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六在家裏搭葡萄糖架子。
晚上打羽毛球扭了一下腳。和鄰居打球,卻很累。當然他很強,我也不出意外地隻拿了十幾分。後麵專門打了前場,畢竟腳扭了,沒辦法。和鄰居打球,雖然也有勝負欲,但是更多的是以衝擊的姿態,所以沒什麽壓力。無非就是拉吊要跟上。另外還是反手被動球不要輕易地回出低質量的回球,寧願下手位接球,也要騰出擊球空間。回來的路上和他聊了一些個人的問題,特別是他工作的問題,年假、職位、休假等。
周天去半山拉練。中途好累,直想放棄,還是堅持了下來。晚上突然看到群裏說有人跳河,去打撈。我還沒經曆過,後麵報名參加了。是一個女子,看著很年輕,很瘦。但是撈出來的時候皮膚已經很白了。我知道溺水都會皮膚蒼白,但是感覺她應該原本就比較白的。打撈上來的時候有一刻,救援隊好像一直在等待醫生過來,救援人員一直就是手拿著長杆鉤子把溺水者托在水麵上,而她也一直趴在水麵上。我在想,應該立即進行心肺複蘇呀。但是她已經沉入水底2個多小時了,還有必要嗎?她的臉是側過來的,我真的沒有看清。我能看到她戴著金耳環,還有珍珠項鏈。聽救援隊隊友說她已經是第二次跳河了。隊長又說,她肯定是外地人,現場一個親屬也沒有。一直到晚上一點多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