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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我跟你說個事兒。”“我耳朵沒關呢。”“我覺得吧,我恐怕不會生孩子。”“愚昧,你老愚昧了,知道不?這是女人“非習得式”的技能,你知道嗎?你從令堂的肚子裏生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帶著你這輩子所有的EGG,就是卵子,大概400多個吧,然後從初潮開始,每個月你就浪費一個,懂吧?”“淵博得跟個老中醫似的,那,我要是不浪費呢?”“理論上不可能,除[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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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恩,你說老實話,你為什麽來酒吧打工?”有一天,在我掃完廁所在吧台邊喘氣的時候,薩布裏娜一臉嚴肅地問我。”別說你是為了體驗生活。”我看看沒有別人在周圍,”其實,我是你們斯大林同誌派來的KGB(克格勃),在酒吧探聽資本主義的罪惡。”“別亂扯,我是在很認真的問你,肖恩,回答我。”“好吧,其實我是想自己開個酒吧,可是我對加拿大的酒吧沒概念[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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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進廚房,我已經晚了一個鍾頭,幸虧老板去買酒水了,隻有阿和拉什在廚房裏忙得顧不上罵我——盤子已經堆得象小山一樣高了,洗,洗,洗!廁所的袋子,換,換,換!客人的桌子,收,收,收!我又回到廚房洗碗的時候,阿和拉什繞到我身後,往盛滿水的水槽裏咣璫扔了個剛用完的鍋,水花四濺,我扭頭一看,他跟沒事人一樣,施施然走開了。正好薩布裏娜進來拿冰塊[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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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鍾前我還是門童,不過現在,我想我恐怕是門把手的延伸了吧。”死到臨頭,隻好跟著人家幽自己一默了。“好吧,“門把手”,給我一分鍾,我變個魔術給你看。”等她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帶著膠皮手套,提著一桶熱水,慢慢從我手上倒下,慢慢我的手恢複了知覺,和抹布跟門說了再見。“我替我的手謝謝你,魔術師。”“幹嗎你的手自己不跟我說謝謝?”她友好地伸出手來,“你是剛[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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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清晨,2003年,多倫多。“砰”!桌上的鬧鍾在一聲巨響中散了一地,我嚇得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起來,腦子裏一片漿糊。用力甩甩腦袋,依稀記得昨晚隔壁的羅絲蘭妹妹帶回了個西班牙口音的帥哥,嘿咻了整整一夜,這加拿大木結構的房子隔音效果還不是一般的差,弄得我起來洗了兩個冷水澡,清晨好容易才算睡著,可又被這萬惡的鬧鍾鬧醒啦!正在胡思亂想,樓上[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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