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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與德皇威廉二世
唐納德·約翰·特朗普(Donald John Trump,1946年6月14日—),美國企業家、政治人物及媒體名人,現任(第47任)美國總統,曾任第45任美國總統。他以商界成就、媒體經曆及以共和黨人身份參與政治並出任總統而著名。
特朗普出身自紐約及德國裔的特朗普家族,早年畢業於紐約軍事學院及賓夕法尼亞大學沃頓商學院,獲經濟學學士學位。1971年他25歲時,開始擔任其家族企業特朗普集團的董事長兼總裁,之後又創辦了特朗普娛樂公司,在全球經營房地產、賭場和酒店。1996年至2015年間,他的旗下擁有美國小姐和環球小姐等大型選美比賽,並在2004年至2015年間主持NBC的電視真人秀節目《學徒》。2017年,《福布斯》將他列為世界第544名最富有的人(美國第201名),截至2024年,他的淨資產達75億美元。
威廉二世(Wilhelm II),本名腓特烈·威廉·維克托·阿爾貝特·馮·普魯士(德語:Friedrich Wilhelm Viktor Albert von Preußen,1859年1月27日—1941年6月4日),末代德意誌皇帝兼普魯士國王,他於1888年繼位,統治至1918年退位,標誌著德意誌第二帝國以及霍亨索倫王朝對普魯士三百年統治之終結。
威廉二世生性衝動魯莽,故此未能在德國的對外政策上保持理性。其中一個例子是,他跟統治英國的表弟及英國一種愛恨糾纏的關係。對威廉二世而言,跟英國發生武裝衝突是“最難以想象的事”;然而,隨著威廉二世大量擴建海軍的計劃開始,德國的崛起令英國甚為憂心。在1914年,戰爭爆發時,他認為自己是因為其舅父所設的外交陷阱而被卷入戰爭。實際上,威廉未曾想到,自己的魯莽行為已經讓自己帝王的形象受損。1896年,德蘭士瓦的總統保羅·克魯格成功鎮壓詹森遠征,威廉二世竟然用電報向德蘭士瓦總統祝賀。當時布爾人與英國關係緊張,因此英國對克魯格電報感到極為憤怒。而在八國聯軍事件中,他發表演說,勉勵參與戰役的德軍,要仿效匈人般攻打中國。導致德軍在後來的戰爭中被冠上“匈人”的綽號。
他想為自己外交政策辯護,卻屢次犯了嚴重的錯誤,反而使得外交關係更惡劣。最著名的例子,是他在1908年接受英國報章《每日電訊報》的訪問。他想借此機會宣揚德英的友好關係。可是,他逞口舌之快,竟然冒犯英國、法國、俄國以及日本。他指出,德國人並不喜歡英國人、法俄兩國曾煽動德國幹預第二次布爾戰爭,以及德國的海軍擴張是針對日本,而非英國。(他還講了一句:“你們這些英國人真是瘋了。”) 因為他這番激進的言論,連他的部下也噤若寒蟬。而威廉二世本人在此事之後幾個月,都保持低調。比洛由於沒有適當編輯並取舍當天訪問的紀錄,被威廉給辭退。
雖然如此,德英兩國的王室仍然保持良好關係。在英王愛德華七世葬禮的出席名單上,威廉名列第一。
不過,這次的報導的事件已令威廉二世心理受到嚴重的打擊。在他最後十年的統治期間,他極少參與政府事務,這是當時社會所意想不到的。
特朗普正在重蹈德皇覆轍?
德皇威廉二世號戰列艦(SMS Kaiser Wilhelm II.)為德意誌帝國海軍所建造的五艘德皇腓特烈三世級前無畏戰列艦的二號艦。它於1896年10月在威廉港的帝國船廠鋪設龍骨,1897年9月14日下水,至1900年2月13日以旗艦身份投入艦隊服役。其主炮為安裝在兩座雙聯裝炮塔內的四門240毫米40倍徑速射炮,最高速度為17.5節(32.4千米每小時)。
德皇威廉二世號在入役後一直擔任練習艦隊的旗艦,期間多次參與艦隊的訓練演習和出訪外國港口,直至1906年被新戰列艦德國號所取代。隨著劃時代的無畏艦於1908年開始入役,德皇威廉二世號被迫停運並投入預備役。1910年,它曾被重新啟用,在波羅的海擔當訓練艦任務,但於1912年再度撤出現役。1914年8月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後,德皇威廉二世號及其姊妹艦作為岸防艦被動員至第五戰列分艦隊服役。基於其艦齡、加上船員的短缺,導致它於1915年2月退出了這一職能,之後擔任公海艦隊的指揮艦,常駐威廉港。當戰事於1918年11月結束,德皇威廉二世號正式從海軍名錄中除籍,並於1920年代初出售拆解。其艦艏飾則被保留了下來,現陳列於德累斯頓的聯邦國防軍軍事史博物館。
《南德意誌報》12月23日刊登題為《特朗普可能正在犯一個德皇威廉二世已付出過慘痛代價的錯誤》的評論,表示特朗普為應對中國而計劃建造巨型戰艦,“可能是一個錯誤”。
這篇評論先回憶了20世紀初德皇威廉二世要挑戰英國的海上霸權、開始建造巨型戰艦的曆史,並指出“曆史的諷刺之處在於,這些超級武器幾乎從未真正投入使用”。
作者Tomas Avenarius隨後提及美國總統特朗普如今宣布建造比目前美國標準的導彈驅逐艦更大、更長、更快的“特朗普級” 巨型戰艦,以便應對未來可能發生在印太地區的衝突風險。
“特朗普似乎已經明白了問題的症結所在。因為(美國)未來海戰的潛在敵人不會是委內瑞拉,……而是中國。北京方麵的軍備已經全麵展開。真正的考驗很可能在台灣。”
評論隨後說,如果如同許多戰略分析師所認為的那樣,美國與崛起中的中國之間的衝突不可避免,那麽這場衝突的勝負將在印太地區決出。在這片幾乎無邊無際的海洋上,戰爭將依靠艦艇、飛機和導彈。“但問題在於,特朗普要建造的(巨型)艦艇是否合適。美國軍事專家呼籲建造小型艦艇,以便能快速部署海軍陸戰隊等突擊部隊,讓其能登陸島嶼。或者建造能夠獨立作戰的、由人工智能控製的先進母艦。”
在評論最後,作者表示,“或許自負的特朗普正在重蹈當年德皇(追求巨型戰艦)的覆轍,而德皇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降臨節(Advent)本應是和平的時期,人們期待著聖誕節、愛與和平的季節以及新年的到來。然而,不僅在降臨節期間,實際上整個2025年都被戰爭的陰影籠罩,並在年底達到高潮。
最可怕的悲劇正在蘇丹發生,但東剛果、緬甸和中東地區的衝突和內戰仍在肆虐。烏克蘭戰爭直接威脅著歐洲。混合戰爭已成為全球常態。委內瑞拉馬杜羅政權的活動及其與中國和俄羅斯的密切合作可能迫使美國進行軍事幹預。
在歐洲,盡管口頭上說了很多,但對俄羅斯在烏克蘭的戰爭采取的措施似乎缺乏協調且態度冷淡。我們現在正在討論西方對烏克蘭戰爭的態度是否類似於1938年慕尼黑會議上英法兩國的猶豫不決和軟弱,或者像劍橋大學教授克裏斯托弗·克拉克所描述的1914年夢遊般地走向戰爭。這兩次不作為都導致了世界大戰。雖然從曆史中吸取教訓總是好的,但有必要根據當前的實際情況來評估局勢。
冷戰後時代歐洲對俄羅斯的態度
自蘇聯解體以來,已經發生了許多重大失誤。莫斯科,這個曾經是俄羅斯帝國和蘇聯的驕傲繼承者,在其經濟和內部危機中,受到了美國和西歐居高臨下的說教,這讓它感到屈辱。這種以強製推行西方民主製度和生活方式為目標的說教,引起了俄羅斯的強烈不滿,並在巴拉克·奧巴馬總統執政期間達到頂峰。我們現在正在討論西方對烏克蘭戰爭的處理方式是否類似於1938年慕尼黑會議上英法兩國的猶豫不決和軟弱,或者類似於1914年夢遊般地走向戰爭。
幸運的是,從波羅的海國家到羅馬尼亞的這一係列國家——核心是波蘭、匈牙利、捷克共和國和斯洛伐克——能夠利用這一曆史性的權力真空加入西方聯盟。然而,令人遺憾的是,這次擴張沒有包括烏克蘭和格魯吉亞。像奧托·馮·哈布斯堡這樣有遠見的政治家曾指出,如果在20世紀90年代不將這些國家納入西方聯盟,最終會導致戰爭,但他們的警告卻無人理會。
當時平庸的政客們沉浸在一種舒適的幻想中,認為包括俄羅斯在內的整個世界都將變得和平民主。問題在於,為什麽當時的政客們會忽視這些事實?答案可能是精神上的懶惰、猶豫不決、缺乏知識和勇氣。
將俄羅斯轉變為民主國家的嚐試必然失敗。對西方而言,民主化是一個很好的借口,可以忽略俄羅斯的目標和挫折感。這反過來又加劇了俄羅斯的擔憂,擔心西方可能會試圖影響其內部治理。
西方對俄羅斯擴張主義的反應乏力
2014年,俄羅斯襲擊了克裏米亞和頓巴斯。美國的反應是不讚成,並發出製裁的信號,同時聲明排除軍事介入。除了這種軟弱的反應之外,奧巴馬總統還侮辱俄羅斯,稱其“隻是一個地區大國”。總統忽視了一個基本原則:對待對手應該既要展現實力,也要給予尊重。這是西方犯下的雙重錯誤。歐洲國家缺乏勇氣,退縮到一種天真而舒適的信念中,認為製裁是有效的。
不幸的是,這種政治上的不足至今仍然存在。當俄羅斯軍隊在烏克蘭邊境集結時,西方再次缺乏有效的威懾。喬·拜登總統警告說會發生一些事情,然後他侮辱弗拉基米爾·普京總統是殺人犯,但卻沒有采取任何真正的威懾措施。
現在,我們即將迎來全麵戰爭的第四個年頭。華盛頓目前正在以更直接的方式與莫斯科進行談判,繞過歐洲國家,試圖迫使莫斯科和基輔接受和平。現在或許是結束衝突的合適時機,盡管這會對烏克蘭不利。
歐洲各國政府已經開始意識到危險。不幸的是,盡管他們宣稱團結一致、進行軍事重整並支持烏克蘭,但在落實自身防務方麵卻缺乏足夠的信譽。華盛頓和莫斯科都不把歐洲人放在眼裏。莫斯科利用歐洲內部的分歧,成功地在歐美聯盟內部製造了分裂。
德國總理弗裏德裏希·梅爾茨的功勞在於,他促成了財政瀕臨崩潰的烏克蘭獲得900億歐元的信貸額度,這筆款項將從2026年1月開始支付。然而,圍繞這項決定的種種情況卻令人質疑。
首先,提出的方案是動用存放在比利時歐洲清算銀行(Euroclear)的被凍結的俄羅斯資金,這一方案本身就存在諸多疑問。鑒於該方案的法律合法性存疑,比利時政府說服其合作夥伴放棄了這一想法。最終,各方同意由歐盟委員會在資本市場上籌集資金。這已經是歐盟第三次違反其自身規定的“不得舉債”原則。不幸的是,這又朝著建立歐洲共同債務體係邁出了一步,而這一體係主要受到法國等已負債累累的歐洲國家以及信奉中央集權和債務融資的社會主義者的支持。
這種通過借貸來幫助烏克蘭避免破產的策略雖然必要,但對於財政狀況不佳的歐洲來說卻顯得目光短淺。此外,歐洲在這一融資機製上的猶豫不決以及試圖參與美俄談判的無力嚐試,都招致了克裏姆林宮的嘲笑。
盡管梅爾茨總理展現了領導力,但歐洲過去——以及在某種程度上現在——在國防方麵的疏忽,加上令人難以信服的策略和軟弱的領導力,仍然是歐洲大陸在不久的將來麵臨的主要危險。
歐洲的安全問題在於:盡管俄羅斯理論上在短期內缺乏發動進一步攻擊的潛力,但它擁有果斷的領導層。克裏姆林宮最大的優勢在於歐洲那些目光短淺、優柔寡斷的政客。這與1914年和1938年的情況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