匝瑜

血壯山河-抗戰第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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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18 血壯山河之隨棗會戰 南昌之戰 11

(2023-09-29 04:53:44) 下一個

11

 

1927年5月1日委員長進行“二期北伐”。北伐軍分兵三路,第一路由何應欽任總指揮,第二路由蔣介石自任總指揮,第三路由李宗仁任總指揮。5月7日,北伐軍開始行動,渡江後一路順利。7月17日,汪精衛下令組成東征討蔣軍,由唐生智指揮,順長江而下。蔣介石不得不將北伐主力撤回長江沿線防守保衛南京,而北伐前線隻留下第三路軍前敵總指揮、第10軍軍長王天培率部孤守徐州。7月24日,直魯聯軍許琨部乘機反撲,占領中原戰略要地徐州,王天培率部逃往安徽宿縣。

蔣委員長重整旗鼓於7月29日親自指揮王天培第10軍、王普第27軍、錢大鈞第32軍、賀耀祖第40軍和第1軍一部,以及白崇禧原來指揮陳調元第37軍、葉開鑫第44軍,6個軍從東、南、西三個方向,向徐州發起反攻。出發前蔣委員長在總理紀念周上捶胸頓足立誓,“不打下徐州,決不回南京!”結果大軍中了直魯聯軍的圈套鑽進了口袋陣,被打得落花流水、全麵潰敗。

此時蔣委員長也不顧不得自己發的“毒誓”,率先逃回南京,各部自然追隨蔣委員長而去,從徐州一直潰退700餘裏到了浦口。蔣委員長自己打了如此敗仗,桂係趁機逼宮,如此情況下,無論是汪精衛的東征討蔣軍還是直魯聯軍,蔣委員長是一個也對付不了,隻好通電下野跑到上海去泡宋美齡。宋美齡原有婚約是國民革命軍軍需處處長劉紀文,這個好處理,至於處理現在的老婆陳潔如則稍嫌麻煩,好在也不是第一次、第二次了,當年說的“我定將用我的鮮血,為你寫下一張永愛不休的誓書。”也隻好全當放屁,不過彼時是用這話嚇唬15歲小姑娘的,此時還是要念念舊情、找個漂亮的放屁理由還是需要的,“實在是為了革命,這才不得已犧牲自己的身子和宋美齡進行聯姻。你先去國外留學,隻需5年革命成功之後自然是不要她了,咱們花再好、月亮和鏡子也一起再圓。如若食言,必遭天打雷劈。”結果是1971年2月11日陳潔如死於香港家中,死時身邊旁無他人、橫臥地上,一個星期後才被人發現。

國民革命軍總司令戰場失意、情場得意,“從禮堂出來,見吾妻姍姍而來,如霧中仙子,美奐美輪,如仙子之下凡也、騰雲駕霧而來。平生未有之愛情,於此一時間並現,不知餘身置何地矣……”蔣委員長的鼻涕泡都冒出來了,估計還是要把要死鬧活的老話再對新人說一遍。

五省聯帥孫傳芳可不管這些個“騰雲駕霧”鼻涕泡的事情,催動部隊連追700裏“勝將餘勇追殘寇”跨過了長江。25日夜,孫部登岸成功後正好碰上第1軍第22師換防出現空檔,兵不血刃占領陣地,隨即向烏龍山的第7軍發起攻擊。

這下子可謂變生肘腋,第7軍烏龍山7座炮台被孫部奪去4座。天亮之後過江部隊越來越多,而且這次孫傳芳是渡江背水作戰,實在是有進無退,攻勢一浪緊似一浪、一浪大過一浪。

桂係“鋼7軍”的名號並不是浪得虛名,立刻調整部署,與孫部展開對攻,戰鬥到中午將所失炮台全部奪回。“鋼7軍”繼續向東進攻,繼而把棲霞山陣地奪回交還給第1軍。

孫部背後是長江,退無可退,隻有向前,又反撲棲霞山,竟然將第1軍再次打敗、奪占棲霞山。第1軍亂軍向南京潰退,孫部緊追不放,戰事漸漸發展,大有包抄第7軍後路之勢。

這時候就看出“李猛仔”的氣魄了,如果第7軍跟隨撤退,那麽長江防線將徹底崩潰,南京也無法保住,如果孫部繼續追擊,人家已經追了700裏了,再追個700裏也不算什麽,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全完了,“李猛仔”電令夏威不顧後路、攻擊棲霞山!

第7軍不顧身後向棲霞山發起猛攻。這地方對雙方來說誰也不敢鬆手,孫部鬆手那就去喝長江水,第7軍要是鬆手就被包圓。如此雙方在棲霞山展開劇戰,整個戰場空中硝煙彌漫、地下死屍遍地,戰況之烈,令人魂飛魄散。

戰至27日晨,第7軍將數千殘餘孫部圍於山頂。停泊在江麵上的英國軍艦見孫部勢危,10吋巨炮悍然開火轟擊第7軍。孫部在山頂上據險而守,滾木、手榴彈砸得仰攻第7軍抬不起頭來,可現在英國軍艦開炮卻幫了倒忙,一時間硝煙彌漫遮蔽棲霞山。第7軍第1師師長李明瑞見此機會帶頭衝鋒,將山頂數千孫軍全部俘虜。第7軍再次將棲霞山交還第1軍。沒想到28日孫部再次擊潰第1軍又占領了棲霞山。第1軍敗兵跑到南京麒麟門一帶,驚慌失措、狼狽不堪。

前線失利,而孫部便衣隊已經在堯化門一帶出現,這下子南京大震,南京政府各衙門紛紛把標牌拆下,眾人趕忙收拾行李準備逃跑,而“李猛仔”毫不動搖,命令第7軍再次攻擊棲霞山,必須奪回!

29日晨李宗仁去找第1軍軍長何應欽,看一看這個黃埔第1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沒想到了第1軍軍部,何應欽正在收拾行李!

“李猛仔”火大了,一腳把何應欽的鋪蓋卷踢飛,幾乎是拎著何應欽的脖領子給帶到軍委會,和軍委會常務委員李烈鈞一起討論反攻,而此時何應欽已經膽散,一再推說第1軍不能打了。

就這麽一個窩囊廢,“李猛仔”也沒話可說,讓第1軍暫時調離戰場,騰出空間調上另一支桂係部隊第19軍。如此第7軍、第19軍聯手向東攻擊,第三次奪回棲霞山、第三次交還第1軍。

沒想到第7軍、第19軍剛剛撤回陣地,第1軍又把棲霞山丟了!“李猛仔”再次命令奪回並占領之。第7、第19軍返身又殺向棲霞山,第4次奪回棲霞山,但是沒有第4次交還第1軍了——實在是還不起啊,這和交給敵軍區別有限啊。

經過5天惡鬥,孫軍已呈敗相,李宗仁、何應欽與在龍潭指揮戰鬥的白崇禧製定反攻計劃,30日晨,三路大軍會攻龍潭。

孫傳芳也趕過江來坐鎮指揮,船隻在運送部隊渡河之後立刻返回北岸,部隊僅攜帶幾日幹糧,以示破釜沉舟、背水一戰。當北伐軍展開反攻之時,恰巧孫軍也開始全線進攻,雙方對撞在一起,龍潭周遭幾十裏頓成修羅場。

孫軍被迫漸漸放棄攻勢,據險而守,北伐軍冒死進攻傷亡極大,特別是第7軍李明瑞第1師攻打黃龍山、第19軍陶鈞第2師攻打青龍山最為慘烈。戰到下午15時,兩師攻克雙山、趁勝追擊,李明瑞師攻克龍潭車站、陶鈞師攻克龍潭鎮,孫軍退至鐵路以北、長江南岸堅守。

31日清晨,孫軍突然發動反擊,炮火猛烈,龍潭水泥廠幾乎被炸成廢墟。北伐軍措手不及,孫軍趁勢重新奪取龍潭車站、龍潭鎮。不過誰都知道這是孫軍最後反撲,桂軍和第1軍聯手反擊,重新奪回龍潭車站、龍潭鎮,孫軍再次被壓迫至岸邊7、8裏的狹窄地帶,已無回旋餘地。

此時的孫傳芳唱罷了“破釜沉舟”卻不敢唱“烏江自刎”,率少數將領坐小火輪撤到江北,剩餘士兵基本被包圍繳械。

此次龍潭戰役是中國進入熱兵器時代最慘烈的戰役,雙方血肉橫飛大戰7天,直殺的神鬼皆嚎。委員長雖然下野去了,不過此戰桂軍戰鬥精神之頑強,犧牲之慘重,肯定讓這位振武學校低分畢業、第13師團野炮兵第19聯隊見習馬夫膽戰心驚,而自己嫡係黃埔第1軍的表現實在與桂軍無法相提並論,由此而生的膽怯也不能說沒有。同樣的,孫軍的拚死搏鬥也不是自己嫡係能扛得住的,而上官雲相時任第47師師長、正是孫傳芳手下悍將,委員長怕屋及烏,對上官雲相也未必沒有“敬畏”之心。

作為敗軍之將,人家說啥就是啥好了,李宗仁要殺韓複榘那就殺,上官雲相要殺段朗如那就殺去。

上官雲相在龍潭大敗之後一直跑到沈陽,見人家北伐已成,於是就“棄暗投明”。投明之後就是要賣命,上官雲相對圍剿紅軍十分著力,雖然部下屢屢被殲滅,但是委員長也看到上官雲相確實是能打的,1935年1月上官雲相任湘鄂川邊區“剿匪”總部第一路軍總指揮,4月晉陸軍中將。8月任駐黔第一綏靖區指揮官,貪汙築路費案發,職務一免到底,於是赴歐洲考察軍事。1937年返國任豫鄂皖邊區綏靖主任。“七七事變”後任第3戰區江防軍第11軍團軍團長,1938年3月任第3戰區司令長官部總參議,7月任第32集團軍總司令。

上官雲相久曆戰陣,不過已經沒有了基本部隊。這次剛出任第32集團軍總司令就趕上打南昌,此時不殺人不足以立威。正好是段朗如撞到了槍口上,不管你是黃埔生還是陸大生,殺的就是你!柿子軟的老子還不捏呢!盡管說情的絡繹不絕,段朗如也確實沒有死罪,但就是要殺,現在如果再鬆口,那麽自己這個集團軍總司令就沒法幹了——“不殺段朗如、俺就不抗日了。”

這和去年李宗仁要殺韓複榘一樣,委員長就怕人家“不抗日”,隻要你“抗日”,啥都好說,特別是現在南昌方麵沒有任何進展,如果要打下去,隻能靠第32集團軍,而現在第32集團軍總司令是這樣一個態度,那就是在南昌和段朗如之間做選擇了,委員長自然選擇南昌,殺段朗如。

上官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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