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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特勒的女人Eva
阿道夫·希特勒(Adolf Hitler)是德國納粹黨領袖,1933年至1945年擔任德國總理,1934年至1945年亦任納粹德國元首。其於1939年9月發動波蘭戰役,導致第二次世界大戰在歐洲爆發,並為納粹大屠殺的主要發動者之一。
希特勒的女人Eva
眼前這位笑容甜美、傻裏傻氣的金發女孩是希特勒超過13年的伴侶。任誰來看,無論在年紀還是氣質上,都很難將她與這名惡名昭彰的曆史罪人聯想在一起。
愛娃·布勞恩(Eva Anna Paula Braun, 1912年2月6日-1945年4月30日)出生於德國慕尼黑一平凡家庭,為家中的次女。她的個性開朗,喜愛從事體育活動,也對攝影滿懷熱情,是一個非常懂得品味生活樂趣的女孩。
盡管兩人沒有實質的婚姻關係,也幾乎未與希特勒共同出席公眾活動;但希特勒待她就如同妻子一般,她也始終默默的陪伴在希特勒的身旁,甚至曾說:〝如果他死了,那我也活不下去了〞。從各樣的影像與紀錄來看,愛娃內心也許引頸盼望著成為〝希特勒夫人〞那一天的到來。
愛娃是希特勒的長期伴侶,並於人生最後近40小時內為希特勒妻子。17歲時於慕尼黑為海因裏希·霍夫曼(希特勒專職攝影師)工作,為霍夫曼助理及模特,由此結識了希特勒,在兩年之後與希特勒發展為戀愛關係。兩人戀情初期愛娃曾兩次試圖自殺,至1936年愛娃已成為希特勒位於貝格霍夫行館的家庭成員,並在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受到庇護。作為一名攝影師,愛娃拍攝了諸多希特勒的彩色照片及影像,她是希特勒內部社交圈的核心成員,但在1944年(其妹格蕾特與黨衛隊聯絡官赫爾曼·菲格萊因的婚禮)前從未與希特勒共同出席公眾活動。
第二次世界大戰收尾階段,愛娃向希特勒表示忠心並前往柏林總理府之下的元首地堡與其相伴。1945年4月29日蘇聯紅軍逼近這一區域,愛娃經一簡短民事婚禮同希特勒成婚(是時愛娃33歲,希特勒56歲)。不及40小時之後,兩人於地堡的房間內共同自殺,愛娃飲食氰化鉀,希特勒則開槍打中太陽穴,德國民眾日後才得知兩人的情感關係。
與希特勒的關係
1929年起希特勒與同父異母侄女吉莉·拉鮑爾共居於慕尼黑攝政王廣場16號一公寓內。1931年9月18日拉鮑爾在公寓中持希特勒手槍吞槍自殺,當時希特勒則位於紐倫堡。兩人關係對於希特勒及其重要,拉鮑爾亦可能是希特勒一生中最為親近的人物之一;此後希特勒與愛娃愈發親。
1932年8月10日(或11日)愛娃持父親手槍試圖自殺,開槍打中胸部。史學家認為這一企圖更可能是為獲取希特勒的注意力。在愛娃康複後,希特勒對她更加投入,而至1932年兩人已發展成為情侶。在希特勒造訪慕尼黑時,愛娃時常至他公寓與之過夜。1933年後愛娃成為霍夫曼席下攝影師,由此得以同霍夫曼和希特勒的其他隨從共同旅行,並為納粹黨從事攝像活動。日後愛娃亦開始為霍夫曼的藝術出版事業工作。
根據愛娃日記及傳記家內林·根所述,1935年5月愛娃認為希特勒對其感情投入不足,於是刻意過量服用安眠藥,第2次試圖自殺。同年8月,希特勒為愛娃及妹妹在慕尼黑提供了3臥室公寓,次年姐妹二人則入住了位於博根豪森瓦瑟堡街12號的一幢別墅。至1936年當希特勒居於貝希特斯加登貝格霍夫行館時,愛娃總是與他相伴,但多數時候她居住於慕尼黑。愛娃在柏林德國總理府中亦有專屬居所,由阿爾伯特·斯佩爾設計建造。
1935年愛娃作為霍夫曼隨從人員首次參加紐倫堡黨代會,希特勒同母異父姐安格拉·拉鮑爾(吉莉之母)對此表示不滿,後來希特勒解除了安格拉作為貝希特斯加登管家的職務。史學家不確定安格拉是否是因其對愛娃態度而遭到解職的,但這一舉措仍在希特勒隨從者心中塑造了布勞恩不可動搖的地位。
希特勒希望塑造一貞潔的英雄形象。在納粹意識形態中,男性為政治領袖和戰士,女性則為持家者。希特勒自認對女性具有吸引力,認為成婚將會對本人形象產生影響,由此希望通過保持單身以達成政治目的。他與愛娃從未在公眾場合作為伴侶共同出現,唯一一次在對外發布照片中共同出現是於1936年冬季奧林匹克運動會,但愛娃也僅是坐在希特勒附近而已。德國民眾在戰後才得知希特勒和愛娃的關係。斯佩爾在回憶錄中稱愛娃從未與希特勒共居於一室,在貝格霍夫、希特勒柏林居所及柏林地堡中均有私人臥室。斯佩爾日後表示“愛娃·布勞恩將會使史學家十分失望”。
1945年4月初,愛娃自慕尼黑前往柏林,赴元首地堡與希特勒會合。愛娃在蘇聯紅軍逼近柏林時拒絕撤離。4月28日至29日午夜,希特勒與愛娃在一小規模民事婚禮中正式結為夫妻,約瑟夫·戈培爾和馬丁·鮑曼見證了這一婚禮。此後希特勒與新婚妻子共享了一頓簡約的婚禮早餐。成婚之後愛娃的法定姓名變為愛娃·希特勒,在簽署其婚姻證明時她寫上字母“B”以表其婚前姓(Braun),然後將之劃去,改而寫上婚後姓“Hitler”(希特勒)。
上麵的跟帖是典型的 八股文體加上政治正確的調味料,炮製出來的結論。 看到 愛娃對希特勒的摯愛,就認為是 "沒有自我的obsession" 是無理由的。 莎士比亞劇本裏的《Romeo and Juliet》也有類似的場麵; 兩人因為誤認為 對方已經先自己而死去,都立即自殺,對一己的生命毫不憐惜。 這種做法如果發生在自己親友身上,是否應當勸阻,是另一回事。 但數百年來,沒有人對 這兩個人的殉情加以貶低,甚至譴責。 愛情是不講政治正確的,所謂 “惡魔男人” 是二戰以後隔著曆史透鏡的安全距離,可以不假思索,空口而出的廉價評斷。 在 愛娃當時所處的,三十年代的德國的時空環境之下,包括批評她的人,都未必能保證做出何等明智的決定。 一位英國牛津的畢業生在三十年代到德國去旅行,見識了一次納粹黨的民眾大會。 他說他當時也受熱情所激動,必須要用左手緊緊地抓住右臂,才免於自己也跟著周圍沸騰的群眾,舉起右臂行納粹黨的敬禮。 後人隔著時空,對曆史做批評是容易的。 如同中國的文革,自己在身處其中的時候,能不能保持冷靜,不見得就能如想象中的黑白分明。
愛娃是為了殉自己的愛情而死的。 後世的旁觀者是沒有必要為她的情人的曆史事跡而去求全責備一個殉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