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盧浮宮的獅門——攝於巴黎
在《美國新聞與報道》(U.S.News&WorldReport)的一篇介紹中,RuedeRivoli被稱為“巴黎最值得漫步的購物街之一”。這條以拿破侖在裏沃利戰役中勝利而命名的街道,從巴士底廣場延伸至協和廣場,沿途匯聚了盧浮宮、杜樂麗花園和巴黎市政廳等地標,也藏著許多博物館與百貨商店。
巴黎有無數條讓人迷失的街,而我最喜歡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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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在巴黎大皇宮小皇宮整整一天,消耗了體力精力,日行一萬多步,心想晚上回飯店睡了一個好覺,沒曾想周日淩晨飯店外的街燈還未熄滅,就被窗外的嘈雜聲吵醒了。人聲,車聲,討價還價的叫喊聲此起彼伏。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的縫隙往外看了一看,哇!跟飯店隻隔一條小馬路上竟然出現了賣水果蔬菜奶酪麵包海鮮的大型農貿市場。隻見法國老太太,中年婦女們及頭頂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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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摩十月中下旬的巴黎藝博會一直是我的心願。與此同時,我對大皇宮這座建築也充滿好奇。我提前在網上訂了票,抵達巴黎後,休息了半天,第二天上午乘地鐵第二天一早便乘地鐵來到香榭麗舍站——出地鐵口時,大皇宮的宏偉建築就靜靜地映入眼簾。大皇宮位於塞納河的右岸,站在大皇宮的門前可以看到塞納河邊亞曆山大橋閃耀的金光。
藝博會11點開門,然而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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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次去巴黎都留下了美好的印象。盧浮宮,奧賽,埃菲爾鐵塔,凡爾賽宮,巴黎歌劇院,老佛爺百貨,羅丹美術館這些必打卡之地已經去過多次了。乘地鐵火車也成精了,不管別人怎麽叮囑,“小心謹慎,巴黎處處是陷阱”。自知輕車熟路,從不放在心上。沒想到這次卻被出租車司機宰了一下。
十月中下旬我去巴黎觀摩巴黎當代藝術博覽會,隻是一個周末。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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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請不要責怪我孤陋寡聞。去托萊多之前,我竟然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座古城。若西班牙朋友知道了,會說我是個十足的井底之蛙。對西班牙人來說,托萊多可與中國的西安,意大利的羅馬較量一番。
托萊多位於西班牙中部,是西班牙中世紀的都城。古城距首都馬德裏四十五英裏,建於山上,三麵環水,聖。馬丁橋把古城與外界連接起來。從地勢上來講,絕對是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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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譽為黃土畫派的創始人,一代國畫人物畫大師劉文西去世了。
劉文西以其粗曠濃重的筆觸,濃淡相宜的筆墨勾畫出陝北老農臉上的每一道皺紋,羊皮襖上的每一個褶子,手背上的每一根青筋。
我還是小學生的時候就在我媽的美術雜誌裏看過劉文西的年畫,以後又多次在中國美術館裏看到過他的畫作。他的畫幅通常很大,有時會占據一麵牆。隨著時代的遷移,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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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法國作家維克多.雨果名作改編的法國音樂劇“巴黎聖母院”即將於今年,二零一九年七八兩月在上海北京巡回演出。我預定了機票,打算趁回北京探親之便一飽眼福。沒想到八月十五號至九月一號的演出已經一票難求。無奈之下隻得上網欣賞。
我第一次看“巴黎聖母院”不是音樂劇,而是電影。那時我高中畢業不久,正是一談起藝術便熱血澎湃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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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一則讀書筆記
契科夫說:“有教養不是吃飯不灑湯,是別人灑湯的時候別去看他。有一個相似的美國俗語說,犯過錯不是稀奇的事,稀奇的是別人犯錯的時候別去譏笑他。“別去看他”和“別去譏笑他”是一種做人的風範,在中國叫做“厚道”。
媽走了四年了。她的為人,她的風度,她的涵養始終是我的楷模。(這張照片是媽離休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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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舞紫禁,清代皇後的藝術與生活”。皇帝即真龍天子,皇後即鳳,鳥中之王。紫禁城裏的生活對外人來說是陌生的,對美國人來說更是神秘莫測的。華盛頓亞洲藝術博物館展廳裏懸掛,陳列了世人難得一見的清朝皇後的肖像,娘娘們的鳳冠霞帔,金絲線繡成的鳳袍,梳妝台,首飾盒。第一次向外人揭開了北京紫禁城養心殿神秘的麵紗。
此次展覽重點展示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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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清明節是四月五日星期五,三月三十一日。上個周末我發短信問弟弟,清明快到了,有曾去給媽掃墓。弟弟說我們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他剛和弟妹去給媽掃過墓,並在幕前和老太太嘮叨了一個時辰。隨後他用微信發過來了墓碑的照片。
媽是二零一五年六月四日走的。媽走得很平靜。
侄子鐸鐸發電郵告訴我:“姑姑,奶奶昨天夜裏去世了”。收到噩耗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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