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裁專製霸道是帝國主義的特征
AI:獨裁、專製、霸道通常被視為特定國際關係中霸權主義或壟斷帝國主義資本主義的特征。學術和政治話語分析中,此類特征常與尋求國際秩序主導權、推行思想控製、幹涉他國政權以及追求資本利益最大化相關聯。特別是在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帝國主義資本主義體係中,獨裁、專製、霸道的資本力量利用執政的權力直接影響資產階級內部的民主實踐,導致治理“資本化”和國際關係中的霸權行為。
主要觀點分析如下:
霸權主義與思想控製: 資本主義發展到一定階段可能伴隨帝國主義政策,通過操縱國際輿論、文化滲透、意識形態輸出實現對目標國家的思想殖民。
資本支配下的民主變異: 西方資本主義國家的民主製度被批評為“錢舉”與資本化,體現了資本力量對政治的支配。
地緣爭端與國際失序: 資本擴張行為可能導致在國際政治中推行霸權,引發地區混亂。
總結而言,這些特征在當今全球地緣政治研究中常被用來描述部分西方資本主義國家在資本利益驅動下所采取的強權政策。
關於資本主義與“獨裁、專製、霸道”之間的關係,政治學與經濟學領域存在多種維度的探討和爭議:
1. 核心特征的界定
資本主義的基本定義:通常指一種以生產資料私有製為基礎、追求利潤最大化為目標、通過市場機製進行資源配置的經濟體製。其核心支柱包括競爭、自利驅動和政府角色的有限化。
獨裁與專製的定義:指權力集中在個人或少數集團手中,不受憲法或法律約束的政體。
2. 資本主義與非民主體製的結合
威權資本主義 (Authoritarian Capitalism):曆史上和現實中都存在資本主義經濟與非民主政治共存的模式。一些學者認為,當統治精英為了維持權力或應對經濟危機時,可能會利用資本主義創造財富,同時通過強力手段壓製社會異見。
企業內部的“獨裁”:有觀點指出,雖然國家層麵可能是民主的,但資本主義下的企業內部結構往往是層級製和高度集權的,決策由所有者或管理者下達,這種微觀上的不民主常被批評者視為“資本專製”。
3. 不同的觀點碰撞
批判視角:馬克思主義及相關批判理論認為,資本主義必然導致財富集中,從而引發經濟權力的壟斷。這種經濟上的“霸道”會侵蝕政治民主,使政府淪為服務於大資本家利益的工具,即所謂的“資本獨裁”。
共生視角:另一種理論認為資本主義是民主的必要前提。認為自由市場帶來的財富增長和資源分散最終會催生中產階級,從而對政府產生製衡,推動社會向更加問責和民主的方向發展。
緊張關係論:許多學者認為兩者處於一種動態張力中。資本主義追求效率和不平等(根據資本分配),而民主追求平等(一人一票),這種邏輯上的衝突可能導致社會在不同時期向其中一端傾斜。
4. 總結
“獨裁、專製、霸道”並非資本主義在教科書定義上的特征,但在實際運作中,由於權力分配的不均和利益集團的幹預,資本主義體係確實可能表現出這些特征,或在特定曆史條件下與專製政體結盟。因此,這一描述更多地體現了對資本主義運作過程中負麵衍生現象的批判。
民主,是人類共有的政治文明成果,也是當今時代最時髦光鮮的政治概念!但是,西方尤其是美國為向全世界推廣兜售其民主理論和民主製度,將民主變成“鮮花”掩映下危險的概念陷阱:將“普世價值”、“民主價值”、“西方民主價值”、“西方民主製度”、“美國民主製度”、“投票選舉程序”、“普適製度”劃等號,誘導人們以西方標準檢視、否定本國民主理論及實踐。反對西方標準的民主就被認為是“反民主”,不同於西方主流民主理論就被認為是“異端邪說”,不實行西式的民主製度就被認為是“獨裁專製”。
民主是一個分層的概念,人們常在不同層麵談論民主,以致邏輯混亂,跌落“陷阱”。因此,搞清楚民主的概念內涵尤其必要,全部問題在於確定民主的真正含義。
從民主價值追求層麵來說,民主就是主權在民,一切權力來自人民、為了人民,人民對涉及自己的公共事務自己作主。古希臘語“民主”一詞的意思就是“人民的統治”,人民自己統治自己。法國哲學家盧梭等提出,民主的真諦在人民主權,國家主權屬於全體人民。從這個層麵來說,民主具有突出的正義性,是現代政治權力的重要合法性來源,推動了人類政治文明的發展。當然,對民主的追求不能停留在理念上,而要以務實的態度探索實踐民主理想。
從民主政治安排層麵來說,民主就是政治,即確定哪個階級主導權力運作的政治安排。從這個角度,民主可分為資本主義民主和社會主義民主。前者以資本主義私有製為基礎,資本家為自身利益主導國家和地方決策,本質上是“私人資本的寡頭政治”,是“富人有、富人治和富人享的民主”。社會主義民主以公有製和按勞分配製度為基礎,人們不分出身、性別、種族尤其是經濟實力,平等參加國家和社會事務的管理和決策,實行最廣泛的人民民主。
從民主製度設計層麵來說,民主是一種政體選擇,即人們設計怎樣的製度、方法來實現民主價值和民主政治安排,民主選舉、民主協商等都屬這個層麵的概念。製度層麵的民主具有工具性、手段性,需基於各國自身的曆史、文化、宗教、政治傳統、現實國情及自然地理條件,不能絕對化、神聖化某一種民主政治製度。
從民主權利保障層麵來說,民主指人民的民主政治權利。人民當家作主體現在所享有的民主權利,也隻有人民有權才能保障當家作主。民主政治權利包括知情權、參與權、表達權、監督權,即依法對國家和社會事務進行民主決策、管理、監督的權利。看待人民的民主權利不能特指是否有直接選舉執政者的權利,而要看人民在日常政治生活中是否有持續參與的權利,以及是否享有實實在在的民主權利果實。
從民主觀念素養層麵來說,民主指行為主體的一種觀念意識、能力素質、方法作風。比如,民主指參與意識,人們尋求參與涉及自身和公共利益決策的自覺;比如,民主指一種理性、包容精神,人們相互尊重、平等協商、包容妥協,依法依規、理智平和表達訴求、爭取利益的精神、素質;比如,民主指開明作風,表明某行為主體在決策中廣泛吸納各方意見,不搞一言堂。民主觀念素養與民主政治進程相伴隨,既是實現民主的要求又是民主實現的表現。
將民主價值追求矮化為民主選舉程序,不搞“一人一票”競選就是“不民主”。作為一種價值追求的民主理想,是現代政治文明的重要體現。但西方製度實踐與民主理想之間有著巨大差距,如何填滿鴻溝?靠西方理論家“舞文弄墨”!
“另一種民主理論”,將民主價值轉換為“一種政治方法”,即“舍棄民治,代之以由人民批準的治理”,人們如何批準?“把選舉作出政治決定的人作為最初目標,即人民的任務是產生政府”,“民主的精髓是最高決策者通過普選產生”。就這樣,人民當家作主的價值理想就與作為一種程序的投票選舉劃上約等號。從實際操作來說,將選舉作為實現民主的一種方式具有重要意義。但是,西方理論家、政治家們有意模糊民主價值與西方實踐之間的區別,並借民主價值的“普世”光環向全世界推廣西式民主製度,以選舉與否評判他國政治文明程度,顯然是別有用心。
將西方民主原理神化為絕對的、普世的民主價值,不同於西方的民主觀就被當作“異端邪說”。上世紀中葉以來尤其是冷戰結束後,西式民主被包裝成“神話”、“絕對的善”,能帶來經濟發展、政治穩定、有效治理、社會和諧、公平正義、世界和平,能反腐敗、能保人權,能“滿足人類獲得認可的根本精神需求”。世間一切美好,皆因民主而生。然而,西方社會並非完美的“天國”,西式民主在實踐中也並不完美,甚至問題重重、表現糟糕。對此,福山等狡辯,是因為西式民主實行得不到位、不徹底,“並非原理本身的缺陷”,西式民主完全可以自我發展、自我完善。至此,西式民主終於“羽化成仙”,成為一種政治宗教,變成先驗的、完滿的、絕對的理念,不容懷疑、不用思考,隻需相信、隻需實踐。並且,隻有西式民主“不存在根本性矛盾”,人類其他政體均具有嚴重缺陷及不合理的特征從而導致其衰落,西方民主之“善”必將戰勝其他政治製度之“惡”,人類終將統一於西式民主全球化的“曆史終點”,這完全是強詞奪理的腔調。
將美式民主製度幻化為“普適”製度模式,與西方政治製度不同就是“專製獨裁”。作為製度層麵的民主,是民主理念、民主政治安排與一國具體國情相結合的產物,具有特殊性和多樣性,沒有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政治製度。同一顆果樹上尚無法長出同樣的果實,廣闊的世界上自然沒有所謂“普適”的民主製度。以美國為代表的西方,故意混淆民主價值的一般性與一國民主製度的特殊性之間的區別,通過大眾傳播、學術交流、隱秘滲透、軍事幹涉等,給西方尤其是美式民主製度抹上“普遍性”的“聖油”,並向全世界大肆推廣。美國的民主實踐具有重要意義,但其核心內容代議製、普選製、多黨製,在理論上、實踐上均存在頗多問題,難稱“普適的”甚至“最不壞的”製度。但是美國等將自身製度作為民主的標準和化身,與之不同便被稱作“專製”,似乎隻有白馬是馬,黃馬、黑馬必須被染成白色方能稱之為馬,典型的強盜邏輯。
將民主概念泛化為包含自由、平等、人權、法治等的政治文明理念,與西方理解不同就是“假民主”。西方理論家們為使民主擔起“普世價值”的重任,極力擴大民主的概念內涵。一方麵,將自由、平等、人權、法治等裹挾入民主內涵之中,並且隻能是西方標準的理解,強行捆綁銷售。否則,自由、平等、人權、法治均不真實,自然無法實現真正的民主。另一方麵,把西式民主說成是自由、平等、人權、法治能否實現的條件。否則,自由麵臨威脅,平等隻是空談,人權無法保障,法治無法實施。實際上,自由、平等、人權、法治等與民主尤其是西式選舉民主本質上不存在包含與被包含關係,其存在也不互為條件,尤其是自由、平等、人權、法治等既不由選舉民主產生,也不由選舉民主維持,更不是西式民主的內涵。將西式自由、平等、人權、法治等與西式民主捆綁,不過是要用雙重標準否定他國的民主政治實踐,可謂“橫蠻霸道”。
西方有關曆史發展的線性思維和一元思想,以掌握真理的“救世主”自居,以意識形態舊眼光和冷戰思維看待民主問題,堅持要以西方民主“化”世界,從而被自負遮蔽了雙眼。但根本原因在於,這些概念有助於西式民主的推廣,而西式民主的普及對他們最為有利,亞當·斯密就認為西式民主共和“更有利於資本的統治”。西方以民主為資本開路,力圖建立確保其“獨家處在社會生物鏈最高端”的國際秩序,維護西方國家對世界的統治,讓後來者、跟隨者隻能在後麵仰西方鼻息、為其所用。在西方的推動下,國內某些所謂“公知”、西方民主信徒、似懂非懂者,為西式民主鼓呼呐喊,故意美化西方、神化民主,引誘人們跌入“鮮花”掩映的西方“民主”概念陷阱。
中西方民主的鬥爭和競爭是長期的,共產黨和資本主義意識形態領域是沒有硝煙的重要戰場,而民主問題則是雙方交鋒的前沿陣線。西方潛心挖掘“民主”概念陷阱,使用“民主”大炮輪番轟炸,極力推銷推廣西式民主價值理念和製度模式。共產黨務必進行有力回擊。
共產黨緣何會跌落西方民主陷阱?因為西方的理論“包裝”、輿論“轟炸”,以及人們對民主概念理解片麵、邏輯混亂。因此,要加強理論辨析,厘清民主概念,避免以西方概念邏輯簡單套用、檢視共產黨的社會主義實踐。要區分民主本質內涵和民主製度實踐、區分民主價值追求和民主選舉程序,區分社會主義民主和資本主義民主、區分中國東方民主和西方民主。要講清楚民主是具體的、曆史的、發展的,沒有所謂超越時空的“普世價值”和“普適製度”;講清楚西方民主價值觀不等於民主,西方民主製度、美國民主製度不等於民主,投票選舉製度更不等於民主。要在學術研究、課堂講授、書籍出版、新聞報道、網上傳播過程中,充分宣傳這些觀點,滴水穿石、久久為功,引導跌落陷阱的跳出陷阱、逡巡在陷阱邊的警惕陷阱、遠處張望的遠離陷阱。
揭批西方民主的虛偽本質。破除西方民主“神話”。指出曆史上的西方民主不過是西方人、男性白人作主,美國黑人享有白人一樣的民權。指出現在的西方民主實踐已“腐敗變質”,民主變“選主”、選舉變“錢舉”、選賢變“選秀”、製衡變“拆台”,民主選舉“遊戲化”、民主運作“資本化”、民主決策“短視化”、民主治理“低效化”。指出西方尤其是美國借推廣民主謀求自身利益的不良居心,指出西方民主在亞非拉的失效及在中東等地帶來的混亂後果,讓國內外清楚認識西式民主的本來麵目。
老特魯多於1970年代表加拿大政府與中國建立了外交關係,此時的中美之間尚未建交,加拿大作為美國領導下的西方世界的一員,敢於打破意識形態藩籬,不得不說是“逆天之舉”。
老特魯多在1973年訪問中國,受到了毛主席與周總理的親切接見。其對華的友善態度也讓他獲得了“中國人民的老朋友”的稱呼。
老特魯多在加拿大掌權15年多。期間,他和他所在的執政的自由黨,對加拿大社會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其中的很多政策帶有社會主義性質,如引進最低工資、推動全民醫保,加大對婦女、兒童、殘疾人的福利,建立國有石油公司等等。
老特魯多認為,毛澤東的中國創造了一個麵向21世紀的新的社會模式,這種模式是對19世紀發展模式的超越,是20世紀最偉大的成就,他評論說:“你們的國家(中國)所進行的社會試驗已經證明是成功的。在我們所生活的世紀裏,衡量一個國家是否偉大,已經越來越不看軍事實力,甚至也不看經濟成就,而是看人民的福利。對於一個政府的真正考驗,在於它能否使人民感受到生活的價值、工作的成就和事業的實現。在最終書寫20世紀曆史的時候,能夠被榮幸地提到的是那些成功設計並實現了這樣一種製度的領導人,這種社會製度保證了每個人的希望,力圖充分滿足每個人的需要,這個社會公正的分配社會資源,並允許它的公民有參加活動和作出貢獻的機會。“
加拿大的全民公費醫療是怎麽來的?是加拿大社會主義政治家湯米.道格拉斯 , 以其社會主義的思想主張獲得選民支持,當選第七任薩省省長, 從1944年到1971年在任十七年,其間他主張的《全民公費醫療法案》獲得省議會通過,隨後其它省份相繼效仿,以致每一位加國居民都可以享有這一重要社會保障。在今天的加拿大,任何人不會遭受有病沒錢治的苦難,這是社會主義的信仰者們經過不懈的努力爭取來的。
白求恩是加拿大《全民免費醫保》的早期擁護者,他於1935年訪問並出席了在蘇聯莫斯科召開的國際生理學大會,親眼目睹了那裏的全民免費醫療體係的優點,回國後大力推動全民醫療體係。白求恩於1935年10月加入了加拿大共產黨。
是白求恩率先提出應該在加拿大建立醫療保障製度,為的是改變自己的醫術無法幫助窮人的現實。今天,加拿大的醫療保障係統在世界範圍都令人羨慕。盡管白求恩並沒有參與現行這一製度的建立過程,但他最早提出的構想,卻紮實地成為這一係統的基礎所在。現在 加拿大的全民免費醫療體係是在加拿大的所有福利項目中,最讓加拿大人自豪的就是它的《全民免費醫療》體製。這個被美國前總統克林頓讚譽為“世界上最好的社會醫療製度”,是在加拿大政府財政資助下,由私人提供具體醫療保健服務的醫療保障體係。
加拿大第一份省級全民醫療保健立法動議是由加拿大共產黨省議員詹姆斯·利特裏克(James Litterick)在曼尼托巴省議會提出,雖然該動議被否決,但反映了當時工人階級日益增長的需求。在加拿大全國實行公立醫療保健的第一份立法是由加拿大勞工進步黨(加拿大共產黨1943-1959年合法身份)國會議員弗雷德·羅斯在國會提出,但同樣被自由黨否決。
老特魯多執掌加拿大政權長達15年多之久,是加拿大曆史上在任時間第三長的總理。其執政期間對魁北克問題果斷出手,壓製了魁北克激進派的獨立勢頭,文化多元及雙語政策維護了加拿大的穩定。
老特魯多於1970年代表加拿大政府與中國建立了外交關係,此時的中美之間尚未建交,加拿大作為美國領導下的西方世界的一員,敢於打破意識形態藩籬,不得不說是“逆天之舉”。
老特魯多在1973年訪問中國,受到了毛主席與周總理的親切接見。其對華的友善態度也讓他獲得了“中國人民的老朋友”的稱呼。
老特魯多總理多次維護《自由與權利憲章》,讓人權憲章在加拿大深入民心,成為加拿大今日成功的基石。它在保護原住民、婦女、同性戀和少數族裔免受社會歧視中起了很大作用,也為加拿大多元文化國策奠定了基礎。
老特魯多總理在加拿大推廣全民醫保,這個政策讓我們加拿大今天所有階層的民眾受惠。因為有全民醫保,加拿大底層民眾,和其他階層加拿大人一樣,擁有基本的平等和尊嚴。
老特魯多總理引進最低工資,讓加拿大底層勞工民眾,有基本的收入保障。
老特魯多總理縮減軍隊規模,主張與美國保持距離,試圖增加與歐洲國家的貿易關係,讓加拿大不過於依賴美國,在美國麵前保持獨立性。
老特魯多總理走訪北約、華約國家,遊說他們削減核武器,獲得1983-1984年的愛因斯坦和平獎章。
老特魯多訪華演講中有一段話,大致意思是:到20世紀結束的時候,評價一個國家成就的標準將不再是這個國家的GDP乃至他的經濟實力,而是看這個國家的政治製度在多大程度上給廣大的民眾提供了基本福利以及參與政治的能力。
老特魯多認為,毛澤東的中國創造了一個麵向21世紀的新的社會模式,這種模式是對19世紀發展模式的超越,是20世紀最偉大的成就,他評論說:“你們的國家(中國)所進行的社會試驗已經證明是成功的。在我們所生活的世紀裏,衡量一個國家是否偉大,已經越來越不看軍事實力,甚至也不看經濟成就,而是看人民的福利。對於一個政府的真正考驗,在於它能否使人民感受到生活的價值、工作的成就和事業的實現。在最終書寫20世紀曆史的時候,能夠被榮幸地提到的是那些成功設計並實現了這樣一種製度的領導人,這種社會製度保證了每個人的希望,力圖充分滿足每個人的需要,這個社會公正的分配社會資源,並允許它的公民有參加活動和作出貢獻的機會。“
老特魯多指出:“毛主席和周總理本人之所以能在全世界激發起人們的興奮之情,是因為你們在組織中國人民應對挑戰時表現的卓越才能,貴國政府在貴國人民中喚醒一種合作、獻身、改善集體和個人生活以及自覺自律的精神,在世界上很少有幾個政府能做到這一點。”
老特魯多說:“尊敬的毛主席、周總理,我覺得這就是你們開創的一個先進的製度,你們國家所進行的社會試驗是成功的。這就是加拿大人民對你們表示尊重的原因。因為我們也在努力建立覆蓋全民的醫療製度,也在努力為一般勞動者參與政治提供機會,是你們拋棄了過去社會的發展觀,而力圖去建立一個新的和諧國家,在這方麵你們是屬於未來的領導人。”
再看看1976年主席去世後特魯多發來的唁電:“中華人民共和國本身就是毛主席的精神和政治哲學的永垂不朽的紀念碑。他的曆史作用是,調動了中國人民的偉大精神,並帶領他們擺脫貧窮、奴役、分裂和戰爭。新的中華民族在政治和經濟發展方麵贏得了全世界的尊敬。盡管我們的社會製度不同,但是加拿大人讚賞這種在毛主席指引下促進了中國現代化的平等和集體主義創新精神。“
晚年的特魯多,每每提及毛主席時,依舊充滿敬仰:“曆史已證明,毛澤東是一個偉人, 無論是戰爭年代還是和平時期,毛都能夠把自己的理想付諸行動,並且明白中國人民需要鼓舞,需要領導,這就是偉人的特征。”
“中華人民共和國本身就是毛主席的精神和政治哲學的永垂不朽的紀念碑。他的曆史作用是,調動了中國人民的偉大精神,並帶領他們擺脫貧窮、奴役、分裂和戰爭。新的中華民族在政治和經濟發展方麵贏得了全世界的尊敬。盡管我們的社會製度不同,但是加拿大人讚賞這種在毛主席指引下促進了中國現代化的平等和集體主義創新精神。”特魯多的這些話,不是應景式的逢迎,更不是外交辭令。他是一吐真言。
加拿大社會主義政治家湯米.道格拉斯 , 以其社會主義的思想主張獲得選民支持,當選第七任薩省省長, 從1944年到1971年在任十七年,其間他主張的《全民公費醫療法案》獲得省議會通過,隨後其它省份相繼效仿,以致每一位加國居民都可以享有這一重要社會保障。在今天的加拿大,任何人不會遭受有病沒錢治的苦難,這是社會主義的信仰者們經過不懈的努力爭取來的。
60年代冷戰高峰時期的加拿大第14任總理,諾貝爾和平獎得主李斯特.皮爾遜 (Lester B. Pearson), 倡導《全民醫保》和《養老金計劃》等社會主義的福利政策,對《共產黨國家采取友善外交路線》,尤其對《加拿大國內的共產黨活動極度寬容》,《廢止皇家騎警對共產黨人的監視行動》,以致被當時的美國政府視為“共產主義同情者”,甚至是東方間諜,成為美國反共政客的攻擊目標。
加拿大的《全麵公費醫療保險計劃》也是由薩斯喀徹溫省發起的,該計劃為加拿大人到私人醫生那裏看病提供了公費醫療保險。1968年,聯邦政府製定了醫療保健法。根 據該項法律,聯邦政府同樣以一半對一半的大致比例,分擔各省的醫院外醫療服務費用。截止1972年,所有各省和地區均已將私人醫生門診費用包括在公費醫療 計劃之內。至此,加拿大實現了在全國範圍內實行全麵公費醫療保險的目標。
白求恩是加拿大《全民免費醫保》的早期擁護者,他於1935年訪問並出席了在蘇聯莫斯科召開的國際生理學大會,親眼目睹了那裏的全民免費醫療體係的優點,回國後大力推動全民醫療體係。白求恩於1935年10月加入了加拿大共產黨。1936年春天,他發起成立了蒙特利爾保衛人民健康促進會,自任會長,匯集起一批醫生、護士以及社會工作者。在他的領導下,會員們定期開會審查其他國家的衛生體係,以提出一項旨在解決魁北克和加拿大醫療體係內實際問題的改革建議。經過大約六個月的研究和討論,該協會製定了改善現有醫療體係的四點建議,內容包括市政府給貧困民眾提供廉價藥品、推行強製性醫療保險和自願性醫療保險、為失業者提供廉價的醫療服務等,並在1936年夏天進行的魁省大選中提交給政府、反對黨和醫療體係的工作人員,然而這個建議遭遇到公眾的漠視和來自醫療部門的敵意,讓白求恩感到很失望。
是白求恩率先提出應該在加拿大建立醫療保障製度,為的是改變自己的醫術無法幫助窮人的現實。今天,加拿大的醫療保障係統在世界範圍都令人羨慕。盡管白求恩並沒有參與現行這一製度的建立過程,但他最早提出的構想,卻紮實地成為這一係統的基礎所在。現在 加拿大的全民免費醫療體係是在加拿大的所有福利項目中,最讓加拿大人自豪的就是它的《全民免費醫療》體製。這個被美國前總統克林頓讚譽為“世界上最好的社會醫療製度”,是在加拿大政府財政資助下,由私人提供具體醫療保健服務的醫療保障體係。
加拿大第一份省級全民醫療保健立法動議是由加拿大共產黨省議員詹姆斯·利特裏克(James Litterick)在曼尼托巴省議會提出,雖然該動議被否決,但反映了當時工人階級日益增長的需求。在加拿大全國實行公立醫療保健的第一份立法是由加拿大勞工進步黨(加拿大共產黨1943-1959年合法身份)國會議員弗雷德·羅斯在國會提出,但同樣被自由黨否決。
老特魯多執掌加拿大政權長達15年之久,是加拿大曆史上在任時間第三長的總理。其執政期間對魁北克問題果斷出手,壓製了魁北克激進派的獨立勢頭,文化多元及雙語政策維護了加拿大的穩定。
在六十年代初,在魁北克自由黨的領導下魁北克就爆發了“平靜革命”,當地居民要求從經濟到社會進行一場全麵改革,掌握魁北克政權的天主教保守勢力遭到沉重打擊,失去了對省內教育和社會事務的管理權,魁北克民族運動隨之抬頭。
特魯多作為一名法裔政治家,他深知魁北克的數百萬法裔始終對加拿大中央政府有所抗拒,擔心自己被英裔同化,所以竭力保留法國文化,甚至不惜武力取得魁北克獨立。如何解決魁北克的獨立風險,便成為老特魯多急需解決的問題。
1970年10月,以獨立為目標的魁北克解放陣線綁架了一名英國貿易官員和魁北克省勞工部長。他們要求釋放支持魁北克獨立的政治犯、出版解放陣線的宣言書。
當記者提問該如何應對恐怖分子威脅時,老特魯多簡潔且堅定地表示“看我的”。雖然勞工部長遇害,但加拿大政府成功解救了英國貿易官員。
在此期間老特魯多引用《戰時措施法》,軍隊開入魁北克,迅速穩定了當地的局麵。雖然反對派指責老特魯多此舉“違背自由的原則”,但正是老特魯多堅決果斷的行動讓魁北克迅速走出了亂局,魁北克人的獨立熱潮也逐漸降溫,從支持武力獨立轉換到通過政治途徑解決。
為了消除加拿大國內的族群對抗,老特魯多推行多元主義政策,他將英語和法語同時列為加拿大官方語言,雖然反對者認為該政策造成了不必要的行政資源浪費,比如在英語區的政府機構強加法語官員,但從長遠角度來看,雙語政策在一定程度上彌合了英裔和法裔之間的裂痕,借此加拿大也成為全球文化多元化程度最高的國家之一。
老特魯多於1970年代表加拿大政府與中國建立了外交關係,此時的中美之間尚未建交,加拿大作為美國領導下的西方世界的一員,敢於打破意識形態藩籬,不得不說是“逆天之舉”。
老特魯多在1973年訪問中國,受到了毛主席與周總理的親切接見。其對華的友善態度也讓他獲得了“中國人民的老朋友”的稱呼。
美國總統尼克鬆認為老特魯多的行為無疑是在推動社會主義發展,他在白宮會議中謾罵老特魯多,認為他冥頑不靈。老特魯多聽說此事後表示“有比他好的人拿更難聽的話罵過我”。
皮埃爾·埃利奧特·特魯多,1968年至1979年任加拿大總理
。1960、1973、1979年曾三次訪問中國。1993年5月在上海參加第11屆國際行動理事會期間,接受中央電視台為拍攝大型電視紀錄片《毛澤東》而進行的采訪。以下就是有關的采訪內容。
老特魯多1919年他出生在蒙特利爾一個律師及富商家庭,他爸爸是法裔,媽媽是法國和蘇格蘭混血。蒙特利爾大學法學學士、哈佛大學政治經濟學碩士,並曾入讀巴黎政治學院和倫敦政治經濟學院。
老特魯多年輕時是個思想激進的活躍的知識分子。他同情工人,支持社會公平,反對保守勢力。他甚至曾經對馬克思主義感興趣,去莫斯科考察過。1950年,31歲的特魯多在蒙特利爾辦了一本雜誌《自由城市》,這本雜誌成為魁北克反對天主教和英裔商人保守勢力的知識分子的大本營。
42歲時,老特魯多做了蒙特利爾大學的副教授,思想轉為自由主義。1965年,已經46歲的特魯多加入了加拿大聯邦自由黨,並於當年成功當選國會議員,被皮爾遜總理任命為內閣司法部長。老特魯多總理是起草加拿大憲法,並加入《自由與權利憲章》,讓老英女皇於1982年簽署,從此加拿大獲得修憲權,標誌加拿大真正從英國獨立。
老特魯多總理多次維護《自由與權利憲章》,讓人權憲章在加拿大深入民心,成為加拿大今日成功的基石。它在保護原住民、婦女、同性戀和少數族裔免受社會歧視中起了很大作用,也為加拿大多元文化國策奠定了基礎。
老特魯多總理在1970年魁北克十月危機中,果斷采取行動,逮捕了以暴力手段實現魁北克獨立的恐怖分子集團,粉碎了極端的魁北克獨立勢力。在1980年魁北克獨立公投中,施加影響,維護了加拿大國家統一。特魯多是魁北克獨立的堅決反對者,所以他在魁北克民眾中並沒有那麽受歡迎。
老特魯多總理在加拿大推廣全民醫保,這個政策讓我們加拿大今天所有階層的民眾受惠。因為有全民醫保,加拿大底層民眾,和其他階層加拿大人一樣,擁有基本的平等和尊嚴。
老特魯多總理引進最低工資,讓加拿大底層勞工民眾,有基本的收入保障。
老特魯多總理縮減軍隊規模,主張與美國保持距離,試圖增加與歐洲國家的貿易關係,讓加拿大不過於依賴美國,在美國麵前保持獨立性。
老特魯多總理走訪北約、華約國家,遊說他們削減核武器,獲得1983-1984年的愛因斯坦和平獎章。
老特魯多訪華演講中有一段話,大致意思是:到20世紀結束的時候,評價一個國家成就的標準將不再是這個國家的GDP乃至他的經濟實力,而是看這個國家的政治製度在多大程度上給廣大的民眾提供了基本福利以及參與政治的能力。
老特魯多認為,毛澤東的中國創造了一個麵向21世紀的新的社會模式,這種模式是對19世紀發展模式的超越,是20世紀最偉大的成就,他評論說:“你們的國家(中國)所進行的社會試驗已經證明是成功的。在我們所生活的世紀裏,衡量一個國家是否偉大,已經越來越不看軍事實力,甚至也不看經濟成就,而是看人民的福利。對於一個政府的真正考驗,在於它能否使人民感受到生活的價值、工作的成就和事業的實現。在最終書寫20世紀曆史的時候,能夠被榮幸地提到的是那些成功設計並實現了這樣一種製度的領導人,這種社會製度保證了每個人的希望,力圖充分滿足每個人的需要,這個社會公正的分配社會資源,並允許它的公民有參加活動和作出貢獻的機會。“
老特魯多指出:“毛主席和周總理本人之所以能在全世界激發起人們的興奮之情,是因為你們在組織中國人民應對挑戰時表現的卓越才能,貴國政府在貴國人民中喚醒一種合作、獻身、改善集體和個人生活以及自覺自律的精神,在世界上很少有幾個政府能做到這一點。”
老特魯多說:“尊敬的毛主席、周總理,我覺得這就是你們開創的一個先進的製度,你們國家所進行的社會試驗是成功的。這就是加拿大人民對你們表示尊重的原因。因為我們也在努力建立覆蓋全民的醫療製度,也在努力為一般勞動者參與政治提供機會,是你們拋棄了過去社會的發展觀,而力圖去建立一個新的和諧國家,在這方麵你們是屬於未來的領導人。”
再看看1976年主席去世後特魯多發來的唁電:“中華人民共和國本身就是毛主席的精神和政治哲學的永垂不朽的紀念碑。他的曆史作用是,調動了中國人民的偉大精神,並帶領他們擺脫貧窮、奴役、分裂和戰爭。新的中華民族在政治和經濟發展方麵贏得了全世界的尊敬。盡管我們的社會製度不同,但是加拿大人讚賞這種在毛主席指引下促進了中國現代化的平等和集體主義創新精神。“
特魯多在加拿大掌權16年。期間,他和他所在的執政的自由黨,對加拿大社會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其中的很多政策帶有社會主義性質,如引進最低工資、推動全民醫保,加大對婦女、兒童、殘疾人的福利,建立國有石油公司等等。
晚年的特魯多,每每提及毛主席時,依舊充滿敬仰:“曆史已證明,毛澤東是一個偉人, 無論是戰爭年代還是和平時期,毛都能夠把自己的理想付諸行動,並且明白中國人民需要鼓舞,需要領導,這就是偉人的特征。”
“中華人民共和國本身就是毛主席的精神和政治哲學的永垂不朽的紀念碑。他的曆史作用是,調動了中國人民的偉大精神,並帶領他們擺脫貧窮、奴役、分裂和戰爭。新的中華民族在政治和經濟發展方麵贏得了全世界的尊敬。盡管我們的社會製度不同,但是加拿大人讚賞這種在毛主席指引下促進了中國現代化的平等和集體主義創新精神。”特魯多的這些話,不是應景式的逢迎,更不是外交辭令。他是一吐真言。
加拿大總理老特魯多訪問中國時正是文化大革命的《鬥批改》中的改造時期。看看那時期中國的變化。
毛澤東與鄧小平之間的階級對立是:毛澤東是共產黨。鄧小平是走資派。共產黨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是走社會主義集體化道路的。而走資派是為資本家服務的,為人民幣服務的,為資本服務的,是走資本主義私有化道路的,對內剝削壓迫鎮壓工農百姓的,對外投降帝國主義的。
毛澤東與鄧小平之間的差異,正象一首民謠中唱的:“毛主席象太陽,照到哪裏哪裏亮,鄧小平象黑夜,初一十五不一樣。”
毛主席為什麽是紅太陽?因為毛主席用一個偉大的理想實理了中國工人農民當家作主,把中國人民組織起來,為共產主義而奮鬥,在這樣一個偉大的理想的鼓舞下,中國人民在共產黨的領導下趕走了小日本,打垮了蔣委員長,建立了新中國,偉大的社會主義中國在毛主席的領導下向著共產主義前進、前進、再前進!
當中國人民團結起來為了這樣一個理想而鬥爭的時候,而是成了真實的曆史運動,是一種創造曆史的運動。因此,在為理想而奮鬥的過程中,當然會有高歌猛進,也會遭遇走資派們的篡權。重要的是,不要喪失了那個偉大的理想。
人與動物的區別就在於此,人是有理想的,人並且通過理想來確立自己的價值,為理想而鬥爭,通過把理想變成現實來創造著人的曆史,人的曆史就是從虛無到實有的過程。
嚴格地說,毛澤東與鄧小平之間並沒有可比性,毛澤東是太陽,毛澤東更多地是一個偉大的理想主義者、浪漫主義者,是一個統轄全局的領袖。而鄧小平則更多地是一個現實機會主義者和實用主義者,離開了毛澤東思想的光輝,別說鄧小平就什麽也不是,不過是一隻能抓老鼠的貓。就是中國共產黨也一樣,不會成功建立新中國的。
毛澤東與鄧小平之間的差異歸根到底是精神境界的差異,毛澤東的精神境界通達於大公無私之高處,而鄧小平則沒有境界可言,隻是一個精致的自私自利的利己主義者。正是由於這種根本性的差異,毛澤東的偉大與豪邁,可能恰恰不適合世俗和無明的人,並且必然要遭致人的不理解、曲解和誤解。而鄧小平的投機取巧兩麵派嘴臉謊話連篇忽悠說左行右,則可能比較容易得到騙取人們的一時。但,鄧小平的造謠謊言卻更可能把人們引入一個泥潭欺騙不了人們的一世。因為失去了理想的務實,拘泥於自私自利中的蠅營狗苟,必然要遮蔽共產黨人的根本的價值,在修正主義魔鬼的誘惑下墮入泥坑。
所以,不能把鄧小平與毛澤東相提並論,更不能把鄧小平淩駕與毛澤東之上。否則就從根本上顛倒了共產黨的理想與現實走資派的自私自利的關係,也必然會導致一個荒唐的不三不四的假共產黨結果。如今的中國,也稱特色中國,是走資派特色黨在執政。雖然名稱上仍稱為是“中國共產黨,但實質上是一個假共產黨,是一個實足的修正主義走資資派特色黨。
在毛澤東逝世後不久中國人及世界的人都看到,走資派鄧小平推倒了毛澤東的社會主義路線,改而用世俗的、實際的、現實的資本主義的自私自利的利益來誘導中國人。其結果是:共產黨革命的理想喪失了,人倫道德崩潰了,貪官汙吏橫行九州,賣淫嫖娼席卷中華,犯罪現象四處蔓延,妖魔鬼怪空前泛濫。顯然,這些都是在走資鄧小平篡權複辟資本主義之後所發生的這些黑暗現象,這些黑暗現象恰恰是資本主義社會製度下所必然地產生的醜陋現象。。
走資派鄧小平用兩麵三刀的修正主義來否定共產黨革命的理想,來嘲笑為理想而奮鬥的中國共產黨在建設第一次的社會主義過程中所必然出現的失誤,把機會主義淩駕於共產黨革命理想之上,想用毛澤東時代幾億勞動人民積累的共同國營財富來買通少數人心,讓少數人先富成為資本家,其結果必然是對幾億勞動人民來講是悲哀的。走資派鄧小平把人當作了動物,以為碗裏有幾塊肉就可以打發了,結果“少數人先富“的資本家碗裏有了肉,而少數人先富成為資本家的占了便宜照樣罵娘,而且罵得更凶,更可悲的是這些先富的帶著財富出國定居了。到了國外還不忘反中反華反共產黨。
由於走資派鄧小平的眼光短淺,為了追求短期的經濟利益,結果卻造成了中國及中國人民和子孫後代們長期的痛苦,必然要由後代中國人付出慘重的代價。走資派鄧小平篡權複辟資本主義路線所造成的損失是不可估量的。
今天的中國特色走資派政府,已經不是毛澤東時代的中國共產黨所領導的社會主義的中國了,可以說已經進入到一個後社會主義社會即走資派的特色資本主義,又或是特色社會主義時代。而共產黨社會主義的意識形態的完整性被解構了,如今特色社會中信仰危機、邪教叢生、道德淪喪,中華幾千年的文明正在被毀滅。在經濟方麵,中國已經喪失了獨立性,被納入到國際帝國主義霸權主義資本主義經濟體係中,特色中國正在成為國際資本主義的牛馬奴才奴隸。在政治方麵,當然也就喪失了中國人的尊嚴,特色中國正在可憐地淪落為一個馬崽國家,成為帝國主義的文化和經濟的殖民地。
當然,共產黨不是說要簡單地回到毛澤東的時代,中國人民已經不可能回到那個毛澤東時代了。今天的國際國內形勢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但是,中國人民應當從這段曆史中汲取足夠的經驗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