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27日上午,美國媒體披露了26日一大早(北京時間)持長槍、手槍和匕首殺向美國總統特朗普所在的宴會廳的槍手Cole Allen所撰寫的一份“刺殺宣言”。
槍手在“宣言”中表示,他計劃以特朗普政府官員為目標,並“按照從高級到低級的順序進行優先排序”。槍手寫道,執法人員、酒店員工和客人並非他的預定目標,但他仍會攻擊他們以接近政府官員,並補充說:“我真的希望不會發展到那一步。”
事發時槍手當時攜帶一把霰彈槍、一把手槍和多把刀具,衝向晚宴宴會廳外的一個安全檢查站。特朗普和其他政府官員迅速被護送離開現場,晚宴隨後被取消。
晚宴開始約30分鍾,宴會廳外突傳4-8聲槍響。特朗普夫婦、副總統萬斯等政要正就座於主席台,特勤局特工迅速架護特朗普撤離,過程中特朗普踉蹌摔倒。約2000名賓客驚慌躲避,多人鑽入桌底避險。
其中副總統萬斯比特朗普更早被特工拖離現場,被質疑違反“總統優先”安保原則。
副總統萬斯先被特工脫離現場,其次是特朗普被帶走。
當聽到槍響後,第一夫人梅拉尼婭·特朗普第一時間自己快速鑽到了桌子底下。
此外,特朗普的“戈培爾”斯蒂芬米勒用他懷孕的妻子當人肉盾牌,被美國網民罵壞了。
事發後,嘉賓相繼離場。然而,攝像機抓拍到一名記者離開時趁機順走了桌上的葡萄酒和香檳。
而槍手並非普通的殺手——他是一位來自加州理工學院的精英工程師,該校隻錄取SAT成績滿分的學生。
槍手時候被確認為31歲加州男子科爾·托馬斯·艾倫(Cole Tomas Allen),畢業於加州理工學院(機械工程學士)、加州州立大學多明格斯山分校(計算機科學碩士),兼職教師兼遊戲開發者。
Cole Tomas Allen職業生涯始於 NASA 實習,但在其唯一的工程師職位(IJK Controls 公司)工作一年零四個月後離職,於 2018 年至 2020 年期間成為自由職業的“獨立遊戲開發者”,之後轉為兼職教師——他是一名兼職 SAT 備考輔導老師。
案發時,Cole Tomas Allen將霰彈槍拆解後以酒店住客身份帶入,在衛生間組裝後突破僅設金屬探測器的安檢區。鳳凰衛視記者王冰汝稱,入場安檢僅查門票和簡單搜包,未達總統出席活動的應有級別。
白宮記者協會成立於1914年,是一個獨立組織,由報道白宮和美國總統的記者組成。該協會從1921年開始舉行年度晚宴,是媒體與政府官員加強溝通的社交活動,總統出席並發表講話一度成為慣例。據外媒報道,特朗普、副總統萬斯及多名內閣成員和國會議員出席了今年的晚宴。
事發後,《紐約郵報》拿到了白宮記者協會晚宴槍手Cole Tomas Allen的完整宣言。
他的“刺殺宣言”分為5個部分:
1、向家人道歉
2、闡述行刺原因
3、介紹行刺目標
4、反駁質疑他的聲音
5、收尾——其中包含對親朋的再次感謝以及對美國安保能力的吐槽。
以下為白宮記者協會晚宴槍手Cole Tomas Allen宣言全文:
“大家好,
今天的事情可能讓很多人感到震驚。我先向所有被我辜負信任的人道歉。
我向父母道歉——我說自己要去麵試,卻沒有說明那是‘通緝名單’上的麵試。
我向同事和學生道歉——我說有私人緊急情況(等你們看到這段話的時候,我可能確實需要進急診了,隻不過是我自己造成的)。
我也向一路同行的人、處理我行李的工作人員,以及酒店裏所有無辜的人道歉——僅僅因為我在場,就把你們置於危險之中。
我向過去所有遭受虐待或被殺害的人道歉,向那些在我行動之前就已受害的人道歉,也向未來可能繼續受害的人道歉——無論我這次成功還是失敗。
我不指望得到原諒,但如果有任何別的辦法能讓我接近目標,我都會選擇那條路。再次致以誠摯的歉意。
接下來,說說我為什麽這麽做。
我是美國公民。
我的民選代表的行為,會反映在我身上。
而我已經不願再讓一個戀童、強奸犯和叛國者的罪行沾在我的手上。
(說實話,我很久以前就不願意了,隻是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有機會做點什麽。)
既然說到這裏,我也簡單講一下我心裏的行動原則(可能寫得很亂,我又不是軍人)。
政府官員(不包括 Patel):屬於目標,優先級從高到低
特勤局:隻有在必要時才是目標,且盡量用非致命方式製服(也就是說,我希望他們穿著防彈衣,因為霰彈槍打軀幹,對沒穿防護的人殺傷很大)
酒店安保:盡量不作為目標(除非他們向我開槍)
國會警察:同上
國民警衛隊:同上
酒店員工:絕對不是目標
賓客:也不是目標
為了盡量減少傷亡,我會使用霰彈而不是獨頭彈(穿牆能力更弱)
但如果真的別無選擇,為了接近目標,我也可能會穿過現場大多數人(因為在我看來,他們選擇參加一個‘戀童、強奸犯和叛國者’的演講,本身就構成某種程度的共謀),但我真心希望不會走到那一步。
下麵是對一些可能質疑的回應:
質疑一:作為基督徒,你應該“打另一邊臉”。
回應:那是針對你自己被壓迫的時候。我不是被關押營裏強奸的人,不是被無審判處決的漁民,不是被炸死的學生、被餓死的孩子、被虐待的少女。
當別人被壓迫時選擇忍讓,不是基督徒的行為,而是對壓迫者的縱容。
質疑二:現在不是一個合適的時機。
回應:請那些這麽想的人花點時間明白,這個世界不是圍著你轉的。當我看到有人被強奸、被殺害、被虐待時,難道我要因為別人覺得“不方便”就視而不見嗎?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佳時機,也是成功概率最高的一次。
質疑三:你沒有把他們全部解決。
回應:總得有個開始。
質疑四:你是半黑半白,不該由你來做這件事。
回應:我沒看到別人站出來。
質疑五:“當納的稅給凱撒”。
回應:美國是法治國家,不是某一個或幾個人說了算。如果官員和法官不遵守法律,那麽任何人都沒有義務服從他們違法的命令。
另外,我也想借這個機會感謝很多人,因為我大概再也沒機會和你們說話了(除非特勤局離譜到極點)。
感謝我的家人——無論是血緣還是教會——31年來的愛。
感謝我的朋友,多年來的陪伴。
感謝我在各份工作中的同事,你們的積極和專業。
感謝我的學生,你們的熱情和對學習的熱愛。
也感謝我認識的所有人,無論線上還是線下——無論是短暫相識還是長久關係——你們的觀點和啟發。
謝謝你們的一切。
此致
Cole “coldForce” “Friendly Federal Assassin” Allen
附:說完這些煽情的話,我還真想問一句,特勤局到底在幹嘛?抱歉,我要吐槽一下,語氣就不那麽正式了。
我本來以為,到處都是監控、房間被監聽、每隔幾米就有持槍特工、到處都是金屬探測器。
結果呢?什麽都沒有。
沒有安檢。
不管是路上、酒店裏,還是活動現場。
我一走進酒店,最明顯的感覺就是一種傲慢。
我帶著多件武器走進去,沒有一個人覺得我可能是威脅。
現場的安保全都在外麵,盯著抗議者和新到的人,好像根本沒人考慮過——如果有人提前一天入住會怎麽樣。
這種程度的無能,簡直離譜。我真心希望等這個國家有了真正有能力的領導後,這種情況能被徹底糾正。
說真的,如果我是伊朗特工,而不是美國公民,我甚至可以把一挺重機槍帶進來,也不會有人發現。
離譜到極點。
如果有人好奇做這種事是什麽感覺:很糟糕。我想吐,想哭,為那些我本來想做卻再也做不了的事,為我辜負的所有信任;同時,一想到這個政府做過的一切,我又充滿憤怒。
不推薦任何人嚐試。
孩子們,好好讀書吧。”
作者: 學者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