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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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訪西班牙(13)-白銀之路的禮讚

(2023-02-18 05:39:28) 下一個

15世紀薩拉曼卡大學的一位教授曾說:“我們應該毫無疑問地確信,我們在伊比利亞半島上碰上的任何有紀念意義的事物都與羅馬相關”。或許有的人覺得這位教授的結論太絕對,但不可否認的是,自從古羅馬人在公元前三世紀開始從各方勢力中逐步接手伊比利亞半島後,他們的確在政治、經濟、文化、法律等方麵讓半島如沐春風。雖然西羅馬帝國滅亡後,占領半島的西哥特人摒棄了羅馬的很多文明,但他們卻保留了羅馬修建的道路。

作為一個基建狂魔,羅馬在它統治過的土地上留下了無數康莊大道,其中就包括西班牙的“白銀之路”。這條由把羅馬帝國帶入鼎盛時代的圖拉真大帝和他的接班人哈德良皇帝建造的“白銀之路”南起塞維利亞,北至希洪(Gijon),長800多公裏,全部用石材鋪就。這樣的材質讓此路經得起雨水、冰雪,甚至小型洪水的衝擊,從而千百年來恩澤後人。

希洪

希洪

希洪

俗話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古羅馬人修建的這條陽光大道讓之後來到伊比利亞半島的人受益匪淺。除了西哥特人外,還有摩爾人和現在的西班牙人。今天西班牙的E803高速公路就是沿著這條“白銀之路”修建的,它是西班牙南北公路的大動脈之一。

那麽,古羅馬人為什麽要開辟這條“白銀之路”呢?除了震懾少數未歸化的蠻族外,還為了保持帝國物流的暢通。雖然很多人都知道是腓尼基人率先在伊比利亞半島的海岸邊建立了貿易據點,但他們卻沒有深入到內陸。原因之一是擅長航海的他們對內陸不感興趣,另一個原因是伊比利亞半島河流大多是東西走向,再加上半島從北到南呈現著“三山夾兩盆”的形態,這讓伊比利亞半島的南北地區長時間處於割裂狀態,因此腓尼基人沒有意願跨越這些障礙。而羅馬修建的“白銀之路”解決了這個難題,它讓半島上的很多人可以相親相愛,成為一家人。南部富庶的農產品源源不斷輸送到北方,而北方山區的金屬礦產也可以通過這條“快車道”抵達南方,同時傳道者們和軍隊也能通過這條路到達他們的目的地。當然更重要的是,羅馬可以通過這條路把它的文明如春雨一樣,撒向這片蠻荒的土地。

希洪

希洪

希洪

此時的“白銀之路”,白銀還不是主角,它隻是“羅馬奧古斯都大道”體係的一部分。沒有人知道西哥特人是怎麽命名這條路的,人們隻知道,摩爾人來到半島的時候,他們把這條路稱之為“石頭鋪築的道路”。因其阿拉伯語的發音在轉化成拉丁文後跟西班牙語的“白銀”發音很相似,於是此路被誤傳成了“白銀的道路”。白銀真正成為這條路上的明星要等到大航海時代的來臨。

在這個時代,來自新大陸的巨量白銀以及咖啡和煙草,還有亞洲的絲綢和香料等在西班牙帝國的中心塞維利亞卸貨後,從這條路源源不斷走向半島的角落,沿途經過的城市,無不繁榮富庶,車馬喧囂。我們在第一次的西班牙之旅中去過弗拉門戈發源地的塞維利亞,它的大名曾出現在西班牙諺語中:“沒有去過塞維利亞的人,就是沒有見過世麵的人”。“見過世麵”的我們這一次從給西班牙文學帶來黃金世紀的薩拉曼卡出發,一路向北,去高詠一曲“白銀之路”的禮讚之歌!

希洪

希洪

希洪

希洪

第一站是“白銀之路”上的另一個名城-薩莫拉(Zamora)。從薩拉曼卡到薩莫拉,不到70公裏,沿途全是山路,還出現了“密不透風”的大霧,這種大霧我隻在美國的黃石公園經曆過。我一路小心翼翼,好不容易開到了薩莫拉的主教座堂(Santa Iglesia Catedral del Salvador de Zamora)。此時,太陽還未升起,被籠罩在一片霧色之中的薩莫拉小城安靜得就像唐朝詩人常建筆下的“萬籟此俱寂,但餘鍾磬音”。雖然薩莫拉的一切都是模模糊糊的,但我卻能看清它的曆史。

坐落在杜羅河(Douro River)邊一座岩石山上的薩莫拉是“白銀之路”上非常重要的一站,而它的重要性,除了因為位於南北走向的“白銀之路”上外,還因為東西走向的杜羅河,從今天葡萄牙波爾圖流入大西洋的此河下遊地區即是葡萄酒產區的杜羅河穀。這樣的地理位置讓古羅馬人在公元前2世紀占據它後就把它打造成了一個城市,意為“杜羅之眼”。這個時候,“白銀之路”還未誕生,但薩莫拉已經位於進入梅塞塔高原腹地的通道上了。

薩莫拉的杜羅河

薩莫拉

薩莫拉

薩莫拉

薩莫拉

當“白銀之路”建成後,薩莫拉跟薩拉曼卡一樣,在羅馬帝國時“呼風喚雨”,日子過得好不愜意。可是,不是有一句話說:你有多輝煌,就有多落寞嗎?位於南北和東西走向雙重貿易通道上的薩莫拉在摩爾人到來後就成了他們和基督徒角逐的是非之地。倭瑪亞王朝的北非總督穆薩在公元8世紀占領了這裏,但公元9世紀末,為基督教保持了火種的阿斯圖裏亞斯王國的國王阿方索三世將其奪回,並在這裏修起了高聳的城牆,還建立了教區,10世紀初時這裏成為了伊比利亞半島最繁榮的基督教城市之一,阿方索三世本人也在薩莫拉離世。雖然摩爾人從未放棄過對薩莫拉的圍攻,但在半個多世紀裏它都固若金湯,可當後倭瑪亞王朝最偉大的軍事家和政治家阿爾·曼蘇爾掌權時,薩莫拉被攻破了。這一年是公元966年,離基督教世界改天換地的人類第一個千禧年已經不遠了。

在阿爾·曼蘇爾在公元1002年去世後不久,薩莫拉即被萊昂王國的國王阿方索五世奪回。這個萊昂王國,是阿方索三世死前把阿斯圖裏亞斯王國分成了三份後其中一個兒子的領地,而這個兒子也死在薩莫拉。公元1072年卡斯蒂利亞國王在城牆外被暗殺,他的母親是萊昂王位的繼承人。因到處生長著橄欖樹而被摩爾人稱之為“綠鬆石之城”的薩莫拉怎麽成了國王的斷魂之地?在卡斯蒂利亞國王被殺前,薩莫拉遭到了七個多月的圍困,因而產生了西班牙的一句諺語:“No se ganó Zamora en una hora”。直意是,“一個小時內是不能贏得薩莫拉的”,指的是“強大的堅持力”。

薩莫拉

薩莫拉

薩莫拉

薩莫拉

雖然這三個國王都在這裏離世讓薩莫拉顯得有些不吉利,但卻並沒有阻止它光輝日子的來臨。重建了薩拉曼卡的勃艮第雷蒙德於公元11世紀末也開始重建了薩莫拉,這讓跟薩拉曼卡一樣,同時位於“聖地亞哥朝聖之路”上的薩莫拉開始綻放,進入了黃金時代,至今城裏還留有24座建於12世紀和13世紀羅馬式風格的教堂,這是歐洲羅馬風格教堂最多的城市,素有“羅馬式城市博物館”之稱。

這樣的薩莫拉無論從戰略角度還是富裕程度,都成了被各方勢力垂涎的對象。15世紀時,資助哥倫布遠航的伊莎貝拉女王和本來擁有王位繼承權的胡安娜在為王位惡鬥時,薩莫拉成了雙方拉鋸戰的前沿,19世紀還被法國人占領過三年。天天被武力奪來奪去,今天的薩莫拉早已輝煌不再。建於12世紀,融合了羅馬式風格、哥特風格和新古典主義風格的最著名主教座堂在我眼中也沒有什麽特別的,但這座教堂卻見證了葡萄牙王國的獨立。公元1143年卡斯蒂利亞國王阿方索七世在羅馬教皇的監督下,在這裏簽署了《薩莫拉條約》,承認阿方索·恩裏克斯為葡萄牙國王,從此獨立的葡萄牙王國走入了曆史的史冊。

薩莫拉主教教堂

薩莫拉主教教堂

薩莫拉主教教堂

薩莫拉主教教堂

教堂後麵是一個被改建成了漂亮公園的廢棄城堡。建於10世紀的它為抵禦摩爾人進攻立下了汗馬功勞,現在隻剩下斷壁殘垣。不過,仍可以看到部分城牆和護城河。站在這裏,是可以看見杜羅河的,可是漫天的大霧讓我什麽也看不見,隻能聽到嘩嘩的流水聲,我知道這流水聲來自於河邊的水磨坊(Aceñas de Olivares)。我沒有走進薩莫拉老城中心,因為清晨時的這裏比薩拉曼卡還冷,手一拿出來就有凍僵的感覺,於是我把車開到了水磨坊旁。

建於10世紀的這個水磨坊是一個麵粉廠,它是薩莫拉的第一個產業機構,現在是博物館。我剛走到博物館門口,就看見一位工作人員來上班,她告訴我10點開門。我不想等到開門時間,告訴她我隻想拍拍照。她同意了,我走到杜羅河邊,看著古老的水車嘎吱嘎吱地響,聽著杜羅河水歡歡樂樂地唱,覺得有著熙德英雄故居的薩莫拉也許正在以自己獨有的光芒,閃耀在西班牙的土地上。

薩莫拉城堡

薩莫拉城堡

薩莫拉水磨坊

薩莫拉水磨坊

跟薩莫拉同在“白銀之路”上的還有位於坎塔布連山脈南麓前沿和貝爾內斯加河(Bernesga River)岸的萊昂(Leon)。曆史上曾是萊昂王國首都的它比薩莫拉還重要,但建城卻比薩莫拉晚,它由羅馬軍團於公元前1世紀建立。而羅馬人建立這座城市的目的是讓它保護西班牙西北部領土免受未被征服的蠻族的騷擾,同時保證附近開采出的黃金能夠順利被運往羅馬。

西哥特人占領這裏後,萊昂成了為數不多可以保留防禦工事的城市之一。摩爾人到來時,這裏的人紛紛北逃,萊昂幾乎變作了無人之地。雖然阿方索三世死後,萊昂變作了萊昂王國的首府,但好景還沒持續一個世紀,就在公元988年遭到了阿爾·曼蘇爾的血洗。之後它又與卡斯蒂利亞王國合並,卸去首府光環的它從此“貌不驚人”。16世紀它還自不量力,跟西班牙帝國的查理五世兵戎相見,最後戰敗而導致城市長期衰退,拿破侖軍隊19世紀的入侵更給它雪上加霜,後來煤礦的開發還引發了社會動亂。

萊昂

萊昂

萊昂

萊昂

這一樁樁倒黴事,都讓位於“白銀之路”和“聖地亞哥朝聖之路”上的萊昂失去了它本該有的美顏。當我們一路從盤山道和霧氣中穿過,走進老城時,我們覺得它是我們此次西班牙之行中最落魄、最沒“文化”的一個。城市中心的馬約爾廣場(Plaza Mayor)無論是建築規模還是視覺效果,亦或是人流密度,都跟薩拉曼卡的馬約爾廣場是天壤之別,就連建於13世紀,因有著精致玫瑰窗而被稱為“光之殿堂”的萊昂大教堂(Catedral de León)也在我們眼中不過爾爾。不過,靈感來源於法國蘭斯大教堂的這個教堂內存有萊昂守護者的遺體。教堂關閉,我們也沒有瞻仰到。

萊昂馬約爾廣場

萊昂大教堂

離萊昂大教堂很近的是最早可追溯到11世紀的聖伊西德羅皇家教堂(San Isidoro de León),這裏曾安放著20多位萊昂先人和西班牙君主的遺體,卻不幸被拿破侖的軍隊洗劫一空。這座保存最完整、最具特征的羅馬式建築之一的教堂的主體結構融合了多種風格,但教堂正門的兩個大門采用的是純粹的羅馬式風格。左側的“羔羊之門”(Puerta del Cordero)有一個圓形拱門,拱門最上方是一個騎著馬的聖人雕像,還有神秘的羔羊的雕塑,而右側的的“寬恕之門”(Puerta del Perdón)包含了獨特的羅馬式圖像。塔樓上有一個公雞形風向標和以鉛黃銅製成,表麵鍍金的古鍾,它被認為是西班牙最古老的鍾。

如果說到這時我們還沒有看出萊昂有什麽出奇之處,但當我們凍得哆哆嗦嗦地穿過迷宮般的小巷,走到萊昂市中心,再次看銀匠式風格的建築時,我們終於看到萊昂還是有底蘊的。它是西班牙除了薩拉曼卡外,極少留有銀匠式風格建築的城市。

聖伊西德羅皇家教堂

聖伊西德羅皇家教堂

聖伊西德羅皇家教堂

“白銀之路”的終點,是位於大西洋岸邊的希洪(Gijón)。從萊昂到希洪的100多公裏,我們開始橫穿最高峰2600多米的坎塔布連山脈,一路上都是高山、山洞和能把人轉暈的盤山道,這是我們此行最驚心動魄的一段路。開上高速公路時,我注意到,不到80公裏的路,收費14.3歐元,這在西班牙的高速公路中收費已經算是很高的了。高速上都是攝像頭,但是我毫不在乎,因為雪山就與我們的車如影相隨。我故意開得慢一點,讓這難得的景色留存在我的眼眸中再長一點。

可是,我沒想到這條路限速90公裏,我以為西班牙所有高速公路的限速都是120公裏呢,結果開到105公裏的我被攝像頭攝下,吃了一個罰單,罰單一個半月以後寄到美國來。罰單規定,91公裏到120公裏這個區間罰款100歐元,提前付減半。西班牙的付款網站這讓人著急,怎麽付都付不了,最後我請了一位計算機高手才算把罰款付掉。因為在法國連吃兩個罰單,因此臨去伊比利亞半島前我給自己定了一個目標,那就是不被罰款,但最終還是泡湯了。

希洪

希洪

希洪

希洪

到達希洪,我們終於可以跟寒冷說再見了。雖然希洪比薩莫拉和萊昂都靠北,但因為北大西洋暖流的影響,再加上明媚的陽光,因而這裏溫暖如春。我們脫掉棉襖,信馬由韁,一邊欣賞這個海港城市的美麗,一邊回顧它的曆史。

如果說腓尼基和迦太基在掌控地中海霸權時還沒對比斯開灣南岸的希洪“感冒”,那當古羅馬人把高盧、大不列顛和伊比利亞半島的絕大部分地區都劃歸到自己的帝國“羽翼”下時,臨海的希洪便得到了古羅馬人的垂青。他們在這裏建立了城牆,並用“巨人”來稱呼這座城牆,隻是人們不知道,這個稱呼是因為城牆本身的巨大還是當地阿斯圖裏亞斯人的人高馬大。西羅馬帝國覆滅後,遠在“天邊”的希洪被占據西班牙的西哥特人遺棄了,但這些人仍然在公元7世紀把基督教傳到了這裏。

希洪

希洪

希洪

希洪

上帝的光芒照耀了這裏半個多世紀以後,異教徒摩爾人來了,而西哥特王國中的一個貴族佩拉約在摩爾人到來不久後便跑到了希洪所在區域,建立了大名鼎鼎的阿斯圖裏亞斯王國。之所以說這個王國大名鼎鼎,是因為佩拉約在公元722年在希洪附近的科瓦東加(Covadonga)打敗了戰無不勝的摩爾人。這場戰役的勝利被基督教國家的曆史學家們定義為持續近800年“收複失地運動”的開端,阿斯圖裏亞斯也因此被稱為“西班牙民族主義的搖籃”,佩拉約也成了西班牙王室的鼻祖。

之後,希洪的曆史就幾乎斷片兒了,人們隻知道,它受到了維京海盜的侵擾。至於它是不是被維京海盜所滅,就無處得知了,直到13世紀末,它才再次出現在曆史文件中。14世紀時,它在戰爭中被完全被摧毀。15世紀這裏興建了一個港口,後成為西班牙“無敵艦隊”的停泊地。今天這個被公認為阿斯圖裏亞斯最好的港口成了西班牙重要的鋼鐵工業中心,出口煤炭、鐵礦石和重工業產品並進口石油,而位於“聖地亞哥朝聖之路”上的希洪也成了阿斯圖裏亞斯自治區最大的城市。

希洪

希洪

希洪

希洪

不過,在我們眼中,希洪跟萊昂一樣,都是沒什麽文化的“大老粗”,但它不像因坎塔布連山脈阻擋而讓大西洋溫暖水汽無法進入,冬天冷得會把人凍僵,讓我們下定決心,以後冬日裏絕不會再深入西班牙腹地的萊昂以及薩莫拉和薩拉曼卡,直麵大西洋的希洪有溫暖潮濕的氣候。當被這幾個城市折磨過的我們在希洪又一次擁抱會讓全身毛孔都舒張的天氣時,我們的心情好極了。雖然沒什麽太值得我們關注的景點,但在海邊吹著溫潤的海風,在高坡上眺望著無盡的海麵,看夕陽一點點西沉,我們仍然覺得希洪是個度假的好地方。

這個度假的好地方讓我們非常驚訝的是,一家名為V. Crespo米其林的海鮮餐飲又便宜又好吃。這家2018年的米其林餐廳離我們酒店很近,晚上9點才開門,我們進去時覺得都要餓得背過氣去了。不過,我們的等待很值得。包括4個前菜、2個主菜和2個甜點的套餐每人才59歐元,菜品裏有龍蝦、章魚、鰻魚、青魚、海膽及鴨肝和牛排。這一餐不僅彌補了我在加迪斯沒吃到的那家米其林餐飲的遺憾,也讓我們覺得這家餐廳餐飲的質量可以跟法國卡爾卡鬆的米其林餐飲相媲美。

希洪的清晨

希洪的清晨

拉普羅維登西亞觀景台

拉普羅維登西亞觀景台上

拉普羅維登西亞觀景台上

對希洪的喜愛讓我第二天早上開車去了拉普羅維登西亞觀景台(Mirador de La Providencia)看日出。這裏曾是西班牙軍隊士兵的射擊平台,現改作了一個鋪滿綠色草坪的公園,公園裏有一個船狀的觀景台。公園和觀景台上都一個人也沒有,我迎風站在這裏,看天邊的彩霞慢慢變成金色,覺得那就是“白銀之路”曾經的色彩。它奪目的光彩,就像“詩仙”李白描繪的佳人:“秦樓出佳麗,正值朝日光。陌頭能駐馬,花處複添香。”

希洪的米其林餐飲

希洪的米其林餐飲

“白銀之路”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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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 ()評論 (4)
評論
lily0824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明月天山' 的評論 : 感謝你精彩的評論。好的,以後有機會分享。
明月天山 回複 悄悄話 現代生活是快節奏。很多人一看文章很長,估計就會跳過去。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們錯過了一個Treasure box.

以前隻知道現代文明發端於歐洲的文藝啟蒙、法國大革命(當然,後繼又有第一次工業革命、第二次工業革命)。古希臘、古羅馬文明湮滅之後,它們的文化精髓哪裏去了?難道憑空消失了?

在博主的遊記係列裏,我們找到了答案。在文藝啟蒙之前的上千年之間,古希臘、古羅馬文明的火種在伊比利亞半島上被保存下來(而且是被異族)。這是我以前從不知道的曆史知識。(讀到這段曆史,當然產生很多聯想,很多感慨,以後找機會分享。)

行萬裏路,讀萬卷書。博主做到了。由衷欽佩!
lily0824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居北飛雁' 的評論 : 謝謝你的讚,也謝謝你能讀完這麽長的遊記。
居北飛雁 回複 悄悄話 讀這樣的遊記像跟著一起遊的感覺,讚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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