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木頭
“阿姊,阿姊,快來看啊,這麽多小蟹子。”
“小鉤你不要亂跑!”
“阿姊,你看這裏這麽多小蟹子。”
“有什麽好看的。你不準亂跑。”
“阿姊你說小蟹能吃嗎?”
“真笨!這麽小怎麽吃啊?”
兩個幼童一前一後,在沙灘上奔跑。水聲嘩嘩,北海的浪一層層卷上來。男童用腳踩得幾下,鞋履盡濕。
遠處有個人身著黃衣,坐在地上生火,他[
閱讀全文]
卡夫卡的博物館比K的城堡好找多了,在查理大橋西端下台階,隻需要連續兩個右轉。
門口的雕塑是兩個比人高的K字,向兩麵展開。另外有個噴泉雕塑,水池中兩個男子相對撒尿,其中的一個還會扭腰。
博物館裏麵的設計頗有特色,音響,投影都用上了,就為營造卡夫卡書中那種荒誕詭異的氣氛。一個關於他童年環境的幻燈片的背景音樂是“伏爾塔瓦”,也就是查理大[
閱讀全文]
我來布拉格,帶點朝聖的心情,因為它是兩個人的城市。第一個是憂鬱,敏感而富有理性的卡夫卡。假如我要列一個自己最喜歡的作家TOPTEN的話,這個生前默默無聞,死後撥動無數人心弦的文弱的小職員能夠輕易地入圍吧。
第二個是昆德拉了。在我年輕到世界觀還沒成熟的時候,他的冷峻和睿智是如何地投合我啊。我坐在杭州艮山門外,小巷盡頭的集體宿舍的破敗的窗前,[
閱讀全文]
維也納有很多博物館。對歐洲的大城市而言,可能這也是常態。像我這樣的過客,想遍覽這些博物館,有點“以有涯逐無涯”的意思。不過我還是用了一整天時間,像點水蜻蜓一樣在這個城市的中心風雅了一下。
我參觀的三個博物館以前都是奧匈帝國皇家所有。在霍夫堡,也就是維也納正宗的皇宮對麵,有兩個外形十分相似的建築,一邊是皇家藝術博物館,一邊是皇家自然[
閱讀全文]
到維也納的火車空得很,也許是因為早上六點多發車的緣故。包廂裏隻有我和另外一個叫Emilia的美國女孩子。她在俄亥俄的一個私立學校讀英文,到波蘭做為期半年的交流學生。我們討論了一下小說,麥田守望者,喧嘩與騷動之類。
我認為車窗外的波蘭已經很美了,但是車窗外的奧地利毫不遜色。紅色的房頂,一大片一大片,像是個美麗童話。
半路上來一對男女,三十[
閱讀全文]
德國人在二戰中拿下波蘭後,征用了南部一個波蘭軍營,軍營旁邊的小鎮有個德國名字,叫奧斯威辛(Auschwitz)。
起先,軍營被用來關押蘇軍俘虜和當地的罪犯。但是後來,德國人把歐洲各地的猶太人集中到這裏。之所以選中此處,是因為它在歐洲中部,相對各地的總距離最短。
囚禁人數既增,營房的容量已經不敷所需。於是德國人又在十數裏外另建了一個大得多的囚[
閱讀全文]
瓦維爾山在克拉科夫城偏南,上麵是皇家城堡和大教堂,山腳下就是威特斯拉河。此山自古就有居民,包括一些皇族。但是如今所見的這個巨大的建築群是十六世紀早期波蘭國王希格斯曼一世(ZygmuntI)延請諸國能工巧匠重新翻建的。
我對波蘭複雜的曆史並不了解,不過參觀而得的印象中,這個希格斯曼一世是屬於比較重要的那種國王,有如我們的唐太宗之類。作為王室奉[
閱讀全文]
早上把鑰匙交回給打掃房子的大媽,就離開了POLNASTREET.
在中央火車站積存了一個大行李,一天兩塊多美金。
火車站地下過道裏都是小店,賣吃的,賣書,賣紀念品和其他小玩意。在麥當勞吃了一個套餐,還不錯,比美國的好吃。5塊美金。
站台也在地下,很陰暗。火車準時到達,有人在車門上下吻別。一群嘰嘰喳喳的菲律賓老太太跟我搶著上車。
車廂叫WAGON,裏麵[
閱讀全文]
昨天終於做好事情了。晚上,對方單位的小領導請客,帶我去某條小街邊的一個小飯館,他說這裏是很正宗的波蘭菜。
飯店好像是一個套間改成的,裏麵確實局促,但是店主見縫插針地擺了很多植物,花啊什麽的。
小領導六十歲左右,跑過不少地方,包括北京。他三十出頭的太太也加入我們,並且拎著他們剛剛四個月的小男孩。
吃了一個怪菜叫“踏踏”,是一盤生[
閱讀全文]
早上出發又是十一點了。這次試了試坐地鐵,發現特別方便。主要是因為華沙隻有直來直去的一條南北線。
到SWIETOKRZYSKA出站,看到很多店,上麵直接寫SEXSHOP,一字排開,跟國內洗頭房有得一拚。怎麽這下用英文了呢?
進去考察了一下,裏麵春藥性工具啥都有,還有小姐服務。難怪都說歐洲人開放啊,公然賣淫,老美沒這麽牛屄吧?
附近有個教堂,好像是保羅二世加[
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