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裏芳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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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傅國湧先生未曾謀麵,無緣暢談。然而噩耗傳來之際,我的心卻猶如被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失去了一位相知多年的故人。這種莫名的痛感催促著我,在悲慟與震驚中提筆寫下這篇悼文,紀念這位知音。 促成我與傅先生精神交集的,是日本一家中文出版社——讀道社。社長張適之先生告訴我,在他籌辦該社的關鍵階段,傅國湧先生在理念上給予他極大啟發,在行動[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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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2月3日,是顧準逝世五十周年;2025年7月1日,是顧準誕辰110周年。回想顧準生活的年代,以及他身後的半個世紀,中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這一時代背景下回望顧準,人們愈發認識到他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思想家,是荒謬年代的先知。他那些高屋建瓴的觀點,當時非常具有前瞻性,至今仍富有生命力,一點兒也不過時。
筆者是通過母親張純音認識顧準的[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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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大院兒的故事(續完) 徐方 扭曲的人生 近年來,常有人談起“兩頭真”現象。所謂“兩頭真”,指的是在抗日戰爭或解放戰爭期間參加革命的知識分子老幹部。當他們還是熱血青年時候,苦苦探索救國之路。為了反抗外敵入侵,為了建立一個自由、民主、繁榮昌盛的新中國,不顧一切地參加革命、入了黨。那時他們為了實現遠大理想,真心實意地奮鬥[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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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8-25 09:45:35)

另類大院兒的故事 徐方 1949年,北平被新政權定為首都。大批幹部、軍人、文教人員從全國各地匯集而來,以勝利者的姿態接收了這座城市。一些大部委在狹小的內城選中了心儀的辦公場所;更多的部隊和機關單位,則把目光投向老城牆以西,建起成片的辦公樓和宿舍區,並在四周修起圍牆,一個個大院兒就這樣誕生了。 這些大院兒內衣食住行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其中[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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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資深驢友安倫問我:世界上哪個國家最美?這還真把人考住了。依她的見解是瑞士。說那裏每一步都是景,特別是瑞士的小鎮,美得令人心醉。建議無論如何得去看看,而且一定要自由行。
芳草酷愛旅行,聽風就是雨,立馬著手準備。家人都忙著在職場打拚,沒工夫陪我。盤點自己的出行條件:熟年、女性、單槍匹馬、不會開車,這幾樣對於自由行來說實在不利。唯[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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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方
國破山河在
1941年,正值抗戰期間,上海淪為“孤島”,暨南大學南遷至福建建陽。外公因大舅患肺病,不能一同前往。後來,他到滬江大學任教,並在大夏和光華兩所大學兼課,外婆則在私立培成女中教書。
那時期通貨膨脹嚴重,物價一日數變,個別教授甚至靠擺攤兒過活。外公、外婆兩個人的薪水合在一起,不夠買一擔米,很難維持八口之家[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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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方

現代心理學是在什麽時候傳入中國的?又是誰最早將西方心理學介紹給國人、並使這門學問在中國站穩腳跟的?外公張耀翔於1937年在《我的教學生活》一文中這樣寫道:“知我者莫若自己。最後請讓我對自己十七年的工作,試下一客觀評價:張某對心理學並沒有什麽特殊貢獻,不過他把心理學在國人心目中演成一個饒有興趣、惹人注目的學科,則是事實[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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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徐方
【拙作《幹校雜記》已發表在《溫故》第29輯。眾所周知,在國內發文章對某些敏感問題不能暢所欲言。為此,筆者對其中“幹校營地”一節作了大幅修訂,呈現給網友。本文在寫作過程中,老友關慎捷先生給予了很多幫助,使文章更具深度,在此表示由衷的感謝!】
1969年11月,我隨母親下放到中國科學院哲學社會科學部(以下簡稱“學部”)[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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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27 14:56:22)

最近在網上看到有人談論日本的廁所,忍不住也想聊聊這個話題。
芳草在日本生活多年,感覺中日兩國最大的差距之一就是廁所文化。記得兒子上初中時,一天老師在課堂上談起去中國旅遊的經曆:中國的美景、美食給他印象深刻,可上廁所卻比較痛苦。一次在北京街上內急,找到公共廁所,發現裏麵隻有兩排蹲坑兒,卻無任何隔斷。無奈,隻好在眾目睽睽之下晾臀,特別[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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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二)

作者:徐方

最後的夙願
顧準伯伯的肺部一直有問題,在幹校的時候就經常咳嗽,痰中帶血。去醫院看過幾回,有的醫生診斷為肺氣腫,也有的診斷為支氣管擴張。他認為這些都不是什麽要命的病,也就沒有放在心上。可是到了1974年10月下旬,他的病情突然惡化,大口吐血,每天咯血大半痰盂。經濟所領導看他實在撐不住了,才於11月2日把他送進協[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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