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搞起各種各派紅衛兵司令部
毛澤東:“給紅衛兵這封信,我還沒有發出,全國就搞起紅衛兵來了。各種各派的紅衛兵都有,北京就有三四個司令部。紅衛兵一衝,把你們衝得不亦樂乎。“
毛澤東:“比如上次開會回去以後,就沒有開好會,有些地方根本就沒有開,有的地方開了,也不是那麽充分,被紅衛兵一衝就亂了。假如有十個書記,就要有七個或者八個要去接見紅衛兵,接見慢了要衝進來。學生們生了氣,自己還不知道,又沒有準備回答什麽問題,以為表麵上一應付,表示歡迎,就解決問題了。人家有一肚子氣,幾個問題一問,不能回答,就處於被動。這個被動也可以改變的,可以改變為主動的。
毛澤東:“我對這次會議以後的情況,信心增加了。我就不講上次會議講過的話了,說這一次會等於不開,回去還是老章程,維持現狀,跟紅衛兵對立,跟一派紅衛兵對立,利用另一派紅衛兵保駕。這種狀況,我看會改變,情況開始好轉了。當然,不能過高要求。中央局,省、地、縣這幾級,還不講縣以下廣大的幹部,全部就那麽快都通了,不一定。總有一些人想不通,有一小部分,還是會要對立的。但是,我相信大多數會講得通的。“
毛澤東:“文化大革命這個火是我放起來的。時間很倉促,隻幾個月。跟二十八年的資產階級民主革命,十七年的社會主義革命比起來,這個文化革命隻不到半年。不那麽通,有抵觸,這是可以理解的,是自然的。很多同誌,過去盡搞經濟工作,工業、農業、交通運輸,或者做一些別的政治工作、行政工作,就沒有設想到搞這場文化大革命。“
毛澤東:“現在學生不是衝得厲害嗎,沒有設想到的事情來了。來了就來了。這一衝,我看有好處。過去多少年我們沒有想的事情,這一衝就要想一下了。無非是犯一些錯誤,那有什麽了不起的呀?路線錯誤,改了就是了。誰人要打倒你們呀?我是不要打倒你們的,我看紅衛兵也不一定要打倒你們。有兩個紅衛兵說,他們到全國跑了一趟,他們沒有料到有些老前輩這麽害怕紅衛兵。他們說,紅衛兵有什麽可怕的?有一位同誌,他家裏有四個紅衛兵,就是他的兒女,分成四派,還有他們的同學,很多人到他家來,大概有十幾個二十個!他接觸了那麽一點人。另外也有接觸幾十個人的,也有接觸一二百人的。我看小接觸很有益處。大的接觸,一百五十萬人,我們一個鍾頭就搞完了。這也是一種形式,一種方式,各有各的作用。“
毛主席於文化大革命的有關重要講話
編者按:《參閱文章》第65期刊登了毛主席有關文化大革命的一些重要講話,對研究文化革命意義重大,特收於此。
毛主席在中央工作會議上的講話:(1966年10月25日)
我講幾句,講兩件事。
十七年來,有些事情,我看是做得不好,比如文化意識方麵的事情。
想要使國家安全,鑒於斯大林一死,馬林科夫擋不住,發生了問題,出了修正主義,就搞了一個一線、二線。現在看起來,不那麽好。我處在二線,別的同誌在一線。結果很分散。一進城就不那麽集中了。搞了一線、二線,出了相當多的獨立王國。所以十一中全會對一線、二線的問題,就做了改變。
十一中全會以前,我處在二線,不主持日常工作,有許多事情讓別人去做,想讓他們在群眾中樹立威信,以便我見馬克思的時候,國家不那麽震動。以前的意思是那樣。大家也讚成這個意見。但是處在一線的同誌處理得不那麽好。現在這個一線、二線的製度已經改變了。但是紅衛兵還不知道已經改變了。
我也有責任,為什麽說我也有責任呢?第一是我提議搞書記處,政治局常委裏頭有一線、二線。再,就是過於相信別人。
引起警覺,還是“二十三條”那個時候。
從許多問題看來,這個北京就沒有辦法實行解決,中央的第一線存在的問題就是這樣。所以我就發出警告,中央出了修正主義怎麽辦?這是去年九,十月間說的。我感覺到,在北京我的意見不能實行,推行不了。為什麽批判吳晗不在北京發起呢?北京沒有人幹這件事,就在上海發起。姚文元同誌的文章,就是在上海發表的。
北京的問題,到現在可以說基本上解決了。
我要說的再一件事,就是這次文化大革命運動。
我闖了一個禍,就是批發了一張大字報;再就是,給清華大學附屬中學紅衛兵寫了一封信;再,我自己寫了一張大字報。
給清華大學附屬中學紅衛兵的信,並沒有送出,但是他們已經知道了,傳出去了。
文化大革命運動時間還很短。六月、七月、八月、九月,現在十月,五個月不到。所以,同誌們不那麽理解。
時間很短,來勢很猛。我也沒有料到,一張大字報(北大的大字報)一廣播,就全國轟動了。給紅衛兵這封信,我還沒有發出,全國就搞起紅衛兵來了。各種各派的紅衛兵都有,北京就有三四個司令部。紅衛兵一衝,把你們衝得不亦樂乎。
上次會議,我說,會議的決定,有些人不一定執行。果然很多同誌還不理解。經過兩個月以後,碰了釘子,有了一些經驗,這次會議就比較好了。
這次會議有兩個階段,頭一個階段的發言不那麽正常,後一個階段就比較順了。你們自己的思想有了變化。總而言之,這個運動才五個月。運動可能要搞兩個五個月,或者還要多一點時間。那個時候還會有新的經驗,還要總結。
我們的資產階級民主革命,搞了二十八年才勝利,開始誰也不知道怎麽個革法,包括我自己在內。從一九二一年起到一九四九年,二一、三一、四一到一九四九年,二十八年。我們自己也是逐步地在實踐中總結經驗,找出道路來的。民主革命搞了二十八年,社會主義革命也搞了十七年了。這個文化革命隻有五個月,所以,不能要求同誌們現在就那麽理解了。
自從去年十一月份批判吳晗開始,許多同誌也沒有看文章,也不大去管。京戲改革,批判《武訓傳》,批判俞平伯的《紅樓夢研究》,批判胡適,等等,更不用講了。
過去,沒有全盤抓起來。我說這個責任在我。誰讓你沒有係統地抓起來呀?個別的抓了,頭痛醫頭,腳痛醫腳,問題不能解決。
這一次文化大革命運動的以前幾個月,去年十一月、十二月,今年一月、二月、三月、四月、五月,雖然有那麽多文章,中間,五月十六,又發了一個通知,可是,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注意。我看,還是大字報、紅衛兵一衝,你們不注意也不行。拿同誌們的話來講,叫“革命革到自己頭上來了”。那末,趕快總結經驗吧。
為什麽兩個月以後,現在又來開這次工作會議呢?就是要總結一下經驗,做政治思想工作。林彪同誌講,要做政治思想工作。很對。你們回去有大量的政治思想工作要做。中央局、省一級、地一機、縣一級,至少這四級要開一個十幾天的會,真正把問題講清楚。也不要企圖所有幹部統統弄得清楚,不可能,總有一些人不那麽清楚,思想不通。
好幾個同誌對我講,“原則上我是讚成的,到了具體問題上有糊塗了。”這種話我就不那麽相信。原則上你又理解,具體問題又不得解決,是什麽道理?現在我看,恐怕也有一點道理。不然為什麽老這麽講?原則上是讚成的,碰到具體問題又處理不好,恐怕還是政治思想工作沒有做好。比如上次開會回去以後,就沒有開好會,有些地方根本就沒有開,有的地方開了,也不是那麽充分,被紅衛兵一衝就亂了。假如有十個書記,就要有七個或者八個要去接見紅衛兵,接見慢了要衝進來。學生們生了氣,自己還不知道,又沒有準備回答什麽問題,以為表麵上一應付,表示歡迎,就解決問題了。人家有一肚子氣,幾個問題一問,不能回答,就處於被動。這個被動也可以改變的,可以改變為主動的。
我對這次會議以後的情況,信心增加了。我就不講上次會議講過的話了,說這一次會等於不開,回去還是老章程,維持現狀,跟紅衛兵對立,跟一派紅衛兵對立,利用另一派紅衛兵保駕。這種狀況,我看會改變,情況開始好轉了。當然,不能過高要求。中央局,省、地、縣這幾級,還不講縣以下廣大的幹部,全部就那麽快都通了,不一定。總有一些人想不通,有一小部分,還是會要對立的。但是,我相信大多數會講得通的。
我講這麽兩件事。第一件事是曆史,一線二線的問題。第二件事,是文化大革命的問題。
文化大革命這個火是我放起來的。時間很倉促,隻幾個月。跟二十八年的資產階級民主革命,十七年的社會主義革命比起來,這個文化革命隻不到半年。不那麽通,有抵觸,這是可以理解的,是自然的。很多同誌,過去盡搞經濟工作,工業、農業、交通運輸,或者做一些別的政治工作、行政工作,就沒有設想到搞這場文化大革命。
現在學生不是衝得厲害嗎,沒有設想到的事情來了。來了就來了。這一衝,我看有好處。過去多少年我們沒有想的事情,這一衝就要想一下了。無非是犯一些錯誤,那有什麽了不起的呀?路線錯誤,改了就是了。誰人要打倒你們呀?我是不要打倒你們的,我看紅衛兵也不一定要打倒你們。有兩個紅衛兵說,他們到全國跑了一趟,他們沒有料到有些老前輩這麽害怕紅衛兵。他們說,紅衛兵有什麽可怕的?有一位同誌,他家裏有四個紅衛兵,就是他的兒女,分成四派,還有他們的同學,很多人到他家來,大概有十幾個二十個!他接觸了那麽一點人。另外也有接觸幾十個人的,也有接觸一二百人的。我看小接觸很有益處。大的接觸,一百五十萬人,我們一個鍾頭就搞完了。這也是一種形式,一種方式,各有各的作用。
這一次會議的簡報,差不多我全都看了。你們過不了關,我也著急呀。時間太短,可以原諒,不是存心要犯路線錯誤,有的人講,是糊裏糊塗犯的。也決不能完全怪少奇同誌、鄧小平同誌,他們兩個同誌犯錯誤也有原因。
過去中央一線沒有領導好。時間太短,對新問題沒有精神準備,政治思想工作沒有做好。所以這一次又做了十七天,我看,以後會好一些。
根據毛澤東修改件刊印
《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12》P143-148。毛澤東七十三歲生日的談話(節選)(王力於1991年1月25日)
我看到不少國內的和國際的研究中國文化大革命的著作,都不知道或者忽略了毛澤東七十三歲生日的一次重要談話。這樣,對於“一月奪權”及其以後一係列重大曆史事件的背景,對於中國的文化大革命,對於毛澤東,就難以做出科學的評價。所以我先把它客觀地加以介紹,然後再提出我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