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 (63)
2012 (3)
2014 (185)
2015 (285)
2016 (536)
2017 (259)
2018 (232)
2019 (307)
2020 (341)
2021 (248)
2022 (322)
2023 (273)
2024 (295)
2025 (264)
2026 (6)
1. 薑夔《續書譜》說:“一字之體,率有多變,有起有應,如此起者,當如此應,各有義理。王右軍書‘羲之’字、‘當’字、‘得’字、‘深’字、‘慰’字最多,多至數十字,無有同者,而未嚐不同也,可謂所欲不逾矩矣”。
(一個字有數十種寫法,原因就在於“有起有應,如此起者,當如此應”,不同空間位置產生出不同的連接方式,或長或短,或正或斜,或收或放,最後導致了不同的造形。另一類是因形的對比而變形,一件作品中有許多相同或相近的字,為避免雷同,必須變形。)
2. 王羲之《書論》說:“每作一字,須用數種意,或橫畫似八分,而發如篆籀;或豎牽如深林之喬木,而屈折如鋼鉤;或上尖如枯杆,或下細若針芒;或轉側之勢似飛鳥空墜,或棱側之形如流水激來……若作一紙之書,須字字意別,勿使相同”。
3. 包世臣《藝舟雙楫》說:“蓋筆向左迤後稍偃,是筆尖著紙即逆,而毫不得不平鋪紙上矣。石工鐫字,畫右行者,其錞必向左,驗而實之,則紙猶石也,筆猶鑽也,指猶錘也。…… 鋒既著紙,即宜轉換,於畫下行者,管轉向上;畫上行者,管轉向下;畫左行者,管轉向右。”
4. 阮元《北碑南帖論》說:“短箋長卷,意態揮灑,則帖擅其長“。《南北書派論》說:”南派乃江左風流,疏放妍妙,宜於啟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