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記:
重溫和祖母在一起的時光,除了懷念,也許潛意識裏還想汲取更多的勇氣。
象我們的祖父母和外祖外婆那一代人,大半生都在亂世掙紮。常聽我祖父口中念叨的就有什麽頭次革命、二次革命,以後是躲東洋鬼子、逃壯丁;解放後又是土改、四清、饑荒、大水、文革等等。而那一時代的女子,在這樣紛紛攘攘的大背景之後,或許還隱藏有更多更繁雜更深刻也更家常[
閱讀全文]
我是祖母帶大的孩子,從8個月直到10歲小學畢業,整個的嬰幼兒時期。我嬰兒期我母親去讀師範學校;我幼年時她在外地教書。這十年裏,我祖母同時也帶著我姐姐,我姐姐隻大我一歲半。
我個性裏邊極好強的那一麵就是我祖母給的。那時候,在鄉下,我們是“小姓”,楊家本來就沒有幾戶,而且內部很不團結。我們是村裏唯一“吃商品糧的”,人們又嫉妒又要欺負我們,[
閱讀全文]
對瓷器我有某種程度的癡迷。這種癡迷,在我先生眼裏,不過類於女人逛店“光看不買”的癖好。他是不知道,瓷器這東西,那樣一種結實的存在,又與潮流不大靠邊,喜新厭舊地常換常新,未免良心不安。
最早有關瓷器的記憶是兒時在鄉下。母親的棗紅梳妝台上,分立著一對細白大瓷壇,常年盛有爆米花、玉蘭片一類的小零食。荷葉卷邊的闊口大瓷瓶,極薄的近於半透明[
閱讀全文]
香水這東西,行家眼裏,看到的是香精、香型、香氛、配方等等。而對於我這樣的香盲,則簡單到隻剩下“喜歡”還是“不喜歡”;或者,喜歡“多一點”還是“少一點”。
很慚愧,我偏愛的是濃鬱的香型,比如玫瑰香,帶一點甜;而這甜中有富麗和奢華,也有一點誇張。不似果香的清新,不似草木的自然。屬於那種羼雜很強的人為的濃香。很多年以來,我的香水隻有[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