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的秋天是非常地特別的。我長大後見過很多文章,講秋天的時候都說那是收獲的季節,是金秋等等。然而那對我最多隻算是泛泛地一種描述,我很少見到過能將農村裏的秋天的感覺真正描述出來的文章。也許,生活中有很多的東西是無法用語言能描述的,用心的人會去體會,而隻有有心的人才能得到。
無需去描述那象小山一樣的、把周圍的一切都映紅的玉米堆的視覺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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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歲那年的夏末,天氣濕熱多雨,奶奶家堂前屋後的空地上隨處都是積了臭水的窪坑。就在那個蚊子大肆孳生並傳播疾病的季節,我得了有生以來的第一場威脅到我的生命的大病——流行性大腦炎。
三伏天後的農村依然酷熱,樹上的知了一大早還是開始叫個不停。然而我並沒有能夠象往常一樣按時從炕上蹦下來,叫嚷著要奶奶給我梳頭洗臉。我還沒有睜開眼,便已感覺頭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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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童年雖然是在貧窮、落後的農村度過的,並且那些寄人籬下的日子令我日後想起就感到心酸,但記憶中,我還是能找到些快樂的好時光的。
我老家的那個小村子是倚坡坐落在個高地上的,出了村子不遠,坡下就是個比足球場還大的池塘,裏麵長著茂密的蘆葦和睡蓮,村子裏不知哪位酸人給起了個雅號,叫“賽西湖”。聽說,賽西湖曾經蓄滿了水,麵積也有那時的兩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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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叔方達泉,比我爸爸小兩歲。他人長得五大三粗的,麵膛黑紅,鼻大口方,臥蠶眉,招風耳,頗有點兒山東大漢的威風。二叔為人爽快、耿直,對奶奶極盡孝道,但卻言語粗糙,舉止粗俗。他喊起話來隔著二裏地都聽得見,在家裏罵起老婆孩兒來能震得房梁都跟著顫悠。隻可惜,二叔一輩子都在修理地球,從未離開過那個小山村。他雖有點兒木匠手藝,但在那個時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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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寄養在鄉下的城裏丫頭
在我十個月大的時候,父母把我送到了山東的農村老家。後來我媽曾對我講過,那是由於她出身不好,文革中自顧不暇,因而,不得已將我寄養在奶奶家。
在我的極限記憶裏,兩歲多的我還在“吃奶”,不是媽媽的而是奶奶的。那會兒家家都窮得恨不得把鍋吊起來當鑼使,我那麽大的孩子除了用尿和著泥巴玩兒,哪兒有什麽玩具啊。一哭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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