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一枝春帶雨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正文

許世友將軍新婚向自己的新娘開槍

(2014-07-14 08:30:26) 下一個
 
特別提示:1943年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許世友和田明蘭舉行了婚禮。

   這次婚禮上的槍法表演更是別出心裁。隻見許世友彬彬有禮地走到新娘麵前微笑著說:小田,你來給我當個助手吧!接著,他把婚禮場所轉移到室外的場坪上,把來賓獻的鮮花分成了三束,分別放在新娘的兩肩和頭頂,並親切地安慰新娘:請你不要怕,千萬不要動,咱倆為來賓開開眼,助助興。

田明蘭雖然一時未弄清自己的丈夫將表演什麽拿手戲,可看他那興奮的表情就知道將有精彩的“節目”讓戰友們一飽眼福。此時,田明蘭頭插鮮花,肩佩鮮花,滿臉笑容,整個人兒仿佛都是一朵盛開的花朵。忽然,隻見許世友疾步離開新娘五六步遠,冷不防掏出駁殼槍指向了新娘,隨著“叭、叭、叭”三聲脆響,花兒已從新娘的頭頂和雙肩墜落下來。

表演不好,請提意見。許世友哈哈一笑,隨手把駁殼槍插入腰間。來賓們禁不住熱烈地鼓起掌來。

這樣驚險奇特的婚禮恐怕世界上也為數不多。

許世友全家福

世友一生中有三次婚姻。第二位妻子因政治風波提出與他分手時,他勃然大怒,寫道:“堅決離婚!許世友。”第三位妻子田普是他找到的情真意切的終身伴侶,他曾溫情地贈詩給妻子:“字扭字歪皆是情,化作愛焰燒敵頑”。

  許世友的第一次結婚是在攻取新集(現河南新縣)以後,這是1931年冬天的事。打新集,許世友一戰揚名,他因軍功由營長升為紅11師31團的團長。1931年11月中旬,許世友率一個由12名戰士組成的手槍班回到了闊別三年的家鄉。在家鄉,許世友僅住了4天,在母親的主持下,他與3年前便已訂下婚約的朱家灣姑娘朱錫民成了親。

  在4年後,許世友離家歸隊,從此一去不返,朱錫民卻懷了身孕。10個月後,生下一男孩,取名許光。上有婆婆,下有幼子,朱錫民望眼欲穿,丈夫卻渺無音訊。1932年10月21日,紅四方麵軍主力突圍西行後,隨之而來的是白匪軍的燒殺搶掠。凡紅軍眷屬一律被稱為“匪婆”,逼迫他們一定要改嫁良民,否則,就要抓到北方將其賣掉。朱錫民雖誓死不從,但在婆婆的勸說下,最終改嫁他人。許光是許宛的根苗,婆婆留下了自己撫養。

  祖孫二人相依為命,過著極為艱難的日子,苦熬了19年,許光長成了大小夥子。

  許光後來從海軍部隊回到新縣武裝部工作,除了替父親侍奉不習慣城市生活堅持回老家的奶奶,也有照顧他親生母親的意思。

   許世友的第二次婚姻成於1934年10月。1932年,由於“左”傾路線的錯誤,紅四方麵軍離開了鄂豫皖,轉戰到川陝邊,開辟了川陝革命根據地。1934年秋,紅四方麵軍粉碎了敵人“六路圍攻”,力量有了很大的發展,全軍擴展到5個軍8萬餘人,根據地擴展到22個縣,人口500多萬,成為川陝根據地的鼎盛時期。

  1934年秋,紅軍總部下發了允許紅軍副軍級以上的指揮員與當地群眾結婚的文件。許世友為這一文件的首批受益者。他的第二次婚姻便成了1934年10月。

 妻子叫雷明珍,1916年生於達縣城關南門,家庭小康,粗識文墨。1933年2月參加紅軍,在禁煙局工作。婚禮在通江天主教堂(時紅四方麵軍軍需部所在地)舉行。張國燾、陳昌浩、徐向前等出席了他們的婚禮,許世友的一幫老戰友也來了,氣氛十分熱烈。陳錫聯、陳再道兩位師生和許世友開玩笑說:“這不公平,你這少林寺的和尚能討老婆,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為啥不能?”許世友哈哈大笑,回敬道:“老子這個副軍長是打出來的,誰叫你們不好好打仗,打到我這個位置不就可以結婚了嗎!”

  婚後,因戰事繁忙,雖然新婚燕爾,許世友與雷明珍也難得相聚一次。此後,夫妻倆一起走上漫溫征途。1936年底,許世友隨張國燾到達延安後,進入紅軍大學學習,雷明珍則被分到延安擔任縣婦女部主任。

  在此期間,由於“批張運動”的開展,使這一樁原本美滿的婚姻以悲劇結束。正如上文提到的,許世友因秘密拉部下出走被告密,而被關入大牢。身陷囹圄的許世友在第四天忽然接到妻子雷明珍的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道:

  許世友:

  我恨你!我決不愛一個反革命分子!為保革命的純潔性,咱倆的事情一刀兩斷。我堅決要求離婚!請看後簽字。

  黨的忠誠戰士:雷明珍

  可以看出,他的妻子雷明珍仍迫於當時政治氣候的高壓,站出來和他“劃清界限”了。這對許世友來說,無異於雪上加霜。他看後勃然大怒,立即在紙條上寫道:“堅決離婚!許世友。”

  許世友的冤屈和錯誤在毛澤東的親自過問下被妥善解決後,雷明珍對當初自己的衝動追悔莫及,多次寫信給許世友認錯並要求複婚,均遭許世友拒絕。連偶爾在街上迎麵相遇,許世友也視為路人,掉頭而去。

   雷明珍的女友李玉蘭,延安時期是後方政治部的秘書,主動去找許世友,希望他們破鏡重圓。許世友還是一口回絕了,他說:“小李,你不要再勸我了,我感謝你的好意,可雷明珍我決不能原諒她!我是誰?是她男人呐,她男人遭了冤枉,她不同情,反而一腳蹬掉了,還往男人頭上砸石頭,這種女人,還能和她繼續生活在一起?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有恩不報非君子,有仇不報非丈夫!誰勸也不中!”

   當時,希望他倆破鏡重圓的首長很多。紅軍改編為八路軍後,許世友隨朱總司令去太行山,重新領兵打仗。雷明珍著急了,跑來找李玉蘭商量,李就給她出主意,追到太行山去,要不,隔遠了,隔久了,你和許世友的事就真的完了。雷明珍一打報告,上級就批了。可是,沒過多久,雷明珍又回到了延安。她到太行山後,首長們都很關心,紛紛找許世友談話,可全沒用,許世友固執得很。有的首長不耐煩了,叫警衛員把他和雷明珍鎖在一間屋子裏,強行要他倆見麵、談話,溝通一下思想。許世友卻不領情,大聲喊開門。久喊不開,他就一掌把門砸爛了,對這位首長喊道:“捆綁不是夫妻。我是你的兵,別的事我聽你的,這事,不成。”

  這件事,很傷雷明珍的自尊心,他和許世友的情分,就這麽徹底斷了。

  許世友的第三次婚姻發生在山東抗日根據地。皖南事變後,國民黨頑固派發動的第二次反共高潮被打退。但各地的頑軍仍蠢蠢欲動,伺機製造新的反共磨擦。危急時刻,毛澤東派許世友來到膠東,出任膠東軍區司令員,以扭轉膠東局麵。

  許世友與夫人田普

  許世友出發前,毛澤東接見了他。談完工作,毛澤東說道:“聽說山東有句俗話:山東的山,山東的水,山東的姑娘膠東美。等你到那裏打了勝仗,站住了腳,我還要你完成一個特殊的任務,你這和尚,還要給我領個媳婦回來,我等著喝你的喜酒。”

   許世友指揮膠東八路軍奇襲牙山,痛殲頑軍蔡晉康部和偽軍趙保原部。接著,又粉碎了膠東抗戰史上日偽規模最大、時間最長的大“掃蕩”,膠東根據地恢複了,許世友的名字也家喻戶曉。

  就在這時,許世友的第三位夫人走進了他的視野。

  那是在祝捷大會上,一位姑娘的舞姿引起了許世友的注意。他轉臉對坐在身旁的吳克華說:“老吳,你看那排頭姑娘扭得好,人也長得出色。”這位姑娘就是田普,當時名字叫田明蘭。1924年出生,出身於膠東貧苦農家,1939年參軍,當時在八路軍五支隊被服廠工作。

   吳克華熱心搭起散橋,他們相愛了。田明蘭親手做了一雙新鞋送給許世友,許世友贈送給心愛的姑娘一顆子彈。他說:“我一無所有,隻有這顆小小的彈頭送給你作紀念。你莫看它小,不起眼,我愛惜得很哩。這是萬源保衛戰時,敵人打進我肩膀裏,我自己用刀尖劃破皮肉把它摳出來的。這麽多年,一直帶在身邊。”

  田明蘭理解許世友的情義,這顆子彈她一直珍藏,直到今天,這是極不尋常的定情物。經過兩年的熱戀,田明蘭完全被許世友傳奇般的革命曆程所吸引,她對許世友的愛慕與敬佩與日俱增。

1943年一個春暖花開的季節,許世友和田明蘭舉行了婚禮。婚禮儀式極為簡單,沒有喜慶的鞭炮,沒有親戚的祝賀,有的隻是一包喜糖、一杯清茶,還有一些生死與共的戰友。然而,那場婚禮卻極富傳奇色彩。

他們在一間舊房內開了一個茶話會後,許世友當場表演了一套少林拳。接著在來賓的鼓勵下,將軍拔出駁殼槍,表演了他的特技槍法。

許世友是少林出身,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但對他的槍法,知道的人並不多,見識過的更少。

常言道,藝高人膽大。這次婚禮上的槍法表演更是別出心裁。隻見許世友彬彬有禮地走到新娘麵前微笑著說:小田,你來給我當個助手吧!接著,他把婚禮場所轉移到室外的場坪上,把來賓獻的鮮花分成了三束,分別放在新娘的兩肩和頭頂,並親切地安慰新娘:請你不要怕,千萬不要動,咱倆為來賓開開眼,助助興。

    田明蘭雖然一時未弄清自己的丈夫將表演什麽拿手戲,可看他那興奮的表情就知道將有精彩的“節目”讓戰友們一飽眼福。此時,田明蘭頭插鮮花,肩佩鮮花,滿臉笑容,整個人兒仿佛都是一朵盛開的花朵。忽然,隻見許世友疾步離開新娘五六步遠,冷不防掏出駁殼槍指向了新娘,隨著“叭、叭、叭”三聲脆響,花兒已從新娘的頭頂和雙肩墜落下來。

表演不好,請提意見。許世友哈哈一笑,隨手把駁殼槍插入腰間。來賓們禁不住熱烈地鼓起掌來。

這樣驚險奇特的婚禮恐怕世界上也為數不多。多少年過後,人們對這場別開生麵的婚禮還津津樂道。   

解放戰爭時期,田明蘭擔任許世友的生活秘書,許世友轉戰各地,經常和她分離。生活秘書不能照管生活,許世友並不在乎。他們已經有了兩個孩子,家庭的重擔,就全部落在田明蘭的身上。許世友對此總有一種負疚感。這時,田明蘭總是若無其事地說:“戰爭是人民的公事,撫養孩子是咱們的私事,私事應該服從公事。”牛郎織女式的生活整整持續了6年,直到新中國誕生。

  許世友曾到軍區黨校學習半年。這期間,田明蘭給丈夫寫了第一封親筆信:

  友,我把對你的懷念化為力量,以筆代槍,學習識字,讀完了識字課本,我很高興,試著寫這封信,祝你平安,保護身子,再見。明蘭。

  雖然歪歪扭扭的幾十個字,許世友見了卻十分激動。他為妻子的進步高興,也欽佩她鍥而不舍的精神。他立即寫了回信,還贈詩一首:

  相別三日刮目看,

  難得吾妻書信函,

  字扭字歪皆是情,

  化作愛焰燒敵頑。

  田明蘭接到信和詩,久久不能平靜。雖然有幾個字還需查字典,她完全理解丈夫的情義。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許世友出任山東軍區司令員。田明蘭改名田普。

   隨後,許世友調南京,任南京軍區司令員,田普也隨著轉移南京,出任江蘇省委信訪部部長。本來,許世友不同意她出來工作,因為家務已經夠累的了。但要強的田普總想為國家貢獻一份力量,她說服了丈夫,在這崗位上一幹就是15年。

  “文化大革命”起來,許世友大惑大解,他對毛澤東忠心耿耿,“事情是那幾個狗男女搞壞的,主席身邊有壞人!”他這樣想。壞人是誰呢?最初他不敢懷疑林彪,也想不到。他認定是江青和那幫筆杆子。他用順口溜挖苦諷刺中央文革那些秀才們:“帶眼鏡,夾皮包,會總結,會提高,打起仗來往後跑”。他對張春橋特別反感,張春橋被任命為南京軍區第一政委,許世友根本不買他的帳,張春橋第一次來南京軍區亮相,許世友就帶人打獵去了。南京軍區空軍政委江騰蛟,是個野心家,想乘“文革”之機把南京軍區搞亂,亂中奪權。他挑動造反派攻擊許世友,還要萬人大會鬥爭許世友。

  許世友氣憤地說:“我是軍區司令員,統帥幾十萬人,也就是說幾十萬人都聽我的,現在叫我聽一萬人的,就是一萬人都來‘領導’我,真是惡毒。這做不到!”他找來軍區幾個筆杆子,整了江騰蛟的材料,上報毛澤東,毛澤東對江極其反感,在材料上批:“此人不可重用”。許世友“借刀殺人”,江騰蛟丟了南空政委的職位。

 將帥們在京西賓館開會,造反派衝進來揪人,揪的雖然不是許世友,但他勃然大怒,抓起電話對林彪辦公室怒吼:“請保護我們的安全!若不然,我就要犯法,開槍打人!犯國法,國法製裁,犯軍法,軍法製裁!”

  有人把“二月抗爭”的實況傳給許世友,他高興地說:“你們鬥得好!我代表南京軍區幾十萬官兵支持你們!”

  他把許多老幹部和他們的子女接到南京軍區,保護起來,造反派告到中央文革,中央文革來電話逼他向造反派“認罪”,他斬釘截鐵地回答:“認罪就是侮辱人格,批評我可以,侮辱人格不行。”中央文革要他理解造反派,他回答:“沒什麽理解不理解的。還是那句話,批評可以,侮辱人格不行!誰侮辱我,我就向誰開槍!”

  造反派抓不著許世友,便去揪鬥他的夫人田普。南京軍區政委杜平得到消息,派人把田普藏在軍區大院黨委辦公室的後樓。造反派在信訪部撲了空,到田普家又撲了空。田普在軍區大院躲藏了13天,才躲過了這場災難。

   揪鬥許世友的風聲越來越緊,許世友采取“惹不起躲得起”的辦法。他帶著部隊悄悄來到大別山區,入山處立一塊“軍事重地,嚴禁入內”的牌子,下命令:誰越過禁區線,就開槍。周恩來得知情況後,發來指示:“不準揪鬥許世友!如果造反派揪鬥他,我兩個小時就趕到南京去!”顯然,這是毛澤東的吩咐。

  由此許世友和田普獲得解放。不久,田普調到南京軍區政治部,任幹部部副部長。她協助丈夫收拾被“文革”破壞的殘局,一時傳為南京市民中的佳話。

[ 打印 ]
閱讀 ()評論 (0)
評論
目前還沒有任何評論
登錄後才可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