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二場比賽的對手也不強,我班以2:0勝之,這次我發揮正常,進了一個遠射,坑進了另一個,讓我更為興奮的是三槍做出了幾次精彩的撲救(第一場比賽他幾乎都沒碰到球)。小組賽最後一場的對手就是高二(8)班,那個傳聞中最強的隊伍,而他們的表現也的確紮眼,兩場比賽的結果分別是5:0與8:0,大有橫掃之勢。對方的9號、10號、18號、間的配合極為嫻熟,中前場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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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婭詮釋並充實了我對好女孩兒的定義。
她愛笑,以至於幾乎所有照片千篇一律都是這樣的甜甜的表情,嘴巴總是調皮的抿著,在眼睛的配合下,擺出或聽天由命或若有所思或佯裝嗔怪的各種可愛表情,喜歡看著窗外發呆,喜歡在小本上勾勾劃劃各種符號小秘密,喜歡吃Dove巧克力,喜歡在吃餛飩的時候在裏麵加入大量的檸檬汁,喜歡在周末的上午賴在床上看小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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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料之中,卻仍顯得很倉促——你要走了。看著電腦屏幕上剛剛敲出的你的名字,突兀得讓大腦囁嚅。毋庸多言,人生就是涉水越河的過程,河中一塊塊僅供駐足的礫石就是我們能夠憶起的發生過的點滴,點滴數量的多少以及與他人點滴的交集的大小,則構成了人生的質感與分量。這些礫石,很多人情願把它們叫做記憶。就像剛到河中就回頭望難免會覺得眩暈,清掃記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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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揭幕戰於11月10日中午13點準時開始,當然照例是以一些頭頭臉臉的自戀式開幕式一口茶水一句哼哼哈哈的演講的結束為實際標誌。那天,一不小心,將所有的秋妝都凝結在了一起。天湛如波,雲潔似洗,暖風如情人柔軟的發梢,在臉上交織糾結,空氣明淨得似乎順著毛孔往裏滲,枯黃得參差不齊的草隨風鼓浪,連許多蚱蜢都投入了這盛事中,陽光下輕舞飛揚的翅膀閃著七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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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那是1994年的秋天,是那個被張楚稱為到處都飄著灰色的慵懶味道的年代,但那時,我還沒有聞出來。時值美國世界杯剛落帷幕,於是校方便擁有了可以東施效顰的賽程模板,共有16支隊伍參賽(聽說原本隻有15支隊伍,後來為了方便,在有關部門的“強烈暗示及建議”下,教職工們也情非得以的組織了一個大叔隊),分為ABCD四組,小組單循環,前兩名出線,然後打交叉(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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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平心而論,我班算是個強隊。邊鋒牙哥速度奇快經常有在場上與人賽百米的衝動,並且還有兩招在江湖上廣為流傳的絕活:(1)帶球欲過人時,先停在那人麵前,禮貌的笑一笑,輕閃亮眸明送秋波,待那人或禮貌的回笑或被他不陰不陽的放電擊中而渾身酥軟不能自已時,牙哥立即瞅準機會將球向旁邊一趟(牙哥的瞬時加速甚是了得),順勢就過了這個還傻站在場上為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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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沒想到球隊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集訓就出了事故。那天牙哥不知道是否許久未做要洗內褲甚至床單的春夢了,總之高度興奮火力很猛,在輕舞飛揚的秋風中像一隻瞪羚一樣變奏狂奔,呲著漏風的參差不齊的巨牙噴灑著唯反芻類動物所特有的白沫,傳切,過人,射門等無所不能。又一次被他突破,射門了!這一顆重炮勢大力沉,作為守門員的虧虧(此時這麽稱呼他就進入了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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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學校的東邊是挺大的一片空地,據說是留給將來的老師們的宿舍用的,暫時荒蕪著,雜草在一顆顆亂石邊叢生,中間還拖拉了幾棵歪歪斜斜的不成林的柳樹,靠近圍牆的有些地方新近被翻了一遍,像被盜墓者清洗過了一樣,露出了下麵的煤層,並被不知哪(幾)位野獸教師勇氣可嘉地種上了蔬菜。無聊的時候我偶爾會去坐坐,我喜歡那種屍骨未寒的泥土味道帶來的凜然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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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不記得第一次挨父親打的情形了。但父親十幾年如一日的按部就班的程序式作業的疊加的總體結果是這樣的:他每次都用撲滅革命(或反革命)的囂張氣焰無以倫比的決心以及斬立決的方式樹立自己的家庭權威,對我大施淫威妄圖使如我般有誌青年心服口服,然而我每每在挨打時腦中閃現的都是江姐劉胡蘭江湖好漢的光輝形象匯編的蒙太奇——“挨打不要緊,隻要主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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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無所事事的時候就翻看著幼時在老師脅迫下完成的日記。一開始饒有興趣,看著能從陌生中擠出熟悉的溫馨的歪歪扭扭的忽大忽小的塗改的亂七八糟的字兒,想象著當時的情景。那一定是個周日的晚上,在外瘋了一天的小家夥突然想起了明天要交的作業,愁雲忽上,為著老師說的每一篇日記都要記錄下有意義的事情而咬得滿嘴鋼筆水兒,天哪,這一天所作的事哪有什麽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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