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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乃皖江農家子弟,誌學之年遠離故土,與人交流,至今自覺鄉音難改。
當適校園時光也曾練習普通話,誦唐詩,吟宋詞,賽歌詠。後來浪跡天涯,輾轉南腔北調,與鄉土氣息相混雜。
因而故鄉人聽我說我洋,江湖人聽我笑我土。
語言很神奇,口語中的鄉音,在歌聲中卻消失殆盡,不較真聽不出來。好像口吃者,講話不利索,唱起歌來卻順口的多。
朋友說,那些大詩人和大書畫家都很少說普通話,這是個性簽名,李白啊杜甫啊都是用陝西話吟詩來著。
此語且莫考證確切與否,卻頗明道理。雖然無法聽李杜開口,但李白為隴西人,杜甫乃河南人,其仕途足跡縱然遍滿華夏,但說的肯定是方言,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方言近於古音,正是詩家所用。
至於偉人與書畫大師們更是如此,毛澤東,齊白石後半生定居京華,改不了湖南鄉音。更遑論終身久處五湖之遠的高人們了。
藝術與標準化相違,普通話由於太過純粹,太官宣,仿佛印刷體,似乎失卻某種生動和親切。
詩書畫家的心靈真切而自然,羈絆一定的原始。畢竟,藝術是綠葉對根的情意。
2022. 06.08 尹思泉記於多倫多

野景村家好,柴籬夾樹身。
牧童眠向日,山犬吠隨人。
地僻鄉音別,年豐酒味醇。
風光吟有興,桑麥暖逢春。
先生圖片中可是枇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