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教授的學術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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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的意拳史研究尋釁滋事者展開的答複

(2025-11-28 06:57:35) 下一個

大家好。今天是我的學術演講想接著上次的話題,就是李見宇師傅和意拳(下)。今天我想著重談幾個問題:第一個就是常誌朗的問題;第二個就是李見宇師傅的神意拳的問題;以及他晚年為什麽要收一些學生(而不是弟子)去教授他們神意拳。

 

最近我連續發表了上下兩期談《李見宇師傅和意拳》,而且我也在海外發了演講視頻;在國內知乎網上也發了視頻,並且還把文字稿也在知乎上發表了。然後國內網站和微信號上都立刻被轉發了。可以說,這兩篇文章在整個意拳-大成拳界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因為使大家認識到現在北京所謂的“神意拳”就是他媽的瞎扯蛋,說到底就是一個養生樁而已。最關鍵的是:那個石墨從來根本就不是李見宇老師的入室弟子,他從未遞過拜師貼,也沒有見證人和拜師儀式——說到底,石墨就是個普通的學生而已。可他石墨卻死不要臉、四處聲稱他是什麽李見宇老師的衣缽傳人、關門弟子、入室弟子等等。你不過就是個普通的學生,那麽根據我的揭露,證明了石墨不過是李見宇師傅“羊毛出在羊身上”、搞被騙18萬元挽回損失的“接盤俠計劃”的一個受害者。這是我對他身份的最準確定性。

但是因為我的文章裏麵涉及到了對王鄉齋嫖娼的記載,所以引起了很多人的震驚,長期以來他們刻意塑造一個完全脫離了曆史事實的、民族大英雄形象的王薌齋,比如楊鴻塵等人撰寫的王薌齋傳記,無不如此。他們完全忘記了王薌齋“既不是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更不是傑出的共產主義戰士”——根據我掌握的全部真實的資料,甚至包括民國時代在上海和北京等地區發行的妓院報紙和刊物、廣告紀念冊等等原始檔案,我對王薌齋、常誌郎父親、李見宇父親乃至於趙道新等人多次出入妓院的曆史事實有了深入的了解。也印證了李見宇師傅日常和我見麵時轉告我的王薌齋和意拳曆史與閑話的真實性。(甚至國外有人根據上海和北京、青島等地幾個妓院的原始記載,總結出“王薌齋一生先後和143個女性有過性關係”的驚人話題。)李見宇師傅作為王薌齋祖師的弟子,我作為李見宇師傅的入室弟子和衣缽傳人,王薌齋是我們的共同祖師和領袖,我們從未要誹謗祖師爺的名譽。尤其是我一直在研究真實的王薌齋和意拳的曆史。

結果就跳出來一個網名叫“天屎王八”的人,我不知道他為什麽起這麽一個網名,他主動撰寫並發起了一個征集簽名活動,針對我而來。正好在11月25號北京正搞“紀念王薌齋誕辰140周年”的這麽一個紀念活動。這個叫“天屎王八”的人在會上四處拉人簽名。因此,我就覺得非常有必要繼續說出真相,答複這一虛假指控又造謠造假、尋釁滋事的簽名活動。

請見簽名信截圖:

首先回答一個問題:是不是我跟叫“天屎王八”的人過去有個人恩怨呢?我公開跟大家承認:有。我在北京時隻見過一次這個叫“天屎王八”的人。具體時間忘記了。但我卻先後兩次得罪了他。原因如下:

第一次就是他正式拜師我師姑王玉芳搞拜師禮的時候。

當時是這個叫“天屎王八”的人和另外六個人一起拜師王玉芳,舉辦拜師儀式。王玉芳的義子和代表弟子張樹新師哥約我到場,給他們當見證人。我那天晚上到場了。第三個站出來給王玉芳當眾下跪磕頭的就是這個叫“天屎王八”的人。我都給他們做了見證。就在大家正準備開始喝酒吃飯的時候,突然又冒出來一個叫張漢川的年輕人,也走上前對著王玉芳師姑下跪磕頭拜師。我就覺得這事有點蹊蹺,我就問了一下主持人張樹新:“他是誰?”結果張樹新拉著張漢川對我說:“漢川,快叫你劉正師哥。劉正師弟,這是我兒子張漢川。”我一聽就暈了!張漢川可是你張樹新的兒子呀,他怎麽能再拜師王玉芳呢?我就問王玉芳師姑:“你接受嗎?”王玉芳師姑苦笑了一下對我說:“啊,劉正,沒事的。我明說了是奶奶教孫子。不是收他作徒弟。”於是,我就明白王玉芳師姑的用心和為難之處。

這時,那個不識相的張樹新師兄的兒子就對我喊:“師哥您好”,我一伸手擋住了他的嘴。我說:“漢川老弟,你先別急著叫我。”我用手一指他爸爸,我說:“這是我師哥張樹新,認親必須有先有後啊,你先當著我的麵叫他一聲師哥,然後你再叫我。”張漢川滿臉通紅張不開嘴。你說這不就是他媽的胡鬧嘛!結果張樹新很尷尬,當場就跟我發了火。我立刻轉身走人,酒席也不吃了。那天晚上,我同時得罪了三個人:張樹新父子和那個叫“天屎王八”的人。

然後沒過幾天,這個叫“天屎王八”的人主動加我微信好友,我一開始就跟他解釋那天晚上的事,我說不是要針對你,我是不理解張樹新師兄搞“行為藝術”,他是藝術家可以發神經病,我則不行。然後那個叫“天屎王八”的人就開始對著我吹牛逼,說他是什麽“北京民族大學意拳學院院長”,他老婆是“北京民族大學的教授”,等等。我從來沒遇到過一個北京野雞大學的人敢對著我這個堂堂中國人民大學的教授如此自吹自擂的,我們可是國際、國內著名的大學,是211和985的著名大學。你那個“北京民族大學”是個什麽玩意兒,就是野雞大學和公司呀,我沒說錯吧。你還敢跑我麵前對著我牛逼哄哄地說是什麽“教授”和“院長”,拿我當傻子嗎?所以我聽他這麽一說,馬上給他拉黑了。我就把他徹底得罪了。

接下來,我先答複這封簽名信中針對我奶奶、祖師爺和李見宇師傅的造謠造假問題。(請見視頻。)

大家請看,這個是我們家的家譜,第11卷《複興莊鳳儀堂劉氏庭字輩五院家乘》。第11卷專門記載我爺爺我奶奶的情況。請大家看第九個人樹睿公派下的“劉庭煜”,這是我爺爺的名字。我奶奶姓葛,是1934年2月20日逝世了,原因就是頭一天1934年2月19日剛生完我父親,我奶奶最小的一個兒子,第二天2月20號我的奶奶就因病逝世了。家譜裏介紹說我奶奶生下了三子一女。最小的兒子劉秉方就是我的父親,他是1934年2月19日出生。

那麽接著談我奶奶死於1934年2月20號,當時的北京還非常安全,沒有任何日本人敢造次,更不敢在北京性侵中國人。因為七七盧溝橋事變還沒發生呢,而且我們家族是當地的大戶人家,是著名的紳士、明清兩個朝代都是著名的大戶人家、進士家族,沒有任何人敢對我奶奶、對我爺爺或對我們家族非禮。那麽這個叫“天屎王八”的人公然大耍流氓,編造這麽一個流氓故事,既是誹謗王薌齋,也是誹謗我家族和我奶奶,更是誹謗李見宇師傅。因為他說是李見宇師傅跟他說的。可是李見宇師傅一生隻見過他一次。請見這張照片,就是在給王玉芳師姑祝壽的時候一個合影。那麽中間這個是我師姑王玉芳,右邊這個就是李見宇老師,我的師傅。後麵這個人就是這個練意拳的大流氓、自稱叫“天屎王八”的人的人也在照片中。那麽這次合影和聚會同時有這麽多人見證,沒有任何人聽到過李見宇師傅單獨跟這個叫“天屎王八”的人說過這種話。

 

其次,我再揭露他自己的博客中對我師哥的造謠造假問題。(請見視頻。)

這張照片4個人:“天屎王八”、毛新建、彭振迪(我師哥)、吳斌。那麽我們看這個所謂叫“天屎王八”的人是怎麽樣偽造曆史的?這張照片出自他個人的博客,他在我師哥彭振迪名字下注釋為“彭湃之孫”,請大家注意。

關於彭振迪,他說是彭湃之孫。但是查彭振迪師哥的族譜和他的網上祭祀:“彭振迪1950年1月8日生於北京”,這正好是我師哥的生日。然後,網頁特別注明是“彭振迪的爺爺是彭壁秀,當地的著名的中醫”。跟彭湃無半毛錢關係。

這個叫“天屎王八”的人是個山東人,據說他爹還是棗莊一帶鐵道遊擊隊的戰士出身。我對鐵道遊擊隊戰士,不管官大官兒小我,都很尊重他們。接下來就說說我跟山東軍方高層的交往吧。被我叫做“楊叔叔”的一個人,是解放軍第一任防化兵政委,他是山東青島人,也是山東青島的第一個中共黨員,後來晉升為開國少將。他的夫人,我管她叫“錢阿姨”。山東人的楊叔叔錢阿姨夫婦是我的大恩人。在我從無知青年成為著名學者的路上,他們給了我非常多的幫助。開國少將、中國防化兵政委,比你這個叫“天屎王八”的人的老爹軍銜肯定大N多倍吧,你再接著往下看。我的另外一位大恩人,正是山東省省長、省委書記和濟南軍區第一任政委,他是堂堂的開國上將譚啟龍伯伯,我公布一張我在譚伯伯家的合影,其他我不用再多說了吧?(請見視頻。)

 

我們看這個叫“天屎王八”的人的博客,簡直就像是王林第二。一天到晚公布的就是這個中將又給他題字,那個上將又跟他合影了。鑒於他如此的對我尋釁滋事,我高度懷疑他給這些退役軍人搞了利益輸送(所以我準備提交軍紀委,申請對他們展開調查)。郭蘭英有一句歌詞叫“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有獵槍”。我現在是美國籍,王薌齋的孫子、我師哥王禹也是美國籍,是吧?不代表我們就是階級敵人。他的這個簽名活動裏,從頭到尾心懷惡意,歪曲事實,捏造事實,誹謗王鄉齋,誹謗李見宇,誹謗我們家族,誹謗我奶奶,屬於尋釁滋事。你耍了這麽多流氓行為了,也該我也耍一次了:我很喜歡玩兒槍,雖然我不是軍人,而且我槍法非常準,50發子彈20米打456環。對付意拳流氓,我準備好了!別說你自封什麽“薌老門人”,你就是薌老兒子,我也是這個態度:“朋友來了有好酒,敵人來了有獵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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