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岩回憶錄

本人的回憶錄,宗教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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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7 室友幫我分析

(2026-02-28 18:40:46) 下一個

目錄:17.17 室友幫我分析;7.18 免死金牌;7.19 出故事的人

7.17 室友幫我分析

我對室友說:“你大學和研究生都是學警察的,又在國務院讀了五年警察的報告。你們那裏都是全國一流的案情分析專家。那在這方麵,你也是全國一流的專家?”

室友回答:“我就是這麽認為的。”

我問:“劉健君今年27歲,她爸有那麽著急嗎?”

室友回答:“這事因人而異,女孩子27歲是大齡了,有人著急,有人就不著急。她是個博士生,她的選擇麵就窄。她爸爸歲數大了,身體還不好,這又是個著急的因素,所以她爸爸可能是著急了。”

7.17-2

我問:“他們怎麽就看上我了呢?要模樣沒模樣,要才華沒才華,普普通通,一點兒也不出奇。”

室友回答:“有沒有出眾的地方,我沒看出來。人家看重了你的什麽,我不知道。你啥都不太差,一般偏上。有些有錢有勢的人家選女婿,就選這樣的。像我這樣,人品出眾,才華橫溢的,他們不喜歡。”

這種說法,我感覺是聽說過,比如東床駙馬的案例,就我這樣老實厚道的人,特別招某些找女婿父母的青睞。

7.17-3 製造婚姻 Making Marriage

我問:“他這麽威脅我,可能我一害怕就同意了,也可能被激怒了就不同意了。這兩種的幾率各是多少?”

室友回答:“我不認為你說的那種幾率可以量化。你這事,從去年春開始到現在,我都知道。現在他們這麽多人折騰了三四天了,可不是小事。他們的目的確實是要促成你和劉健君的婚姻。我一直都在思索他們這麽做是如何促成你們婚姻的?我的知識麵不夠寬也不夠深;我什麽都沒想出來。不過,我可以從她爸爸的性格來說說。這老頭子是個絕人。”

我問:“什麽是絕人?”

室友說:“我舉例子來說,他做生意,沒有99%成功的把握,他不做。這老頭子,這種人做事失敗的可能性很小。不做沒把握的事,是他性格當中的一個特質。你這事是婚姻,和做生意不一樣。我舉例子來說,假如你一害怕,同意了。和劉健君結婚後,你想起這事就生氣;人都這樣兒。你生氣,她看了就不開心。你們的婚姻裏有毒,有障礙。那她爸爸不是害了自己女兒的婚姻嗎!促成婚姻,那要你自願地,由衷地愛她才算數。從那老頭子絕對的性格來說,這樣才算是製造婚姻。”

室友說:“祝老師他們那些人這幾天的作法確實是為了婚姻,我想不出原因。即便是婚姻,沒有95%成功的可能性,他不會做。這是從那老頭子的性格來說的。”

我叨咕:“95%的可能性,那他不是成功了嗎!”

室友說:“這是我個人的觀點,提供你參考。我認為那老頭子一定會成功,不然他不會做這事;這是由他的性格決定的。但是,這個結論不是來自就事論事,是從很長時間來考慮的,事情有待將來的發展。”

我說:“我也聽說過婚姻作法,沒人知道其中的原理。我真心地愛她;這愛是從哪兒來的?我怎麽感覺不到呢!我以前聽說這事的時候,就琢磨過多次,不明白。你認為,愛情能被製造出來嗎?”

室友笑著說:“如何締結婚姻?我不懂!我自己還沒結婚呢!我的意思是,老頭子安排這麽多人的目的確實是為了你和劉健君的婚姻,但是他知道強擰的瓜不甜。依據老頭子的性格,他隻要熟透了的甜瓜,安排這些人的目的不是要強迫你接受他的計劃,你可以完全自主地決定。”

7.17-4 老頭子瘋了嗎?Is the Old Man Crazy?

我叨咕:“老頭子在表明他是認真的,不是隨便說說,但他這舉動也太大了。他是在表明嚴正抗議!我找對象與他沒關係,他抗議幹什麽?”

室友說:“那老頭子喜歡你,以前三番兩次地調查你,這幾天又派這麽多人來。如果你這次不同意,肯定還有下次。我說了麽,這老頭子是個絕人,他辦事不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他已經開始做了,你將來就是他的女婿,沒改了!”

我問室友:“他是不是盼女婿盼出病來了?”

室友回答:“我不懂他們做這事的道理,所以我不能辨別那老頭子瘋沒瘋。不過你這麽看,即便是那老頭子瘋了,祝老師和他的室友沒瘋,他們不會聽從瘋子的決定。所以現在這事,他們是以他們的道理和做事方式在做事;你應該從你自身的利益出發,自主決定;得不出結論就不要下結論,你就張果老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7.17-5 事情的發展 How the Affair Developed

晚上十點左右,我開始頭疼,感覺像感冒愈後似的。後半夜兩點左右時,我感覺全身像出疹子一樣難受,還是時不時地說話。

室友忍不住了,坐了起來說:“我說你睡覺行不行!他們還能來把你綁走啊!把你帶走了,不帶我走,我就要說,‘他們搶親都搶到東北大學宿舍裏來了!’ 他們把我也帶走了,國務院的一個大活人沒了,能不找嗎,‘怎麽地,你們要造反呐!國務院的人都敢綁!’”

我說:“對了!這件事你記在你的那個日誌沒?”

室友回答沒記。

我生氣地說:“你為什麽不記?你不是應該記錄身邊的事嗎!這件事這麽大,你都不記,那你還記什麽!”

室友說:“我那日記是有人審讀的,然後存檔。如果審讀的人看不明白,還要和我溝通,那可麻煩了。人家審讀的人也不高興啊,‘你那博士是不是讀得太安逸了,連個日記都寫不好了。’ 今天你這事,我可不好說明白,那讀的人肯定看不懂。不過,你今天的事特殊,我會記住一輩子。日後,這事引發了什麽爭議性的後果,你放心,我會如實說,如實作證。今天的事,我肯定一輩子不會忘。”

我可能睡了兩個小時。早上頭不那麽痛了,感覺好多了。早晨七點鍾,祝老師來了,我告訴他說:“我感覺騙人不好。” 他的室友很生氣,祝老師對他說:“怎麽地?你還要打盧岩呐!我告訴你,我幫他不幫你。” 他又瞪著眼睛,惡狠狠地對我說:“我會把你的話如實向老頭子匯報。這些事都是他讓我幹的,與我個人無關。如果你有意見,找他去。你不愛找老頭子,你就去找劉健君。”

我想,如果劉健君在沈陽,我肯定去找她。回寢室就睡覺了。中午,我醒來時發現六樓就隻有我一個人,感覺輕鬆多了。隨後幾周時間,我偶爾感到身體在轉好。

 

7.18 免死金牌

緊隨著那個不眠之夜,我遺失了一段時間的記憶。不過我並沒有因為環境的變化感覺詫異,說明我那段時間還在現實生活中。或者可能是我的性格轉換了,我是個多重性格的人,前麵發生的事被淡化了。有記憶時,我忽然看到陽光照射在寢室的窗台上,感覺溫暖。我走過去,伸手到陽光裏,感覺到了陽光的溫度。春天來了,我向窗外望。

室友回來了,歡喜地說:“我聽說你這床位的那個人要回來了,你會搬到一樓。將來,九月,你會隨著新生入學,住到三舍去。”

表姐王剛告訴過我,“就住在八舍,趕快寫論文畢業,別在學校浪費時間了,工作才是人生的主題。” 我回答:“我不知道,誰說的?”

室友說:“這不是明擺著的事麽!在祝老師那屋,我們討論你半天了;終於有了結論。你說什麽是好人?”

我想了又想,答不上來(注7.18-1)。

注7.18-1,什麽是好人?2006年我在Davroc 測試實驗室有限公司工作。老板桫欏(Sal Fasullo,參見8.5 《桫欏給我改性格》 )對人說,“我研究盧岩兩年了,發現他是 ‘好人’。這種人才少見呢,全世界也許能有60個,我不知道。我公司裏能有一個,我感到榮幸。”

他感歎地說:“這世界上好人可不多,也許能有五個。我感到榮幸,能和好人住一個屋住了一年多,就是你!”

我想了想,自己什麽壞事都想幹,就是沒膽量幹,回答:“我沒感覺到自己是好人;我認為自己和其他人一樣。什麽是你說的好人?”

他沒回答我的問題,卻說:“我這種人,要是不親自告訴你,你一輩子也不會知道我能幹什麽!看在你曾經是好人的份上,我給你一塊免死金牌(義為死刑赦免令,如圖7.18),一輩子有效!但願你用不上喔!”

我訝異地問:“你給我一塊免死金牌?”

他說:“人都隨著環境的改變而改變,很難說五年十年後,你會成為什麽樣的人。你自己琢磨著,快被判死刑了,就打電話找我。當你的電話打進了國務院,無論我接不接電話,你應該知道,你的命保住了。這麽跟你說,我的大學和研究生同學都是幹我們這一行的。即便我將來不在國務院了,這事我也能辦成。”

我懷疑地問:“你會這麽幫我?”

他說:“我們這行的人朋友少,因為怕被人求。我父母親戚都是農民,都沒什麽事。你的電話打進了我們的公司,接電話的人馬上就查你是什麽人,和我是什麽關係?事後,領導還會問我,盧岩那個事兒你是怎麽辦的?你給誰打電話了?怎麽說的?國務院可不允許隨隨便便向外打電話,都有記錄。如果我不幫忙,同事們會怎麽看我?研究生時的室友,他都不幫,是不是太沒人味兒了!”

我相信了。他說:“將來,不論什麽時候,你要找我,就到東大校友錄裏去找我的聯係方式。”

室友還說,若我犯了死罪,他會用自己的判斷來判決我,給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機會,隻要別忘了給他打電話就行。他還說,隻要我不做虧心事,這輩子就沒事(注7.18-2)。

注7.18-2,由此說法可以看出,他清楚地知道這件事的後果。隨後,現實生活中,我常作虧心事,就在2010年墮入了地獄(即患上了精神病)。劉團長留給我的活路是做個 “好人” ,100%不做任何虧心事。

祝老師也高興地過來了,看見我有些尷尬。他是個老實人,什麽事都寫在臉上。他說如果將來我要找他,就找他們那個期刊的編委,他一輩子都會在那個編委裏。

我迷惑地叨咕:“怎麽你們都像是跟我告別似的呢!我隻是換個屋住。即便是三舍,那樓也就在旁邊!”

隨後,王剛表姐來了,幫我搬家到了一樓,我剛來這樓時,住過的那個朝北的房間。我奇怪地問表姐:“出什麽事了嗎?你告訴我房間號不就行了!”

王剛回答:“沒事兒,我就是閑著沒事,來看看你的房間。下次我要找你,不就已經知道你在這兒了。”

7.18-2

大約一個月後的一天,我在一樓的走廊裏遇見了祝老師,他表情嚴肅,若有所查,眼睛放著凶惡的光。我笑著向他打招呼。他沒笑,也沒像往常一樣,站正了才說話,說:“沒事,就是過來看看。” 我回屋後,感覺奇怪,“是他覺著對不起我才對,怎麽反過來了,他那麽恨我,像是我做錯事了!”

注7.18-3,現在想來,那時祝老師眼神的凶光是心理疾病的症狀。劉團長為此事病重了;祝老師像對父親一樣愛戴他,所以也病了,恨我。那我呢?也病得不輕,下一節就出現了多種精神病爆發的跡象。

 

7.19 出故事的人

1997年5月,王玉山大舅和沈陽大學基建處的同事梅書華,給我介紹了另一個女朋友。她是沈陽醫科大學畢業的,在沈陽婦嬰醫院工作過兩年,那時她是中國醫科大學的研究生。

一天,我在給她講我小時在她們醫大附屬醫院經曆過的事。一個軍官暈針,小護士被嚇著了。這時,護士長在用我做範例,教她打針,給她舒緩恐懼。

護士長說:“打針的時候,要把病人的眼睛蒙起來。這孩子沒事兒,我就不蒙了。”

小護士驚訝地說:“他還是孩子!?”       

護士長說:“你看,你沒看病誌。他長得大,才十五歲;我們都認識他。前年他剛來咱醫院的時候,比這矮多了,那幾個人還研究他,說這兒看見他了,那兒也看見他了,他看啥啥新鮮,走到哪兒就研究哪兒。那幾個人商量後,就去向我報告:‘咱這兒來賊了’。我出來一看病誌,一個十三歲的農村孩子,自個兒來城裏探索新世界來了,不那樣啥樣啊!那幾個人誰也沒看病誌,不知道她們在研究個啥。你得看病誌,心中有數才行。”

前女友問我:“你認識她們?”

我回答:“她說她們認識我。我不認識她們,一個也不認識。那時候,我每年都有兩個月去你們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打針,兩星期一次。”

前女友說:“我知道了,因為你的眼睛(注,肉眼通的原因,參見第3章),你的眼睛是那種小時候做出來的。”

我不明白,就問:“我的眼睛從小就有些毛病。怎麽做的?(注,參見3.1節)”

前女友說:“不是毛病。你也不知道!你沒有娃娃親?(注,我忘了,參見第一章)”

我回答:“沒聽我父母說過;沒人知道我的眼睛是怎麽回事。我的眼睛怎麽了?”

前女友說:“沒錯,我以前在一本書上讀到過,我當時看書的時候沒太注意,現在找不著那本書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做的。你在人群中就引人注目,人人都能看見你,還有想法,所以那幾個人把你當成賊了。她們每次看見你,都注意到了你,所以她們都認識你。那書上說,你這種人有說道,出故事。一類主流傳說故事中的30%是出於你這種人。”

我問:“有啥說道?出啥故事?”

前女友說:“我也不明白,隻是在那書上看見了這種說法。你接著說,那個護士長人挺好;她還說什麽了?”

7.19-2 心病初發 Initial Onset of My Psychosis

我說:“護士長說,‘還有,任何情況下,你都不能讓病人照顧病人。你害怕了,人家也害怕呀!這孩子看起來沒事。前年,咱這兒發生了和這次類似的事,那孩子比他現在小點兒。人家父母就不願意了,告咱們,說他們那孩子回家後半夜驚夢,朝咱們要三十萬。現在那案子還在法庭上放著呢!’”

我接著說:“我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回家就把這事告訴我爸了:這回咱訛詐她們醫科大學附屬醫院三十萬。”

前女友問:“你爸說啥?”

我說:“我爸說,這種官司難打。為了得到那三十萬,你得請律師,精神科專家,賄賂醫大醫院的院長、校長、法官,等幾個人。賄賂的錢先給人家15萬。錢給人家了,過些日子,他們還要,你不給就拿不到那三十萬,賠了15萬。你給,官司贏了你也得虧五萬;輸了你就淨賠。結果,錢都跑醫大校長腰包裏去了。這事,正常人一看就知道是在騙錢呢!為啥你盧岩能看出賺三十萬呢?就因為你的眼睛裏沒壞人(注,這就是上文那個國務院警察室友說我是好人的原因)!奸人遇到你,要是不拿你的倒挺,他是對天犯罪。我發過誓要告訴你這話100遍吧!這是多少遍了!?’”

前女友沒在聽我講,她若有所思地叨咕:“你不傻!”

我當時就興奮了,質問:“怎麽說出這話來了呢?”

前女友不好意思地說:“啊!她們告訴我,你看上去有點兒傻,讓我注意觀察觀察你。”

在這時,我的聲音變成了不同人(不同頻率)的聲音,語速特別快,思維極其敏捷。她的話還沒說完,我就問:“誰們?誰說我傻?”

前女友說:“咱第一次見麵時,我媽和梅姨說,‘你看起來像似有點傻’。”

幾句話後,她的臉色變了,站起來走到了窗邊。

過了一會兒,我感覺很疲倦(注,我個人的觀點,這是性格的突然轉換引起的)。若是她不在,我可能就睡了,但我仍然堅持著坐在那裏,不說話了。她板著臉,在寢室裏來回走個不停,忽然問我:“你是不是累了?”

我回答:“我感覺有點兒困倦,你能不能別走來走去的了,怎麽又生氣了呢!我不是在逗你玩呢麽!”

前女友問:“你沒發覺剛才有異樣嗎?”

我回答:“發現了,我發現剛才忽然變得聰明了。我還是第一次發現我有個聰明的特質;怎麽才能開發出來呢?”

前女友說:“你那是精神病發作啦!應該說是比發作輕,比發作跡象重。不過,是有人受了刺激後變得聰明了。”

我生氣地說:“你才瘋了呢!你們醫學院的怎麽都總想送人去醫院呢!”

過了一會兒,我相信了一些她說的話。她詳細地詢問了我的個人曆史,得出結論,是在劉健君那兒受到了刺激。

前女友說:“我確信,就是劉健君給刺激的。她們那個班的人特別刺激人,就因為談戀愛的事,我們聽說從他們那兒受到刺激的人可不是一個兩個了。就這麽巧合,剛才咱們的話題環境和語言都是直接刺激。那你現在想想劉健君,感覺怎麽樣?”

我回答:“我一想她,就像似忘記了呼吸,上不來氣兒(注2),就懶得動了。這與受刺激有關嗎?”

前女友說:“當然相關,都刺激到自主神經了。我就想不出來,怎麽刺激得這麽深!是不是她故意整你?”

注7.19-2,這是被玉女劉建君(女神)創傷後患有呼吸障礙的症狀。插圖7.19-1是古埃及的浮雕。夏娃(即玉女)的頭頂顯示,他用蜣螂(亦作腐屍蟲)擊垮了獅子。獅子代表亞當。蜣螂代表亞當被夏娃創傷後,患了胃腸潰瘍。圖中獅子被裝進了代表瓶子的密封容器表示亞當被夏娃創傷後,患有呼吸障礙。

插圖2和3是古墨西哥被翠玉女創傷後的特拉洛克。圖2中用一隻手捂住了他的鼻子表示他患有呼吸障礙。圖3中古墨西哥人用繃帶纏繞特拉洛克的鼻子和鼻子上有帶棱角的碎片來表示他患有呼吸障礙。

插圖4和5是安拉造的亞當(須彌顱)和夏娃(苦芭芭),表示金童須彌顱被玉女苦芭芭創傷後患有呼吸障礙,最終屈服於苦芭芭。圖5中獅子代表亞當(須彌顱)。

7.19-3 心病的治療 Treatment of Psychosis

我回答:“不可能吧!以前我不認識她,就見三、四次,她整我幹嘛!”

前女友說:“咱倆是一樣的人,她可不是。她算計一會兒得出的結論,咱們幾個人一起算計三天都未必能算計出來。她們那個班的人,那才厲害呢!不過我也認為,你說的有道理。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和她重新成為朋友。婚姻不成不是問題。即便你再喜歡她,她對你沒什麽感覺,不得病。問題是你們倆的事還沒完。你得主動聯係她,能保持朋友關係你就沒事。什麽時候見麵了,聊聊;日子久了,敘敘舊;什麽時候,你的這個心結就化了。”

我回答:“我和她沒關係了,沒話說。”

前女友說:“那我聯係她,我把我看到的如實告訴她。我們學醫的和你們工科的人不一樣;在這方麵,我們都能理解,而且都有醫德。她能懂得如何做。然後,你聯係她,保持朋友關係。”

我回答:“我不是那樣兒的人,用不著你幫忙。”

這個女友在離開前說:“有幾句話我想讓你知道,看以後忘了。精神病跟別的病不同,能引發許多疾病。那些病哪個也治不好,活著沒幸福,想活也不會長壽。假如將來,五年、十年後,你的精神病發育成熟了,爆發了,你要注意兩點,一,別到醫院看醫生,如果你信了他們的話,你就死定了。”

我問:“這怎麽是第一條?醫院的醫生都不懂精神病嗎?”

前女友說:“因為如果你信了醫生的話,第二條再好也沒用了。醫院精神科的醫生,90%不懂精神病。因為不懂才去看醫生,你分別不出誰說的對,誰說得不對。而且,即便是你遇到了懂精神病的醫生,他也不會告訴你正確的治療方法,因為他們是少數派,說真話會被告上法庭,送進監獄的。我是個精神病的愛好者,就因為這個,我沒辦法當精神科的醫生。自古以來,精神病行業就是地獄。第二條就是你誰的話也別聽,自己買書看。我說的這點兒道理,一般的心理學書如果提到了精神病,就講這個。到那時候,你讀十本世界著名專家的書,得出一個結論:就是我剛才給你說過的。先找引起精神病的創傷,剛才已經找到了。你的創傷就是和劉健君有矛盾。解決辦法就是找她好好談,相互諒解,和解。到那時候,方法還是這個;她讓你跪下,你就給她跪下。你可別忘了劉健君,忘了就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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