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意小春

小春喜歡自由自在的生活和寫作,人生有限文字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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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年沒有踏進醫院急診室,沒想到三周的亞洲旅行剛結束一周,我就被兒子“半拖半送”進了急診。事情起於那個周二清晨。像往常一樣打了兩個多小時的皮克球,回家後卻不像平時那樣舒展輕鬆,反而頭重、微微發熱、呼吸不太順暢。嗓子不痛,卻總覺得怪怪的,還伴著時不時的幹咳。突然想吃香蕉,還麻煩兒子跑去商店。吃完又躺下迷糊,不久又被口幹舌燥渴醒,[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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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7-28 18:45:39)

最近發表的《送別章立凡:一個親屬眼中複雜身影》,引發了廣泛關注和爭議。我感謝所有讀者,無論是支持還是批評。不同的情緒與看法,恰恰反映了我們對逝者、悼念與公共道德的多重理解。讀者的負麵反饋主要集中在三點: 不該揭短逝者:不少讀者強調“人死為大”,認為悼文不應細數亡者的陰暗麵或用“私生子”“小舅”等詞貶稱,覺得既無同情心[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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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島日報(2025年6月)刊發導語:章立凡先生於2025年3月去世。他生前以公共知識分子與曆史評論者身份活躍於輿論場,曾著有多部曆史作品,並長期以“章乃器之子”身份被公眾熟知。作為“七君子”之一章乃器先生的後代,他的人生在身份、親緣、曆史之間交織出諸多爭議與注目。本文作者陳小春女士,是章乃器的外孫女,以一個家庭親屬的視角,書寫這篇帶有[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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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11 06:18:34)

王悠草取名於“忘憂草”,來自傳說中的仙草,據說吃了可以讓人忘記人世間所以的憂傷和煩惱,隻剩下快樂。悠草自小身體羸弱多病,似乎總在哭泣,大學講師的母親總是把她摟在懷裏安慰著,搞生物研究的父親聽到女兒的哭聲就皺眉頭,他三代單傳,一直盼望著有個兒子,卻迎來了如此柔弱多病的女兒,令他心煩意亂,時常以在實驗室工作為由,隔三岔五地留宿辦公[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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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12-01 11:17:54)

“啪,啪,啪“哈德遜的臉在枕頭上猛烈地向左,向右,再向左甩動著,嘴裏發出低聲的哀嚎,生痛熱辣的感覺使得淚水流淌出來,突然他的嘴唇被啥東西來回舔著驚醒,愛犬賈巴裏的大頭在他麵前晃著。“誰讓你上來的,滾下去,滾……”哈德遜大聲吼叫著,賈巴裏撒腿咚咚咚地跑下樓。哈德遜滿頭滿臉濕漉漉的,觸摸到被單,也像是剛從水裏拽出來,他[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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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光下,客廳放置的一張小床上,老豆緊皺著眉頭閉著眼,睡著還是沒有生命跡象?說不準,浮腫的腿架在在兩個摞起來的枕頭上,老豆已經很久不上二樓臥房了,每周三次洗腎令他頭暈眼花,渾身酸痛,疲倦不堪,虛弱得走平地都勉強拖腳挪步,每次見醫生都問換腎的機會,醫生總是遺憾無助地告訴他還沒排到,老豆心情低落地感覺離死亡隻差一步路,醫生提示說,除非有親[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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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9-04 12:59:49)

“我可以忘記許多人和事,但不能原諒。”啪的一聲,斐力重重地將茶杯撂下。“你覺得原諒和忘記有啥區別。”小阮夾了一隻大蝦嚼著問。“原諒是不管忘不忘記,都不再怨恨和生氣,是一種心理梳理的過程;而忘記是遺忘而不再記得發生過的經曆,不涉及和解與情感交集。有些人可能原諒某人,卻記得此人對己做過的事,或者忘了某些事但未必原諒相關的人[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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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的錘桌子聲音夾雜著窮凶極惡的叫罵聲從一個房間傳出,然後是巨大的撞擊聲,房門顫抖著。答應出差好友幫助探望其父的艾瑪剛好走進,驚嚇地快走幾步越過發出可怕聲音的房間,迎麵見護士雅克若無其事地站在工作台前忙碌。“怎麽回事,要出人命了?”艾瑪問。“社工通知這人醫保很快停止支付費,他必須準備離開。好像這家夥是個流浪漢,小病裝嚴重地[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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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嵐,你還打壁球嗎?記得那個喜歡見到女球手就甜言蜜語揮舞著鹹豬手的拉裏嗎?他去年得啥病去世了;那個日本人黑川得了帕金森,他太太說已是中期,有肌肉僵硬、動作受限和平衡問題。他們兩人不到70歲,一直酷愛健身,怎麽會這樣啊。你還打壁球嗎嗎?“五年沒有音訊的米林突然打來電話。米林是我打壁球的好朋友,她球技不錯,比賽時先贏於氣勢磅礴,後[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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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8-19 07:55:09)

“勞倫斯偵探,請問抓小偷有否進展?”“24HourFitness回應了提供視頻片段的請求,並表示他們沒有找到任何其他有助於識別或捕捉盜竊行為的信息。我正在等待Target的回複,了解他們是否有嫌疑人嚐試使用您的卡的視頻。”這事發生在一個周日的傍晚,我去24小時俱樂部遊泳,之後洗桑拿和蒸氣浴,前後不過二十分鍾,回到女更衣室,發現衣櫃上的鐵鎖不翼而飛,[閱讀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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