該要有一滴水
一滴水加一滴水一直加一滴水
然後加上自己的一滴
然後有足夠的水一起流動於是一首詩漸漸離開了潦草的墓誌銘
於是寂寞是洗滌過的寂寞
於是快樂是動蕩過的有著獨自的節奏於是一首有我一滴血的詩
在春天在米蘭某街道的角落脫韁而去
*早茶早上往往被一杯咖啡替代
茶隻能留在舌尖
回顧往年的穀雨當一種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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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裏的炊煙也是灰色的
深夜裏的回憶也是灰色的
當我麵壁在城市的某個角落
深夜裏的炊煙是散不開的寂寞舞蹈
隻有在灰色的某段無聲的音節裏
知道母親的財富才是綿綿不斷
自卑與自愧的腳步又能走多久
失去對命運的敬畏又能傻笑多久
母親從未感歎雲動月移
而我卻常在樓梯上糾結也漸漸老去
*遠處奔來一匹紅馬
母親走了,空蕩蕩地走了閱讀全文]
*黃毛
漂染的黃
營養不良的黃
當我無聊地笑了一笑
丫頭們早已不再是丫頭
當月光彎下了腰
人是否真的就老了
是麻雀已不飛的時候
冬天沒有下雪
隻有回憶在拐杖上期待發芽
*大波浪
沒有了淹沒的理由
完整地站在空氣中
難道歲月再也不起風
大波浪是美的
當我放棄了我的眼睛
我的睫毛的感覺是震撼的
可我現在已經放棄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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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即景
帽子蓋住了禿頂
兩鬢的白發
露了出來
仿佛有了季節的風寒
歲月迎麵而來的老頭從身邊走過
誰為誰才願留意片刻
天空沒有下雨
也沒有陽光
可以照見褲兜裏的風塵
*遇見
我的男人是我嗎
還是我遙遠的父親
不是老虎走下山崗
是一頭牛消失在山野
又有一頭牛在窗外
誰是誰的遇見
山峰一直在故土挺立著
老屋倒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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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夜路的人那時首先最怕的是自己
怕一個分身緊緊拉住自己
甚至不能起步
也怕一隻野獸
在隱蔽的路中
正張口迎麵而來
也怕身後緊跟著野鬼
隨時有可能下手
在靜寂中爆發我最後的撕喊現在早已背叛了自己
淳樸不再是真愛
一條無聊的詩路誘惑著
不時就會讓人墮落
這是一條看似有月的大道
卻有一條汙溝緊隨在右
最不怕的是搶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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