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獨孤信多麵印MW!
獨孤信多麵印是迄今發現的中國古代少有的一枚楷書印,1981年在陝西省安康市旬陽縣被發現,現藏於陝西曆史博物館。質地為煤精石,呈八棱多麵體,共有26個大小不一的印麵,其中有正方形麵18個,在14個正方形印麵上刻有不同印文,可以滿足不同的用途。三角形麵8個。印麵邊長均為2厘米,通體高4.5厘米,寬4.35厘米,重75.7克。印文為楷書陰文,書法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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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米這個小夥子就是個陽光大男孩,對誰都是樂嗬嗬的,非常和氣。他天分不是很高,和人交談也不是很流暢,甚至在學校裏學習成績也是各年級老師引以為憾的地方,大家都覺得這麽可愛的男孩為什麽上帝不能多眷顧一定,讓他的頭腦和他的天性一樣明亮一點兒呢?湯米是高中公認第三帥的男生,女同學們認為除了足球隊長和田徑隊的隊長外就數湯米最帥了,可沒有女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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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與父親遊衡山在我出生的那個年代,每個男孩子都夢想自己的父親最好是個將軍,最起碼是個軍人,倒不是指望自己當個“官二代”“富二代”什麽的,在那個尚武的時代男孩子們都羨慕軍人家庭的光榮地位和軍人父親的打仗經曆。我父親是打過仗的,但我父親從來不提及他那段經曆,每次我追問那段經曆他都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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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天上飄著點毛毛雨,我送女兒去同學梅根家playdate,坐在福特皮卡上,我打開了話匣子(爸爸和女兒單獨坐車出門時是最好的父女溝通的時候了,小孩大了,許多事大人,尤其是當爹的直接問小孩往往不說。最好是聊天聊著聊著套一些情報,了解一下孩子的校園生活,社交活動,心理啊啥的)。
Mw!:“小乖,最近和班上同學們玩的好嗎?”
小乖:“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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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機相親
漢語還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把漢語和中國式的思維結合起來用就更有意思。
譬如,周末和女朋友出去壓馬路,到了中午十二點一刻,我肚子略微有點“轆轆”感,但看女朋友逛店興致正濃呢,就問“親,要不要去吃午飯”?女朋友一般會說“我不餓,隨你便吧”。99%的哥們一定栽在這裏,死的四仰八叉地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也不例外,十來年前我一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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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戰神
那天下午的天氣挺適宜的,有一點小風,但在經過了夏日的太陽照射了大半天後一些些涼風事實上讓人感覺非常舒適。可惜,風再大些,就好嘞,最好是飛沙走石的那種風。他們就在下風處,沙石肯定會迷住他們的眼睛,而我們的猛士正好順著風,在他們還沒有睜開迷離的眼睛時就飛奔到他們目前,一刀斬了他們的首級別在褲帶上。哈哈,他們的眼睛裏或許還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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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則故事與大家分享:
清代乾隆年間海寧鹽官鎮陳世倌在朝中眷恩隆盛,權勢炙手可熱(民間傳說乾隆其實是陳世倌的兒子,被雍正掉包換成了自己的兒子)。
一日,陳世倌在海寧陳宅舉行家宴款待鄰裏鄉親,鹽官鎮上但凡是和陳家沾親帶故的人家都被請去做客,唯獨陳宅對過一位寡婦沒有被邀請,此寡婦平日本本分分,按說不該受此冷落,想必是陳家嫌其寡居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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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br><br>阿姆斯特朗是紐約人,1890生,1954死。美國電學工程師、電路學,無線電學先驅,偉人,一生發明眾多,盡管他已去世60多年,他其實仍無時無刻不生活在我們周圍(大家是不是有點怕怕啊)。許多人上下班在車上喜歡聽收音機,不少人將家裏的音響調成定時開啟做鬧鍾用,不少藍領族上班還可以邊幹邊聽音樂廣播,如不出意外一般都是聽調頻廣播。隻要是聽調頻廣播那就不能不感謝阿姆斯特朗,因為廣播的調頻理論和技術就是阿姆斯特朗發明並完善的。更不用說今天無處不在的手機也大量采用阿姆斯特朗的理論或專利(主要是信號放大,調頻和載頻等),如果沒有阿姆斯特朗的發明,我們今天是不可能聽到清晰明亮的廣播的。傳統的調幅廣播有無法避免的缺點,就是雜音(噪音),一方麵廣播係統/收音機自身的電路就會產生雜音,電台之間會相互幹擾,同一電台的不同波段電波會相互幹擾,其他無線電設備信號幹擾,宇宙空間傳來的電磁波幹擾都會給廣播帶來雜音,之前人們在欣賞廣播節目的同時也不得不忍受滿耳朵灌進來的噪音。以前調幅收音機的銷量是很大的,修理收音機的鋪子生意也是很好的,因為人們常常因為無法忍受收音機的噪音而一拳砸在收音機上:),冷靜下來後或不得不去買新機子,或送去修理。(我們現在聽調幅廣播好像噪音不是特別大,這是因為隨時代技術進步其他一些技術也對調幅廣播起到了降噪的作用)。<br><br><br>阿姆斯特朗還有其他許多發明,因為專業上更深一些不容易用通俗的語言解釋清楚,那些專利其實是更高一級的一級發明,比如說“振蕩電路”(即反饋電路,主要用於無線電波信號放大),再生、超再生電路,使收音機向大眾普及變得可能,而不像之前收音機隻能專業人士才能用,而且“振蕩電路”的發明使得廣播台可以用更小的功率向更遠的距離發送,而大眾可以用更小的收音機收到更多的電台,而不用擔心耗電費太貴,或電磁波太強(當時大概還沒人研究大功率電磁波對人體健康的危害,否則他的發明還具備更多的意義),因為在反饋電路之前發射台的功率都是很大的,這樣確保大功率電波到達用戶的收音機時功率還足夠達到那時收音機能識別的強度。阿姆斯特朗還發明超外差式電路理論及超外差式接收器。這些發明無一不是難度最大,影響最深遠的一級發明,即理論級別的發明(發明有等級的,如一級發明,二級發明,三級發明等,“蘋果”的發明都是二級發明、三級發明即具體的實體商品),任何人擁有這樣一項發明即可被譽為天才,阿姆斯特朗一生擁有42項專利,基本都是理論專利。阿姆斯特朗一生的興趣在研究理論,探索自然的奧妙,好像興趣不在開發產品或創業進而擁有金錢和財富,盡管他這個天才一生當中在大部分時間還相當富有。<br><br><br><br>阿姆斯特朗出生在普通家庭,他從小就表現出科學上的天分,在他出生前後那二三十年是一個波瀾壯闊的科學大發現時代,無數歐洲先驅科學家已經發明創造了豐碩的考驗成果。在無線電領域(這裏闡述一下,在英文裏無線電、廣播和收音機都是一個詞Radio,上海人現在還把收音機叫無線電呢。三者原理,設備,收發方式原理一樣,所以我在後麵有時講這三者時是不分的,是統指。但隨著時代發展和應用的拓展現在這三者已經是不同的領域和產業了。因為我這裏主要是回顧上世紀的那些事,所以文章裏無線電、廣播和收音機還是三位一體)最基本的發現和理論的奠定沒阿姆斯特朗的事,在馬可尼1895年成功地發明了他的無線電發射裝置,並於1896年在英國做了該裝置的首次演示試驗並獲得專利時,6歲的小天才阿姆斯特朗還在紐約他家院裏撒尿和泥玩呢。當然馬可尼也不是一拍腦殼就搞出了無線電,那前邊還有赫茲大叔的電磁波理論呢,再往前追,麥克斯韋爾還是所有後來人的大爺。<br><br><br><br>阿姆斯特朗吸取前人知識,早早成為一位無線電愛好者,在少年時就在自家後院搭建了巨大的無線電發射塔,和其他同好互相收發電報取樂,在那個時代天分聰慧的少年都玩這個,覺得cool,就象現在小孩都愛擺弄IPad擺酷一樣(小阿姆斯特朗進學校學習這期間,俄羅斯科學家波波夫鳴不平了,波波夫說我才是世界上第一個發射了無線電的人,我1895年就發無線電了,馬可尼那個專利不算。盡管波波夫有paper, 有裝置,有證人,但那時俄羅斯是姥姥不親,爺爺不疼的主,主流文明世界沒人打理波波夫這個俄國人,波波夫叫了幾年委屈,沒戲,1906年去了)。阿姆斯特朗後來進入哥倫比亞大學學習,後任該校教授。<br><br><br><br>這無線電世界的口子一打開,所有人都看到了裏麵巨大的科研潛力,無限的應用領域和滾滾商機,無數科學家,創業家和企業都投入到了這個就當時而言的最新領域。大家比較熟悉(也是mw!覺得比較重要的)的有貝爾,愛迪生,特斯拉,費森登,德福雷斯特, 沙諾夫,西屋(Westinghouse),AT&T 等。這些個人/公司奠定了無線電這個江湖,也將其搗成了漿糊。他們之間有合作,有暗算,有競爭,有攜手。在戰爭來臨時,他們能夠擱置爭議,共赴國難;戰爭勝利後,他們褪下製服,卷起袖子或操起筆杆子,幹活的幹活,打官司的打官司,他們用美元,金磅欲砸死對手,在法庭上,在媒體上詰難對頭,公司對公司,個人對個人,相比之下,他們在法庭上花的時間比呆在實驗室多,他們打官司花的錢比投入在實驗裝置上多。盡管如此,無可否認,數十年間成百上千的專利被公布,數以萬計的產品被開發,百萬千萬的產品被推向市場,無數車庫作坊演變成世界最大的企業,科技和產業的進步以幾何級數倍增。可以說,這段時間10年裏的革新成就之前一百年都無法與之相比。<br><br><br>在介紹阿姆斯特朗之前有幾個人物不可不提,他們於阿姆斯特朗關係重大。<br><br><br>德福雷斯特(De Forest Lee,1873年生於衣阿華州,1961年去世。牛人啊,他擁有300項專利,曾任一戰美國遠征軍軍官,也曾鋃鐺入獄,成為全美國公眾一時的笑料。<br><br><br><br><img style=WIDTH: 186px; HEIGHT: 240px src= 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33/6254027370_66225d8876_m.jpg border= 0><br><br><br>德福雷斯特De Forest Lee<br><br><br>在1900年前後愛迪生在研究中發現了愛迪生效應,後經弗萊明1904年轉化為二極整流電子管。 1906年,德福雷斯特又加進一個極,即柵極,從而使該元件成為三極管(三個電極),而不是二極管了( 三級管是真空管的基礎,由於它能在不失真情況下放大微弱信號,所以使收音機和多種多樣的電氣設備成為現實)。可德福雷斯特一開始隻是公布了這個有意思的發現,沒有意識到其深刻的理論意義和在無線電領域巨大的實用價值。<br><br><br><br><img style=WIDTH: 240px; HEIGHT: 212px src= 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71/6254027372_df799dc5dc_m.jpg border= 0><br><br><br>德福雷斯特De Forest Lee在實驗室<br><br><br><br>阿姆斯特朗立刻敏銳地指出三極管及其放大微弱信號的原理可以用於放大當時還處於較原始狀態的無線電(收音機)的改進,即在不增加發射台功率的前提下,無線電信號可抵達更遠距離,此時信號已經衰減到很低的值,而遠端的接收方可以將已衰減的信號在不失真的狀態下複原和放大,而且這樣經過放大的信號可以再被放大,其功率可以呈幾何級數的遞增。依此原理阿姆斯特朗發明了“振蕩電路”(即反饋電路),獲得極大聲譽和廣泛的應用,尤其是使得收音機可以被普羅大眾方便的使用變為現實,因為在此之前收音機還是“科研設備”,需要專業人士用耳機才能聽到微弱的廣播聲音,老百姓使用並不普及。“振蕩電路”於1914年獲得美國專利。<br><br><br><br>德福雷斯特不幹了,他說這三極管是我發明的啊,而三極管是振蕩電路的核心,這個振蕩電路的發明專利應該是我的,旋即德福雷斯特也就“振蕩電路”申請了專利(當然麵目改變了一下),並奇跡般的於1916年獲得批準。那時因為科技發展太快,許多專利審核人員不具備相關知識,搞不懂這些科技含量高的玩意兒,使得同樣的東西可以用不同的名稱或途經均通過專利申請,但業界同仁不是瞎子,大家認為德福雷斯特此舉不妥。平心而論,德福雷斯特是三極管的發明者,可他沒有意識到這是個寶,他隻是將它當做他本人其他許許多多有趣的發明之一。<br><br><br><br>既然兩者都獲得專利批準,而在業界總是要產生衝突的,所以兩人就不可避免地打起了公司,就該專利的所有權展開法律訴訟。簡單地說,就是德福雷斯特說三極管,信號放大原理乃至“振蕩電路”都是我的,阿姆斯特朗說,不,三極管是你的,信號反饋放大原理和“振蕩電路”是我的,你隻懂電路原理,不懂無線電原理,沒有我的發現你的三極管就是個石頭。被一個後生說成不懂無線電原理,德福雷斯特當然火了,當庭就給法庭上的法官,書記員,記者和觀眾上起了無線電原理課,可不知是德福雷斯特真不懂無線電原理,還是因為打官司給氣糊塗了,他在法庭上越講越糊塗,連法官都聽出來了德福雷斯特確實不懂無線電原理。形式對德福雷斯特非常不利,德福雷斯特最後大發雷霆,在法庭上大聲說“全美國的人都知道我是無線電之父!(The Father of Radio)”,要說阿姆斯特朗的律師真缺德,他在當晚寫了一封信給德福雷斯特,在收信人一欄沒寫地址和收件人姓名,隻寫了“Los Angeles, To the Father of Radio”。第二天又開庭時,德福雷斯特還在法庭說“全美國的人都知道我是無線電之父!”,阿姆斯特朗的律師向全體參與庭審的人員出示了那封“信”,在地址和收件人 “Los Angeles, To the Father of Radio”旁邊蓋了洛杉磯郵局的一個大戳“Return To Sender。 Addressee Unknown”。意思就是“退信,查無此人”。這就沒什麽好多解釋的了,德福雷斯特輸掉了官司。可德福雷斯特隨即向高一級法院上訴,並擇機將三極管專利和他的“振蕩電路”專利賣給AT&T,由於預見到這項產品及技術將來能帶來的巨大的商業價值,AT&T決定趟這趟渾水,替德福雷斯特出頭,由此AT&T和德福雷斯特結盟共同對付阿姆斯特朗,官司就這樣繼續打下去。<br><br><br><br>期間一戰爆發,美國參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對交戰雙方而言無線電通訊在戰爭中發揮了不可或缺的指揮和情報方麵的作用,由於德福雷斯特是業界的領軍人物,世界頂級的科學家,他加入了美國遠征軍負責通訊相關的部門,德福雷斯特在通訊部門的出色領導為美國乃至協約國一方的勝利是做出了貢獻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同時,阿姆斯特朗也參加了美國遠征軍,從事通訊相關的工作,而且作為“愛國者”的表現阿姆斯特朗允許美國政府和軍方免費使用他的各項專利。<br><br><br><br><br><br><br><img style=WIDTH: 160px; HEIGHT: 240px src= 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68/6254027362_606093de19_m.jpg border= 0><br><br>青年阿姆斯特朗在一戰期間<br><br><br><img style=WIDTH: 240px; HEIGHT: 153px src= 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34/6254027368_52d0e32884_m.jpg border= 0><br><br><br>(阿姆斯特朗為第一排右一)<br><br><br><br>阿姆斯特朗在這一段時間應該是在德福雷斯特的領導下工作,他們甚至還在戰爭的間隙探討電路理論,在法國期間阿姆斯特朗已經在醞釀超外差式電路理論及超外差式接收器,並就此事和德福雷斯特討論過,爭論過(不過這也激發了德福雷斯特的靈感並為兩人戰後的繼續法律訴訟又埋好了一顆地雷)。一戰結束後阿姆斯特朗即申請了超外差式電路理論及超外差式接收器專利,而德福雷斯特在稍後也申請了類似的專利,隻是改頭換麵罷了。由於德福雷斯特這一係列明知故犯的剽竊侵權行為而被同行不齒,考慮到他其他的劣跡(從 De Forest這個姓名看他也許是法國裔)再聯係到他曾結過四次婚,先後有過30多位女友,多次欺詐生意夥伴,曾因為欺詐而被鋪入獄,生前多次瀕臨破產而不得不靠賤賣專利來填補漏洞,給人感覺德福雷斯特真不是個東西,但德福雷斯特一生獲得300項專利(有些有爭議,但無爭議的一級發明仍有180項),打過仗,當過將軍,得過美國所有的最高科學榮譽獎項,開過廣播電台,辦過大學(DeVry University),進入名人堂,甚至得過奧斯卡獎(因為他發明了有聲電影技術)在好萊塢大道上留下個星星,我們又不得不說德福雷斯特真不是普通的東西。<br><br><br><br><img style=WIDTH: 188px; HEIGHT: 240px src= 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64/6254027374_b3a7562681_m.jpg border= 0><br><br><br>德福雷斯特De Forest Lee晚年仍不輟科研<br><br><br><br>戰後阿姆斯特朗由於業務關係和美國當時的一位商業巨子沙諾夫搭上了聯係,從此和這位沙諾夫開始了亦師亦友,亦親亦敵的近30年的交往(說不定還穿著連襠褲,這個後麵再提)。<br><br><br>大衛.沙諾夫David Sarnoff,1891年-1971年,俄國 (白俄羅斯) 猶太移民。美國商業無線電和電視的先驅、企業家,被譽為美國廣播通訊業之父,RCA和NBC的締造者。<br><br><br><br><img style=WIDTH: 184px; HEIGHT: 240px src= 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46/6253498893_373ac461e1_m.jpg border= 0><br><br><br>大衛.沙諾夫David Sarnoff青年時代<br><br>沙諾夫剛到美國的時候家裏窮的叮當響,但能人在哪裏都能出頭,是金子就會發光。沙諾夫少年起就到馬可尼的電報公司當差,因為腦子聰明,為人機靈,很快就被提拔委以重任(美國另外還有一位電報員出身的頂級富豪,你如果知道的話我佩服你知識淵博)。尤其是1912年泰坦尼克號沉沒事件使其一舉成名,當海難發生時,沙諾夫正值班,此後三天三夜,他在電報室裏將生還者名單接二連三發出,無形中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正是此次意外事件使其名聲大振。<br><br><br><img style=WIDTH: 240px; HEIGHT: 174px src= 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236/6253498897_fef55aae8f_m.jpg border= 0><br><br><br>大衛.沙諾夫David Sarnoff在發報室<br><br>隨後公司提升其為高級職員。1916年沙諾夫向公司遞交一份備忘錄,頗有預見性地建議公司研究開發他所說的“無線電樂盒”(Radio Music Box),這個構想實際上已經描繪了未來廣播的雛形。但當時計劃並未被采納。<br>1919年參與創立美國無線電公司(Radio Corporation of America, RCA),他投注大部分心力,領導RCA短時間內擴展到各種領域。 <br>1922年他又給公司董事會寫信,建議創辦一家由美國無線電公司控股的廣播公司,1926年他所締造的NBC誕生。<br>1930年沙諾夫升任美國無線電公司總經理。1934年出任NBC的董事長。從此他的名字與NBC緊密的聯係在一起,直到1970年退休。他掌控曾經大幅成長的通訊和消費性電子帝國,即RCA和NBC二家公司,曾經是全世界最大的公司之一,壟斷了美國的家用娛樂消費電子產品和美國廣播行業。<br>二戰期間,他作為預備役軍官,在艾森豪威爾的參謀部任新聞顧問,負責盟軍在歐洲的廣播,並領準將軍銜,所以後來人們習慣稱其為“沙諾夫將軍”(General Sarnoff)。在相當長時間裏NBC起到了美國的中央電視台和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的作用,由於深深地介入了美國的政治宣傳和傳媒業務沙諾夫成為美國呼風喚雨的人物。在一直到mw!2000年剛來美國那會兒電器商店裏還能見到RCA品牌的電視,音響,衛星信號接收器等,不過現在徹底見不到了。<br><br><br><img style=WIDTH: 195px; HEIGHT: 240px src= 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04/6253498907_cf2bfac269_m.jpg border= 0><br><br><br>大衛.沙諾夫David Sarnoff將軍<br><br>巨人也有煩惱的事。在沙諾夫拓展他的無線電帝國業務時一個廣播的缺陷一直困擾這他。當時的收音機製式都是調幅的,雖然技術已經非常成熟了但一直存在音質不良,噪音巨大的缺陷,如何去除噪音而獲得清晰明亮的廣播音色一直是各公司孜孜以求的夢想,各路人馬都使出了自己的高招,但效果均不理想。<br><br><br><br>沙諾夫找到了當時已經在業界嶄露頭角的阿姆斯特朗,沙諾夫和阿姆斯特朗作為甲方乙方開始了他們的廣播降噪課題的研究。當時美國無線電,以及電路理論和設施的水平都已經非常高級了,可隻有阿姆斯特朗在眾多可用的理論和技術裏選擇了正確的一個並實現突破。這中間還要打個岔,因為阿姆斯特朗和德福雷斯特的反饋電路專利官司還在訴訟進行中,因為一戰之後這段時間裏沙諾夫這時罩著阿姆斯特朗(沙諾夫也曾給阿姆斯特朗付過一些反饋電路的專利稅,所以阿姆斯特朗年紀輕輕就是百萬富翁,1920年的百萬富翁可相當於今天的億萬富翁),沙諾夫也是看到了反饋電路這項專利背後所蘊藏的巨大商業價值所以沙諾夫代表RCA也趟了這趟渾水,並利用其影響力和生意上的關係將西屋公司也拉入訴訟,所以這場公司現在變成德福雷斯特和AT&T為一方,阿姆斯特朗、RCA和西屋為一方,變成巨人之間的戰爭了。<br> <br><br><br>這場官司一直打了12年,成為美國有史以來持續時間最長,對公眾影響力最大的專利訴訟案,從洛杉磯縣法院打到加州高級法院最後一直打到美國最高法院,阿姆斯特朗一方一開始贏縣法院的訴訟,隨後輸掉州法院的判決,案子到了美國最高法院後陷入焦著,最終1934年美國最高法院裁定阿姆斯特朗一方輸,德福雷斯特贏,德福雷斯特擁有反饋電路的專利。大眾嘩然,這個判決遭到整個美國科學界的反對和抗議,公眾輿論也指責德福雷斯特一方使用了肮髒的手段贏得了官司,是有內幕交易的,因為美國最高法院的判決已經罔顧了“專利”這一事物的實質。這個判決迄今仍是許多學法律(尤其是專利法)的律師反複研究的經典案例之一,當然是作為針砭美國法律製度的反麵教材。 <br><br><br><br>官司打著,科研也沒有閑著,在和德福雷斯在法庭上死纏爛打並最終輸掉反饋電路專利訴訟這期間阿姆斯特朗在其哥倫比亞大學的實驗室裏完成了他一生最偉大的發明(不過也是這個發明拖累並最終害死了他)。<br> <br><br><br>1935年春天的一個夜晚,紐約的氣候還很寒冷。阿姆斯特朗和沙諾夫坐在一輛車上前往阿姆斯特朗在哥大的實驗室,在實驗室裏阿姆斯特朗用他的一套小型廣播設備發出了一種新的廣播信號,坐在幾個房間之外的沙諾夫從桌上的一種新型收音機裏聽到了無比清脆的樂曲,不帶一點雜音,沙諾夫形容當時聽到這個清晰聲音的感覺就好像在黑色的絲絨布上看到灼灼發亮的鑽石一般,令人陶醉。<br><br><br><br><img style=WIDTH: 240px; HEIGHT: 142px src= 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115/6253498913_bfeb5993b0_m.jpg border= 0><br><br><br>大衛.沙諾夫David Sarnoff聽廣播<br><br><br><br>阿姆斯特朗所用的就是調頻技術,因為無線電波在頻率上的衰減幅度大大低於其在振幅(波幅)上的衰減,因此聲音的變化可以載入不同頻率的電波而不是之前將聲音的變化載入同一頻率但振幅(波幅)不同的電波,這樣載音的電波在經過遠距離的傳播後可以不失真地在接收端被還原成聲音,造成雜音的其他幹擾電波因為頻率和聲音的載波頻率不同而被電路徹底過濾掉了,清晰的聲音由此而來。調頻這項技術前人曾研討過,但完全不得其法而被早早地放棄。阿姆斯特朗憑借其雄厚的電路理論和敏銳的發現力指出之前的嚐試之所以失敗是因為理論不完善,大家使用了錯誤的指導理論都局限於窄頻調頻,而如果將眼光放寬,將實驗所用的載頻頻率拓寬即在一個更寬廣的頻率範圍內處理有效電波並過濾噪音電波這些問題就可以克服。<br><br><br><br>阿姆斯特朗提出了寬幅調頻的理論並生產出相應的裝置,於1933年獲得該項專利,並最終於1935年首先實現了不含噪音的廣播。<br><br><br>1935年4月,他在紐約帝國大廈(RCA總部所在地)公開向公眾同時發射調頻信號和調幅信號,結果表明,在遠距離調幅信號已被噪聲淹沒,而調頻信號卻仍然十分清晰,這項實驗獲得媒體廣泛報道,引發了大眾的關注。<br><br><br><br>在捧滿鮮花,掛滿獎章的同時阿姆斯特朗還抱的美人而歸,他娶得媳婦兒Marion MacInnis是沙諾夫的女秘書(這段姻緣有點意思),從照片上看Marion 是個非常美麗的女人,但我覺得她後麵有沙諾夫巨大的影子。阿姆斯特朗這個Nerd是非常滿意這個婚姻的,他親手製作了世界上第一台便攜式收音機作為給妻子的結婚禮物,獨一無二。<br><br><br><br><img style=WIDTH: 240px; HEIGHT: 168px src= 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98/6253498889_d6e037ab32_m.jpg border= 0><br><br><br>阿姆斯特朗和新婚妻子Marion MacInnis<br><br><br>此時的阿姆斯特朗達到了他人生輝煌的頂點。<br><br><br>盡管阿姆斯特朗非好財之人,但他也指望著眾多公司購買他的專利並盡快在整個廣播業推廣普及他的調頻技術,而且這時電視這個新玩意已經出現,經過改進技術和大規模增加產量其價格已經降到為美國大眾所能接受的水平,電視開始進入普及階段,因為電視出現晚於廣播,所以伊始就采用了調頻技術作為電視音頻標準,當時僅美國即有超過億計的收音機和數以百萬計的電視,阿姆斯特朗都已經看見滔滔不盡的專利稅美金朝他滾滾而來。<br><br><br><br>Nerd如果能發財或成業就不能稱其為Nerd了。生活中有許多人物在某一個領域堪稱天才,甚至“神”,可在社會,政治,甚至生活上等其他方麵堪稱“天真”或傻子,這種例子中外皆有,不勝枚舉。近著如戰神粟裕,在政治上非常低能,在建國後先後被陳毅,彭德懷,毛太祖和鄧大人整的灰頭土臉。遠的如美國內戰將軍格蘭特,戰無不勝,但當總統後貪腐昏聵,把個國家搞得烏煙瘴氣。這個定律不幸也印證在阿姆斯特朗頭上了,這個科技奇才在現實生活中(尤指商業運作)是屢吃閉門羹。 <br><br><br>當阿姆斯特朗問沙諾夫打算什麽時候將RCA帝國(及下轄的NBC)的廣播、電視用上調頻時,沙諾夫說“不急,不急,再等等”。 <br><br><br><br>當阿姆斯特朗發現RCA品牌的電視一台台似潮水般賣出去自己卻一分錢紅利沒見到時他去找沙諾夫,沙諾夫雙手一攤說“專利費?啥是專利費?我的專利為什麽要給你付專利稅?你白用我的實驗室,我的公司設備我還沒向你要錢哩!我花錢讓你玩研究,你還好意思找我要專利費?”,阿姆斯特朗明白自己被沙諾夫將軍給涮了(沙諾夫不是不知道使用調頻能給其生意帶來的好處,可是在他任RCA/NBC總經理前期公司在調幅廣播的設備,網絡,生產設施上投入了大量的金錢,本錢還沒回籠,而即刻將全部係統更換成調頻則會給公司造成損失,公司業績上會非常難看,作為大股東和公司的經營者沙諾夫是不能做這樣的叫好不趁錢的事的,更遑論還要給阿姆斯特朗付專利稅了。而且出於生意人的一切從“利潤”出發的本性他固執地壓製調頻技術在美國廣播業的應用,憑借RCA的壟斷地位沙諾夫還真做到了這一點。直到60年代美國才開始在全國範圍內推廣使用調頻廣播,這比歐洲大規模應用調頻技術晚了20年,此時已距調頻技術問世30年了)。 <br><br><br><br>沙諾夫做過的最牛的事就是他下令RCA公司也對調頻的技術申請專利,令人咋舌的是美國專利局居然批準了RCA的專利申請。<br><br><br>阿姆斯特朗旋即將沙諾夫(RCA)給告上了紐約法院,沙諾夫欣然應戰,而且,沙諾夫還拉上了美國幾乎所有上規模的廣播公司,電視公司CBS, ABC 和 Mutual一起應戰,各大公司結為聯盟,沙諾夫號召大家都不要理睬阿姆斯特朗的專利稅訴求,一分錢專利稅也不要給阿姆斯特朗。而且沙諾夫還利用自己的遊說團對美國政府和FCC(美國通訊委員會)繼續公關,從法律上和行政命令上限製調頻廣播使用,從技術上對調頻廣播設置壁壘(主要是在分配給廣播的頻率波段上將調頻廣播推到非常高的頻率波段,因為頻率越高電波信號的發送距離越短,這樣調頻廣播的普及範圍就變得非常小,如想將普及麵擴大就得多建發射台,這麽調頻廣播的成本就增高),這些對調頻的打壓伎倆在沙諾夫和政客的協助下都得以實現,現實對阿姆斯特朗完全不利。這場戰爭已經有些悲涼的意味了,阿姆斯特朗就象那唐吉可德似地向一座城堡發起了一次又一次衝擊。結果可想而知,城堡依然堅不可摧而唐吉可德碰得頭破血流。美國是什麽人的美國,這是個問題。當托拉斯和個人的利益一致時,美國是托拉斯的,也是個人的;當托拉斯和個人的利益相抵觸時,美國是托拉斯,不是個人的,這個本質過去對,現在對,將來也對。阿姆斯特朗天真地以為正義在他這邊,勝利理所當然是他的;但勝利不總在正義的一邊,這個事實曆史上發生過,現實中在發生,未來也還會發生。<br><br><br><br><br>沙諾夫也知道歸根結底自己沒理,但沙將軍有“法寶”,這就是一個“拖”字訣。托拉斯有雄厚的金錢資本,無限的人力資源和社會關係,它可以和某個人無限製地將官司打下去,反正輸了就上訴,上訴,上訴再上訴,一個謊言被扳倒就再立一個謊言,就是永遠不認輸。不認輸就不能結案,訴訟就得進行下去。可對個人而言是無法具備以上優勢的,這樣的官司是沒法沒完沒了地打下去的,尤其對一個以科學發現為人生目的,還想在官司取勝後再回到自己的象牙塔裏繼續自己的科學探索和發現,繼續自己作為一個科學家的夢想和信念的科學家。<br><br><br><br>這場曠日持久的專利訴訟持續了近20年(破了阿姆斯特朗之前和德福雷斯特創下的的一個專利訴訟記錄),阿姆斯特朗從一個朝氣英發的青年科學家被拖成了疲憊的中年人,從科技界的奇才被拖成了庭訟的常客,這期間阿姆斯特朗還試圖通過創業來推廣他的技術,他在新澤西州創立了調頻廣播電台,讓聽眾欣賞到美妙清晰的音樂,希望由此發動自下而上的廣播技術變革,但終因為其覆蓋的客戶麵太窄、資金枯竭最終關門。沙諾夫贏得了現實中的勝利。<br><br><br><br><img style=WIDTH: 132px; HEIGHT: 176px src= http://farm7.static.flickr.com/6037/6253498919_96b8ed67a9_m.jpg border= 0><br><br><br>大衛.沙諾夫David Sarnoff晚年<br><br><br>訴訟的膠著,生意的失敗,加上健康狀況的惡化使得阿姆斯特朗筋疲力盡,他越來越不堪重負,精神逐漸出現了問題。終於在1954年的隆冬夜晚(1954.01.31)阿姆斯特朗崩潰了。由於一場家庭瑣碎的爭執,阿姆斯特朗和夫人在他們紐約鬧市區的公寓裏發生了激烈的爭吵,怒不可遏的阿姆斯特朗抄起了壁爐的撥火棍打傷了夫人的胳膊,夫人逃出了公寓去了姐姐家。<br><br><br><br>憤怒,懊喪,後悔,失意,內疚,恐懼,無助,絕望,我不知道阿姆斯特朗在那一刻的心理。他給夫人寫了長長的遺書(內容未公布),然後取下公寓窗戶上的空調,穿上自己最莊重的禮服,帶上禮帽,打扮的整整齊齊,從窗戶向黑洞洞的夜空裏輕輕跳了下去。沒有人聽見他的墜落,他的離去象他自己最鍾愛並為之探索,捍衛了一生的無線電波一樣劃過紐約的街區,悄然無聲。<br><br><br><br>自然之母給了他一顆童真天才的心靈並描繪給他一個無限的奧秘無窮的科學探索空間,可現實隻留給他一條通向牛角尖的小道。<br><br><br><br>mw!作<br>2011年10月16日初稿於費城<br><br><br><br>後記:<br><br>1, 阿姆斯特朗死後,他夫人代表他繼續和RCA的專利訴訟,但幾乎以光速即和RCA達成和解,阿姆斯特朗夫人和子女得到一筆豐厚的但數額不詳的補償金,但不再追訴關於調頻的專利稅(沒人算得清這是一筆多大的數額),從此以後所有人、所有公司敞開使用調頻技術而不再擔心阿姆斯特朗找他們的麻煩。阿姆斯特朗夫人曾任沙諾夫的秘書,請大家考慮這一點。<br><br>2, 阿姆斯特朗直至今天仍被科學界認為是調頻技術的發明者和專利所有人,以及反饋電路的發明者和專利所有人;阿姆斯特朗被分別錄入美國發明者名人堂和電器業名人堂。1983年美國發行了阿姆斯特朗的個人紀念郵票。<br><br>3, 阿姆斯特朗的母校哥倫比亞大學認為他是該校最出色的學生,校友和教授,並用阿姆斯特朗命名校園裏一所大樓。阿姆斯特朗身前實驗室所在的大樓Philosophy Hall被定為美國國家曆史紀念地標,紀念調頻技術的誕生。<br><br>4, 截止1960年美國有關調頻廣播的一切行政壁壘和技術壁壘均被取消,給調頻廣播的波段也被重新劃分從而使得調頻廣播的優勢徹底得以實現,各公司,各行業均對調頻技術的使用大開綠燈。據當年的社會調查表明,收聽調頻廣播的人數壓倒性地多於收聽調幅廣播的人數。<br><br>5, 阿姆斯特朗的多項發明至今仍被廣泛應用,他的多項發明成為眾多後續新發現的理論基礎,他的理論成為許許多多我們今天現實生活中無數電子產品開發的理論指導依據。<br><br><br><br><br>mw!想如果阿姆斯特朗能夠和德福雷斯特選擇攜手合作而不是在法庭上死磕,強強聯合,不知能譜出怎樣絢爛的科學篇章?這世界上不知又能有多少重大科學發現?如果沙諾夫能夠善待阿姆斯特朗,而不是算計著怎麽利用他,這個天才科學家還能帶給人類怎樣的驚喜和發現多少人類未知的奧秘?如果阿姆斯特朗的心胸能夠更開闊一些,思想上更超脫一些,放棄個人恩怨,不計較那些個齷鹺,索性做一個純粹的科學家,他的後半生事業能達到多高的高度?<br><br><br><br><br>跋:<br><br><br>文章中所有資料和照片來源於網絡,包括維基百科,百度百科等。部分段落摘自維基百科。<br><br>我的專業知識,文筆水平以及對美國曆史的了解其實不足以寫好那個人,那件事情,那個行業和那個時代,但我相信沒有人同時具備我這樣的專業知識,及對美國曆史的好奇和興趣,思前想後此吾人之事矣,舍他人何日成此文?<br><br>如果你對那個人,那件事情,那個行業和那個時代感興趣,而且發現我的文章中有不對之處請不吝指出,如有可靠證據我一定據此修正。<br><br>雖然我確實帶著個人喜好寫完此文,但文中所列各位曆史名人其實無所謂好人壞人,皆偉大人物,領一代風騷,具為我後人楷模。人生在世,白駒過隙,各位珍惜時間和個人天分,以碌碌無為最惜。願我人共勉之。<br><br><br>科學探索精神永垂不朽。<br><br><br><br><br>資料來源:<br><br>http://baike.baidu.com/view/447348.htm<br>http://zh.wikipedia.org/wiki/%E5%9F%83%E5%BE%B7%E6%B8%A9%C2%B7%E9%9C%8D%E5%8D%8E%E5%BE%B7%C2%B7%E9%98%BF%E5%A7%86%E6%96%AF%E7%89%B9%E6%9C%97<br>http://en.wikipedia.org/wiki/Edwin_Howard_Armstrong<br>http://world.std.com/~jlr/doom/armstrng.htm<br>http://www.columbia.edu/cu/alumni/Magazine/Spring2002/Armstrong.html<br>http://www.digicamhistory.com/1906_1920.html<br>http://en.wikipedia.org/wiki/Lee_De_Forest<br>http://www.radford.edu/wkovarik/class/history/300.broadcasting.html<br>沙諾夫 http://zh.wikipedia.org/wiki/%E5%A4%A7%E8%A1%9B%C2%B7%E6%B2%99%E8%AB%BE%E5%A4%AB<br>特斯拉 http://en.wikipedia.org/wiki/Nikola_Tesla<br>西屋 http://www.hudong.com/wiki/%E8%A5%BF%E5%B1%8B<br>費森登 http://baike.baidu.com/view/451102.htm<br><br> <br>)
最近一位天才,蘋果公司的創始人,靈魂史蒂夫.喬布斯去世了,美國,整個西方世界乃至部分西方世界之外的其他世界都象塌了天似地,大有科技世界就此停擺的意思,更有紐約市長指出喬布斯可比肩愛迪生、愛因斯坦。喬布斯身前為人低調,連慈善捐款都沒興趣,身後卻備榮極哀,被狠狠“偉大”了一把。要知道愛迪生被譽為全世界最偉大的發明家,而愛因斯坦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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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年我畢業後去廈門工作,得知另外一個係的一個新疆女同學也要去廈門工作(她家其實是上海人,父母支邊去新疆的)。於是就與她約好了9月份坐頭一次車去廈門,這樣路上好照應。在旅途中我們聊得非常愉快,天南海北什麽話題都聊,就聊到了當時學校裏二樓三樓的兩個浴室在一天都對男生或者女生開放的事,我問她第一次進男浴室洗澡是什麽感覺,她說:“切,男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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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頂高了,整個浴室顯得寬敞明亮,因為二樓要承受三樓的重量,所以屋頂有梁,柱子也不少,三樓就沒有梁和柱子,所以顯大。三樓是個好地方啊,看來當初學校將三樓而不是二樓選做女生浴室是將好的留給了女同學,細微之處流露出社會主義的優越性和上海男人的騎士精神。氣味也好聞,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事實如此,我覺得房間裏飄逸著一絲淡淡的香味,是香波,是沐浴液,還有一絲絲說不清楚的迷人的氣味。<br><br><br><br>一低頭,看見門口左手邊也有兩個大筐,一個裏麵裝著女同學遺忘的衣物什麽的,一個裝著遺忘的洗頭膏、肥皂盒。可不一樣就是不一樣,男同學遺忘的衣物往往是髒襪子,破汗衫神馬的,可眼下這個筐裏都是一些奇怪的東西,絲襪,蕾絲內褲,各種內衣,還看見一個黑色胸罩,沒有帶子的那種,反正是男生平常在外麵見不到的東西。其實“熊貓館”女生樓咱也不是沒進過(注:2 ),每個新學期迎新時我(和其他的我們男生)都幫新報道的女同學搬過行李,被服什麽的,“熊貓館”走廊裏都晾著衣服,走著走著經常就被絲襪撩過肩膀,被內衣帶子刮過腦門什麽的,但那些都是洗過的,幹淨的,沒什麽特別感覺,而眼前這些都是前天剛從哪個女同學身上脫下來的,好像還是活的。我看的是臉冒虛汗,兩眼發直,兩腿發軟,心跳加快,崩崩崩心跳得象奏起了《拉德斯基進行曲》似地。可第二小節還沒奏起後麵的人就一把把我推進“原”女生浴室,還怪我擋道了,以至於我連多感慨一下,抒發一下感情,甚至聯想一下的機會都沒有了。<br><br><br><br>下麵去寬衣洗澡的過程就不表了,略去300字。隻覺得那天三樓好擠啊,遭罪,平時二樓也就開個4瓣“倒掛金鍾”、5瓣“倒掛金鍾”什麽的,那天三樓盛開“6瓣倒掛金鍾”,“7瓣倒掛金鍾”… … 。故事呢講到這裏基本上就完了,但按慣例這還不是高潮哈,高潮還在後麵。<br><br><br><br>我洗完後去更衣室穿衣服,看到X已經差不多穿好衣服,他和我閑聊了幾句,我看到不少洗的快的同學已經出門了,注意到不少同學在門口都放下臉盆,俯下身子係一下鞋帶,或將卷起的褲腳放下。這個以前不常見,男生嘛隨便慣了,穿著褲腳卷起來的褲子回宿舍的多了去了,反正浴室離所設也沒幾步路,今兒個怪了,男生們都講究起來了。X對我說了聲“再會”也走了,我看見他也在門口蹲下,放下臉盆,雙手係了一下鞋帶。嗨,怪了,我明明看見X是穿拖鞋來的呀,係什麽鞋帶啊,難道是拖鞋裏進了個小石頭?<br><br><br><br><br>等我穿好,梳好頭出門,路過大筐下意識地低頭向右一看,我吃驚地發現,HLL地,那個裝女同學遺忘的衣物、內衣什麽的大筐已經空了,空了,空了,了,了,了… … 。<br><br><br><br><br><br><br><br><br><br>2011.04.29 @ Philly<br><br><br><br><br><br><br>(注: 1)大學英語課裏學到了available有個意思是男/女性尚未結婚,異性還可以與之交往的意思。所以我們同學間常開玩笑某個女同學還available,而某個女同學已經不available了。不available的女生就不能多交往了,否則被扁責任自負。<br><br><br>(注:2)“熊貓館”是我們學校對三個當時女生宿舍樓的謔稱,因為戒備森嚴,平日裏男生與狗不得入內。據我所知各校男生對其女生樓都有謔稱,象“麗春院”,“百花樓”什麽的。 叫“熊貓館”還算是比較斯文的。<br><br><br><br><br><br><br>)
今天周末,寫點輕鬆(微黃)的話題,給大家周末的生活加點胡椒味。阿唐嫂曾寫過上海市民是如何洗澡的,那文章寫得是相當市井化,讓大家了解到數十年前上海普通人家生活的一丁點細節,轟動一時,當然我的理解是並非阿唐嫂喜歡那樣的生活,隻是在懷念自己年青的、水晶一般的歲月而已。那我今天聊聊數十年前同樣在上海住在象牙塔裏的人們是如何洗澡的,盡管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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