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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西北大學迫害華裔教授吳瑛的民事訴訟案已立案快一個月了,最近控訴吳瑛教授被美國西北歧視的The Estate出來麵向媒體,吳瑛教授的女兒Elizabeth Rao代表The Estate接受了美國主流媒體NBC的訪問。
Elizabeth Rao(饒婕)是耶魯本科畢業生,也在NYU的相關藝術學院讀過研究生,她所拍攝的電影已經開始在美國獲獎。
Elizabeth曾經在西北的母親實驗室做出過五篇科學論文,從科學轉向人文對於耶魯學生很普遍。她現在出麵為母親討回公道,這個行動值得讚揚和同情,我覺得西北應該對吳瑛教授的The estate做出相應的賠償。
耶魯校友Elizabeth說:“As painful as it is for us as her family to recount how Northwestern treated her, we are seeking justice to prevent this from happening again to others in the future,“。(“盡管回憶西北大學對她的待遇對我們這個家庭來說非常痛苦,但我們尋求正義,是為了防止今後其他人再經曆同樣的事情”)
讓我們先把時間順序弄清楚,NBC文章為我們提供了一些訴訟書裏麵的內容。NIH從2019年就開始調查吳瑛與中國的關係,整個調查過程持續了長達四年的時間。NIH在2023年結束調查,並且沒有發現可供起訴的錯誤。
如果我可以從媒體文章判斷,在調查過程中吳瑛的NIH基金沒有被終止,但是西北將她的基金挪用給其他白人男性教授,她與西北的衝突加劇是在NIH結束調查之後。
法庭的材料上的這段描述顯然與事實不符:“Her work included “occasional international contacts” in China in addition to Argentina, Britain, Canada and more, the lawsuit said.”(“訴狀稱,她的工作包括與中國、阿根廷、英國、加拿大等國的“偶爾國際聯係””)。
吳瑛作為千人計劃成員,在生物物理所開過完整的實驗室,怎麽可能是“occasional international contacts”?
上海第一醫學院英文醫學班畢業生和斯坦福博士吳瑛教授早年在尼爾拉加瀑布。
在吳瑛被通知己經在接受調查時,西北校領導讓她提供書麵報告描述她在中國的活動:“narrative related to activities in China”。校方很明確知道千人計劃的事,現在訴訟狀稱這已經報備過西北。
相當荒唐和令人難以理解的是,在NIH調查完成和沒有發現任何可供指控的東西後,西北對吳瑛教授的迫害加劇了。西北Feinberg醫學院的院長采取的行動就是趕她走,因為吳瑛是終身教授又沒有犯法,不可能直接辭退她,但是學校也可以讓終身教授痛不欲生。
吳瑛的The estate在起訴書中說,西北醫學院院長降了吳瑛的工資,並且提出了她必須滿足的新要求,才能恢複她的資助狀態。直到2024年的5月底,西北在持續幹擾吳瑛從事實驗研究的情況下,在沒有什麽解釋時完全解散了她的實驗室。這“without explanation,”是媒體的報道,深層原因有待事件發展後,我們才能明白,因為西北現階段嘴裏仍然強硬。
如果想要訴訟案擁有好的結果,正如我在前文中所提出的,應該直擊在NIH己經澄清沒有問題後西北為什麽還采取關閉吳瑛實驗室的做法?這在某種程度上是違規甚至違法的。沒有必要在種族或性別歧視上過於強調,這可能會導致反彈。
還是讓我們轉載NBC新聞的原文,吳瑛被逼到中風所致的眼睛失明,伴隨抑鬱和強迫症等精神問題的出現,最終被戴手銬強行帶離實驗室。在大國博弈中,讓為社會做出過重要貢獻的科學家付出如此沉重的代價,這也太不公平了:
“The ordeal had contributed to signs of depression and obsessive behavior in Wu as she attempted to protect her life’s work, the complaint said. She also suffered from a loss of vision as a result of a stroke she had under the stress of the investigation, the lawsuit said. But she was still able to work. The school used her emotional disability as a “pretext” to evict her, and in late May, Northwestern sent law enforcement to remove her and place her in handcuffs, the lawsuit said. The school then forcibly admitted her to the psychiatric unit of the Northwestern Memorial Hospital without notifying loved ones or consulting outside doctors, the lawsuit said.”
(“訴狀稱,這場磨難導致吳出現了抑鬱和強迫行為的跡象,因為她努力保護自己一生的研究成果。訴狀還指出,她在調查壓力下曾中風,導致視力受損。但她依然能夠工作。學校卻以她的情緒障礙為“借口”將她驅逐出校。訴狀稱,5月下旬,西北大學派執法人員將她帶走並戴上手銬。訴狀還稱,學校隨後在未通知親屬或征詢外部醫生意見的情況下,強行將她送入西北紀念醫院的精神科病房”)。
西北大學在給NBC新聞的一封電子郵件中表示,對吳瑛的家人深表同情,但“堅決否認”訴狀中的指控。西北拒絕對降薪、施法控製或強迫精神病院治療等具體指控回複問題,並且說醫學院:“plans to file a motion to dismiss it before our next pleading is due in early September,”(“計劃在我們下一輪九月初的答辯截止日期前提交駁回訴訟的動議”)。
從WashU轉去Vanderbilt當正教授的吳瑛與她的一雙兒女。
談點輕鬆點的回憶,除了聽過吳瑛教授的學術報告,我並不認識她本人。
我太太在美國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神經生物學實驗室,在1994年的某天,她老板家裏開Party, 我當時因為實驗太忙沒有出席。當時她老板邀請了剛抵華大幾個月的吳瑛教授夫婦,他們是改革開放後首批到華大當教授的中國大陸出生的科學家。
太太最近還說吳瑛當時就說很好的英文,人也很友好,還對隻有幾歲的我們兒子說:“我們都姓吳,是本家”。
Elizabeth麵對媒體透露了三張家庭照片,可惜沒有在聖路易斯的留影,那會更加意氣風發。正如耶魯前教授和海歸大佬傅新元所評價的,吳瑛不僅是傑出的科學家,還是一位了不起的偉大母親,幾乎獨立將兒女培養成人。
Elizabeth也說母親不是虎媽,吳瑛總是將簡單的房子變成溫暖的家,女兒繼續說:“她不僅確保我和弟弟接受了良好的教育,還讓我們體驗了典型的美式童年:體育運動、公路旅行、舞蹈課、合唱團……你能想到的我們都參加過”。
似乎吳瑛還喜歡鄧麗君的歌,這點與我很相似,長途旅行我會喜歡放鄧麗君和薑育恒的歌。
饒伯伯透露過,斯坦福白人富家才子曾經追求過吳瑛。她當年如果嫁白人就好了,幾乎可以肯定不會卷入中美衝突所導致的喪身命運。女孩子找未來的丈夫,人品是首要的。
同濟美國牛人和饒伯伯表叔:“我認識的一些千人放棄美國名校的講座教授全職回國,在美中摩擦中毫發無損。而顏小姐在這方麵比吳瑛更聰明或圓滑”
文化?也不要動不動賴到中國傳統文化上。天地有正氣,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等等,不都是傳統文化的教育熏陶嗎?關鍵時刻到哪裏去了?
就是貪婪,極端自私,精致的利己主義。再就是極度自負,自視甚高,以為能遊走於體製間的縫隙,好處占盡,還能全身而退的算計。
不客氣地講,來美國這麽多年,我也做過學術期刊的主編副主編之類,當然也有條件搞這種小動作,幫小孩刷簡曆。但不誠實就是不誠實。小孩也從沒有想利用我們走捷徑的想法。用他們的話,“it's not fair to others." 靠自己,也能上名校,闖出自己的前途。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這就是為什麽我們從來沒有一絲一毫的回國做海歸的念頭,不必下賤到泥水裏和豬一起打滾。
在美國,不管怎樣,還是有那麽一點正氣在,尤其是學術界,使不肖者猶知忌憚,而賢者有所依歸。共勉!
“現在談另一個談話,饒毅現在的狀況不斷,他居然說出:“我們的孩子都參與體育,但隻需要一般中學的球隊,最多一些地區性小型比賽就上哈佛、耶魯綽綽有餘。…… 第一次公布女兒的隱私,她是校排球隊,足夠申請美國所有名牌大學……”。
這是讓我這位谘詢師笑掉大牙的事,與他以前寫免疫學的科普文章一樣令人難堪。我隻當是相信饒毅自己說的他隻有小學五年級的中文水準,我以為作為江西教授子弟的他的家學應該是很紮實的,現在發現他的內在邏輯也存在明顯的問題。如果不是達到被哈佛、耶魯和普林斯頓recruited水準的運動員,校隊打打球值得讚揚,但是與她被哈佛和耶魯錄取關係不大。
他家的耶魯畢業生當年在申請大學時的亮點眾人皆知,至少我己經知道很久了,我們都不公開說,直到他這次主動透露自己女兒的“隱私”。那“優勢”就是通過與在美國西北大學當教授的媽媽共同署名了五篇科學論文,完成這些論文的單位則分別是芝加哥的某高中、西北大學和耶魯大學。跨越好多年,有些時候她根本不可能做任何實驗,她的科學思想始終在發光。
老中教授們為自己子女的升學己經將西門子科學競賽玩成讓主辦方取消賽事的程度,希望他們不要再把Intel後續的Regeneron高中科學競賽再次玩殘。中國家長們真是在幫孩子時用力過猛,完全不避嫌。普通申請表上是會寫父親和母親的姓名和職業的,所以哈佛和耶魯很清楚饒毅女兒的母親為文章的資深作者,他們見怪不怪。
美國教授們也經常這樣做,將自己孩子或孫子安排到朋友實驗室或自己實驗室的都有,隻是美國人這樣做多是為了激發孩子們對科學的興趣和有些工作經曆,不像老中這麽衝著名牌大學的功利。另外,我對饒毅女兒進耶魯後完全改變方向一點都不吃驚,因為進入耶魯後換專業太容易了。我們兒子當年屬於美國最gifted的數學與科學高中生行列…但是在耶魯卻學了英文”
畢竟,還有成千上萬的勤奮正直的華人,包括華人科學家,在這番風波裏安然無恙,就是因為他們沒有腳踏兩隻船,沒有機關算盡,便宜好處都要占盡占全。
真是報應。可惜!
如果你在中學階段,恰好對生物,而且就是你父母從事的那個狹窄的專業領域,而且又恰好是他們自己實驗室正在從事的課題,不僅有濃厚的興趣,而且在兩三年內,用業餘時間,靠著中學生的底子,做出了一般全日製本科生甚至博士生在四五年都難以做出的成果,發五篇頂級學術論文。然後突然一夜之間,完全喪失了原有的興趣,轉入毫不相幹的學科,沒有一點過渡。太蹊蹺了吧?更何況就在拿到錄取通知書的前後。
做科研的人都知道,一旦在某個課題有所突破,正是一股作氣,在後續課題和相關方向擴大成果的時候。正反饋剛剛開始,突然不幹了?打個比方,一個教授,學術導師,如果你手下一個博士生突然在這個時候要quit,完全放棄已有的學術積累和成果,出於關心,你不也會問一下,what happened? 是不是太可惜了,等等。
這和一般的學生,在本科頭兩年選修了幾門生物或數學課,然後覺得和興趣不符,三四年級轉入文科畢業,能相提並論嗎?
學術腐敗就是學術腐敗。沒什麽好辯解的。
雖然逝者已然安息,但這家人,個個都是自詡聰明,處處好處都要占盡占全,自以為能遊走於體製間的縫隙,不論是偽造科研履曆,還是回國拿千人計劃的好處,或是做“愛國”海歸,名利雙收。真所謂,不是一路人,不入一家門。
貴子“在高中階段就是屬於美國最優秀的數學與科學的學生群體,去了耶魯就叛變學人文了。” 不包括在你的實驗室參與科研,在高中就發表頂級學術論文吧?
如果沒有,恭喜你! 如果有,嘿嘿,鄙視你。
文學城網友Uusequery問題:“吳教授的去世饒毅有沒有責任?”。我的回複:“你這是把我放火上烤啊。個人觀點而已,離婚這麽多年了,直接的責任沒有;但是間接或道義上的責任有,至少生物物理所的千人計劃就是因為他回北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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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美之途2025-07-12 20:18:30 回複 'Davidicardo' 的評論 : 不奇怪啊,我兒子在高中階段就是屬於美國最優秀的數學與科學的學生群體,去了耶魯就叛變學人文了。耶魯科學學生會有部分會叛變成人文和社科的,這應該是常識。至於是否造假,明眼人會很清楚。我在以前文章中就有觀點,不想反複重複,特別在此關頭。
你就硬拗吧。
還“從科學轉向人文對於耶魯學生很普遍”。 Excuse me? 你要為你同行抱不平,也不用包庇到這個份上吧。你也算是搞科研的。你自己說說,這個心路曆程,正常嗎?
坦白地說,我家裏,父母加小孩三個耶魯的。對她女兒這個突然的興趣轉變,覺得不正常,更不“普遍”。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就是父母幫著學術造假,用手中的學術資源為女兒編造簡曆謊言。逝者雖已過去,但造假就是造假,更何況活著的還在靠這個不當得來的耶魯招牌,招搖過市。
作為耶魯校友和家長,羞於為伍。可恥!
問題是這一切麻煩都是那個不是稱職的律師自找的,因為訴訟文書用的是非醫學專業說法。如果吳瑛有這方麵的醫療紀錄,醫生會用OCD這個正規醫學診斷術語。而且訴訟文書說的是sign 而不是diagnosis, 說明吳瑛並沒有被這樣診斷。如果醫生都沒有這樣診斷,律師卻主動說她有精神病,這是self-defeat, 這官師如何打下去?說個題外話,律師通常會告誡不要在車禍現場認錯,因為一旦認錯被警察記錄,以後就不能翻案。律師的責任就是掩蓋自己的過失和錯誤,但這個律師倒好,把沒有的不利因素告訴對方。因為律師沒有醫學知識,可能不知道obsessive behaviors 其實是一種精神病從而鑄成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