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 (360)
2018 (398)
2019 (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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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347)
2022 (360)
2023 (339)
2024 (783)
2025 (522)
馬列主義同中華優秀文化相結合
延安時期毛澤東領導中國共產黨對馬列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關係的思考與探索。在延安時期,毛澤東領導中國共產黨在強調馬列主義要與中國革命具體實際相結合的同時,對如何處理馬列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關係進行了探索。
1938年10月,毛澤東在中國共產黨的六屆六中全會上提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命題,強調馬克思主義必須和中國的具體特點相結合並通過一定的民族形式才能實現。毛澤東認為,共產黨人是中華民族的一部分,不能離開中國特點來談馬列主義。因此,“使馬克思主義在中國具體化,使之在其每一表現中帶著必須有的中國的特性,即是說,按照中國的特點去應用它,成為全黨亟待了解並亟須解決的問題”。毛澤東的這段話反映出,中國共產黨在把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國具體實際相結合的問題上有了更深一步的體認。而這必然要求把馬克思主義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結合起來。從這個意義上說,這是毛澤東的中國共產黨思想發展的一個轉折點,標誌著中國共產黨在運用馬克思主義的過程中,開始自覺地結合民族文化和曆史特點來分析中國革命的諸多具體問題。
中國共產黨的六屆六中全會後,馬克思主義要同“民族形式”和“中國特點”相結合的思想逐漸在黨內蔚然成風。1939年,艾思奇撰文指出,“中國的馬克思主義,就是以馬克思的科學共產主義的理論為滋養料,而從中國民族自己的共產主義的種子中成長起來的”。1943年5月,共產國際宣布解散。中共中央隨即宣告:“中國共產黨近年來所進行的反主觀主義、反宗派主義、反黨八股的整風運動就是要使得馬克思列寧主義這一革命科學更進一步地和中國革命實踐、中國曆史、中國文化深相結合起來。”
毛澤東在中國共產黨的六屆六中全會上提出的馬列主義中國化命題,反映出建黨以來,經過複雜革命鬥爭的實際鍛煉,中國共產黨人關於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認知的思想逐漸成熟,為推進馬克思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結合提供了理論前提。
延安時期,馬列主義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能夠實現結合,除了與中國共產黨形成的理論自覺密不可分外,還與其對待傳統文化的態度密切相關。這一時期,毛澤東領導中國共產黨不但重視學習曆史文化遺產,而且還堅持兼容並蓄、批判繼承的原則,實現對傳統文化的具體分析,為馬克思主義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結合提供依據。
在中國共產黨的六屆六中全會上,毛澤東號召“來一個全黨的學習競賽”,並且強調“我們是馬克思主義的曆史主義者,我們不應當割斷曆史”。毛澤東的這一號召拉開了中國共產黨學習曆史文化遺產的序幕。在毛澤東看來,中華民族是一個有著光榮革命傳統和優秀曆史遺產的民族,學習中國的曆史文化是共產黨人的必修課。然而,當時的現實卻是有的共產黨人“對於自己的曆史一點不懂,或懂得甚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許多馬克思列寧主義的學者也是言必稱希臘,對於自己的祖宗,則對不住,忘記了”。因此,毛澤東在不同場合對不認真研究曆史、割斷曆史等錯誤思想提出了批評,號召中國共產黨全體黨員幹部養成濃厚的研究與學習中國曆史文化的風氣。
由於文化是一個內容豐富的複合體,因此,要實現馬列主義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結合,就必須對中國的曆史文化進行具體分析。延安時期,中國共產黨人在學習曆史文化遺產的過程中,認真開展了對舊傳統的批判性審視,將封建、腐朽的文化和優秀的傳統文化區分開來。毛澤東同誌指出:“中國的長期封建社會中,創造了燦爛的古代文化。清理古代文化的發展過程,剔除其封建性的糟粕,吸收其民主性的精華,是發展民族新文化提高民族自信心的必要條件。”
張聞天也認為,舊中國文化中除包含買辦性的封建主義文化外,也有進步的文化因素。“對於這些文化因素,我們有從舊文化的倉庫中發掘出來,加以接受、改造與發展的責任。”陝甘寧邊區文化協會主辦了《中國文化》雜誌,組織文化界人士就如何處理馬克思主義中國化與民族文化的關係、如何對待民族文化遺產、如何建設中華民族新文化等問題展開討論,加深了對曆史文化遺產的理解。
可見,延安時期,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共產黨在實踐中非常注重運用馬列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對傳統文化進行科學分析,借鑒傳統文化的合理形式,吸收其中的積極成分,以實現馬列主義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融合、貫通。
延安時期,中國共產黨在批判繼承曆史文化遺產,從而實現在對傳統文化科學分析的基礎上,不斷創造條件促進馬列主義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交融共生,使馬克思主義能夠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融相通、彼此契合、協同發展。
具體而言,在吸收傳統的知行觀方麵,中國共產黨將其與馬列主義的認識論和實踐觀相融合,確立了實事求是的思想路線。在寫作《實踐論》的過程中,毛澤東通過分析傳統文化中“知和行的關係”,得出認識的總過程是“實踐—認識—再實踐—再認識”,形成了辯證唯物論的知行統一觀。
毛澤東在《改造我們的學習》一文中用馬列主義理論對傳統的“實事求是”概念作了新的解釋,使之成為黨的思想路線的基礎。又如,在發揚中華民族優秀道德傳統方麵,中國共產黨實現了傳統修身思想與馬克思主義的融合。
這一時期,馬列主義同中國革命具體實際相結合產生的一係列重要思想成果,集中體現為馬列主義中國化的第一次曆史性飛躍——毛澤東思想。毛澤東作為毛澤東思想的創立者,具有深厚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底蘊。中國共產黨的七大上指出:“毛澤東思想,就是馬列主義在目前時代的殖民地、半殖民地、半封建國家民族民主革命中的繼續發展,就是馬列主義民族化的優秀典型。”“毛澤東思想,就是毛澤東同誌關於中國曆史、社會與中國革命的理論與政策。”毛澤東思想的形成過程是中國共產黨人堅持對傳統文化進行批判繼承、推陳出新的生動體現。
總之,延安時期,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共產黨從多方麵汲取了傳統文化的有益成分,正確認識和處理馬列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關係。通過馬列主義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相融共生,中國共產黨既賦予傳統文化新的時代含義,又以人民群眾熟悉的文化知識去闡釋中國共產黨的思想理論和路線方針政策,由此形成繼承和創新相得益彰、傳統與現代相互促進、馬列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交相輝映的良好態勢。
《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這是毛澤東領導的中國共產黨的新文化。關於《為人民服務》,毛澤東有一句很有名的話:“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替法西斯賣力,替剝削人民和壓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鴻毛還輕。”
毛澤東在《為人民服務》這篇素樸而重要的名著中,為了強調中國共產黨的根本宗旨是《為人民服務》,利用給張思德開追悼會的場合,作了通俗易懂、簡潔而深刻的闡釋。
毛澤東說:“我們的共產黨和共產黨所領導的八路軍、新四軍,是革命的隊伍。我們這個隊伍完全是為著解放人民的,是徹底地為人民的利益工作的。張思德同誌就是我們這個隊伍中的一個同誌。人總是要死的,但死的意義有不同。中國古時候有個文學家叫作司馬遷的說過:‘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為人民利益而死,就比泰山還重;替法西斯賣力,替剝削人民和壓迫人民的人去死,就比鴻毛還輕。張思德同誌是為人民利益而死的,他的死是比泰山還要重的。”
這就是說,中國共產黨的根本宗旨就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隻要做到這一點,哪怕是燒炭的普通戰士張思德,也值得敬重和懷念。
這裏所引用的關於司馬遷的典故出自班固的《後漢書·司馬遷傳》。司馬遷是“亦欲以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的《史記》作者。他麵對“草創未就,會遭此禍,惜其不成,是以就極刑而無慍色”(《漢書·報任安書》)。《史記》是中國第一部紀傳體通史,對中國史學發展影響極為深遠。然而,誰能想到,這部偉大的著作竟然是司馬遷麵臨生死抉擇後撰寫而成的。司馬遷因替漢朝投降匈奴的將軍李陵辯解而觸怒漢武帝,要麽接受被處以極刑斬首,要麽接受處以宮刑坐牢。司馬遷為了完成其父司馬談的遺願,立誌完成史書撰寫,所以選擇了免死、屈辱的宮刑。他認為自己因替李陵辯解而死輕於鴻毛,隻有“仆誠以著此書,藏之名山,傳之其人,通邑大都,則仆償前辱之責,雖萬被戮,豈有悔哉!”(《漢書·報任安書》)這樣死方可重於泰山。因此才發出“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的感慨。司馬遷受刑之後,忍辱發憤,繼續艱苦撰述,受刑前後共曆時14年,完成那不朽的史學名著《史記》。該書記述了從上古傳說中的黃帝時代,至漢武帝太初四年間共3000多年的曆史。司馬遷看重的是完成自己父親的遺誌、青史留名。而毛澤東看重的是人民的利益,他把對“泰山”的尊崇留給了熱愛人民報效人民的人,而把對“鴻毛”的輕蔑留給了人民的敵人及其幫凶。
毛澤東這種榮辱觀首先是根源於中國共產黨《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在《為人民服務》發表7個月後,毛澤東在黨的七大報告《論聯合政府》中深入闡釋了黨的根本宗旨:“我們共產黨區別於其他任何政黨的又一個顯著的標誌,就是和最廣大的人民群眾取得最密切的聯係。全心全意地為人民服務,一刻也不脫離群眾;一切從人民的利益出發,而不是從個人或小集團的利益出發;向人民負責和向黨的領導機關負責的一致性;這些就是我們的出發點。”
毛澤東是第一個喊出“人民萬歲”的人民領袖。舜、堯,向來被稱為中國古代最賢明、最受老百姓擁護的部落領袖,在毛澤東看來人民群眾個個都可以成為“舜堯”。
毛澤東在《送瘟神》詩中歌頌人民消滅了血吸蟲,飽蘸濃墨地寫道:“春風楊柳萬千條,六億神州盡舜堯。”
毛澤東在《七律·到韶山》詩中滿懷喜悅地讚美夕陽下的農民:“喜看稻菽千重浪,遍地英雄下夕煙。”
毛澤東這種人民情懷是發自內心的,毛澤東是真正以人民之心為心的領袖,心裏始終裝著人民。
新中國成立初期,淮河發大水,災情嚴重。據淮河水利委員會《中國江河防洪叢書·淮河卷》一書記載,淮河全流域受災麵積達4687萬畝,災民約1300多萬,倒塌房屋89萬餘間。毛澤東得知不少村莊被淹沒,有不少災民和蛇一起逃到樹上,結果人被毒蛇咬死,毛澤東難過得哭了,於是毛澤東發出號召:“一定要把淮河修好!”
20世紀60年代初新中國連續三年遭遇嚴重的自然災害,毛澤東派衛士們下農村了解情況。一名衛士帶來一個又黑又硬、摻雜大量粗糠皮的窩頭,毛澤東費了很大勁掰開一塊放入嘴裏,一邊嚼著,一邊流下了眼淚。毛澤東把窩頭分給身邊的幾個衛士說:“這是農民的口糧,是種糧食人吃的口糧”。毛澤東最後哽咽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從那天起,毛澤東整整7個月沒有吃過一口豬肉。可見毛澤東對司馬遷“泰山鴻毛”之論的改造,早已在心中深深紮下根來,毛澤東的人民情懷是何等真誠而濃重啊!毛澤東是真正把《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貫徹一生的人民領袖。
自從走資派鄧小平篡權複辟資本主義改革開放後,強行全麵解散了農村人民公社,忽悠農村青年為“改變命運“離開農村,以至如今的農村日漸凋零老輩人即將荒蕪農田地。
《再無耕讀專家》
我潛意識地發現,村內對子女的教育觀,始終處於一種盲從和搖擺狀態,不管孩子的個性與悟性如何,隻要他(她)們還在讀書就行,至於孩子倒底學到了些什麽?他們是絕對不會去過問的。他們認為,現在大學生多如牛毛,國家又不包分配,畢業後一樣要自己找工作,還不如自己早早出來打工,弄點錢早早成家,結婚生子,完成一生的行程。
大山隔絕了村人的視野,他們不知道,更不關心外界發生了什麽,日久就變得難以明辯是非,通達事理。在農村人眼中,好與壞,是與非的衡量標尺和參照係,是與比他們相對富裕的幾個村民作比較的,認為有錢就有本事,有錢便有一切,殊不知,這群也許是一夜暴富的聰明人,是靠膽量,不擇手段,不計後果,敢於挑戰道義和法律底線之人,但大多村民往往對這些人崇拜之極,把他們做為自己孩子的榜樣。
在村人的思維中,宗族傳統權威早巳被打破,唯有自身錢包很鼓的人,說出話來才有份量,才能服眾,才理應被推崇為德高望重。而從不關心所供內容,所談言語是對是錯,更無須計較發言者的年齡大小或輩份高低。
這種邏輯極為簡單:有錢人,就是成功的,也一定最正確的。有位村領導叫阿培的在處理一些民事糾紛中,常說些大道理出來教育人,按理說出發點很不錯的,但雙方當事人背後就滴沾:“腦膜炎一個。”原因是什麽?就因為這位村領導窮唄。
《即將荒蕪的土地》
由於全村土地比較零散,且多為坡地,不易集中耕作和管理,盡管政府強調土地可以流轉,但卻無人問津。所以,每家每戶土地仍由自家耕作,從前是雙季稻,現因受勞力限製,隻種一季稻了,盡管這樣,還是有許多土地荒了。甚至有些將水田當作旱土種,因為插秧割稻,沒有幾個勞力是難以完成的,請人犁水田或插秧要150元至200元一天不等,還不容易請到合適的人,算下來成本比收入還高,於是大多逐漸改種玉米,而今年的玉米價格才7毛錢1斤,大多村民說明年什麽也不種了,劃不來。我問他們吃飯怎麽辦?他們說無所謂,反正米四處有賣,兒子寄回的錢買米還是足夠的。顯然,人口減少或人口流通,吃飯問題更容易解決了。
再者是旱地的種植方式,已經全靠除草劑和農藥了,過去都是犁地、鋤草,現在都不用了,這樣連續多年種植下去,田土退化,土質板結,產量大減,甚至產生土地中毒,種上的莊稼(比如我村多年種植的烤煙)極易發生大麵積自然死亡等多類疾病,造成產量驟降或顆粒無收。老人們都自我解嘲:這哪裏是種地啊,我們也知道這樣要不得,但我們老了,力不從心啊。
目前還有老一輩的村民在苦苦支撐,往後的發展,基本可以斷定,年輕人是不會種地的了,自然和人爭奪田地的較量,將會以自然勝利而告終。當然,人退林進,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村莊的衰落,將是不可避免的趨勢。
《日漸凋零的老一輩子》
這是一個局限的天地,這裏太貧窮了,擁有50萬以上的家產者廖廖無幾。四麵深山環繞,唯一的一條破水泥路通往鄉鎮,每天早上有二班客車通行。很多村民,一生未出遠門,還有更多的老人,沒讀過一天書,一輩子沒走出過大山,進過縣城。
沒見過世麵的老人,卻是大山中最後一批寬厚仁慈之人,可是,這些老人越來越稀缺了,我所認識的安民、太財、賢會、清奇等德高望重的老人,一個個相繼去世了。此後,一個個兒孫滿堂的家庭根基開始坍塌,家風越加敗落,族人之間不再友善和睦,一個尚未成家的小輩不僅可以辱罵自己的叔輩,甚至可以操起家夥砸向自己的父母,兄弟間你爾我詐,妯娌間仇深似海。猶如一株大樹,盡管枝葉繁茂,高聳參天,但掏空樹根後,樹幹和樹椏開始枯落和腐爛。
人之間的家長裏短,生活百科,而事故的主角則是一批非正常人,但他們個個神智健全,沒有任何精神疾患。這些事故的本質,是赤裸裸的人性與一個物質極大豐富,人情味都無比缺失的時代產生的強烈對撞。
《鄉土是否可以重建》
我經常在想,我們農村是否可以還原60、70年代的輝煌,當時,城市青年人都在呐喊:“走,到農村去,農村是片廣闊的天地。”確實,那時我村與全國農村一樣,到處山青水秀,鳥語花香,完全原生態景象。但現在恐怕隻是我一廂情願罷了,現實是,沿海發達地區的鄉村已被城市化的步伐碾壓成“空心化”,很多人在為消逝的鄉村文明而呼籲反思,這是因為它走得太快,把文明丟的速度太快。而我的故鄉,它卻在飛速發展的時代中,因為笨重的身軀和閉塞落後走得太慢了,本該為此慶幸,但不幸的是,它卻走向了另一種根斷裂的病態極端。
我深知,我村的敗落已成一種不可阻擋的趨勢,而其中的關鍵原因,就是鄉村的各種能人和資源不斷地外流,村老秘書澤含辛茹苦養育兒女成人,供讀大學,可兒女們成才後全部留在城市工作置業。老譚一生的全部積蓄給兒子在深圳辦廠,可兒子發跡後在深圳買房落戶,長此以往,就導致了犧牲鄉村繁榮城鎮的格局。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希望,隨著國家精準扶貧等各項惠農政策的深入,理性平衡會越來越明顯,隻要村民的思想不死亡,說不定會有枯木逢春的一天。
在“文革”期間,人民公社的體製和各項政策規定都是1965年以前的,並沒有什麽改變。如社員的自留地、家庭副業和農村集市貿易等方麵的政策一直實行著。
“文革”期間農村人民公社的廣大幹部在堅持生產、抵製幹擾、大搞農田基本建設方麵所作的努力和取得的成績是很值得肯定的。
基層群眾絕大部分精力和時間是在搞生產。要知道農民群眾最講實際,不管你上麵喊什麽空口號、唱什麽高調,農民們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農村人民公社這裏不同於機關、學校、事業單位,也不同工廠,沒有人給發工資,因此,想要停止生產更加困難。
根據“文革”後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字,1967年至1976年新中國工農業總產值增長了79%,其中糧食增長33.8%,油料增長61.6%,農用化肥增長117.7,棉布增長20.9%等。這樣的增幅與世界各國的經濟增長相比並不算小。
而走資派特色黨的中央《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幹曆史問題的決議》也指出:“文革”時期“我國國民經濟雖然遭到巨大損失,仍然取得了進展。糧食生產保持了比較穩定的增長。”
尤其是在1975年,經濟比上年增長15.1%,發展更為迅速。在《中國統計年鑒(1993)》第33—57、444—447、364頁。
“文革”期間我國農業產量之所以一直保持穩定增長的勢頭,其主要原因在於農田基本建設和農業機械化方麵所取得的成就。
在黨中央“農業學大寨”的號召下,人民公社發揮了統一規劃、指揮,集中人力物力辦大事的優勢,大搞以治山治水、整平土地、造“大寨田”為主要內容的農田基本建設。
這個時期不僅完成了許多大江大河的治理工程,而且興建了象“紅旗渠”、“漢北河”這樣的世界聞名的大型人造河工程。
全國修建了7萬多座大中型水庫,還建了許許多多灌溉渠和排灌站。全國機井數1975年比1965年增長935.89%。
直到現在還可以說:“文革”期間所搞的農田基本建設比建國以來任何曆史時期都要多。
與此同時,農業機械化發展的步子也很快。在十年中,全國拖拉機增長了6倍,手扶拖拉機增長了65倍,農用電增長4.7倍,農業排灌動力機械增長5.7倍等。
到70年代後期,在廣大農村人民公社的生產隊,手扶拖拉機、電動機、柴油機、粉碎機等動力機械已很普遍,生產條件發生了很大變化。水電部編《中國農田水利》第25—43頁。
曆史的見證人都知道,農村過去的土地都是高低不平的,絕大部分不能灌溉,不能使用機械耕作,產量很低。正是文革期間六、七十年代的農田基本建設才將其整治成畦田,成為旱澇保收的穩產高產田。
尤其不平凡的是,這一壯舉是在當時物質條件缺乏、生產工具落後、生活困難的情況下進行的。
農村人民公社的廣大社員、幹部發揚愚公移山、艱苦創業精神,苦幹一年又一年,終於使大地改變了麵貌。其功績實在可歌可泣。
如果沒有當時農村人民公社打下的建設基礎和所作的投入,那麽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中國農業獲得迅速發展是不可能的。
縱觀六、七十年代我國的農業發展,不僅沒有什麽“發展緩慢”之說,而且更無什麽“瀕臨崩潰”現象,相反,是成功地完成了一次升級改造的任務,是農業向水利化、機械化邁進過程中最具有決定性的階段。
任何國家在實現這一過程中無不是投入了大量資金,而中國靠的是集體農民的勞動和汗水。
在當時條件下,如果不是人民公社這種組織形式,而由分散的小農生產方式,要完成這樣的艱巨任務是不能想象的。
美國哈佛大學經濟學家阿馬提亞.森在對比中國與印度的經濟發展時說:“中國與印度的相對優勢是其改革前(1979年)奠定工作的產物,而不是改革後重定方向的結果。”這一看法不能不說是深刻的。
正是在這段曆史上,人民公社具有不可磨滅的貢獻!
在“文革”期間,人民公社的體製和各項政策規定都是1965年以前的,並沒有什麽改變。如社員的自留地、家庭副業和農村集市貿易等方麵的政策一直實行著。
“文革”期間農村人民公社的廣大幹部在堅持生產、抵製幹擾、大搞農田基本建設方麵所作的努力和取得的成績是很值得肯定的。
基層群眾絕大部分精力和時間是在搞生產。要知道農民群眾最講實際,不管你上麵喊什麽空口號、唱什麽高調,農民們還是該幹什麽幹什麽。農村人民公社這裏不同於機關、學校、事業單位,也不同工廠,沒有人給發工資,因此,想要停止生產更加困難。
根據“文革”後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字,1967年至1976年新中國工農業總產值增長了79%,其中糧食增長33.8%,油料增長61.6%,農用化肥增長117.7,棉布增長20.9%等。這樣的增幅與世界各國的經濟增長相比並不算小。
而走資派特色黨的中央《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幹曆史問題的決議》也指出:“文革”時期“我國國民經濟雖然遭到巨大損失,仍然取得了進展。糧食生產保持了比較穩定的增長。”
尤其是在1975年,經濟比上年增長15.1%,發展更為迅速。在《中國統計年鑒(1993)》第33—57、444—447、364頁。
“文革”期間我國農業產量之所以一直保持穩定增長的勢頭,其主要原因在於農田基本建設和農業機械化方麵所取得的成就。
在黨中央“農業學大寨”的號召下,人民公社發揮了統一規劃、指揮,集中人力物力辦大事的優勢,大搞以治山治水、整平土地、造“大寨田”為主要內容的農田基本建設。
這個時期不僅完成了許多大江大河的治理工程,而且興建了象“紅旗渠”、“漢北河”這樣的世界聞名的大型人造河工程。
全國修建了7萬多座大中型水庫,還建了許許多多灌溉渠和排灌站。全國機井數1975年比1965年增長935.89%。
直到現在還可以說:“文革”期間所搞的農田基本建設比建國以來任何曆史時期都要多。
與此同時,農業機械化發展的步子也很快。在十年中,全國拖拉機增長了6倍,手扶拖拉機增長了65倍,農用電增長4.7倍,農業排灌動力機械增長5.7倍等。
到70年代後期,在廣大農村人民公社的生產隊,手扶拖拉機、電動機、柴油機、粉碎機等動力機械已很普遍,生產條件發生了很大變化。水電部編《中國農田水利》第25—43頁。
曆史的見證人都知道,農村過去的土地都是高低不平的,絕大部分不能灌溉,不能使用機械耕作,產量很低。正是文革期間六、七十年代的農田基本建設才將其整治成畦田,成為旱澇保收的穩產高產田。
尤其不平凡的是,這一壯舉是在當時物質條件缺乏、生產工具落後、生活困難的情況下進行的。
農村人民公社的廣大社員、幹部發揚愚公移山、艱苦創業精神,苦幹一年又一年,終於使大地改變了麵貌。其功績實在可歌可泣。
如果沒有當時農村人民公社打下的建設基礎和所作的投入,那麽十一屆三中全會以後中國農業獲得迅速發展是不可能的。
縱觀六、七十年代我國的農業發展,不僅沒有什麽“發展緩慢”之說,而且更無什麽“瀕臨崩潰”現象,相反,是成功地完成了一次升級改造的任務,是農業向水利化、機械化邁進過程中最具有決定性的階段。
任何國家在實現這一過程中無不是投入了大量資金,而中國靠的是集體農民的勞動和汗水。
在當時條件下,如果不是人民公社這種組織形式,而由分散的小農生產方式,要完成這樣的艱巨任務是不能想象的。
美國哈佛大學經濟學家阿馬提亞.森在對比中國與印度的經濟發展時說:“中國與印度的相對優勢是其改革前(1979年)奠定工作的產物,而不是改革後重定方向的結果。”這一看法不能不說是深刻的。
正是在這段曆史上,人民公社具有不可磨滅的貢獻!
自從走資派鄧小平篡權複辟資本主義,以“改革開放“的忽悠下,不管黑白道摸著石頭爭先富,讓少數人先富的噪動下,中國在上世紀80年代起後期起,在走資派特色官方獻血指標和來自醫藥公司的市場需求下,中國河南省等地方農村發展出《賣血產業鏈》,《農民通過賣血得到經濟收入》,而賣出的血則用於供應醫院血庫,以及醫藥公司生產血液製品來賺錢爭先富。
然而由於采血的技術與管理漏洞,許多農村血站的血液製品在經艾滋病毒攜帶者獻血賣血後受到汙染,導致更多健康的獻血者、被供血者及無辜民眾感染艾滋病病毒,許多地方還出現了同一個村有集體眾多村民賣血賺錢後而至集體感染後的所謂“艾滋村”。
由於走資派各地方官員的隱瞞,尤其是多發地河南省的艾滋病感染情況一直不透明,在被醫護人員發現隱患後,仍有更多獻血賣血者不斷受到感染。當時政府走資派官員宣傳說是艾滋病傳播途徑主要是性和吸毒,沒人敢說是輸血引起的,但其實比起前兩個因素,後麵這個更恐怖。當時可能有人發現,但是沒有人說出來,有些中國媒體開始關注艾滋病防治以及河南農民的患病情況,但大多因“影響河南形象”遭到河南走資派特色政府的阻攔。
2000年10月28日,《紐約時報》在頭版刊登河南“艾滋村”問題報道,震驚世界。“在高耀潔向河南省政府反映血站導致艾滋病傳播的問題無果後,她將這件事情透露給了一名《紐約時報》駐北京的記者……在頭版登出後,這個事情成為了一個國際醜聞,促使中國政府對此采取行動,”幫助高耀潔在紐約安頓的哥倫比亞大學政治學教授黎安友表示。
2001年8月,中國衛生部首次公布“艾滋村”河南省上蔡縣文樓村疫情。根據中國媒體《三聯生活周刊》報道,該地區3710人中有43%左右的賣血者感染艾滋病毒,而根據村民統計,在有800名人口的文樓自然村,《90%的青壯年常年賣血,在這群300多人的群體中隻有大約5人幸免於感染艾滋病毒》。2004年,河南省首次在全省範圍內進行“拉網式”艾滋病大普查。河南省政府稱,全省範圍內既往有償供血人員達28萬,其中該次檢測出艾滋病感染者2.5萬。
直到今天,研究者仍認為中國的艾滋病感染情況沒有徹底摸清,沒有人能說清楚“血漿經濟”下到底有多少人感染艾滋病毒。自1996年至她流亡之前,高耀潔多年來走進一百多個“艾滋村”,堅持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摸清艾滋病患者群體的情況。根據中國央視報道,她走進過100多個村莊的1000多個患者家庭,足跡遍布河南、河北、山東、山西共16個省市。她記錄下所有接觸到的病患信息,保存下同病人及他們親屬之間的通信往來,這些都成為了官方艾滋病數字之外的寶貴資料。
在走資派鄧小平篡權複辟資本主義,以“改革開放“十多年後的的二十世紀九十年代,河南政府為了借助衛生係統創收,號召全省各地農民賣血“脫貧致富”,大力發展“血漿經濟”。時任河南省衛生廳的新廳長算過一筆賬:"河南省有9000多萬人口,80%以上是農民,哪怕隻有1%-3%的人願意賣血,將河南省的血賣出去,把國外資金引進來,就可以為衛生係統創造以億計算的收入。"
但由於因此興建的大量血站在采血前不做艾滋病毒檢測,還讓多人共用針頭,並把血液成分混合後輸回賣血者,導致當地艾滋病嚴重泛濫。民間的私人血站也隨處可見,幾個護士、幾根針管、幾瓶酒精,把牛棚改造一下,就成了農民趨之若鶩的「采血點」。據後來衛生局統計,1993年,僅駐馬店地區就有33處私人血站。在私人血站賣血有一個好處:不用「采小血」——公立血站裏,每次賣血前都要通過采小血篩查有無乙肝、丙肝等病毒。
1991年,作為河南省人大代表的高耀潔了解到河南部分農村因為賣血而肝病流行,同年河南南部許久未見的瘧疾重新開始流行,次年河南普查發現丙肝發病率堪比乙肝。
1995年,時任河南周口臨床檢驗中心負責人的王淑平發現當地很多賣過血的村民出現了艾滋病症狀,王淑平當即向衛生局提交了疫情報告,上頭也很快下令要求血站建立病毒排查機製,但她也因此被上司調離了血站。隨後,王淑平自行成立了臨床檢驗中心,掛靠衛生局,費用自理,工作是義務初篩血小樣。1995年3月,王淑平聽說太康縣檢測出一名有償獻血者為HIV病毒攜帶者。由於單采血漿是需要將全血抽出,放入離心機分離出血漿,然後再再次輸回獻血者體內。在這一過程中如果存在紕漏,血液很可能會互相感染。因此,她提出希望所有血站停止采血排查感染情況,但是遭到了拒絕。於是,她便帶著檢驗中心的工作人員走了一趟周口地區,在當地提取了900份的血樣。通過初篩,她發現艾滋病病毒感染率高達20%以上。其中獻血員300多人,感染率將近50%。
於是她同年把首份河南農村獻血人員的艾滋病報告上報國家衛生部。為了避免東窗事發,河南當局對王淑平采取了嚴酷打壓,試圖迫使她噤聲。無奈之下,她幾年之後流亡美國,在海外持續就中國艾滋病問題發聲,直至去世。
1996年,高耀潔教授在河南省會第一次會診到艾滋病人,發現感染源來自於血庫,隨後開始對艾滋病疫情的調查,並自行出資進行防艾宣傳活動。
長期關注中國艾滋病問題的北京維權人士胡佳表示,“河南血禍”的災難性全球絕無僅有。
“在人類史上,從來沒有過像河南艾滋病問題爆發的這種模式。它以幾何級數增長,在一到兩年內,因為政府部門搞的某種產業,把人當作牲口一樣地利用其所謂的‘血液資源’,造成了這場血禍。”
除了河南,許多地方都有因為血漿經濟而引發的感染病大規模流行,河南也被懷疑不是唯一的重災區。直到2001年,中國中央電視台第一次以“血禍”正式官方報道,到2004年河南省首次普查確認艾滋疫情,雖然信息不斷被披露,但直到今天中國艾滋病疫情的真相仍然不明。
河南省疾病預防控製中心在2006年發表的《河南省艾滋病疫情現狀及流行形勢分析》稱全省隻確認了31578例艾滋病陽性案例,確診AIDS現症病人19488例,已死亡4891例。1990年代中國河南在政府的倡導下,大辦“血漿經濟”。農民賣血“脫貧致富”,結果導致大批無辜農民感染艾滋病毒,進而引發艾滋病大流行。河南艾滋病的嚴重情況一直被當地政府掩蓋。
陳秉中教授在擔任中國健康教育研究所所長時了解到這一情況並掌握了大量實據材料。陳秉中教授對BBC中文網說,他之所以發表這一公開信,是為了向胡錦濤陳情中國艾滋病疫情的嚴重性,使造成這一狀況的責任官員得到懲處。
陳秉中教授說,河南“汙血案”導致艾滋病疫情暴發並蔓延其他地區。將近20年,這一嚴重問題卻長期被隱瞞。使受害者得不到申冤。陳教授表示,他目前身患癌症,已到晚期,“如果不說而把這些了解的情況帶到棺材裏去,那就對不起成千上萬的患者和死去的冤魂”。
陳秉中教授9月初時曾將掌握的情況寫成數萬字的材料,題目為《導致艾滋病在中原大地暴發流行的血禍責任者難辭其咎》寄到中紀委和監察部的舉報中心。在沒有得到任何回複的情況下又於11月初致信胡錦濤,吳邦國,溫家寶等國家領導人,同樣石沉大海。無奈之下,陳秉中教授說,他隻好采取這種寫“公開信”的方式,以引起各界重視。
陳秉中教授說,中共領導人李長春,李克強在擔任河南省領導人的時候,封鎖疫情,拒絕向上正式報告河南省發生的嚴重問題,才導致後來艾滋病流行的惡果。“然而對這種不可原諒的行為,責任人沒有受到任何嚴厲懲處,反而平步青雲向上升官,實在是很奇怪的現象”。
陳秉中教授對BBC中文網說,他認為李長春,李克強二人至少應該向中國人認錯道歉。作為政治家應該有這種勇氣。做了錯事卻不敢承認的領導不值得信任。
談到中國抗擊艾滋病現狀存在的最大問題,陳秉中教授認為領導必須高度重視,正視現實。如果連河南這樣大的問題都不敢正視,對隱瞞疫情負有不可推卸責任的領導不敢處理,就不可能真正解決艾滋病泛濫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