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平又把新中國推向新殖民地
什麽是新帝國主義?什麽是新型的殖民地?這些概念要弄清楚。為什麽在資本主義全球化的今天,發展中國家容易陷入新型殖民地的深淵,如何才能避免重走這條裝飾一新的老路?這是現實給我們提出的新課題,我們必須一一研究解決這些現實的問題。
新型帝國主義和新型殖民地的由來
在資本主義被社會主義逼出來的各種福利包袱越來越重,美國經濟學家弗裏德曼鼓吹的新自由主義(市場原教旨主義),便應運而生。上世紀70年代末80年代初,英國的撒切爾夫人和美國的裏根先後上台執政,積極推行新自由主義,在蘇聯等十個社會主義國家垮塌後,資本主義全球化、新自由主義經濟一體化之風吹遍全球,這就是新帝國主義,它的掠奪目標仍然是廣大的第三世界國家和原社會主義國家。於是這些國家又變成了新型的殖民地和附屬國。“過去是夾著尾巴逃跑了,現在是夾著皮包回來了。”老帝國主義者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手拿著資金、先進科技的橄欖枝,另一手是北約這隻鐵拳。它們滿麵笑容,暗藏殺機,以強大的軍事、經濟、政治、科技殺手,各種專家、科學家的名義,隨著其資金、技術進入發展中國家,誰乖乖聽話的、搞改革開放的,就支持你,若不按它的意誌辦的,就來個“顏色”革命、武裝叛亂(如烏克蘭、格魯吉亞那樣),仍解決不了問題,就找個借口予以公開的軍事打擊,如南斯拉夫、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亞那樣。萬變不離其宗,其目的仍是控製、剝奪、繼續吮吸人民的鮮血,惟一變的是形式和方法,過去是武裝侵占開路,各套統治機構跟進;現在是各種跨國公司,用談判、簽約套住你的手足,各種專家殺手跟進,必要時再動用武力,把被援助國變為名義上獨立的新殖民地,這便是新型帝國主義和新型殖民地的由來。
新自由主義時期是資本帝國主義發展最順利、最迅猛的時期,誠如馬克思在《資本論》中講的那樣“資本是死的勞動,它像隻吸血鬼,必須吸收活的勞動,才能有生命;所吸收的血愈多,其生命也愈活躍。”新殖民主義者在全球化的幌子下,打著援助發展中國家發展經濟的旗號,可以不費一槍一彈,自由進出世界上所有國家(包括占世界人口三分之一的原社會主義陣營),隻需派幾個專家、學者到發展中國家宣傳它們的各種優勢,遊說開發某種經濟建設項目給其帶來的好處。正如珀金斯在《一個經濟殺手的自白》中說的那樣:“將這些(國家的)領導人騙到無盡債務中,使他們不得不對美國人‘效忠’,我們可以隨意利誘他們來滿足我們的政治、經濟和軍事需求。”這些發展中國家都在發展經濟,大搞經濟建設。正缺乏資金和技術,雙方一拍即合,於是,大量的資本便流向了這些經濟落後的國家,成十倍成百倍的利潤流回投資國的手中,這便是資本這隻吸血鬼,吮吸鮮血最多的時期,也是生命力最旺盛、最活躍的時期。
從資本主義發展的三個時期來看,斯密時期是任意侵略、原始資本積累、大發展時期;凱思斯時期是無產階級革命高潮時期,資本主義處於內外交困、奄奄一息狀態;弗裏德曼時期,則是在無產階級叛徒——修正主義分子的幫助下,搞垮了社會主義陣營使國際壟斷資產階級這群吸血鬼,可以自由吮吸第三世界和原社會主義國家人民的鮮血,所以,這隻老態癃終的吸血鬼,雖然年老多病,但經驗豐富,使用許多殺人不見血的手段,謀害原社會主義國家和第三世界國家的人民。被這隻老吸血鬼吸去無盡的鮮血。一旦剝掉修正主義和資本帝國主義的偽裝,撕破它們穿的連襠褲,就會露出它們原來是穿著一條褲子的四條腿的怪胎動物,原社會主義國家的人民和發展中國家的人民就會拔掉資本帝國主義插在自己身上的吸血管,使這隻“怪物”失去鮮血和奶水的供應,它也就離死亡不遠了。所以,這一時期是資本帝國主義最旺盛的時期,也是新殖民地人民包括原社會主義國家的人民覺醒和重新革命的時期,原社會主義國家和第三世界人民覺醒和革命勝利之日,就是新殖民主義壽終正寢之時。
總的來看,我國目前已處於以美帝國主義為首的國際壟斷資產階級的“壟斷網”中,它們利用我國對外全麵開放的機會,從經濟、科技、文化到軍事,對我國實行包圍、切割、壟斷、控製或半壟斷、半控製,它們將印刷無數的美元資本、高新科技、遍布到我國的機體上,利用我國的廉價勞動力、物質資源、土地及無數的優惠條件,生產出物美價廉的商品,又返銷給我國人民,他們把豐厚的利潤帶走,把美麗的GDP留下,以極其詭秘、巧妙的手段掠奪我們的財富,2013年1月8日,中國科學院發布“中國經濟健康報告”披露,“2012年我國被新帝國主義掠奪走的財富已相當於GDP的60%”,2013年我國總產值為51,.9萬億元,60%即達31.14萬億元。我國主導改革的精英把這種悲哀說成是偉大的勝利,中華民族的偉大複興,用以欺騙全國人民,我國人民在被抽取大量鮮血的情況下,仍處於朦朧的歡樂中。這難道不是極大的悲哀嗎?凡是有一點愛國心的人,在了解了真實情況後,都不會無動於衷,決不會自己打腫臉充胖子。這樣說,我們不是否定一切,改革開放確也彌補了我國許多不足之處,這是應該肯定的。但我們應該堅決否定的是:在改革開放中決不能丟掉國家的主權和獨立自主,不能丟掉市場,不能重新淪為帝國主義的新型殖民地。
通過上述資料可以清楚地看出:國際壟斷資本集團對我國的險惡用心一目了然,目前已控製了大豆的進口、食用油的加工,壟斷了出口和國內銷售價格,摧毀了我國的大豆生產、出口基地。正在向我國的糧食進逼,看來,它們要控製我國的糧、油、肉、蛋、奶,吃、喝、穿、住、用,要卡我國人民的脖子,把我國人民的財富吸幹榨盡,它們是一群汪洋大盜,中國人民是應該高度警惕、立即采取相應措施的時候了。中國在以“市場換技術”錯誤決策指導下,一個核心技術也沒換來,倒是丟掉了許多重要市場,已經“危及我國經濟的獨立自主,麵臨附庸化的嚴重危險,特別是在能源、基本原材料、交通等基礎產業和金融流通等關鍵行業,外資市場控製率過高,將對我國的經濟安全構成不可忽略的威脅。”
我們不僅重蹈了俄羅斯的覆轍,而且走得更遠,大批優質國有企業和民族企業被兼並,許多市場已被外資企業占領。許多中國人還不清楚,我們吃的油、肉、加工食品;洋快餐、喝的洋酒、啤酒、飲料、甚至一些大城市的飲用水;用的汽車、數碼相機、手機、攝像機、錄像機、膠卷、高級裝飾材料、化妝品、高檔皮毛服飾、西裝、鞋類等;住的洋房、別墅等等,有許多是外資企業在我國製造或進口的,他們從中賺走了豐厚的利潤,掠走了我國人民的巨額財富。許多產品是中國人民自已可以製造的,但被外資企業先擠垮、後收購,中國的企業變成了外資企業,生產的產品變成了外商的產品,仍在中國銷售,消費者不知底細,隻要合適就買,管它是哪一國的,但其中許多錢被外商賺走了,廣大消費者還蒙在鼓裏。我們落了個高速發展的“空殼”,表麵強盛的“虛名”,“泥足巨人”綽號。
北京大學行政管理學院教授路風等專家尖銳地指出:各地正在把引進外資作為促進經濟發展、推進國企改製的主要途徑,而地方政府往往追求短期政績,其主導的這類合資與引進技術沒有必然關係;相反,合資後由外方控股,原有的研發隊伍和技術積累將大部分被解體、流失。”(《半月談》2005年第3期載《受製於“外”,中國企業入骨之痛》)
“美前駐華大使(海軍上將)普理赫說:美國有力量與時間和中共周旋,並致力確保使中國大陸政治經濟符合美國利益的方向發展。”
(《參考消息》2000年4月15日) 請每一個中國公民想一想,這種開放無邊的政策,將會把中國引向何處?到處是外資企業,都來剝削中國人,那還不是殖民地是什麽呢?
“實際上,當前我國的經濟不是什麽外向化,而是殖民地化。”(劉日新語)目前我們又回到了殖民地、半殖民地時代。
走資派鄧山平們利用全球化把新自由主義輸入中國。
資本社會的新自由主義乘走資派鄧小平特色中國的“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之機大舉“進攻”新中國毛澤東的社會主義社會製度內。
走資派鄧小平不懂資本市場是買方市場,盲目、大膽、一味地引進外資,而走資派鄧小平特色中國政府在利用外資之時,反而被帝國主義資本主義的外資利用,使特色中國陷入到國際壟斷資產階級的資本壟斷網中。走資派鄧小平特色中國的改革開放正值美、英積極推行新自由主義之時,於是新自由主義這條“毒蛇”,打扮成能幫助中國進行改革開放的“美女”,“救世良方”、最佳的“經濟理論”,乘機混入新中國大門,而又被一些辨不清是非的特色中國的磚家叫獸式的所謂的特色改革家、大冤頭奉若神明,走資派鄧小平特色中國的政府,一是:派出去大批官方的學者、高級官員去西方學習、取經,回來中國後就成為了高官和骨幹,在這些走資派洋奴才們掌控的部門和地區積極推廣新自由主義。二是:請進來講學。讓西方的新自由主義者到中國的中央黨校、主要的高等學府、論壇等多種場合講學、作報告,使許多聽者中毒很深,大開眼界、解放了思想、跟著大幹起來。
就是走資派鄧小平的“讓少數人先富起來”,千方百計弄“錢”,錢就是效益,有了錢什麽都好辦,一時間全國工農商學兵,一齊來經商,共產黨員要帶頭富起來,“萬元戶”是當然的黨員,完全徹底為人民服務的宗旨被許多人淡忘、拋棄,追逐個人利益最大化成為許多人的奮鬥目標,極端個人主義成為不少人的世界觀。“市場經濟成為改革的最終目標”。私有化在不聲不響中已逐步實現,社會主義的經濟基礎被它們改變,一句話:新自由主義的“私有化、自由化、市場化”已逐步實現。
這就是資產階級自由化的歪風,這股逆流像洪水猛獸那樣和個人的私利結合起來了,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不聽了,成為短期內難以治癒的頑症。這股逆流,自然受到了黨內堅持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的同誌們的堅決抵製和批判、鬥爭,但它在走資派的支持下已根深蒂固 。不過廣大黨員和人民是不會聽任新自由主義擺布的,當他們認識到這是國際壟斷資產階級撒向中國和全世界人民重新壓迫、剝削人民的羅網、廣大人民成為重吃二遍苦、重受二茬罪的時候,必然奮起反抗,一個美好的社會主義即將到來。
現隻舉一個新自由主義推銷者--張五常在中國如何叫賣美國新自由主義的真實例子。下邊是吳易風教授寫的《張五常熱解析》摘錄。
張五常,1935年生,1948年在香港上學,1957年出國,先後在加拿大和美國攻讀經濟學,獲博士學位,博士論文的題目是《佃農理論》。張五常從美國回到香港(受美國新自由主義的頭目科斯、 弗裏德曼的指派,於70年代末回到香港,任務是就近指導中國的改革,不能排除另一個經濟殺手之嫌—引者注)後,任教於香港大學經濟係,自我國進行經濟體製改革以來,張五常把研究方向轉到經濟製度變遷問題上,主要是用西方新製度經濟學的產權理論和交易成本理論解釋中國的製度變遷。
張五常受影響最大的是兩類經濟學家,一個是美國新製度學派代表人物科斯(諾貝爾獎獲得者—引者注)阿爾契安等,一是美國新自由主義代表人物弗裏德曼(諾貝爾獎獲得者——引者注)等。
張五常說的製度變遷有特定含議,是指中國以公有製為基礎的社會主義經濟製度到以私有製為基礎的資本主義經濟製度的變遷。張用科斯的理論反對馬克思主義,反對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他說“在馬克思與科斯的一場智力決賽中,無論是邏輯或實證,科斯均全麵勝出。科斯從邏輯推理及證實兩方麵,都否定了以摧滅私有產權來提高生產力的可能性。中國也絕不能例外。”
張五常在《馬克思奄奄一息》一文中說,中國人相信馬克思主義,相信毛澤東思想,“這是崇拜是知識落後民族的特征”。“我一向以為在對中國民生有影響的理論中,馬克思的力禍最深…他的分析及推理能力可算是低手,但他卻把理論寫得似懂非懂,似通非通。”張斷言:“馬克思由頭錯到尾”,“嚴格地說,馬克思的理論不是過了時,而是從未對過”。
張五常攻擊馬克思的剩餘價值論。他說:“關於馬克思的‘剩餘價值’的概念,我曾經用三招兩式,使它‘片甲不留’。”他說,在馬克思的理論中,勞動價值論是“基礎”,其它理論是“上蓋”。“這基礎若是清楚地錯了,整個馬克思理論的‘上蓋’就會塌下來”。因此,他著重攻擊勞動價值論,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後,科技的進展一日千裏”,勞動價值論“被公認為謬論”。他宣稱:“在中國,馬克思的理論是奄奄一息了”。
張五常在一些大學作報告時不止一次地說:“世界上,馬克思最蠢。馬克思的理論早已蓋棺定論,我張五常不過是在馬克思的棺材上再打上釘子而已。”“他不是我殺的,而是你們殺的,我隻不過是打上釘子”。
張五常說:舉世聞名的“科斯定理”其實就是一句話,“清楚的權利界定(即‘產權清晰’—引者注)是市場交易的先決條件”。什麽是“清楚的權利界定”即“產權清晰”呢?張五常解釋說:“清楚的權利界定是私有產權”。他又說:“科斯定理的主旨,就是不管權利誰屬,隻要是清楚地界定是私有,市場的運作能力便會---使資源的使用達到最高的生產總淨值。”,正是科斯定理的私有產權清晰論“使舉世開始明白私有產權的重要,間接或直接地使共產奄奄一息”。他還說:“私產製是經濟發展的靈丹妙藥”,“私產製度是唯一的選擇”。
走資派特色中國出現“張五常熱”,實際上就是“新製度經濟學熱”,“新自由主義熱”。張五常反複宣傳的科斯定理、產權清晰、交易成本、產權私有、製度變遷等等,都不是張五常的創造,而是源於美國新製度經濟學。如果張五常的說法有新意的話,那就在於他把美國新製度經濟學通俗化、本土化了。
一位著名經濟學家說:“我們這些積極參與改革的經濟學家”(指少數成為中央改革智囊團的經濟學家——引者注)......後來找到了西方新製度經濟學,掌握了西方新製度經濟學的成果,這才“推動了九十年代中國經濟改革在製度層麵的進展。從那以後,各方麵經濟製度創新,就成為改革設計和改革實踐的中心課題”。他說,是“現代經濟學”推進了中國經濟改革的進程。
正在這個時候,張五常從香港來到內地(有時是陪同弗裏德曼來的),主動“送來”了美國新製度經濟學,特別是主動“送來”了經過他通俗化、本土化了的新製度經濟學。他的經濟散文集一版再版。例如,那本獻給他們的老師科斯的《賣橘者言》(香港版),在1984年11月至1994年3月間,就發行了20版,內地的還沒有計算在內。這些書的大部分讀者並不在香港,而在內地。隻是後來,翻譯的新製度經濟學著作多了,人們才越來越多地從新製度經濟學原著的中譯本中了解新製度經濟學。
推動並掀起“張五常熱”的少數經濟學家,他們很了解張五常,他們讚同張五常的基本觀點和基本主張,張五常宣傳的新製度經濟學是他們的智慧之源。他們需要張五常,需要他來完成他們自己不能完成或較難完成的任務。
這些經濟學家對張五常的什麽理論和主張感興趣?據研究,他們對張五常說的勞動價值論“一無是處”、勞動價值論“被公認為謬論”、剩餘價值論已被打得“片甲不留”、“馬克思由頭錯到尾”、“馬克思的理論......從未對過”感興趣;他們對張五常說的“人性是生而自私”、“每個人的行為以自私為出發點”、“共產主義錯估了人類本性”感興趣;他們對張五常說的“一日不實行私有財產製度,就沒有可能用市場價值作為衡量標準”、“市場經濟是基於私有產權的…這是科斯定律”、“唯有私有產權製度才可以…節省交易費用”、“私有製是經濟發展的靈丹妙藥”、“私產製度是唯一的選擇”感興趣;他們對張五常說的“不管社會主義為何物,以大手筆出售‘國產’的辦法來推行私產製”、“取之民為國有,還之民為私有”、“將某些資產幹脆交給有較大特權的作為私產,讓他們先富起來”感興趣;他們對張五常說的“以共產黨推行私有製,聽來有點矛盾,但權力所在…是可行之道”感興趣。
明白了這些,自然就明白“張五常熱”,從而就明白了“新製度經濟學熱”和“新自由主義熱”的深層原因。(《當代思潮》2003年第5期)。
從上述情況可以明顯看出,張五常和新自由主義的首領弗裏德曼多次來華,先後到北大、中央黨校及有關部門作報告、講學,培植了中國一批崇拜美國新製度經濟學和新自由主義的精英,他們中的重要骨幹分子成為中國改革政策的製定者或實踐者,一些重要政策、主張已體現在90年代黨的重要決策中,成為推動體製改革的指導思想,成為新自由主義的實踐者。如《中共中央關於建立社會主義市場體製若幹問題的決定》中,規定“建立現代企業製度是發展社會化大生產和市場經濟的必然要求,是我國國有企業改革的方向。”其基本特征是“產權關係明晰”,規定“政府管理經濟的職能,主要是製訂和執行宏觀調控政策,搞好基礎設施建設,創造良好的經濟發展環境等。”在短短的十多年中,私有經濟已超過公有製經濟,占據主導地位;由市場決定企業的生產、銷售、科研和價格,完全否定了社會主義計劃經濟體製,溶入了世界壟斷資本主義的自由市場大循環;資本主義的一切弊端都呈現在中國人民麵前;還培植了一個龐大的新資產階級陣容,廣大工人、農民工以及農民又成為被壓迫、被剝削者。這便是美國新自由主義和新製度經濟學在中國泛濫所造成的深重災難。還推動產生了崇美、媚美、恐美的意識形態,從上到下形成了一股邪惡意念,一媚、二怕。
利用美元和匯率對中國和第三世界國家進行劫掠
美國從上世紀80年代推行全球化和新自由主義以後,美國經濟轉向以生產(印刷)美鈔為主,生產商品為輔,它把許多科技含量低和勞動密集型的生產企業轉移到第三世界生產,利用當地的廉價勞動力(相當於美國工人工資的四十分之一)、電力、水、土地、煤炭、原材料等,用它們的高科技(核心技術絕對保密),生產出物美價廉的商品再出口到售價高的地方銷售,“去年我國出口服裝177億件,平均每件服裝的價格僅3.51美元,平均每雙鞋的價格2.5美元……羅技公司每年向美國運送兩千隻中國製造的鼠標,這些鼠標在美國每隻售價約40美元,中國從每個鼠標中僅能得到3美元,而且工人工資、電力、交通和其它經濟開支都包括在這3美元中。”(張宏良《中國經濟麵臨著再次殖民化危險》轉自2006年12月30日《中國改革論壇》,“瑞士銀行的經濟學家董濤說:‘所有這一切,最大的受益者是美國。一個芭比娃娃的售價是20美元,但中國隻能得到35美分。”(美國《紐約時報》2006年2月9日文,載同年2月11日《參考消息》),中國出口的商品大多是衣服、鞋類、打火機等小品種、大批量、低附加值、低利潤的,少量是有知識產權的商品;高附加值、高利潤、被外資企業壟斷知識產權的商品,多由外商出口或內銷,許多加工廠的利潤極低,有的僅達5%,但外資企業的利潤普遍較高,“2006年外商及港澳台投資的工業企業實現利潤比去年增長26.7%,而同期其增加值的增長率為16.9%。”(《大變化》第82頁)
中國在近40年內,以極低的利潤出口創匯和通過合資、出賣國有企業、股票、土地、各種礦產資源換來2.8萬億美元的外匯儲備,變成了美國的特種資產,它可以隨意支配,又成了它掠奪和侵略別國的資本。中國實際上又成了世界列強的“唐僧肉”,誰都想吃幾口。以美國為首的資本帝國對我國施壓,造輿論說中國人民幣幣值嚴重低估,壓人民幣升值,當我就範(不敢不聽指揮)被迫宣布人民幣將隨國際金融市場價格升降,因人民幣與美元掛鉤,美元貶值,人民幣自然升值。“在美國得到中國人民幣升值的確切保證後,美國政府就開始了肆無忌憚的放肆美元貶值(大量發行美元)的行為。……就是要借人民幣升值和美元貶值,對中國發動一場史無前例的全世界的美元對中國人民幣的戰爭。戰爭的目的就是瘋狂的掠奪中國的財富,以此達到遏製中國的崛起,或者摧毀中國的經濟。……幾乎就在人民幣升值的同一時間,國際石油價格也開始了猛烈上升,直到現在。……世界石油供應量,遠遠超過需求量,那麽,為什麽油價還在不斷的上漲呢,這是國際壟斷資本操縱的結果,因為這是由美國迫使人民幣升值和放肆美元貶值所挑起的戰爭,使得全世界持有美元的國家(主要指富國,因為窮國的美元儲備也隨美元的貶值而貶損,在這場戰爭中同樣被美國掠奪了)、公司和個人都在想方設法掠奪中國的經濟財富造成的。”這樣就迫使中國付出許多外匯儲備去購買美國操縱的高價石油,削減中國的外匯儲備。
另一毒辣的手段是,大量的 熱錢通過各種渠道湧入中國,再兌換成人民幣,投入到股市、房地產或購買商品等,造成股市、房地產、商品物價飛漲,從中謀取暴利。“社會科學院世界政治與經濟研究所專家張明在社科院網站上發表的報告指出,在一定的經濟學模型假設下,中國資本市場上熱錢數額驚人,已高達1.75萬億美元,……雖然專家們普遍表示,目前對於熱錢(即短期投機流動資金,多為美國私抹、對衝基金類——編者注)的所有研究均為理論估值,但是,我國資本市場存在大量熱錢並已形成對我國金融安全的隱患。”,“如果存在這麽多熱錢,並突然從我國資本市場比如樓市、股市中撤出,將會對經濟造成巨創。”,“日信證券首席經濟學家徐海洋指出,日本當年就是因為熱錢快速、大規模撤出,引發20年的衰退,在此之前的發展成果,隨著外資撤出都流到了國外,其國民反而沒有真正享受到經濟增長果實。”,“張明表示,自從去年房地產市場、股市走低後,從理論上講,熱錢作為套利資產,是一定會從這些領域撤出的。”看來他們是在等2008年奧運會前後,從政治、經濟上一起動手搞垮中國,先是乘奧運火炬傳遞和“3.14”藏獨暴亂事件,在國內外掀起一個從政治上反對、孤立中國的高潮;繼而從4、5月份開始迅速從股市、樓市撤出資金,使股市從5900多點迭到2500點以下(8月13日上市),房市價格也開始下降;他們把從股市掠奪的利潤又投入商品市場,囤積緊缺商品,引起物價飛漲;“張明認為,一種可能是回到我國境內的商業銀行中,由於人民幣兌美元的升值形成的利差,……每年也可以坐享12%的無風險收益,……另一種可能,就是熱錢流向了我國沿海地區的民間借貸市場。外資通過向民營企業貸款,享受高額回報。”(記者劉琳來源每日經濟新聞)。
“人民幣升值和美元貶值這兩根杠杆直接操縱著國際石油價格上漲。由於石油價格的上漲遠遠抵消了人民幣升值所給我國帶來的益處。這兩天中國的最大鋼鐵公司——寶鋼集團與澳大利亞力拓公司簽訂的到2009年鐵礦石的進口價格就充分的表明了這一點。寶鋼集團不得不以95%的漲幅簽訂了進口礦石的價格合同……在中國訂購他們巨額商品的同時,他們的價格也隨石油的價格上漲,……把中國(人民)辛辛苦苦從美國賺到的包含微薄利潤的美元。又以購買美國高價商品的形式還給了美國。”
“中國人所創造的財富,以極低的利潤,換來巨額美元。美國就把美元貶值,蒸發掉你的財富,使你的財富大大縮水。……這就是殘酷的貨幣戰爭!戰爭的目的,就是摧毀中國的經濟。”,“這是一場沒有刀光劍影和硝煙的戰爭,但是卻可以看到結果的戰爭。這場戰爭是史無前例地慘烈,幾乎以中國每天損失數以千萬人民幣的損失為代價。”(《全世界的美元是如何實現瘋狂掠奪中國的》作者hiriol來源作者:博客)
新帝國主義者利用資本、科技這個新式武器繼續壟斷控製、掠奪中國和第三世界國家,“1980年,亞非拉發展中國家的負債總額為6450億美元。二十年來。這些國家僅向西方支付上述負債款的利息已達5.6億美元,但是這些國家的負債不但沒有減輕,反而進一步加重,到2001年3月,這些國家的負債總額竟相當於1980年的7倍。”(《當代思潮》總第73期第41頁)
中國和發展中國家就是在美元的統治下,在匯率、物價杠杆的操縱下,拱手把巨額財富送給美國及其國際壟斷財團的,我們的手腳被控製在它的這張無形的壟斷網中,被迫成為其奴隸,任其宰割、掠奪、剝削和欺負,還有口難辨,這就是新型殖民地的重要標誌之一。
控製了中國的日用品製造業,如汽車業,我國的轎車生產品牌,90%以上是外國品牌,2005年生產轎車276.77萬輛,銷售278.74萬輛;客車生產176.85萬輛,銷售178.68萬輛,絕大部分也是國外品牌或合資企業生產。2011年銷售前10名為:1、凱越23.97萬輛;2、朗逸22.34萬輛;3、科魯茲20.37萬輛;4、捷達20.15萬輛;5寶來18.78萬輛;6、桑塔納18.75萬輛;7、夏利18.13萬輛;8、賽歐17.90萬輛;9、悅動17.83萬輛;10、福克斯17.23萬輛。合計195.45萬輛(百度查詢所得)。前10名都是外國品牌和具有外國專利,隻是利用我國的土地、原材料、動力和人力,技術專利和生產線是外國的,我國受製於外國的專利技術與設備控製,大部分也銷售在中國,大批利潤被外國資本家拿走了。
河南省有一個大學,近幾年買進新驕車一千餘輛,全是外國品牌,無一輛中國生產的自有知識產權的品牌,僅從汽車一項,即可以看出我國已處於新殖民地之中的一斑;還有吃的食用油、洋快餐、喝的啤酒、飲料、用的電腦、手機、攝相機、電視機、冰箱、微波爐、化妝品等等,無不是貼牌(使用外國專利技術)商品或進口原裝商品,各種商場(店)的商品擺設,玲琅滿目,隻要有錢,想要什麽有什麽,有些人把這些說成是有史以來的盛世,但是,翻開品牌一看,發現有不少商品是外資企業、合資企業生產的或進口商品。我國20世紀50年代以前,稱為殖民地或半殖民地,人們把許多商品稱為“洋貨”,凡是進口的商品,前麵都要加一個“洋”字。現在是全球化了,全世界每一個地方都是“地球村了”,不分你我了,那一國的商品都一樣了。就這樣糊裏糊塗地成了國際壟斷資產階級的新型殖民地或半殖民地,還自以為榮幸之至呢?在修正主義的宣傳蠱惑下,我們當代的許多人,都在資本主義全球化麵前,迷失了方向,不分社會主義與資本主義了,資本主義也有社會主義成分,社會主義也有資本主義因素,都差不多了。這就是現代的新型殖民地或半殖民地。
以美帝國主義為首的國際壟斷資產階級夥同以走資派鄧小平為首的中國官僚買辦資產階級,運用經濟手段,首先收購、兼並中國的金融企業、同時兼並機械製造、礦產資源、交通運輸、橡膠輪胎、能源、水源、食品行業、流通樞紐、飲料、啤酒行業、房地產業、進出口貿易、汽車製造等等,凡是能控製中國經濟命脈、國計民生,能賺取超額利潤的所有經濟領域,已在不同程度上實現了它們的目的,還在進一步擴展、升級,直到把我國完全變成其新型殖民地為止。如果它們的上述戰略實現了,我國的工人階級、農民階級、小資產階級和民族資產階級都將成為它們的奴隸,成為以美帝為首的國際壟斷資產階級和中國官僚買辦資產階級的打工仔。這是全中國人民最危險的境地,現在又到了“最危險的時候”了,我們要團結起來,徹底戰勝國際和國內的階級敵人,保衛社會主義的祖國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目前以美帝為首的國際壟斷資產階級已經做到了:
控製中國的金融行業.中國自2001年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後,規定2006年中國對世界金融市場全麵開放,任何外資銀行都可以進入中國,享受與中國銀行同樣待遇,向外資銀行公布所有秘密,從事本國銀行的所有業務.據新華社電:“首批9家外資銀行已獲中國銀監會批準,將其在中國境內分行改製籌建為法人銀行。中國銀監會24日發布消息稱,這9家外資銀行分別是:渣打銀行,東亞銀行,匯豐銀行,恒生銀行,日本瑞惠實業銀行,日本三菱東京日聯銀行,新加坡星展銀行,花旗銀行,荷蘭銀行.這9家外資銀行法人銀行的注冊地均在上海市.截止2006年9月末,首批獲準改製的9家銀行在中國境內分行數量占外資銀行在華分行總數的34%,總資產占外資銀行在華總資產的55%,盈利占外資銀行在華盈利的58%.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外資銀行管理條例》及其《實施細則》的規定,從12月11日起,我國取消外資銀行在中國境內經營人民幣的地域和客戶對象限製,對外資銀行實行國民待遇。外資法人銀行可以經營全部外匯和人民幣業務,……。”(《大河報》A23版)根據上述比例計算,在中國的外資銀行分行已達306家。
入世時規定外資在中國銀行持股最多不得超過12%,但在2008年博鼇會上宣布,完全放開外資銀行在中國銀行的持股限製。根據中國的實際情況,一般國家銀行的國有資金隻有8%左右.但是根據《貨幣戰爭》的作者宋鴻兵透露的情況表明,目前外資銀行已在中國五大銀行和各地銀行的入股情況是:
中國工商銀行,美國高盛銀行、德國安聯集團及美國運通公司出資37.8億美元(折合人民幣約295億元)收購工商銀行約10%的股份。
中國銀行,蘇格蘭皇家銀行、新加坡淡馬錫控股、瑞士集團和亞洲開發銀行出資51.75億美元(折合人民幣約403億元),收購該行330億股;
中國交通銀行,匯豐銀行出資144.61億元收購91.15億股,持該行19.9%的股權;
中國建設銀行,美國銀行和淡馬錫公司投資39.66億美元,購買建行14.1%的股權,上述兩行已超出入世時規定的比例;
興業銀行,2006年香港恒生銀行、新加坡新政泰達和國際金融公司共出資27億元,購買該行10億股;
深圳發展銀行,美國新橋投資集團投資12.18億元收購該行3.48億股,整個銀行都被美國拿走了;
華夏銀行,德意誌銀行和薩爾奧彭海姆銀行聯合組成的財團出資26億元人民幣,購入該行5.872億股,占14%,目前被德國控股;
浦東發展銀行,美國花旗銀行出資6700萬美元,收購該行1.8億股,占4.6%;
民生銀行,2004年淡馬錫控股旗下的亞洲金融公司出資1.1億美元,收購該行2.36億股,占4.55%;
廣東發展銀行,2006年美國花旗銀行出資60億美元,就控製了該行3558億元總資產、27家分行、502家網點與世界83個國家和地區917家銀行具有代理行關係,連續多年位列全球銀行業500強的大銀行;
渤海銀行及地區銀行,渣打銀行以1.23億美元購入其19.9%的股份,成為第二大股東;
光大銀行也由渣打銀行參股。
目前,外資銀行在中國已進入快速發展期,中國全部銀行無一例外地已被18家外資銀行參股或控股。
中國平安保險股份有限公司,匯豐集團在2002年投資6億多元,占19%成為平安保險最大股東;
新華人壽,蘇黎世保險持有新華人壽22800億股,持股比例是最大股東。
這些外資銀行一年從中國銀行上市股市分走利潤上萬億元。如果遇到經濟危機,外資銀行便可趁機兼並或控股中國銀行,進而控製和操縱中國整個經濟命脈。
目前,外資銀行及保險公司已從大城市向各省市進軍,“首創安泰人壽保險有限公司,已於2006年進駐河南,ING集團是一家荷蘭金融財團旗下ING的保險公司(荷蘭保險)與北京市國有獨資大型投資企業首創集團組建而成,雙方各持股50%的股份。首創安泰總部設在遼寧省大連市,注冊5億元人民幣,在北京、沈陽、濟南擁有分公司,經保監會批準在河南設分公司。另外,還有中德安聯人壽保險公司和美國大都會人壽保險公司也擬來河南設分公司。”(《大河報》2006年12月5日A31版)
另有兩家外資銀行已確定落戶鄭州。
“僅中國工商銀行、中國銀行、中國建設銀行和中國交通銀行四家損失就超過7500億元,僅2006年一年,銀行股賤賣損失超過6000億元,整個銀行金融領域能統計到的損失就超過萬億元。”(《環球財經》記者王磊專訪《貨幣戰爭》的作者宋鴻兵)
“就海外上市來看,與外資進入中國相反,我們進入西方發達國家的公司卻給當地投資者帶去了驚人的豐厚回報。中國石油公司當初在美國上市融資不過29億美圓,上市四年,海外分紅高達119億美圓。僅中國石油、中國石化、中國移動、中國聯通四個公司,四年海外分紅就超過1000億美元,這些公司的盈利完全是來自對國內消費者的掠奪,如石油漲價、手機的雙向收費,這實際上是把中國人的錢財收集起來送給外國人。
在金融不良資產處理上,外資公司所得更是驚人,美國摩根士丹利公司,就是在和華榮公司合作中創造了900%的利潤率。……可悲的是最終我們不僅是4萬億金融不良資產會白白落入外資手中,還要再為這落入公司的四萬億不良資產另外買單,道理很簡單,許多不良資產在我們手上是不良資產,到了外國人手上就不是不良資產了。外國人很懂得中國官‘怕洋人’的道理,他們會通過打官司的辦法,逼迫地方政府從中國再劃走4萬億元資產。”(《中國改革論壇》2006年12月30日載張宏良《中國經濟麵臨再次殖民化危險》的文章)
像上述四個公司,目前中國不下數百家,2007年開始,河南省委書記徐某,多次鼓勵、催促河南企業到境外上市,無非也是走中國四大國企白白把大量金錢送給外國投資者之路。
利用美元統治與控製我國和世界
第一,美元已成為世界貨幣。自第一次世界大戰特別是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英鎊在世界的壟斷地位讓位給美元,世界各國之間的貿易、交換包括投資、技術轉讓、石油等商品交易、文化交流特別是軍品貿易等,都以美元進行標價結算,這便使美元成為世界性的結算與儲備貨幣,還是金融資產與貨幣交易手段,處於特殊的壟斷地位。特別是1971年由於美國長期陷入越南戰爭,大量的軍費支出,造成其黃金儲備幾乎耗盡,尼克鬆政府帶頭毀棄布雷頓森林協議,拋棄美元與黃金掛鉤實行紙幣美元,進入“美元本幣”時代,印刷美元的大權又操縱在美國金融寡頭們控製的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簡稱美聯儲,實際是美國中央銀行)的手中,印刷美元的數量由美聯儲根據美國和世界的需要而定。在近30年中,美元壟斷的資本主義世界,貨幣製造和各種金融衍生工具的交易已遠遠超過實物商品交易,“全世界有價證券在國外轉移的總值……1995年每天達12600億美元。同期商品與服務相加隻為有價證券的2%”,“製造貨幣逐漸代替製造貨物。”,“美國經濟每一個主要傾向的發展都有利於金融業。在1994—2000年間,金融部門的利潤翻了一番,並且由於1997年後非金融部門的利潤增長停滯,金融部門的利潤競占到了整個公司利潤在這些年間總增長幅度的75%。1997年金融部門不包括利息就占到所有公司淨利潤的30%,到2000年這個比例上升到38%(《國外理論動態》2006年2月第25頁)。“1975年時,美國貨幣供應量大約一萬億美元,而2005年這個數字變成10萬億美元,自2006年3月以後,不再公布美元供應量。”
(《南方周末》記者陳濤報道題:“火山口上的外匯儲備”2007年8月10日毛澤東旗幟網)
美國在近30年中,依靠大量發行貨幣,維持其國內經濟相對平衡,維持其經濟運轉,保持美元的世界霸權地位。
第二、利用債務掠奪其他國家。美元印刷的越多,本國的債務就越大,一方麵用大量美元進口各國、主要是發展中國家的廉價商品,但它又控製出口高技術產品,形成大量的貿易逆差;另一方麵對外發動侵略戰爭,如以反恐名義發動的對阿富汗和伊拉克戰爭,形成了大量的戰爭費用,有人分析僅伊拉克戰爭將消耗2000到2500億美元。“[美]馬格多夫最近在《債務和投機的爆炸》一文中指出:在20世紀70年代債務大約是國家年GDP的1.5倍,到1985年債務已變成GDP的兩倍,到2005年,美國的全部債務幾乎是美國GDP的3.5倍,已經與整個世界44萬億美元的GDP相差無幾了。”(《國外理論動態》2007年3月),《南方周末》記者陳濤報到“美國的國債(聯邦政府國債)以高達8.9436萬億美元,而且還在以每天14億的速度上升。如果把私人負債(主要是房產抵押貸款等)也計算在內的話,美國人民的總負債將大得驚人。僅僅以8.9萬億美元國債來說,以年息5%計算,僅利息支出一項,美國每年就需要支出4450億美元,這個數字大約占美國GDP的3.3%。美國去年的GDP為13.26萬億美元,債務占GDP已高達67%。”,“美國貿易逆差是世界經濟的主要推動力之一。如果其逆差一旦消失,日本、中國及東南亞各國的經濟就會遭殃,這是因為美國經濟的逆差確定了上述經濟對美國經濟的補充性和為美國市場打工的可能性,也就是說,這些經濟體實際上具有依附的殖民地性質。”(《外國理論動態》2005。2第27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