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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別把我和神棍混為一談——一個真正的術士為你講述四十幾年來的經曆(79)

(2013-03-30 17:12:22) 下一個

南部養屍地第四十六章 出發

可是師父自己卻沒說什麽,隻是說到:“元懿,你也講吧。”

這是無形中在給元懿一種鼓勵,也在給他豎立一定的威望,畢竟元懿這性格,一路上都把快把人得罪光了,師父不想看到這樣,他幫元懿緩和同大家關係的同時,也認為元懿是一個有本事兒的人,應該得到相應的地位。

這就是我師父,從來不開口說什麽好聽的話,也不喜歡把事情做到明麵上,他的體貼與關心總是無聲無息,卻又讓人倍感溫暖的。

元懿感激的望了我師父一眼,畢竟他也不想壞了自己爺爺的名頭,無奈的是,他越是在乎,做的越是糟糕,這一次師父幫他,他能感覺的出來。

有些許不好意思的,元懿說到:“這片地方陰氣聚集,人在坐下來休息或者躺下的時候,很容易就被陰氣不知不覺入體了!昨天我們在外村住了一夜,就已經受到了這樣的傷害。所以,今天薑師傅讓大家不停趕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畢竟人在走路的時候,氣血是流動的,陰氣也不容易侵入。” 

元懿解釋的很簡單,但也很明了,大家這下總算理解了我師父的用意,但同時也感歎起來,果然是有本事的人才能想得那麽周全,元懿果然也有兩把刷子,不然不能和薑師傅想一塊兒去,薑師傅也不能找他一起布置陣法。

看見大家有些佩服的目光,元懿有些不自在的輕咳了一聲,進入部分6年了,他一直想得到這樣的目光,卻一直得不到,沒想到今晚就這樣得到了,元懿忽然想通了點兒什麽。

原來人的驕傲從來不是靠說什麽,擺高高在上的態度得到的,而是實實在在的做事才能給自己驕傲。

發了一小會兒呆,元懿繼續說到:“水肯定是要節約起來的,因為這一段兒的水一定也沾染也大量的陰氣,喝了和這裏的環境配合起來也不是啥好事兒。燒開來喝,可稍微化解一些陰氣,至於放符你們也知道是為什麽了吧?在這個地方,補陽,正陽都來不及了,哪裏還能沾染帶一點兒陰氣的東西?”

這樣,也解釋了師父一路上為啥讓我們喝符水的原因。

夜色不知不覺的變得濃重,大家默默的吃完晚飯,都各自躺下睡了,我有些睡不著,想著師父說過的,每次進村隻能去5個人,心裏就在盤算,我能不能去。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性格是啥,明明會害怕,但好奇心總會大過害怕的心情,小時候餓鬼墓的事情就是如此。

正想著呢,就聽見師父輕聲對守夜的人說:“夜裏注意著點兒動靜,這火不能熄了,傷員不能離了火。另外,稍微移到那邊去,無煙煤省著點兒用,晚上得加柴禾,有煙,熏到大家。”

不知道怎麽的,聽見師父的聲音,我覺得分外的安心,原本是睡不著的,忽然間就困意上湧,睡得非常的安心。

  —————————————————————

第二天,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日頭兒正好,就算這薄霧籠罩的村莊,也難得的清明了起來。

起床後,發現大家都還差不多起來了,沒人嚷著再做同一個夢了。

這看的我有些感慨,你說如果當年村子裏那出悲劇發生的時候,我師父要在,該有多好?至少能阻止很多事情的發生吧?

一邊感慨著,我一邊開始簡單的洗漱,沁淮在我旁邊說到:“哥們兒,我是不是眼鏡花了,咋看咋覺得山上那霧氣泛紫紅紫紅的顏色呢?”

啥?我很吃驚,叼著牙刷一看,可不是,那山頭的霧氣泛起一股奇異的紫紅色,很淡,可是看得出來。

我趕緊吐了嘴裏的牙膏沫子,胡亂的漱了漱,然後大聲喊到:“師父!”

結果,扭頭一看,師父就在我跟前兒,他說到:“有啥好大驚小怪的,這又不是真霧,是陰氣化形而起,這紫紅色兒,是因為紅色太濃,才泛起紫色。大紅大紫,知道嗎?”

“師父,這跟大紅大紫扯上啥關係了?”我不解。

“說你笨,你還真配合,我不解釋過了嗎?紅色太重,就泛起了紫色兒,那是血氣,懂嗎?死了那麽多人,泛起了血氣。”師父平靜的解釋到。

我一聽,有些驚恐的望著那霧氣,竟然覺得心跳莫名其妙的快了一拍!

一百多個人是很多,可也一定是死得很殘忍,才血氣衝天,從師父的描述裏,我很難去體會那場麵到底是啥樣兒,可是從這霧氣裏我卻能體會出一二。 

吃過早飯,師父開始說話,他說到:“我們上午翻山,得趕在中午12點以前爬過去,然後在村子裏勘察三個小時,得趕在下午6點以前回來。任務是把村子裏的地形詳詳細細的描繪出來,每一個角落都不要放過。”

師父這是在布置任務,任務布置完了,他就開始點人。擅長繪製地圖的人一定要帶上,這次選得幾個特工都有這本事兒,所以師父叫上了倆個特工。

接著,師父又叫了一個道家的人,畢竟他需要一個人打下手。

還剩下一個名額,很多人不想去,很多人也想去,師父還沒來得及開口。

我,元懿,晟哥,沁淮同時喊到:“我要去。”

師父說到:“元懿,這裏也不見得太平,你我必須在勘察期間,留一個來守住這裏。沁淮,楊晟,你們不用去了,去送死嗎?”

那剩下的就隻有我,我立刻得意了起來。

師父看我一眼,說到:“裏麵情況複雜,自己記得保護好自己,別萬事兒指望我。”

我把胸脯拍的‘咚咚’響,大聲說到:“放心吧,師父。”才學了請神術的我,覺得自己還是有幾分本事兒的。 

師父點點頭,也算默認了。

很快,一行五人就整理好了行裝。

那兩個特種兵,都帶著機槍,手槍,很威風的樣子,背上背著一些工具,估計是勘察地形用的。

至於我們三個道士就簡單多了,一人一個黃布包,不過裏麵裝的東西可就複雜了,就不一一細表了。

留下來的人有人送了一口氣兒,有人卻頗不服氣,沁淮還在念叨:“你們不能用老眼光看我,我是在進步的,我絕對不是什麽公子哥兒,我是一個有些樸實氣質的勞動人民,我....

師父直接踢了沁淮屁股一腳,然後說到:“我們走吧。”

走出陣法的範圍,我就感覺到了陣陣的涼氣兒撲來,幸好這是陽氣十足的上午,這涼氣兒還不算厲害,踩著昨天的路,這一路走得也算順利。

師父走在最前麵,說到:“等下到了山腳,三娃兒把你的藥粉分出來,分成五包,在這個地方,還要防備著那些毒蟲們,被陰氣侵襲的太久,它們可是無法理喻的,幸好這藥粉還能克製。”

我記得昨天那白色的蟲子,趕忙點頭稱是,不敢舍不得那竹筒裏的藥粉,想著反正也回四川了,等任務完成後,我得纏著師父找老吳頭兒再要點兒。

 走了不過十幾分鍾,就走到了快接近山腳的地方,這條路是我們昨天沒走過的,所以還是雜草叢生的樣子,師父卻不著急著前行,他望了望近在眼前的大山,那霧氣簡直濃的劃不開。

他回頭說到:“你們也知道這霧比鬼打牆還厲害,而且有迷惑人的作用,就算小心翼翼還是會讓人走散。故事裏的那個郵差就是個例子,那麽多村民走著走著都跟丟了。”

這事兒,我們都知道,可是卻並驚慌,想必師父一定有解決的辦法。


南部養屍地第四十七章
 怨氣入體

紅繩很長,師父先在自己的脈門上結了一個鎖扣,然後空出一截,又在第二個人的脈門上結上鎖扣,就這樣依次下來,我們五個人的脈門都被師父綁上了一個鎖扣。

“脈門連接著心跳,代表生氣,我們五個人的生氣鎖成一線,倒也可以抵抗這聚集的陰氣了,另外,這也會讓我們不至於走散,因為心跳是最強烈的魄動,我隨時都能感覺到你們。”師父簡單的解釋了一句,就邁步朝前走去。

我們也趕緊的跟上,不跟上不行啊,這紅繩中間就2米的空隙,第一個人走動,我們也必須跟著走動,不然繩子就斷了,我不無惡意的想,這跟趕屍倒是挺像的,穿成一竄兒。

不過我這想法可沒敢說,說出來,這另外四個人得揍我吧!在那麽恐怖的地方,把自己想成屍體。

一路無話,很快就到了山腳,師父停住了腳步,望了一眼這迷霧籠罩的山脈,然後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我們幾個也趕緊跟上了。

一踏上上山的小路,那迷霧就跟流水似的,一下子湧了上來,把我們幾個包圍了,那霧氣中有一種說不出的陰冷,讓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身上立刻就起了雞皮疙瘩。 

原本,山腳下的霧是淡淡的,可沒想到一進來,這霧氣那麽濃,濃到我隻能勉強看清楚腳下的路,連前麵的人都隻能看個大概。

“停下來,把東西拿出來。”師父吩咐了一句。

然後,我們立即停下,一個特工從包裏翻出了幾件兒衣服,分給我們一人一件,因為手上綁有繩結,這衣服隻能批上,不過這好歹能抵禦一下這陰冷。

接著,他又拿了個我沒看清楚是啥的玩意兒給我師父,我師父在上麵放了一張符,然後點燃了它,我這才看清是一個火把,不過估計是高科技的。

火把一點燃,那霧氣竟然散開了一些,路也清楚了一些,至少我是站在中間的人,我能看清楚走在最前麵的,我師父的背影了。

就這樣,由師父舉著火把,我們跟在後麵,默默的往山上走著,倒也順利,隻不過這座山真的太安靜了,一路上走的實在讓人壓抑。

沒有鳥兒叫也就算了,連個風吹草動都沒有的山路,那算什麽?

這山陰氣那麽重,不會真的連個貨物都沒有吧?正想著這事兒,一隻蜈蚣就從我的腳下爬過,讓我忍不住喊了一聲,這是啥玩意兒?全白的蜈蚣? 

師父說的那種蠱蟲,就在這山上就有天然的了?

我一喊,大家就忍不住停下來了腳步,畢竟在這山上走著,每個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師父問到:“三娃兒,你鬼叫個啥?”

“師父,你說那慘白色的蟲子,這裏有啊。”我指著那條蜈蚣,此刻它正努力的朝石頭縫地下鑽。

我師父走過來看了一眼,說到:“還不算是,隻是被白色籠罩了一層,那種慘白色,以後你要有機會去了苗疆,一輩子也不會忘掉,這裏要是養成了那種蟲子,這山我們也不用爬了,過不去!都得交代在這兒!最好的辦法是一把火燒了這山,然後扔幾顆炸彈,把這裏平了。”

師父這話說的我心裏一動,忽然想起了師父說過的,這些蟲子得全部消滅的話,難道他有這個打算?我望了師父一眼,剛想問,師父卻說到快走吧,這蟲子沒咬你,就別大呼小叫的。

其實為了防蟲子,我們都紮緊了褲腳,紮緊了袖口,還每人身上都有一包老吳頭的特效驅蛇蟲的藥,應該也不會被蟲子咬。

山路難行,因為畢竟這是在上山。何況,這條山路還被迷霧籠罩,能見度低,還荒草叢生呢!

荒草叢生的平路都很難走了,何況是這山路? 

所以,走了將近半個多小時,我們才走到半山腰。

到了半山腰,迷霧更加的濃重了,連火把能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仿佛這裏就是一個分界點,到了這裏之後,陰氣的濃度又上了一個階梯,呆在這裏,還隱隱有一種讓人暴躁的感覺。

我很清楚,到了這裏,不僅是陰氣了,隻有怨氣才能讓人有這種反應。

師父說:“在這裏呆久了,對誰都不好,跟我走,盡快的走出這裏。”

是的,呆在這裏的感覺很不舒服,師父不說,我們也得走快一些,於是我們五人埋頭趕路,速度加快了幾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聽見前後兩人的喘息聲都非常的重。

我前後就是那兩個特工,師父說過他們不懂玄學道術,讓我們三個道士把他們前後夾住,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也好出手護個周全,此時聽見他們的喘息聲兒,我覺得特別的不對勁兒。

就算這山路難走,可這山真的不算特別高,至於那麽累嗎?

想著,我剛想回頭看,卻不想後麵那個人朝著我猛撲了過來,我沒來得及防備,一下子就被撲倒在地,待我掙紮著回頭,就看見那人提起鬥大的拳頭,一拳就朝我臉上打來。 

X,我也火大了,這算啥?忽然就打人?可是倉促間,我隻能用雙臂護住臉,他的一拳打在了我手臂上,一陣疼痛,不愧是特工,這拳頭真TM帶勁兒。

挨了一拳,我幾乎是想也不想的,逮著那個人的衣領,就用腦袋給他撞去了,要打架,我啥時候是個吃虧的主兒?

‘澎’的一聲悶響,那人生生的挨了一下我的頭槌,往後倒去,我這一下也是毫不留情,撞的自己也一陣兒眩暈,眩暈過後,一股無名火直衝我的腦門,我咬著牙,就騎那個人身上去了,提起拳頭就要揍他,那人自然也是拚命掙紮。

就在這時,我們兩個打的紅眼的人,誰都沒注意到,那紅繩已經被我們掙斷了。

也就在這時,我忽然就被一股大力給脫開了,我紅著眼睛吼到:“他媽的,哪個啊?”

“你說我是哪個?”耳邊傳來的是一聲大吼,就如平地滾雷似的,炸的我耳膜生生的疼!

這是師父的聲音,我感覺自己的靈台瞬間清明了,剛才那股衝動也沒了。 

我抬起頭來,有些內疚看著師父,可師父卻不理我,而是逮住另外一個人,也大聲的吼了一句:“醒來。”

這一聲比剛才那聲還要響亮,震的人心都在顫抖,那人果然一個顫抖,一下子有些迷茫的看著師父,好像並不知道自己剛才在做什麽一樣。

這是道家玄學特有的功夫,師父在講述師祖的故事時就提過,而且在平日裏也給我說過,道家的吼功!作用各有不同,把人從迷亂的情形下吼清醒,也是其中一種作用,隻是對功力的要求很高。

那人清醒了過來,師父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我才看見,情形可真是亂,走在最後那個道士現在正死死的抱住那個特工,我和跟我打架那特工,傻乎乎的坐在地上,而師父正無奈的看著這一切。

我已經明白過來是咋回事兒了,這兩特工一不小心被怨氣入體了,所以有了那麽暴力的行為,走上我前麵那個肯定去攻擊我師父,被製住了,至於走在我後麵這個,攻擊的對象當然是我。

我年輕,火氣盛,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反擊,而偏偏我反擊的方式是用頭去撞別人,這等於是自毀靈台,然後我也著道兒了。

這番掙紮,紅繩自然是被掙脫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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