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夢後醒轉,又逢萬裏藍空。聽過古典音樂,讀罷經典大書,平熨了,一夜夢皺。總有等待,卻不坐呆,打開播放細尋翻,找來評書幾段。
了是斯人已訴,徹音遼蕩固存。掰曆史、講故事、說道理、話人倫。。。。。。身段容貌,工以實切。噓說彈唱,貴在不妄。絲纏一道,悲喜晨昏。外事內理,一本同宗。台上台下,交涕並橫。也是人間一回事,坐齊了,但聽來去風雨,點數故往春秋。。。。。。
及此,總覺得,“二十一彈唱”“西江月”,攬不盡坐說立唱;終有能耐,詞牌擇填;無比情深,剋意難抒。非實心暢懷便可情感江河,誌比山嵐的了。是由小敘,憑以吊懷,慨而再三了。
評說大師單田芳《曾國藩》講段中的一個首開,不同於原處原出(請見《三國演義》):
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後商周。五霸七雄鬧春秋,頃刻興亡過手。青史幾行明鏡,北邙無數荒秋。前人撒種後人收,無非是龍爭虎鬥。
此下三節是鄙人隨跟,以為學習:
(一)
曲苑茶室梨坊,評書大鼓彈詞。百世千轉萬變化,一人單說獨唱。男女老少鹹集,且聽從來往事。逢及炎涼情切處,莫不是,感同身受。
(二)
隨意直闊疏野,由思曲繞勾欄。明明白白意無在,道是失了魄纜。拾轉遺落紛紛,故往舊裏心聲。悠悠再再情深深,且都是,天地人恩。
(三)
日月陰陽乾坤,時節年度始終。莫名來去各有衷,轉眼頃刻皆空。道言儒講佛說,奈何心欲急匆。往來交合替換中,盡皆是,異式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