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荊刺秦

長篇小說連載,戰國末世演義,戰國紅樓夢。表現六國可歌可泣的反抗暴秦的史詩。
正文

燕荊刺秦024:鞠可心

(2023-07-01 03:39:55) 下一個

第二天荊軻和姬英依舊早早起來練武,騎馬,健身,早飯依舊去了女營吃了。早飯後回到正室,後已回到了自己的房院,和田綾,田琪待遇一樣的。現在齊國公主終於都安頓在荊府了,齊國除了現在居住在外城國賓館的留下準備黃金辯論的人,剩下的送親人員也要都撤走了。馬上就有魏國公主魏敏,魏昕,韓國公主韓玉,要分別入住招賢館了,她們現在薊都外的大驛站裏。

趁著這個間隙,荊軻想去會會魚女,因為春天已經到了,但一想這下麻煩了,不像去年還在外城與平民雜聚的田光府,他可以自由出入,甚至過幾天再回田光府也行。這不在正室請來梁宗女,和魏皙商量中,兩人死活就不同意,荊軻獨自早晨騎馬出城去馴馬,練武,健身,必須帶上隨從。

這下荊軻抓瞎了,他可以帶上隨從,半路快馬把隨從甩了,但隨從會回去匯報,那麽這種行為 不是更讓魏皙她們擔心和起疑了嗎?

賄賂隨從,讓隨從撒謊,這種事荊軻做不出來。

但如果換成姬英呢,現在兩人的關係就是哥們。讓哥們打個掩護,撒個謊,荊軻覺得可以試試。

荊軻就說,那讓姬英吧,魏皙說,隻她也不行,起碼多個人,隨時給我們通報你們走到哪裏了。

姬青這時插話道,幹嘛非要出城馴馬。黃金園囿也行啊,那地方也大啊。

因為後已走後,沒等荊軻點誰到正室,姬青和程彤已經帶著她們那一隊人,回到了正室,現在姬青回來了,適時就插了一句話。

“是阿”,魏皙,梁宗女都看著荊軻。

荊軻道,太子知道我愛馴馬,騎馬,養馬,因此就給我不少特別基礎好的小馬駒,新馬,讓我看看能訓練出千裏馬哪一類的麽。因為是訓練新馬,就是要小馬吸收人間的煙火氣,出城一路上會碰見各種各樣的人和景,挑擔的,騎駱駝的,貨車商隊,集市等等,這樣馬習慣了,以後就不會馬驚了。

荊軻一直認為,隻要私下場合撒謊,而又是無害他人的謊,是可以從權的。

幾個外行無話說了,終於有了每天早晨可以出城兜圈的特權。

荊軻問姬青,她們都去看後已在黃金苑做法,梁宗女,魏皙都走了去看,你怎麽不去看。

姬青道,我看不懂,我就不願意看。上卿你說有神,鬼,上帝嗎?

荊軻道,我認為有,但我認為世間沒有人能掌握與他們溝通的能力、

姬青道,那你說後已是騙子嗎?

荊軻道,不是,她認為上帝給她顯靈了,那就是顯靈了。隻要她自己堅信那麽她就可以是天神一族,就如同天空中有個看不見的繩索,隻要你堅信能看見能抓到,那你就可以憑著這條繩索,提升自己。這其實也就是孔子的說的,“仁遠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

荊軻接著道,但這隻能對自己而言,你可以是個仁人,但不能你自己認為是就是了,你現在隻是有了仁心。或者說是良心,但還要有行動,還要接受大眾的檢驗,就是要做出非常大的成績,才能成為仁人。後已她們也是,必須做出成績,當然讓人起死回生就算是神跡。

荊軻接著道,這些巫術,占卜,巫蠱等,我見多了,在楚國庸地的時候,我曾經專門和山越族巫術大師學過,我以為他們刀槍不入的巫術可以用來破秦,但可惜卻是假的。剛到了燕宮,我還專研過他們王家密藏的占星術,周易,五行,後來我認為都是假的,看來破秦沒有竅門捷徑,隻能戰場上一刀一槍以命相博。

姬青道,上卿你為什麽這麽恨秦國,又沒有血仇,又和你一銅子的關係都沒有。我就是不理解。別說那些大道理,我還是不懂。
 
荊軻想了想,你們女師教你們女工吧。養蠶,織布,刺繡,這些教吧?你水平怎麽樣?
 
姬青道,教啊,我水平一般吧,就是會做。
 
荊軻道,如果換了一個狗屁不懂的,如同我這樣的馬夫去教你們這些,還對你們說我是天下最好的女工,還讓你們承認我是天下最好的女工。你會怎麽想?
 
姬青笑了,那我是要扔剪刀砸他了,這樣說,我就明白了。
 
荊軻最後道,那你怎麽不信神,鬼,上帝?
 
姬青笑了,我看上卿你不信啊。
 
然後又說,上卿你既然是中性的,那進內宅也沒有關係的,我想我以後結婚了,你就做我的傅姆吧,時刻教我。我喜歡和你談話,我就想以後我出去了,見不到你,就不會再這麽有趣了。當然我知道這要幾年後,現在好像太子也把你圈起來了,我爸幾次說想見你,太子都不讓見。
 
荊軻笑道,這不是圈,你知道嗎?我是燕國最鋒利的一把屠龍刀,平常隻能藏在刀鞘中,隻有到了最後關頭,我才會龍吟刀出鞘。
 
姬青盯著荊軻。知道荊軻不是開玩笑的虛言。
 
注:春秋戰國時期,出現了青銅器從禮器、樂器向武器、生產工具及生活用品的方向轉變,一些學者指出,剪刀可能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出現的。但目前能實證剪刀確鑿存在的證據,是在西漢年間。有學者認為,中國剪刀源於早期的青銅削刀,將兩把削刀相交,就形成了剪刀,所以古代剪刀也稱“交刀”
 
轉天次日天蒙蒙亮,荊軻換了粗布衣服,和姬英以及女兵營擅於騎射的男兵和女兵一行人,騎著馬,又帶了一些空馬,出東門轉向城北,奔著和魚女幽會的大森林而去。
 
到了森林邊,荊軻要姬英和隨從都留在外麵,姬英堅決不讓荊軻自己進去,荊軻沒有辦法,就說,就你一個人跟著我,讓隨從留在森林外麵,下午和魏皙,梁宗女不要說就咱兩進了大森林,姬英答應了。
 
荊軻牽著馬,讓姬英空手,兩人進了森林沿著小河蜿蜒向裏,到了一個地方,荊軻對姬英說,等會我見個人,她不喜歡看見生人,你能躲起來嗎?
 
姬英道,是不是女人?
荊軻驚訝道,你怎麽知道的?
姬英道,感覺上就是,是不是還是你的情人?
荊軻道,是,說了大概經過,一再強調是進黃金苑之前的老情人,已經認識兩年了。
姬英道,那你現在怎麽辦?
荊軻道,那個時候,我還是馬夫,太子還沒有回來,也沒有黃金苑你們,田光也沒有死,我想好好和她告別一下,等會你躲到後麵樹後,我會和她乘船而去,你在這等我回來,這幾天都如此辦理。算我欠你一個大人情,以後會回報你的。

姬英道,要告別幾天?

荊軻道,這是生死離別,以後再也不會相見了,你說不該一起待幾天嗎?你不知道糟糠之妻不可棄這句話?就三天吧。

姬英答應了,躲在後麵樹後。老遠。

荊軻自己依舊舞劍,洗馬,背誦聖賢書。

過了半個時辰,果然聽見船在水中劃動的聲音,荊軻就立在河邊,等待魚女在轉彎處出現,還回頭看了幾眼,看不見姬英。

一會魚女出現了,外貌和去年毫無變化,依舊打著赤腳,劃著船,掃了一眼荊軻,就直視前方,表情平靜,好像就是看見路人,陌生人。但荊軻能看見她眼裏有異常喜悅閃光。

荊軻微笑的看著魚女,就在魚女小船快駛到荊軻近身的時候,魚女突然臉色一變,掃了一眼荊軻身後,立即正視前方,再也不看荊軻,劃船勻速而走。

荊軻急忙回頭,看見姬英不知什麽時候出來,站在荊軻身後,一直看著魚女背影,麵露自信微笑。

荊軻無暇責備姬英,隻是看著魚女背影心痛,感覺是最後一眼了。

果然後來幾天,就算姬英被他甩了,荊軻自己一人在河邊,但魚女再也不出來了。

這幾天在回去的路上,荊軻就一直盤問姬英,給魚女使出什麽眼色了,怎麽魚女再也不出來了。

姬英一直說什麽眼色也沒有,荊軻後來感慨道,那是她看出你是女的了。

荊軻這幾天也一直問姬英,你幹嘛出來,你不是答應不出來嗎?怎麽能說話不算數呢?

姬英也一直回說,我想出來。就出來啊。

其實姬英也不知道她當時怎麽一看見魚女,就想走到荊軻身後露麵。

這幾天空隙中,魏國公主和韓國公主也到了黃金苑招賢館,起先齊國公主送到黃金苑,薊都世家子弟都沒有反應過來,現在魏國,和韓國公主也送給荊軻了,頓時議論紛紛,就連相國鞠武家都開始竊竊私語,幾天才聚一次的家庭會飲的時候。大排行(起碼是一個祖父)的鞠家老大鞠誠就說,太子這不是暴珍天物嗎?他不知道荊軻有病嗎?還一個勁把公主給他送。

老四鞠義笑道。給你,都被你糟蹋了,就不是暴珍天物了?

老大恍然大悟道,這麽說,原來真是給太子暫時代收的嗎?荊卿是閹人嗎?外麵都這樣傳的。

鞠勇一直沒吭氣,感覺即將在黃金辯論前,荊軻成為笑話,被人低賤,被人詆毀,不是什麽好事。

隨後,國相鞠武出來,坐到主位,開始吃飯。

飯後,鞠武單獨留下鞠勇,鞠義進到密室,鞠武道,太子對上卿的情義大家都看到了,但卻還沒有看到我的,按道理田光和我的友誼還要高於太子。田光對我遺言說,讓我對待荊軻就像對待他田光一樣。這些天我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鞠勇,鞠義瞬間明白了鞠武想做什麽。鞠義道,荊軻好像真的有病,至今沒有和一個女人做過。

鞠武看著鞠勇道,你說呢?

鞠勇道。爹,做吧。我支持你。

鞠武笑道,鞠義你還要和你哥哥學學。他倆都是鞠武的親兒子。
 
兩人出來,到了鞠勇的密室,鞠義還是不明白,說,僅僅是為了顯示情義,就要送鞠可心去荊軻那,他那邊多少人了?再說他有病啊,送了真會增加情義嗎?還是暴珍天物,純是浪費?
 
鞠可心對於他們不難猜,鞠府唯一適齡,又能拿出手和諸位公主媲美的就是她了。
 
鞠勇道,有病,沒病有關係嗎?現在這些對於動員全國力量抗秦,這點還算是事嗎?就好比要燒最後一銅鼎鐵水,越旺越快越好,至於用多少木柴還重要嗎?等到一切都籌備好,到了拉弓放箭的時候,王國興亡,在此一戰,這些準備時段有多少浪費還重要嗎?
 
鞠義還有點不明白。
 
鞠勇道,你現在有點不明白,也不能怨你,有些事你不知道,但我有個事可以給你說,你要是留心,你也會看出來的。
前段時間,太子參加一個大世家豪族的宴會,太子到早了,在通報太子到後,全場肅靜,大家在歡迎太子就坐後,全場就又開始各聊各的,全場聲音紛亂噪雜,過了一陣,通報國相鞠武駕到,全場起立肅靜,太子也站了起來,因為鞠武是太子的老師。
 
但是當鞠武落座後,全場始終鴉雀無聲,大家都在看鞠武在做什麽,和誰說話。到鞠武提早退場後,才又恢複了以前的紛亂噪雜。
 
我在太子身後,太子微笑的對我說,老師能這樣有威望,真是燕國之幸啊。
鞠義緊張道,你怎麽說?
鞠勇道,薊都這些老弱姑且留給老國相威風吧,我們帶領燕國青壯精銳去下都打造一個新天地。
鞠義豎大拇指道,棒,這話我想不到。
鞠勇道,那現在鞠可心一事明白了嗎?
鞠義道,是給太子背書,體現太子和相國始終是一心一意一家。也是給荊軻增加權威,黃金辯論必須要贏,這樣全國精銳才能誌願去燕下都。
 
轉天鞠勇,鞠義親自到了黃金苑,在外宅,荊軻,宋意,夏扶,梁宗女,姬英,魏皙以及時時緊跟她的贏肆,會見了鞠勇和鞠義。
鞠勇說了,鞠武要把他的拐棍,他親孫女鞠可心,鞠勇,鞠義的親侄女,今年十二歲,送給荊軻做小妾,不要任何儀式,名分,隻是商量個日子就行。
眾人都驚訝的嘴合不上了,隻有荊軻微笑的好像平常一樣。
梁宗女想反對,鞠勇說,梁室老(外人的尊稱,就像宋意,夏扶都是家老,陸期是家宰),這不是客氣,這是相國的命令。

眾人無話說了,梁宗女說,既然這樣那就在魏,韓公主之前吧。眾人都點頭,時間早一步,就會地位要高點。商量就在明天,直接從荊府大門,前苑,內苑到內宅正室午飯和大家見麵,沒有任何儀式,名分,但要堂而皇之的進來。也要拜祭荊軻家廟,雖然沒有金冊,但儀式都不缺。

鞠勇,鞠義都點頭,梁宗女說,然後再給她安排一個院落。

鞠勇道,可心就是正室通房丫鬟,她不需要自己有院落,她身後在沒有人伺候,就是幾個婆姨幹點粗活。你們放心,鞠可心能是鞠武的拐棍。這不是浪得虛名,她很會照顧人,而且還會照顧自己,不需要人照顧她。她六歲就開始陪伴鞠武,到最後給鞠武洗頭,盤頭,修理手指甲,腳趾甲,修腳,足療,按摩,縫補襪子,做鞋,做飯,端虎子(尿盆)等等,她現在都包辦了。


眾人再次驚訝。就連荊軻都道,這些都是窮人孩子才會的啊。

鞠勇道,她是我九弟的獨生孩子,我九弟去世了,她親生母親也去世了,他爺爺鞠武看她可憐,而且又特別聰明伶俐,就留在正室撫養她,也格外多和她說說話,關心她,她就黏上了他爺爺鞠武,那時才五歲,就給他爺爺端水,煽扇子等小活,大點就幹大活。這樣到了十二歲,什麽都能幹了。

荊軻道,十二歲,太小了,女師怎麽辦?黃金苑給她找個老師嗎?

鞠勇道,我這個侄女。就是這個毛病,第一不愛和小孩子玩,第二不愛看書,基本她就不認字,也不會周語,好像算數也差點。

荊軻道,那她平常喜歡幹什麽啊?喜歡玩什麽呢?

鞠勇道,幹活啊,這對於她就是在玩。

荊軻最後道,轉告相國,大恩不言謝,在這讓鞠可心玩幾年,過幾年讓鞠可心回去,那時也要及笄了,該嫁人了。

鞠勇道,到時再說。


等到鞠勇,鞠義走後,眾人就開始商量具體操作問題。首先吃飯的時候,小妾就不能上桌吃飯,隻能在主子身後伺候,主人吃完她在吃,鞠可心怎麽辦?


荊軻道,讓她每天中午提前吃,吃飯標準和夫人都一樣。大家通過。

住處,正室給她一個房間,裏麵布置要和夫人標準一樣。大家通過。

荊軻最後對魏皙道,你現在教贏肆,再加上鞠可心,每天下午晚上時間給你。上午跟我。都說心靈手巧,既然幹活這麽麻利,手這樣巧,也應該可以讀書認字,還有周語。

回頭這事就傳遍黃金苑了,聽到的人們都把舌頭伸出老長。

程彤就和姬青商量,我想公主給我報個上卿通房大丫鬟。

姬青詫異。

通房丫鬟就是小妾,當然小妾沒有婚禮聘書,金冊,是不能進宗廟的。隻要家主批準就行,但卻是丫鬟大頭領。

程彤接著道,鞠可心明要過來了,她才十二歲啊,難道讓她給我下命令嗎?

姬青道,她是鞠武的孫女,本來就是當夫人的,現在年齡小,暫且做個通房大丫鬟,你怎麽能和她比。

程彤道,不是這個理,她如果去當夫人,我沒話說,就如同你是那天鵝就去吃天鵝食去,現在你天鵝跑到我們雞圈裏來吃食,那我們怎麽辦?具體的就說吧,那四個木頭,現在我能指使她們,鞠可心來了,誰來指揮那四個木頭呢?不是亂套了嗎?

正室真正的分管人應該是小班她們四個,以及她們附屬的小丫鬟,粗活丫鬟,婆姨,老媽子等,而姬青,程彤她們一幹人應該是暫住,但她們長期不走了,兩班人當然就有些磕碰。回回都是程彤指使她們做什麽,她們也去做,因為看的姬青公主的麵子,小班四個木頭,基本都是特別好脾氣,但木頭也有性子,所以表情,嘴裏嘀咕顯示出來不服氣的狀態。

現在來了小妾——通房貼身丫鬟,就住在正室,當然她們就有正式的頭領了,那以後程彤指揮不動了,肯定兩派會有糾紛,沒有勺子不碰鍋沿的。

姬青就猶豫,就是讚同程彤說的這些了。

程彤接著說,反正上卿有毛病,不是天閹就是別的什麽,現在他都自己承認了,報個通房大丫鬟還能多掙分錢,穿的用的使的都和別的宮人待遇不同,尤其以後我就正式可以指使那四個木頭了,畢竟鞠可心才十二歲,不可能指望她主導正室。

晚飯後,姬麗走了,姬青就說給荊軻聽。

荊軻道,你知道為什麽任何夫人那,再怎麽邀請我,我都從來不去?

姬青道,你是不想親密關係。

荊軻道,對,我對任何人都是淡如水,就是不要搞出什麽爭風吃醋,宮鬥來,這邊一派,那邊一組來,全燕國在動員抗秦,黃金苑能鬧這種笑話嗎?

姬青道,不會,隻要你以後不在批程彤以外的人當小妾就行了,你看程彤管理正室還行吧?沒有比別的地方髒亂差吧?何況每天正室負責這麽多人的正餐,從來沒有亂過(梁宗女她們也都在中午正室吃飯,隻是在偏殿而已)

荊軻道,好,那我就批準了,切記不要搞出爭風吃醋,互相攀比的事出來,這也算對你們能力的考驗,你知道太子為抗秦,逼死一個本家兄弟的事嗎?

姬青道,我知道,他該死。

原來太子回來,要和秦國斷交抗秦,就是以後秦國不能像現在和齊國一樣,千車隊伍想來就來,燕國驛站全部免費接待,不用事先請示勾兌,隻是到了薊都附近通稟一聲,而是和現在燕國和趙國沒有友好關係一樣,邊境不放行,驛站根本不接待。想派人過去事先要和邯鄲請示。

這麽多年來,秦國也沒有少做燕國的工作,都是姚賈主導的,所以太子要斷交抗秦。阻力很大,下麵議論紛紛。就有一個本家兄弟,和太子丹一個祖父的王族小弟也是喝多了,說,太子幹嘛回來,秦王對他這麽好,憑這關係我們燕國完全可以蓋過齊國來和秦國友好的。有人說,秦王對太子失禮,這麽多年也不見他。那小子說,兩個大男人,幹嘛非要見麵,難道他們有龍陽之好的隱情嗎?下麵人不讓他說了,他不聽。這小子一聽到別人說秦王不善待太子,他就這樣說,好像自己很機智。

太子聽到了,大怒,就把他們這一枝,就是從他父親算起,不允許他們參加各種祭禮了(那個時候人們沒有生日,但有各種節氣祭禮,相當於國家辦大家共同的生日假期),這樣他們家完全孤立起來,他的父親,兄弟全都罵他,沒辦法他自殺了,太子才允許他們這一枝重新參加祭禮。並說,各地諸侯,封君,世家大族,沒有吃公家飯的,可以憑誌願抗秦,凡是王族,公室,吃燕國俸祿的,抗秦責無旁貸。這也就剛發生了十來天的事。

所以黃金苑小天地,一派風和日麗,哪知道薊都已經氣氛緊張,兄弟相殘了。

第二天,大家都去迎接鞠可心並觀禮,荊軻在正室等著,就有劉宗女拿著一打簡冊過來道,有幾位夫人都要申請提升自己某個丫鬟做小妾,通房大丫鬟。荊軻拿過來,檢視了一下,沒有出乎自己的意料,有姬玥,魏皙,王一心。姬玥是要為自己丫鬟爭的。魏皙是管不住自己丫鬟小栗、小棗的要求,王一心就是搗亂的。姬麗的丫鬟都是於妃派給的,還沒有自己的心腹,那些外國的當然會觀望一下,畢竟剛來。劉芳,孫彩知道自己不能和王室公主比。荊軻就隻準了姬玥身邊的大丫鬟高穗,身高有1.72,和荊軻相仿佛,但顯得高。相貌標致,辦事麻利,走路飛快,尤其表情是永遠顯的略微高興,從來看不出她有什麽愁事。之所以準了姬玥的,因為她排位就在姬青的前麵,所以後麵一律不準,也是因為排位在姬玥和姬青之後。何況還有姬麗並沒有提出來提升自己的丫鬟。

終於鞠可心到了,荊軻還是到正室外迎接了,所以大家也都降階迎接了,鞠可心小孩子十二歲,卻長得比魏皙她們隻略低一點,和孫彩身高差不多,眼睛不大,但明目皓齒,窄肩細腰,纖長柔美,走入穩重大方,態度不卑不亢,和同為小妾的程彤,高穗一起提前吃了中午飯,絲毫沒有不高興的意思。

等到正式午宴的時候,鞠可就坐在主位荊軻斜身後,荊軻有好菜給她吃,她都伸頭就著荊軻的手,大方的的吃了,讓她喝米酒,她也能就著荊軻的手痛快的一飲而盡。

從位眾人都嘖嘖稱奇,一個帶著小孩子姣好稚嫩的麵容,確有大人端莊文雅的舉止,怪不得鞠武走哪願意帶她去哪。

荊軻和她低聲聊天,因為她是第一天來,荊軻就不再理別人了,問她,想爺爺嗎,她說不想,爺爺允許她一個月回去一次。

荊軻問她,被爺爺送人當小妾,真的不生氣嗎?
 
鞠可看著荊軻就笑,非常神秘的笑。隻是不說話,荊軻不好意思再問了,隻是看不懂這個小大人的心思。
 
荊軻就問她真不願意讀書嗎?她說是的,看到書簡就頭疼,荊軻道,那願意聽故事嗎?
 
鞠可終於真正的開心一笑,露出兩個小虎牙道,願意聽。荊軻道,那不看書,就聽故事,下午和晚上都去聽。
 
鞠可露出驚訝和不快的表情,荊軻安慰道,上午和中午與我在一起。
 
鞠可道,如果上卿不討厭我,那我就在下午給上卿洗頭後,出去玩會,晚上吃飯前回來,然後我們就一直在一起。
 
荊軻猶豫了半天,實在不忍心說出討厭二字,就同意了。
 
並對鞠可說,看見女兵營了嗎?下午可以去女兵營玩,也可以去聽故事。
 
午飯後,鞠可給荊軻洗頭,擦幹,盤頭,果然做得很專業,荊軻為了讓鞠可高興,就讓身後的小淺派人到孫彩那取一套女兵衣服,當時女兵營初來,眾夫人看的有趣,人人都做了幾套英姿颯爽的女兵軍服,但後來一直堅持不懈的做女兵隻剩下田綾。取來孫彩的女兵軍服,就讓鞠可換上,姬青,程彤也換上女兵軍服,一起去女兵營訓練場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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