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4月03日
來英有四十年了,趁著複活節,回想往事,剛到英國做博士生去酒吧喝啤酒時,有洋人對中越之戰感興趣,問部隊及士兵等情況,我說中方精銳在北方,進入越南的是新兵,訓練三個月就上戰場,能從戰場回來的,是英雄!回不來的,就是烈士!之後,蘇格蘭人好客讓我參加他們的湖上劃(帆)船,去了一個中心,好像還過夜來著,我很狼狽達不上手,他們也就沒有再邀請我。做博士後時,受英國BAe在Stevenage一個研究導彈的部門邀請去訪問,給一個talk,上廁所都有人陪著,我事先說好,凡給我看到的就不能算機密,接待的人不置可否,隻說他以前是劍橋畢業生,等等;以後,我去了另一個大學做講師去了。病退後,在一個小區的類似居民中心的地方做義工,同伴是一個洋老人,曾在軍艦上,做布線工頭,他不解為何少數族裔在英國要給予區別對待,我以中國的情況為例,說否則少數族裔do not stand a chance! 他後來告訴我,洋人背後議論我,我對此是否在乎?我回複說,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