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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教--到底什麽是菩提心(五)

(2017-01-17 11:05:04) 下一個

    前已說明,《大日經》所說的六大當中的識大,具有了別性,那是錯誤不正確的說法。今天將繼續探討《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三句當中的第一句:菩提心為因。也就是如實知自心,自心尋求菩提,及一切智的真實內涵。這個菩提心,到底是不是諸佛的法身,一切有情的真心?

  在《大日經》卷1,毘盧遮那佛如是說:“秘密主!雲何菩提?謂如實知自心。秘密主!是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乃至彼法少分無有可得。何以故?虛空相是菩提,無知解者,亦無開曉。何以故?菩提無相故。秘密主!諸法無相,謂虛空相。爾時金剛手複白佛言:‘世尊!誰尋求一切智?誰為菩提成正覺者?誰發起彼一切智智?’佛言秘密主:‘自心尋求菩提及一切智。何以故?本性清淨故,心不在內、不在外,及兩中間心不可得。’”(《喇嘛教密續》)

  從《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說法當中,得到兩個重點。第一個重點,要如實知道自己的菩提心,到底是什麽?既然要如實知自心,一定要有能觀的心,與所觀的對象,否則無法現前觀察自己的菩提心到底是什麽。由此可知《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落在能觀的心上,而不是所觀的菩提心。為什麽?因為要觀察自己的菩提心,一定要起一個能觀的心,來觀察自己的菩提心到底是什麽?然後才能如實了知,所觀察的菩提心到底有什麽內涵、有什麽體性。而能觀的心是意識心,所觀的是菩提心的境界相,不是嗎?這樣的境界不是有能所嗎?不是有覺觀嗎?也因為有能所與覺觀,才能如實了知自己的菩提心是什麽,不是嗎?所以說《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心,是能觀的意識心,而不是諸佛的法身、一切有情的真心。又意識心有五別境的慧心所,所以意識能夠很清楚知道自己所觀察的菩提心,到底有什麽內涵、有什麽體性,才能成就《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如實知自心。

  所以有一位密教行者,很直接地表示,密法不隻客觀地觀察自心,而是直接觀照自心,為最究極智慧的顯現。這位密教行者承認,有一能觀的心,來觀察自己的菩提心。而這個能觀的心,在佛法上就是意識心,當境界出現時 ,祂就會去作很詳細的觀察與分別;當祂消失不再運作時,就無法詳細觀察與分別。可是這樣的境界,是有能所與覺觀,不是從本以來離種種覺觀的真心。

  如《佛說解節經》卷1開示,佛即告言:“如是,法上!如是實相,過覺觀境。我覺了已,為他解說,安立正教,開示顯現,令義淺易。何以故?我說真實,但是聖人自所證見;若是凡夫覺觀境界,自他可證。法上!以是義故,應知實相過於一切覺觀境界。”釋迦世尊已經很清楚開示,菩提心、實相心,是過於一切覺觀境界,祂沒有《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以及這位密教行者,所說的覺觀境界。由此可知《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以及這位密教行者,都落入在能觀的意識心上,所以才能如實知道自己的菩提心,才能自心尋求菩提及一切智。

  第二個重點,因為這個意識心,有覺觀、有分別,所以祂有時清淨,有時不清淨,為什麽?因為能觀的意識心,會隨著所觀察的境界相,而有貪染喜厭等煩惱事出現,不是從本以來就是清淨的真心。由於《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落在能觀的意識心上,祂所謂的心,有時清淨、有時不清淨,所以才會說“如實知自心,自心尋求菩提及一切智”。由此可知《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菩提心,就是能觀的意識心,不是從本以來不生不滅、離諸覺觀的真心。而能觀的意識心是生滅法,乃是意根觸法塵而有的法,本身是被生的法,是有境界的法,不離能所與覺觀,不是從本以來清淨的法,與 釋迦世尊開示“真心能生諸法,本身離見聞覺知,自性清淨”完全顛倒。

  又譬如《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心有覺觀,與 釋迦世尊在《深密解脫經》卷1開示,真心的體性離諸覺觀完全顛倒:“曇無竭!汝今當依此義而知,所謂過諸世間境界是第一義相。複次,曇無竭!我說第一義者,是過一切諸相境界,覺觀是名諸相境界。如是我說第一義者,是無言境界,覺觀是名言說境界。曇無竭!我說離諸言語是第一義相,覺觀名字是世諦相。如是我說離諸諍論是第一義相,覺觀名字是諍論相。曇無竭!依此義相。汝今應知,過諸世間覺觀境界,是第一義相。”

  釋迦世尊開示,一切有情的真心離種種覺觀、離種種覺觀境界相,這樣的心才是一切有情的真心,才是第一義諦法。不是如《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一切有情的真心有覺觀境界,所以才能夠如實知道自己的菩提心,才能尋求菩提及證一切種智,不是嗎?由此可知《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說,這個心能如實知自心,自心尋求菩提及一切智,乃是不正確的說法,已經落入意識覺觀境界中。

  然而《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在卷1所說的真心不離覺觀,卻在後麵又說,這個真心沒有分別,如下:“虛空相心,離諸分別無分別。所以者何?性同虛空,即同於心,性同於心,即同菩提。”(《喇嘛教密續》)《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真心不離覺觀,卻於後又說真心不分別,可謂前後語顛倒,不知所雲。為什麽?因為佛弟子們都知道,十方諸佛是真語者、實語者、如語者、不異語者、不誑語者。沒有二語,所以才能成就三十二大人相當中的廣長舌相,其舌頭能夠覆蓋到發際上。可是《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卻是前後語顛倒,可知《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不是真實語者;其所說的真心,落在離念靈知的意識心上,所以才要保持這個能觀的意識心一念不生,以此來說離諸分別而無分別。

  此外,可以以世間常理來判斷,來抉擇《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說法是否正確。由於《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真心不離覺觀,所以當有境界出現時,一定會有能觀與所觀出現,就會有種種覺觀的事情發生,就會有種種分別出現,知道這是什麽境界,而且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在睡著無夢時,這樣的覺觀境界,這樣清楚分別了知的心不見了,因為覺觀的心不再運作了,所以不再清楚分別及了知。然而這個心,有時會出現及分別了知種種法,有時不會出現而無法分別及了知種種事,顯然這個覺觀的心,這個如實知菩提心的心,這個尋求菩提及一切智的心,是意識心,不是從本以來就存在、從本以來就自在的真心,祂是有生有滅的法,不是真實法,睡著無夢尚且不能成就本來自在的法,在悶絕位、正死位、無想定、滅盡定以及重度麻醉下,此如實知菩提心、尋求菩提及一切智的意識心,也會斷滅不再現行,須待下一次意根觸法塵,意根覺得有重大變動後,才能促使意識心再度現行。這時能觀的心,也就是能了知種種境界的意識心,才能再度現行,再次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分別而了知種種法。

  又世間法尚且無法成就,更不用說出世間法的二乘菩提,世出世間法的佛菩提能夠成就了。顯然《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法,不能成就世間法、出世間法、世出世間法。所說的心,不能成為一切有情的真心,本身是有問題的。然而 釋迦世尊所說一切有情真心離種種覺觀,不在六塵作種種分別。既然不在六塵作種種分別,所以當你睡著了,這個心還是離見聞覺知,不在六塵分別,表示這個心,從本以來就在的心,從本以來就自在,不會因為睡著了就不見、醒來以後才出現。由此可知,釋迦世尊所說的法,不僅符合世間正理,而且也符合出世間、世出世間正理,表示 釋迦世尊所說的法,才是正確的。這個離種種覺觀、離見聞覺知的心,才是一切有情的真心。《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心是意識心,不是一切有情的真心。

  由上麵分析可知,《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如實知自心,不僅已經落在能觀的意識心上,而且還要將此心處於一念不生的靈知狀態中就是已經成佛了。然而有智慧的佛弟子們都知道,能觀的意識心,是意根與法塵相接觸而有的法,是被生的法、是生滅法,不是一切有情本有、自在、不生不滅的真心。而 釋迦世尊所開示的真心,離能所與覺觀,離見聞覺知,是沒有境界的法,本性清淨,這樣的心才是一切有情的真心。所以 釋迦世尊所說的真心,迥異《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真心,證明《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法是錯誤的,嚴重誤導眾生走上常見外道中。

  或許有人會提出質疑:禪宗所悟的不也是透過覺觀的意識心去找真心嗎?不正是《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的如實知自心嗎?為什麽你說《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說法錯了?

  會有這樣的想法也很正常,因為提出問題的人,僅注意到能觀的意識心上,而不是注意所找到的真心,祂本身沒有覺觀,沒有見聞覺知,也不知參禪者透過能覺觀的心,能見聞覺知的意識心,去找本來離見聞覺知的真心,於一念相應慧,找到一切有情的真心,發現這個真心離能所與覺觀,離見聞覺知。所以參禪者透過能觀的意識心,去找一切有情的真心,所找到的就是諸佛的法身、一切有情的真心。而不是《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所說著重於能觀的心上,也就是意識心。這一步之差,毫厘有差,天地懸隔啊!由此可知,《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連自身的真心在哪裏也不知道,連自身的我見也未斷,更不用說能夠成佛了。

  又譬如《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在卷3說,這個能觀的心能分別種種境界,如下:“諸有所分別,悉皆從意生,分辨白黃赤,是等從心起。”《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告訴金剛手菩薩說,真心能夠分別色塵的顯色等等。然而有正知正見的佛弟子,都知道能分別六塵的,就是七轉識自己,而不是真心,因為真心離見聞覺知。譬如眼識分別色塵的顯色,耳識分別聲塵的聲音,鼻識分別香塵上的香臭等,舌識分別味塵上的味道,身識分別觸塵的冷暖等,意識不僅能作前五塵的粗相分別,而且還能作前五塵所不能分別的細相分別,譬如形色、表色、無表色等。意根能分別法塵,僅是粗相分別而已,細相的分別,則交於意識去作分別。由此可知,能分別六塵相的心,就是七轉識自己,不是真心。因為真心不在六塵分別,祂離見聞覺知,是沒有境界的法。有智慧的佛弟子們都知道,自己所有見聞覺知的種種境,都是以真心為因,藉著種種緣,而從真心出生種種法,再由自心所生的七轉識去分別,而有大眾所了知的諸法出現。

  如 釋迦世尊在《大乘入楞伽經》卷3開示:“大慧!我了諸法唯心所現,無能取所取,說此有故彼有,非是無因及因緣過失。大慧!若不了諸法唯心所現,計有能取及以所取,執著外境若有若無,彼有是過,非我所說。”釋迦世尊開示:“大慧菩薩!我釋迦牟尼佛究竟了知諸法,是由真心變現出來,真心本身無能取、所取,因為有真心如來藏的緣故,諸法才能藉著種種緣而出生、現行、變異及消失,所以諸法並不是無因生,也不是藉著其他因緣,由它自己出生,都是從如來藏出生,因此沒有無因生,及其他因緣生的過失。大慧菩薩!如果無法了知諸法是如來藏藉著種種緣而出生,因此計有能取的分別心,與所取的對象,就會執著境界究竟是有、究竟是無的虛妄分別見,這是有過失的。像這樣計能取與所取,而錯誤執著的說法,不是我釋迦牟尼佛所宣說的正理。”

  從經文的開示可知,所謂的諸法包括五欲六塵、蘊處界諸法等法在內,都是以真心為因,藉著種種緣,而從真心變現出來的;可以證明,真心藉著種種緣而出生一切法,所以真心是一切諸法的根本。由於眾生不了知一切法,都是以真心為因,藉著種種緣而從真心出生,再由七轉識去作種種虛妄分別,或有或無,因此落入常見外道、斷見外道,乃至落入邪淫外道中。

  綜合上麵所說,《大日經》的毘盧遮那佛將能觀的意識心,當作是一切有情的真心,也就是將識陰六識當中的意識,當作是真心。以此能觀的意識心,來如實知自心,來尋求菩提及一切智,並以此來教導密教行者,要運用三密的修行方法,也就是透過手結印契之身密,口誦真言之語密,心作觀想的意密來修行。尤其是心作觀想的意密,讓意識心處於一念不生,而且保持在離念靈知的狀態中,認為證得此離念靈知的狀態,就已經證得諸佛的法身,就是證得一切有情的真心而成佛了。然而這樣的佛,都已經落入識陰當中,連最基本的我見也未斷,連聲聞初果也未證,顯然還是具足異生性的凡夫一個,怎麽可能是證得諸佛的法身、證得一切有情真心而成佛了呢!

  既然藏傳佛教傳承於《大日經》,可以證明藏傳佛教根本不是正統的佛教,有智慧的佛弟子們,應該要遠離他們,以免與三乘菩提越走越遠,因而落入常見外道、斷見外道與邪淫外道中而不知。

Shixiang摘編自inter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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