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好朋友確診了癌症,在美國最好的治療癌症的醫院做了手術,和家裏領導前去探望,人完全變了模樣,盡管手術很成功,但剩下的就是數日子了。我們很明確的知道,在為數不多的日子裏直麵失去好朋友的感受是很被悲傷的,但作為中年人誰不是被很多悲傷痛苦纏繞著,一地雞毛就是生活的常態。而我們能夠選擇的就是假裝堅強而快樂的活著,美其名曰不能委屈自己。
好友的孩子和我的孩子一樣大,男孩即聰明且董事,就是長得醜點,遺傳了他爹唯一的缺點,原本話癆的性格從他母親手術的那一刻起立馬改變了,盡管美國長大的孩子對父母或多或少的都有些疏離感,但我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也許是華人的天性,這種親情應該遠勝於老外。我想以後的日子裏可能最難受的應該是他,沒有了一個母親的強力支撐,在成年之前要麵對如此的變故,本來美好的未來也會發生一些變化吧!我總說華人男性在這個國度裏是最為廢物的一個群體,包括我,融不進去也出不來,在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土壤中都會長成歪瓜裂棗,還好我這個歪瓜還有選擇的權力,而好友的老公卻沒有,隻能在以後的日子裏苟延殘喘,從小中難到老大難。內心充滿悲涼,那種無能為力的悲涼,孱弱的連打字都無力!
在外大半輩子,總是把光鮮亮麗的一麵展現給別人,從來跟母親都是報喜不報憂,年邁多病的老母親其實很清楚她的兒子在麵的情況,總是鼓勵她的孩子關關難過關關過,她的兒子也踐行著。但大家和小家的無限兼顧,養老孝順和照顧孩子老婆永遠會成為一道邁不過去的難題,自己的兄弟姐妹和自己的妻兒閨女,這並不複雜的關係網都讓網中的自己充滿矛盾和困惑。這邊孩子金榜高中,那邊母親生病住院,這邊舞台靚麗耀眼,那邊姐哥老弱病殘,悲喜交加的情感讓一個中年人,一個有擔當的中年男人錯亂不堪。無解的題,無法破的局!隻能用虛偽的話安慰自己,愛,都是向下傳遞的!
喝酒與抽煙,來美國之前,滴酒不沾。近幾年好像有點饞酒,沒人陪喝自己喝,喝遍了基本所有國家的酒,最後還是中國的白酒最好喝。小娃對我喝酒這事極其不高興,經常把我的家人誰誰因為喝酒得病住院,我的朋友誰誰因為抽煙喝酒死去來敲打我,現在搞得自己像個小偷一樣,喝酒得是周末抽個雪茄都得漱口換衣免得有味道,家裏領導調侃說不是她不願意是你的小棉襖不願意你抽煙喝酒。我雖然沒有像於謙一樣抽煙喝酒燙頭的三大愛好,但總感覺缺少了那麽點自由和灑脫,所以現在也索然無味,中年人到處是身不由己。
年輕的時候就喜歡唱鄭智化的一首歌曲,《我這樣的男人》,裏麵的歌詞我最喜歡的一句就是”我這樣的男人沒有你想象中堅強,我這樣的男人在人世間飄蕩,如果你寬容的胸膛是我停泊的海港,在夢和現實之間找到依靠的地方“現在才發現這歌詞裏麵唱的,找來找去,這個海港就是你瑪自己的胸膛,一個中年男人的胸膛可以裝下人世間所有的一切!
關於抽煙,我老公曾經成功戒煙十幾年,後來因為工作壓力又抽上了。我從未阻止過,因為他對弊端很清楚,還選擇抽煙是他有需要。他已經犧牲部分健康了,那就讓他好好享受其中的好處吧。我們很多中國妻子真心愛護丈夫,為他好,但結果卻是讓丈夫有苦說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