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車水馬龍的伊茲密爾停留了三天,繼續上路。向南,向東,貼著蜿蜒曲折的海岸線,朝時近時遠的天際線行進;城市變成城鎮,城鎮變成村落,白天變成夜晚:穿過“地牢”,去“死海”。從意大利到希臘到土耳其,一路盡覽“殘垣斷壁”,這陵那墓,重歸天青水闊, 有一種“被解放”的快意:走到哪,歇到哪,是夜落腳在“博德魯姆”,旅館的名字叫“GoriaTiBi”,房費660裏拉每夜。
博德魯姆 Bodrum,土耳其語意思是:“地牢”,“城堡”,從漁村變成一個近20萬人口的旅遊城市,有“土耳其小希臘”的美喻。著名古跡有被稱為“世界古代七大奇跡”之一的摩索拉斯陵墓,以及十五世紀建造的十字軍城堡,這裏也是希臘“曆史之父”西羅多德的出生地,他的著作“曆史”一書,使他聲名遠揚,被西方譽為“史學之父”,“旅行家之父”。
10月29,氣溫24度。今天是土耳其國慶,到處張掛著土耳其締造者凱莫爾的肖像。街頭餐館店鋪大都關門休市,找吃喝就得去海濱餐館酒吧一條街。5分鍾從旅館步行至海濱,沙灘上不見人跡,夜貓子們還在床上夢遊。風平浪靜,魚翔淺底,一隻保險套在岸邊載沉載浮:博德魯姆“豐富的夜生活”不像是浪得虛名。



從費特希耶,去伊茲密爾,再調頭向北,向南經博德魯姆,“一個回馬槍”,折返費特希耶,抵達離費特希耶城約20分鍾路程的“歐魯丹尼斯”Olunderniz,土耳其語:“死海”。
土耳其的“死海”有三層定義:1)它是一泓月牙形的蘭色海灣:Blue lagoon,因不會隨海浪起伏跌蕩,水麵平滑如鏡,顏色從翠綠遞進成深藍,被譽為土耳其最美的海灘。當我抵達時,兩頂滑翔傘正從我頭上掠過。2)相傳因一對苦命鴛鴦在此殉情得名。後世新人們“約定俗成”,喜結連理時便到此打卡拍照:以示生生死死在一起。3)此“死海”非彼“死海”,不會遊泳,跳下去就起不來。
天色將晚,想在“死海”邊住一夜:早早起床看看晨光裏的“死海”,看看“滑翔傘天堂”色彩斑斕的“雲朵”。就近到“服務處”打聽,小旅館客滿,半山腰一家中小型賓館叫價2500裏拉一晚。折返到鎮上找到住處,800裏拉一晚。店家餐館,住宿兩頭都賺:點了一份起司燒蘑菇,一份雞湯,麵包在土耳其隨餐。
實話實說:“死海”是我進入土耳其後第一個“有點”失望的景點:也許盛名在外,也許期望值過高,也許這裏是小年輕的天下:飛滑翔傘,泡夜吧,還有“海盜船”上的狂歡。然而海灘上散落一地的垃圾沒人收拾,野豬三五成群在樹叢中竄進竄出覓食,爭鬥,不但煞風景,也存在安全隱患。
給店家發去短信:明天不再停留,一早上路爬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