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暑假,我暫別了朝九晚五的辦公室生活,把大把時光都揮灑在自家的小庭院裏。澆水、除草、栽花,這些往日裏草草應付的家務活,如今成了我日常的閑情雅事。然而老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在我們這個蛇類頻繁出沒的社區,這句話似乎有了新的注解。
後院那片蔥鬱的樹叢間掩映著一個小水潭,潮濕陰涼的環境成了蛇類理想的棲息地。其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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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不適合在家閑著。尤其是幾年前書籍出版後意識到寫作從靈魂的出口變成倒貼錢的奢侈,這引以為傲的精神避難所也坍塌,漫漫長日便成了需要艱難泅渡的河流。想看個韓劇解悶,還被領導抓包,批評我“實在無聊”,唉,讓本就可有可無的追劇興致徹底潰散。現在連每天早晨健身房歸來後蒸騰的多巴胺,都撐不過晌午前就消散殆盡。
若是身在上海,此刻該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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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網絡熱評說得真好:盡管世界千瘡百孔,卻總有人在修修補補。把高度拉低一點,視角放回到市井人家,日子就是日複一日的修修補補。小到衣服鞋子,大到空調暖氣,哪天沒點破事兒?身邊不少能工巧匠,事業有成不說,一個個簡直是魯班附體——水管、暖氣、房子、汽車,樣樣都能信手拈來,哪有修不好的,隻有暫時還沒壞的。說不佩服是假的,但我這腦機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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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人壓力都很大,孩子們學海無邊,回頭無岸,青年人職場苦拚,任勞難怨,中年人事業家庭兩副擔子,壓力焦慮,煩惱快樂,常常是東邊日出,西邊下雨,心情就像過山車,忽高忽低,好像工作日曆上的各種符號,隻能自己體會。更糟糕的是,對孩子的期盼,對父母的責任,對事業的發展,在中年隻多不少,心裏卻再也沒有年輕時的幹勁,體力腦筋更是和以往不能同日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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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年輕的時候,很喜歡讀幾位台灣女作家的作品,一開始是三毛的散文、席慕容的詩、瓊瑤的小說,後來是龍應台、齊邦媛等人的作品。經文友介紹,最近幾年在美國的華文報紙和公眾號上讀吳玲瑤老師的散文,一讀就喜歡上了。還記得有次在中文學校和幾位家長一起讀她的《笑裏藏道》中的“中文很難學”時的情景。那篇文章寫的是美國二代華人學中文時,經常說出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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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又淘了一幅“名畫”。
中國文字博大精深,有著幾千年的曆史沉澱。漢字的一個字往往有很多意思,組成詞語更多,如果加上個人的想象力,便可以天馬行空般發散。所以,第一句話裏的幾個字得先解釋一下。
先說這個“淘”字,書本上的解釋是“衝刷”。要說相關詞組,現在的年輕人用得最多的是淘寶。但在我小時候,用“淘”字組詞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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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此文收錄在美國南方出版社二零二一年出版的散文隨筆集《至美在心》。
短短兩年,時過境遷,物是人非,那時心心念念等著疫情結束能和父母相聚,如今和媽媽天人永隔,唯有祈盼夢裏再見。親愛的媽媽,願你在天國安息!和您一起度過的每一個新年,都是我心中最最珍貴的記憶!
經過十二年的等待,2020的子鼠終於來了。夫子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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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時間2022年11月6號淩晨2:30,美國時間11/6/2022下午1:30,媽媽走了。從此往後,這個世界上,我再也沒有媽媽了,再也沒有人會無條件地愛我,疼我,包容我!
淚如雨下,悲傷無邊無際,我終是沒能陪著媽媽,走完她人生的最後一程。我終是沒能握著媽媽的手,在她離去的那一刻,告訴她女兒愛她,告訴她她是世上最好的媽媽。
前一天晚上,醫生第四次下了病危通知,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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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我準備一個人回國,老公為此很擔心。我們家每次出門,都是老公或者孩子安排一切,宅女一枚的我,被連哄帶騙地請去,自然是什麽都不操心的。對我這個高科技門外漢,這次的程序裏,最讓他和孩子們擔心的是,到了國內要換手機或者換上國內號碼芯片,下載健康碼,安裝支付寶。我請他們不要擔心,我已經和弟弟哥哥說好了,他們會在第一時間寄一個國內的手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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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病危(二)大使館昨天回複了我的申請郵件,要求重新寫一份邀請信,並且列舉了具體要求。我讓弟弟按要求重新寫並手寫簽名。其中有一條是說明在華居留地點。我讓弟弟寫上:旅館待定。我以前回滬都是擠在爸爸媽媽那裏,主要是想在短短的回國期間,能盡可能地多陪陪他們,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他們,和他們一起吃早午餐。因為每次回國一般都隻有兩周假期,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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