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韻如藍

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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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好比猛虎下山

(2019-10-27 06:08:37) 下一個

曾幾何時,我的每日罪名成了"As a Mommy, you don't feed your children! "媽媽咪呀! 這麽嚴厲的指控,來自大寶,要擱從前,絕對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夠先生追著我吵上好幾個回合的天翻地覆了。好在近年來目睹長輩們的老去,無言地感悟了先生。他明白了誰才是與他執手偕老之人,轉而愈發嗬護夫妻之情。孩子們,不再具有導火索的威力。遇娃刁難,他最多一旁輕輕提醒:"再多裝點,不行的話,更換大號的餐盒。"我委屈,這怎麽才算夠啊,莫非娃娃的胃通了海啦?!

剛滿13歲的娃,個頭已經竄到1.70米。雖然明擺著是遺傳,依然讓媽媽我驚歎後生可畏。走路呼呼腳底生風,吃喝嘩嘩動物凶猛,說話鏗鏗慷慨激昂,這逼人的架勢震得先生提早進入"耳順"之年。我則是因幫著爸爸調養身體而苦心拜讀台灣陳月卿女士的著作後,牢牢記住了其中的一句話:"我舍不得自己的心,有一絲絲的難過。"動氣傷身,我再也不敢了。凡遇摩擦,惹不起,躲得起。

讚歎青春靚麗,多少次想即時抓拍。無奈人家拒不配合:"Mommy, you just want to show off to the whole world that you have good children! " 怎的,就這麽點可憐的樂趣你們也要剝奪?! 翻著小時候那一張張嬌美可人的童真照,我歎氣神傷。"Come on, Mommy, get your own life! " 好,好,好! 可是你們說的! 媽咪閨蜜藍顏遍天下,誰說非把自己卑微到塵埃裏! 沒你們,就沒life? 別後悔哈,媽咪的一朝覺醒,世界將為之震驚,你們等著瞧,小樣兒!

在病房晝夜陪護父親時親眼目睹四周多少病痛又孤獨的生命。我抽泣著耳語先生:"不如咱們自私點吧。培養孩子再別好高騖遠,就讓她們守著多倫多。不然,咱倆將來可慘!" 先生嘀咕:"養兒隻為防老? 這違背了生命向前伸展的規律了嘛。不要想那麽遠,盡我們的本分為先。"對話不慎傳至大寶,她隨即鄭重宣布:"我將來先去美國讀書,如果能夠如願進入NASA,我會第一批申請移民火星。拜拜,Mommy! "

父女各自散去,留我一人瞠目結舌。看大寶房間堆積的磚頭書本,床頭牆壁貼滿的公式詞表,這一切的懸梁刺股,隻是為了...移民火星?! 虛空啊虛空,人生越發隻是一場空! 記得"葉塞尼婭"裏那可愛的外婆,有句口頭禪:"讓我再喝上一口!..."生活逼得我也操起杯子,踉蹌地邁向酒櫃...

未等一醉方休,娃又翩然而至:"媽咪,嘻嘻,陪我。"我沒好氣:"這麽大了,還要媽咪陪!"罵罵咧咧,不情不願,還是跟著一路上樓,坐到了大寶床邊。她滿足地躺下,一個翻身,摟住我的腿:"媽咪,我猜,嗯---可能是荷爾蒙的緣故,有時,我控製不住地就流下淚來。"我心裏最柔軟的深處瞬間觸動,俯身貼臉,摩挲她的青絲長發:"寶貝啊,一定記住,媽咪和你是零距離,永遠永遠的。心裏有困惑,我們一塊兒嘀咕,知道不?"

我忘不了,是大寶,在我日夜陪伴父親,無法歸家的日子裏,每天向我短信呼喚: Mommy, without you, home is no longer like home. The routine is lost. We all feel empty.  Even Daddy is depressed now...Mommy, although Daddy said you can stay there looking after grandpa, I still love your cooking better, miss you Mommy...

伴著孩子均勻的呼吸,我在黑暗中獨自瞎想: 等她移民火星後,哪天又開始想媽咪了,想摟在一起說心裏話了,或者想媽咪飯菜的味道了,於是央求我和她爸團聚移民,屆時,老態龍鍾的我倆,如何抉擇? 嗯,去,還是不去? That is the problem. Truly, indeed.

想當年父母帶著祖母,義無反顧地漂洋過海來會我們。年過九旬的祖母對我說:"你們在哪裏,哪裏就是我的家!"父母亦是同樣堅定,對自己的選擇隻有感恩,從不言悔。父親走後妹妹哭著說:"姐,爸爸永遠是我倆精神的先驅!"那麽,我該繼承父親的勇氣麽?我仿佛看到,轟鳴聲中,氣流升騰,火焰熊熊,我在飛向黑暗宇宙的狹小空間內,頻頻回望那漸行漸遠,溫暖美麗的藍色星球,淚流滿麵,不能自己...別了,我無比熱愛的家園!

青春,真好比猛虎下山,勢不可當。小老虎,你盡情咆哮吧,莫辜負了這稍縱即逝的,最星星索,星星索的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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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
momo_sharon 回複 悄悄話 還在長大了都得。離開父母,就像我們一樣。羨慕思韻,這麽親密無間的母女之情。
邊走邊看66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思韻如藍' 的評論 : 思韻,不好意思哈,你在我心裏是年輕媽媽呢
土豆-禾苗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思韻如藍' 的評論 : 對了,突然想起來,比較唐西兄的方方麵麵的留言,從人生閱曆/才學上看,是否可以認為辜鴻銘就是那個年代的唐西,或者說唐西就是當代辜鴻銘啊?

當然,那時的辜鴻銘其實是對中西都罵的,絕不是把“識時務者為俊傑”當做人原則的主。 :)))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土豆-禾苗' 的評論 : 咦,才子碼字這麽快啊?!我腦子還轉不到這麽快呢,下回再答你。謝謝土豆君,一個大大的日式鞠躬!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小溪姐姐' 的評論 : 小溪姐姐,你的盛情邀請和美景展望讓我對NASA的怨恨煙消雲散了!我肯定跟小溪姐姐合得來,從姐姐俏皮的文字裏我早就讀出來了: 你和我都有一顆永不磨滅的童心。:) 到時候咱倆樂吧,好好敘敘咱共同的故鄉。大寶這孩子一心喜歡工程,我曾隨大流地說,那就電腦工程吧,沒想到人家更正說,不,是航天工程。我一聽急了。聽小溪姐姐一番話,我也平靜些了: 生活中歪打正著的事兒多哩,我也不要太庸人自擾了吧!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wumiao' 的評論 : 嘿嘿,父母是有苦有甜,有歎息有驚喜。青春如虎,是千真萬確的。:)
土豆-禾苗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思韻如藍' 的評論 : 俺家孩子和她爹一樣,都是“亂彈琴”,:))

辜鴻銘,是咱們華人經常拿出來津津樂道的,就因為他的對華夏傳統的“固守”,在我看來這和“忠於清室並刻意不剪髮辮”的張勳類似,不是思想觀念問題,是一種心理反彈,一種“氣不過”,一種你們說那樣我非這樣的心理。在每個“跨越性”年代都會有這種人物的。對了,上次邊妹寫了辜鴻銘,我就在找有關他和他母親的“關係”以及“影響”的文章,也就是兒童辜鴻銘的性格塑造的問題,還是心理學,而不是所謂“思想”。而且還是得從日語或英語文獻中找,我不怎麽相信中文資料的。

關於李光耀,更是一個聰明人,英式現實主義者,他的一切的行為/思維方式就是70%英式+30%日式,他對治理小小新加坡的手段應用也是參考那兩個“小(島)國”的;對大陸的手法轉變也是說明他的深入骨髓的現實主義。以前我寫過《石黑一雄 :比英國人更英國人 (2017-10-08 07:24:23)》,其實這也可以套用到李光耀身上,一模一樣的兩人。我還是相信日本人對他做的采訪,畢竟是第三者。

我有羅嗦了嗎??
哎,別看我到處嘻嘻哈哈的,其實我是很認真很較真的,:))

你對唐西的那句“父親能做兒子的人格楷模”這句,讓我想了很多。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簡約北歐' 的評論 : 哈哈哈,簡約妹妹家也是一對金童玉女呀!男孩子的青春更加威猛吧,當媽媽的得做足後勤補給啊!小妹妹也開始有個性了哇,看來咱們真得互相提醒,爭取理解萬歲吧。希望孩子們在身體,腦力和人格各方麵都均衡向上,為他們前麵長長的人生路打下基礎。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露得' 的評論 : 謝謝露得姐妹光臨,您的一對金童玉女實在羨煞人也! 尤其敬佩你們依靠信仰養育孩子,真是我的榜樣呢!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Rolfemom' 的評論 : 謝謝Rolfe媽媽的美言!如果生活一直是這樣,隻有"茶杯裏的風波",隻有甜蜜的抱怨,就好了。求上帝看顧我們,賜平安給我們前麵的路。阿門!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土豆-禾苗' 的評論 : 咋,苗的個頭受你們牽累啦?謙虛了吧?:) 不過別累著孩子是真,孩子的琴彈得這麽好,一定很有恒心和耐力。我家早放棄了,瘋玩去了,呼呼地竄那傻大個兒。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土豆-禾苗' 的評論 : 土豆啊土豆,在你大談歐式文明的時候,讀到我這個Asian Mom的愚頑嘮叨,是不是要搖頭歎息了哇?! 要不給你出個新題做文章吧,能不能給我們眾夥寫一篇,談談辜鴻銘或者李光耀,這兩個對西方世界有著最深廣了解的人,為什麽最後都不願舍去亞洲文明呢?真心求教!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黑貝王妃' 的評論 : 王妃真有才,最喜歡你的金句。不過哪裏呀,孩子年幼不是因為媽咪年輕,而是媽咪年輕時不懂事,沒有及時開花結果。:)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flyingdora' 的評論 : 這位朋友過獎了!好喜歡你的網名,讓我想起我家大寶小時候最喜歡的動畫片Dora。 她管Dora叫做"我的朵拉姐姐"。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邊走邊看66' 的評論 : "青春期的女兒有話跟媽說",我千萬不能錯過這個親女機會,特此自勉。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邊走邊看66' 的評論 : 嗨邊邊,你哪壺不開提哪壺哈: 誰讓我晚婚呢,這不就趕上青春期相遇更年期了麽?不過我一團和氣,一如既往,真是模範更年期。隻在過去一個多月哭爹哭得山崩地裂時,有點紊亂的架勢。期望大寶的青春期和媽咪我的更年期雙雙平安和諧,為各自的將來奠定健康快樂的基礎。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多倫多橄欖樹' 的評論 : 小樹敏感,大寶骨子裏就是個長情的人,這是我一直深感欣慰的。
小溪姐姐 回複 悄悄話 思韻家陽光明媚,青春猛虎,令我們讀了,同感受到朝氣蓬勃,歡欣鼓舞。
大寶善良智慧,一定心想事成,將來如願到美國NASA 作航天工程師,很可能會來德州我住的休市。到時小溪老阿姨必請大寶吃我煮的南京鹽水鴨,AE大伯燒烤的德州牛排。你們來看大寶,我家雖是普通人家,招待小老鄉思韻妹妹全家吃住陪玩沒問題。另外多倫多有直飛休斯頓的飛機,最多二三個小時就飛到了吧。
wumiao 回複 悄悄話 是啊,父母深受其苦,青春如虎下山。好一個貼切的比喻。
wumiao 回複 悄悄話 是啊,父母深受其苦,青春如虎下山。好一個貼切的比喻。
簡約北歐 回複 悄悄話 可愛的大寶,幸福的一家人!咱家也是,十四歲的男生飯量最近大增。周末如常大采購,可是周三就發現冰箱又空了。女兒也是漸入青春期,剛把我氣得夠嗆,咱也走開深呼吸自我排解去了,人家又訕訕地過來套近乎。青春期階段,多理解包容啦。
露得 回複 悄悄話 好可愛的大寶!誰說青春期就叛逆:)
Rolfemom 回複 悄悄話 思韻,大寶不光是一小美女,還挺有個性和誌向,真讓人喜愛。你甜蜜抱怨中溢出的濃濃母女情,令人感動。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菲兒天地' 的評論 : 菲兒,你提到了,我就借機誇誇我家理工男吧。一個有擔當的男人,必敏於行而拙於言。在家庭危難的時候,理工男完全無怨地撐起了家,上班,照顧孩子,解了我的後顧之憂。我在辦公室與醫院間穿梭(因為同事回歐洲探親,我沒法休假),三個禮拜沒有回自己的家。孩子們也一下子長大懂事了。回想起來,傷心日子裏也有許多感動,值得記憶永遠。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東裕德' 的評論 : 謝謝東先生誇獎,思韻很開心。東先生豪爽,熱情,厚道,幽默,一定也是全家人的幸福支柱。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cxyz' 的評論 : C,我想著Allen一定也是駿馬奔騰的時期了,你的個頭在那放著,Allen隻會怕高啊!:) 大寶太空探索這事兒我準備先"涼拌",等她自我消停。如果她到時當真,我很難保證自己不會"Asian Mom"!:)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唐西' 的評論 : 唐西,希臘神話裏有"戀母情結","戀父情結"之說,所以你在海外的觀察是有一定道理的。東方文明因為有更嚴厲的家庭倫常規範,加上封建禮教,所以父女,母子間的特殊bonding就漸漸淡化了。我覺得如果母親能做女兒的閨蜜知己,父親能做兒子的人格楷模,那麽,原始的戀父戀母就破解了,親情也就升華到了高級文明層次。我們認識父母,評判父母,最後還都是基於綜合人格的,你說呢?希臘神話對研究人類深層心理,很有啟發作用。謝謝唐西的理論,都很有趣的,大千人間。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注冊很麻煩' 的評論 : 注冊你不知,大寶和她的同學好友們在一起,一排大長腿,她也就是其中之一而已,我徹底放心了。現在的孩子長得都高,還多是亞裔呢!是的,青春刹那一去不回頭,所以希望她們都多留下些美好的感覺。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暖冬cool夏' 的評論 : 是的暖冬姐,我不能拿自己的慢性代謝來同理青春期的孩子。她們的那種勃發是我再也不會有的了。當媽能做的,就是她們要燃燒,我給備足了柴。謝謝暖冬姐臨博。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qun0' 的評論 : 群兄感情豐富,善解人意,我不難想象你的女兒是多麽幸運地生長在有父如您般的美好家庭。我也明白青春期的衝動。她們渴望完美的公平正義,她們開始犀利敏銳地評判父母,這是她們一生中最普世價值,最理想主義的時候。另一方麵,她們依然稚嫩,依然戀巢。我幾乎是饒有興致地看待她們的變化,並且告訴自己:理解萬歲。
土豆-禾苗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黑貝王妃' 的評論 : “思韻還是在山下陪猛虎的年華”

王妃這句話,怎麽讓我想起文城一篇“有一種凶猛的動物叫四、五十歲的女人”呢??

覺得你們都很凶狠的,:(((

(得罪得罪)
土豆-禾苗 回複 悄悄話 哎,把你文章讀給咱家孩子聽了,完後她就問我們為什麽這麽矮,哎……
黑貝王妃 回複 悄悄話 秋思無邊,思韻還是在山下陪猛虎的年華,無憂!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天涼好秋' 的評論 : 好秋啊,我家大寶對我的另一個奚落語是"what a typical Asian mom!"你想,Asian mom會鼓勵孩子上火星嗎?:) 我期望隨著孩子們的成熟,她們也能慢慢體會亞洲文明的價值。
其實咱多倫多,如果不是冷,真可以說是難得的好地方了。不過我要給孩子有做夢的權利。想想我們年輕時,不也常常以為"山那邊更綠"嗎?

謝謝好秋光臨。能逗你一笑我很高興,你也多保重,抱一個!
flyingdora 回複 悄悄話 這為娘的有氣勢 有膽略
邊走邊看66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唐西' 的評論 : 唐西喜歡自信地下結論,女兒和媽媽更親的多得是呢,我和我的女友們都是這種情況,尤其是青春期的女兒有話更願跟媽媽說。
邊走邊看66 回複 悄悄話 思韻的女兒進入青春期了哈,以前看到有的媽媽說最可怕的是青春期遇到了更年期,倆都紊亂了就不好收拾了:)

不過啊,前兩天學了一句話:隻要心裏有愛,都不是個事兒。

“惹不起,躲得起” ,還真是呢,我就是用這法子對待我家那些個祖宗的

多倫多橄欖樹 回複 悄悄話 做母親的幸福溢於言表,思韻的孩子也很長情的!
菲兒天地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PeonyInJuly' 的評論 : +1

哈哈哈,你家的寶太可愛了,她有的話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女兒,我特別感動她和她爸爸的相處,當家裏發生變故,全家一起共渡艱難的可貴!
東裕德 回複 悄悄話 思韻,你擁有這個溫馨甜蜜的家是因為有你這樣的好媽媽!
cxyz 回複 悄悄話 哈哈 思韻你家大寶把我笑壞了。 小姑娘竟然立誌天文? 不可小覷。
大寶個子這麽高了? Allen這兩年也是呼呼呼地長,當媽的不容易, 長得慢了怕太矮, 長得快了怕太高,哎
唐西 回複 悄悄話 上次在邊神那裏就講過,今天不妨再重複一次吧。
在海外生活多年後發現,女兒跟爸特別有Feeling,媽媽則非常好縱容兒子,這是一個趨勢,潮流不久會流到中國家庭。
在城裏就已經知道好幾個媽媽跟女兒的關係一般般的,而爸爸們都愛誇女兒。
注冊很麻煩 回複 悄悄話 不可思議,13歲長到1.7m?是啊,青春無敵隻管一路而去,當回頭往事不知對錯
暖冬cool夏 回複 悄悄話 孩子可愛,sweet,13歲就1.7米,高挑頎長,你就偷著樂吧:)思韻妹妹就多做點吧,過幾年孩子該為了美要減肥了:)
qun0 回複 悄悄話 思韻家的大寶真可愛。這就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啊。進入青春期的女兒,都會有一些叛逆的。盡管有時會和你對著幹,擰著來,但她永遠是的小甜心,小棉襖。小鳥會有更廣闊的天空,終究會飛走的。珍惜現在在一起的生活吧。祝福思韻幸福的一家人。
"As a Mommy, you don't feed your children! " 這個籠統的指控隻可以毫無顧忌地對自己的親媽媽說。在外麵,在社會上,應該說具體的訴求和建議的。
天涼好秋 回複 悄悄話 好文!形象幽默惹我笑個不停。有時候也挺羨慕人家青春無敵的年齡。想去火星並為之奮鬥的孩子有理想,應該鼓勵。我們當初跨越重洋來到這裏對很多成年人來說不也是不可思議的一件事嗎?火星也許真的離我們不遠。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清漪園' 的評論 : 對不起啊,親愛的園姐,老是惹你流淚。以後再也不煽情了!:)
父女之間確實有著神奇的bonding。我父母跟著妹妹一家參觀過羅斯福總統的度假屋,號稱"小白宮"。在這裏,羅斯福安息在情人懷裏。而最後奔去找來情人以寬慰的,是羅斯福的女兒!我想,為了我的父親,我也是什麽都會去做的。我也看出我的女兒們,愛她們的父親,愛得非常輕鬆天然。我隻有努力把母親一職做足,不留遺憾。現在顯然差得還太遠。:)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PeonyInJuly' 的評論 : 七月姐好! 移民火星後,文學城絕對是我懷念的故鄉情懷之一。還有更遺憾的呢,火星上怕是看不到北極光了吧?哎喲,我恨NASA!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洋蔥炒雞蛋' 的評論 : 哈哈,蔥妹妹的最新博文圖片好像專是為我家大寶準備的啊!那麽多優秀的人擠在一起探索世界,真是蠻幸福的,我有點放心了。:)

大寶這孩子,吃不夠的吃,還不胖!
清漪園 回複 悄悄話 思韻啊,現在我在點開你的文章前都有情怯之感,每讀必流淚。。。

我猜,作為母親,生養女兒要比兒子費力得多吧?比如我和我媽的關係就遠遠不如我和我爸的關係那麽融洽,我對我老爸的愛要遠遠深於對老媽的。一個女人養育另外一個女人成人,恐怕需要更多的智慧、耐心和付出吧。
PeonyInJuly 回複 悄悄話 哈哈,大寶太可愛了!個子真高啊!明明是當模特的天賦,偏偏要去火星!將來思韻陪著移民了,不知道火星上有沒有文學城?
問好思韻!周末愉快!
洋蔥炒雞蛋 回複 悄悄話 半樁子,飯缸子,我媽說的。這麽大的娃,好吃好喝好長 :)
娃有自己的想法是很值慶賀的事情,尤其你家這麽想法周正的娃!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翩翩葉子' 的評論 : 抱抱親愛的葉子!你比我好呀,爸爸媽媽雖然隔得遠,但是有阿哥阿妹陪著孝敬著,健健康康其樂融融。這樣葉子每年都有理由和念想回到美麗的上海故鄉,探望他們,也順便追憶自己從前的足跡年華。多好!

是啊,青春期的孩子,考驗父母的智慧和忍耐呢!不過,她/他們智力體力的突飛猛進也是下坡路上的我們望塵莫及的。:)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梅華書香' 的評論 : 謝謝梅華第一次來做客,同祝周末快樂!
翩翩葉子 回複 悄悄話 早上好,一家人在一起真好,與你父母祖母都曾歡聚一堂相比,我有更多的遺憾,與眼淚,,你不知道我暗中地羨慕你多少次了,不提了。另外,我家也有二頭猛虎,我也無奈地讓他們盡情咆嘯。
梅華書香 回複 悄悄話 幸福一家人,謝謝分享樂,祝周末歡樂!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杜鵑盛開' 的評論 : 杜鵑早上好,讓我們互道平安。平安是福。
思韻如藍 回複 悄悄話 回複 '多倫多橄欖樹' 的評論 : 小樹早,活著真是好!:)
杜鵑盛開 回複 悄悄話 思韻好,周日平安!
多倫多橄欖樹 回複 悄悄話 早上好,思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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