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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又是《咆哮外的呢喃》

(2026-01-09 08:11:29) 下一個

今又是《咆哮外的呢喃》_圖1-1

一個我們都以為熟知的地界,我們究竟知多少?


(序)

同河兩岸,別開異樣。
聞一聞,花非花!

(文)

我很可以輕鬆地對自己的文行作出這樣的概結:別人的思考是為了書寫,我的書寫是為了思考。

假使,在我幻想力最充沛的時候我有著一式同樣愛好的朋友,我就能擴展我淺短的視野,可惜我不能;假使,在我記憶力最好的時候,給我一個充滿理性和智慧的書庫,那麽我就會賣命其中而無所謂天地時光,可惜我不能;假使,我碰巧讀了點書,有了一點積攢醒悟,還多出了疑問,我渴望我的行囊能夠在高低不平的旅行沿途中倒空,然後將人世我所見的分次並用這些分次裏容不得半點虛假的敘說填滿空盡,帶回我並不富裕的書房,可惜現下我不能;假使,我一度幾番的側轉後,沒有能依靠這些立體的獲取去透視平麵直角內的內容,那麽我就會回身,討教曆史上諸多學識豐滿品格高尚的前人認識本質的方法,可惜我也不可能每次被滿足,源於天地存厚、前出無數和學識無涯。

問題的究竟於是回到一個關鍵的點上:我的綜合能力是多少,我的企圖是什麽?

一個對自己負責的思考,不是件簡單平直的事。你會經常問自己,基建和構架是什麽,它們應該在什麽樣的目的指向上完成更為實際的矗立?太複雜?那麽簡單到不能繼續再簡單:人將以什麽樣的本色塗抹生命的地球、美麗的世界?

我不可能將一件嶄新的衣服,按著它被縫製的路線拆解,以求得這件衣服線斷片離的獨立敘說;我隻能按照它呈現的模樣,依著與事實相關的邏輯關係的縫合,用慎篤的思維去推演它線片成製後於我的概念。

成製的東西基本都會帶有教條的機械性,而機械性的慣例出於意識的目的性。而這兩性之間的配備和工藝,斷然於人文意識之下能動之效由。方式和工藝不過都是實現效由的縫合,編成數學過程,化學於現有理解,更物理在認識的局限。

如果,想要自己為了思考的書寫找見更完備的基礎和理由,我蠻可以信手在這件衣服所有眼見的空處,串掛起那些前人一生勤酬榮獲的勳章,且以此結成一個新的自說,用於無爭。這,無疑會等同一個太過普通的無知強辯:因為無爭,所以保護了自己,同時也打出了一架傘,抵擋風雨,也可用來遮去本屬於我的虧缺和瑕疵。可我無心於那樣的縫補,因為我從來不給自己不誠實的借口和理由。這,屬於書寫的基建:認歸。

一位名聞遐邇的朋友說,幾百字的快暢,會使自己後來長期默言於自己的倉促。於是希望,生活的慣常和自己的內望能給自己留下一個可能,可能在冷靜的環境裏,通過慎密的自省重新安排自己的書寫內容和方式。我覺得她會實現自己對自己的承諾的,而這段起起伏伏的現存階段的實際生活,也會以社會多色的內容和多姿的樣式,給她一個如同世界那般大的書房,不做教條的順帶,而是傾力去寫出思考更高一級的涵蓋。

這是意欲表象上的勾勒,還是內心企值增大的起點?終歸又是什麽?

很明顯,我們成長於無神的年段。一些圖示的英雄曾經是我們思維的雛巢、行為的標杆和功能的價值方向。當這個淩空的方向在物欲時代被最無具體的零碎打爛,同時卻始終找不到任何更好的替代品,或能恰入其時建樹起更有現實意義價值追奉的時候,社會更大界麵的整體,就開始逐步完全地倉皇在生發進化隆冬的艱難中了。這還不是關鍵的全部。地域的間隔還規定了我們生命旅程的經常範圍;收入定點的發放不僅規定了我們物質來源的範圍、還定製了這範圍裏的內容,以及獲取這個內容物意的思維慣例。一架龐大的社會機器,不再是十八世紀初的那種蒸汽機,隻單單決定了某個機器的功能和效應,它一如曆史上無數革命性的建立,在社會觀念和社會整體形製上產生觸動人類生命的每一條肌筋、每一條視線,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一條生無辜,去無妄的誇克能量不改的線路。

現代革命和建設,不再以常識對地球的理解作既定的規範了,假使,這樣的視線做得成一個地球之外之上的下望,那麽我們究竟如何重新看待我們生命個體的存在和意義?

自然的是,那個地球依舊無比的美麗,我們可以充滿自信的假想:我之後會有我的存在,而這個存在一如誇克的不生無滅,即使黑洞,也要仰仗它的存在而功能。

人世的問題,永遠不可能是一團無法厘清的混亂。至少,我們人類一直試圖用我們的學識和認知,力圖搞清生命之於生命的又一層概念。這就是知識必然會伸長的生命視線和生命必會去擴展的價值視角。此之外,均屬有限的、私意的、似清不明的自我憤然,狹隘於個體性命最不可排除的糾葛,兩個字:恐懼。

社會本內最為普遍徹底的人為虛假性存在在哪裏?在個體意識無知淺薄的浮渙裏;逐浪成潮。會叫的孩子有奶吃?我看可能該換尿布了。

世界充滿了噪音,因為世界無解的不公是生命的本樣和主題?有誰見過沒有美麗歌唱的生命過程呢?片段也或整個。

關鍵在於,奮指縱然的私便性,和,放而無己的公然性,根本原來初始究竟就是生命不同類型互為存在之天性,鑄造了人世諸多的個以私欲,同為難共。懷放是個非常根本的問題,它能決定一個人言行價值的範製。人能選擇?當然!要說清楚的是,人所能選擇的不過是在自己可有的生命價值尺度上,用學識、思考和認知,確定出自己的選擇,其比例和比值公然於上,大小短長高低寬窄,豈能巧設和虛弄?難道每個必須十分誠切和尊敬於自己的個體沒有智的知覺、慧的領悟?這是一種客觀的標準,標準之下,無以是非的了。

人類世界可能在斥訴和舉奉的對立中完成自救、做成地球那般涵括一切後美麗的呈現嗎?顯然不能。冷靜、智慧、均衡與曠達,是人類社會和人類生命自有社會以來必須要走過的思考、認識和更變的進化過程,任誰不能扭變。

大度世界,美麗地球。我要做的是,在這美麗的由然中暢然,在這美麗的既然中誠然,即使便會在這無比寬大的美麗中存在於消亡,還是一句話:不在憤切裏公然,就在美麗中坦然!

寧做陽光下的呢喃,不做黑暗中的咆哮。我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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