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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看一本書,《God, The Science, The Evidence》,科學家用科學證據證明上帝的存在。書的開頭用了大量篇幅,闡述“證據”的定義和範疇,指明看這本書時的思路。作者認為證據的說服力從強到弱分六個不同的等級,理論清晰、邏輯嚴謹、可以觀察到、有固定模式、能通過測試驗證的證據屬於強類型,有說服力,如物理和化學方麵的證據;達爾文的進化論隻是理論,無法測試,說服力就比較弱。

在分析說服力時,書中提到中國大躍進時期的除四害,消滅麻雀。當時中國糧食減產,有人認為是因為麻雀吃糧食,消滅了麻雀,糧食就會增產。從邏輯上看,似乎有道理,可是這個邏輯忽視了許多事實。首先是沒有人提供麻雀的數據,沒有計算麻雀能吃掉的糧食和糧食總產量的比列,消滅了麻雀給糧食帶來的增產實際上是微乎其微的。其次忽視了麻雀吃害蟲的作用,害蟲對農作物的危害比麻雀大得多,消滅了麻雀,破壞了生態平衡,害蟲肆虐,對糧食產量的危害更大,結果中國出現了饑荒。作者舉這個例子,說明符合邏輯的理論需要仔細分析,不一定有說服力。
看到這兒,不禁想起那除四害的荒唐年代。大院裏的大媽們整天拿著飯鍋、臉盆敲打,孩子們舉著長杆,上麵捆著紅領巾,搖旗呐喊。時不時還能聽到鞭炮聲。自己開始做彈弓,找粗鐵絲,買猴皮筋。做皮兜子的皮料最不好找,有同學用幾層勞動布縫起來。一隻麻雀都沒打到過,倒是打了不少知了(北京話叫“唧鳥兒”)。
除四害還要打蒼蠅,每天放學回家,打蒼蠅成了功課。把打死的蒼蠅放到瓶子裏,第二天帶到學校“報功”。班長負責數蒼蠅,把全班的蒼蠅總數上報給學校,每天評出“除四害紅旗班”。總是評不上“紅旗班”,班長也不數了,看看瓶子裏的蒼蠅,就胡亂估計個數,七八個蒼蠅就記十幾個。各班班長大概都這麽做,越估計越多,學校覺得不像話了,“除四害紅旗班”競賽很快就取消了。
回到這本書,是去年新出版的,非常搶手,在圖書館登記排隊,等了四個月才借到。很厚,五百多頁,剛看開始的一小部分,觀點很新穎,引人入勝。
學習聖經半年多了,還沒見到上帝的影子,隻是了解到上帝給人類完全的自由,並不控製人類的行為。如果真是這樣,消滅麻雀就與上帝無關了,天下的所有災難和困苦都與上帝無關,跟沒有上帝一樣。看看這本書能不能證明上帝存在,能不能解釋天下苦難與上帝無關,看完後再分享讀後感。
我那時呢,也不是那麽可憐,成績最好,手裏拿著的獎品多到掉在地上,還得邊檢邊回家報喜!上帝很公平!現在我是絕不撒謊,因為耶穌說魔鬼是撒謊之人的父。
但是他是創造主,主權全在他那裏,即便有人不要他安排,但是他還是安排人類的整體運行,比如戰爭與和平。在這些裏麵,無論人願不願意,他都安排了,因為他有這樣的主權。信從他的,他當然保護;不信的,也會咎由自取。他有絕對的公義:允許惡人殺害義人成功,但是惡人的靈如果不悔改進入永死永刑,義人的靈在上帝那裏永福永生。
靈有沒有?上帝真不真?詳情請google閱讀張鬱嵐著《認識真理》!
上帝、靈的知識是個係統,需要願追求永生、逃離永死之人的了解學習,而這對於那些慣於追求名利世俗的人來說,陌生而別扭,甚至憤怒厭惡。
可是信耶穌前我已經有兩本《聖經》,為某位老師的書尋找引語出處用的。那時讀,真是苦,又瞌睡又憤怒,因為四福音書對同一件事的描述竟然有差異:上帝顯然自己都經不住推敲,什麽聖書,自相矛盾之書罷了。那時就要認為:敘事有不同處就是自相矛盾,所以福音書是假的。可是當時我明明知道多角度敘事的寫作,各個角度之間的敘述不會雷同,必定不同,這樣才使得被敘述事件有補充、變立體、更完整。一到讀《聖經》,這些理解就沒有了,就用機械、挑刺、證明其錯的方式檢驗,沒有雷同就是自相矛盾,難怪讀不下去。信耶穌後了解到:一件事被幾個見證人講述,如果一模一樣反而不真實,極可能是謊言,因為各人的角度、認知能力、表達的不同,必然有側重、有不同。
所以能否好好讀《聖經》關鍵是能不能真信耶穌基督,真信的就必然領受聖靈,聖靈的本質與工作,你可以查考《約翰福音》14、16章。聖靈必然帶領真信者愛神、愛遵從神的話語、棄絕罪惡私欲與世俗成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