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泰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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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損高球男,妒能更忌賢

(2025-07-04 02:12:58) 下一個

  在日本,男權社會一直占據著社會的主體,男人作為兩性之中是永遠的決策者,製定人。日本男人在心理上,形成了男強女弱的心態。
  因此日本男人的嫉妒心比女人的更可怕。在日本“強女”(女強人)的名聲永遠都不好,受普通小心女人的嫉妒同時受日本男人們的厭惡與仇視。日本男人見不得一個女人比他們自己強,也說到底就是嫉妒。是日本男人天性的自大自傲心理作怪。在垂直型的公司、會社男人有先輩後輩之區分,上司與部下之規製,在社會上日本女人始終是低於日本男人,女的要臣服男的,依靠男的。
  在女人麵前,幾乎所有的日本男人都有自大自傲心理。
  當然不說智商成就,單就力量而言,男人也是遠遠大於女人的。
  因此當一個女人在生活上或是工作中,處處走在他們的前麵,並且引領他們,指揮他們,他們的男性自尊就先受不了的。大多數的男人其實都很自負,處在女人的後麵這無異於是一種羞辱,踩著他們的麵子。被女人超越的羞恥感使他們不甘心,很雙標。他們希望女人自強,但這份自強,僅限於不能超過他,但又能自立自養的那種。所有的嫉妒背後都是不甘心,不服氣,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原因皆同。隻要男人起了嫉妒之心,他們的很多行為,其實跟女人差不多,就差罵街一項而已。
  男人嫉妒起來,一樣會惡意,會詆毀,會仇視,會在背後陰損使壞。
  在高爾夫球場上高大的男人被瘦小的男人超越,除非是職業選手,業餘球員都有一些嫉妒之心。
  男主義控製之下的不甘心裏不斷膨脹,嫉妒之心也就越發強烈,各種嫉妒行為也就自然而然出現了。其實也在變相說明男人不如女人罷了,無能且醜陋。高爾夫球員在職業賽場上的競爭關係複雜多樣,既有技術層麵的相互欣賞,也存在個性衝突和商業利益競爭。
  部分球員因爭奪賽事影響力而產生矛盾。例如德尚博與科普卡在2019年美巡賽中因場外言論和比賽風格產生公開對立,科普卡曾諷刺德尚博缺乏腹肌,兩人互動充滿攻擊性。
業餘高爾球員之間的羨慕嫉妒恨是家常便飯。
  初次一起打球相互不知底細,都覺得自己優秀,本領功夫可以壓倒他人,給其它球員展示一下自己的能耐。這時相互之間幾乎一言不發,牛高馬大的球員自然顯得有話語權一些,有的是對矮小球員的邈視。然而兩三個洞打完便基本知道對方的底力與底氣了。這時那些差點高的球員會主動向差點低的主動示好。因為與高手近可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希望從他的揮杆擊揮動作中受到一些啟發以提高自己的水平。再打幾個洞就會家長裏短,鎖碎零星事套近乎。
  對於相等技術的球員之間不乏嫉妒之心。決不會對你的失誤和失敗有半點提醒。有的是打了好球後的例行公事般的喝彩“好球!”連番。如果是相識的球仲間,球達子或經常一起打球的人多希望你的失敗,這樣會讓他的心情會得到安慰。他人的不幸甜如蜜,是最好的治愈係。
  法國諺語的“joiemaligne
(惡毒的喜悅)同樣描述了從他人不幸中獲得的扭曲快感。而與之對應的"自己的不幸苦澀如黃連",則將個體麵對困境時的痛苦體驗具象化為中藥黃連的苦味,形成強烈的情感張力。‌‌
  一球場可以體會到豐富多彩的人間況味。真是四人一組,各自性格全露。
  有遲到導致比賽延誤(規則上可取消資格)
的,有過多虛幌動作的,有各種潔癖動作的,有窩牛一樣行動遲緩的,慢打行為(多次試揮、拖延走動)影響後組進度。有隨便和前組後組聊天,或“好為人師”的說教者,也有相反乞討教技術的,有嫌慢急燥高聲呐喊的。有習慣性地打球後再來練習一個的(違規),有推杆不入調狠狠擊球的,各色各樣的人都有......。

  還陳殿丞原人論
  司馬光
  品物芸芸遊太虛,不知誰氏宰洪爐。一株花落分榮辱,萬竅風號見有無。覺後共占猶是夢,衣中所得亦非珠。何如鼓瑟浴沂水,春服成時詠舞雩。 
   嫉妒源於資源競爭與社會比較的適應性機製,男性關注性不忠以確保父權,女性防範情感背叛導致的資源轉移(鄰近性與資源可及性決定觸發閾值)。
  嫉妒激活前扣帶回皮層,與腹側紋狀體幸災樂禍反應相關聯,這種生理機製可能驅動攻擊行為。超過40%的暴力犯罪(傷人、投毒等)與嫉妒相關,病態嫉妒常伴隨偏執型妄想、人格障礙或酒精依賴。
  回想一下你的學生時代,是不是有些同學之間的矛盾,甚至是霸淩都源自嫉妒?那時候的人們被放在一個固定的集體中,這種感覺就會被放大。看到別人長得好、成績好、朋友多,或者在意的人跟別人親近,嫉妒就會像野火一樣蔓延開來。
  記得當年某大學畢業包分配,留校的兩位同學很有背景,學校為了早日培養教授師源二人被派往同一M國(公派培訓),羨煞許多同輩人,然而到了M國,L氏妒忌Z氏才能,在一次聚會上借機用錘子叩打Z氏,當然Z氏報警後L氏被逮捕後遭遣返,不過某校還照顧L其人網開一麵,保留了講師資格。結果握說前幾年L氏鬱鬱而?。Z氏則留在了M國。本來可望成為名校名教授的二人竟因為嫉妒恨使其人生齒輪完全脫軌瘋狂發飆亂轉……。
劉禹錫《竹枝詞》直言“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閑平地起波瀾”揭示人性險惡。
  現代箴言:“妒忌是人性上的瑕疵,詆毀了別人,也烤焦了自己”描述嫉妒的雙重傷害,《人性的弱點》指出“無知和貪婪是文明的絆腳石”。
  在社交場合,嫉妒更是無處不在。實驗顯示,長期處於孤獨與嫉妒狀態會加速動脈硬化、膽固醇升高,導致心血管疾病風險增加。這種心理壓力對代謝係統的破壞力甚至超過單純的高脂飲食。
  嫉妒心理可能通過影響健康行為間接導致不良後果。
  三國時期東吳名將周瑜因嫉妒諸葛亮的才華,多次試圖陷害卻未果,最終在:ml 搜索[赤壁之戰]後因“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鬱鬱而終。
  莎劇《奧賽羅》中,伊阿古因嫉妒奧賽羅提拔卡西奧,設計陰謀導致悲劇發生,其嫉妒心直接引發了人際關係的破裂與多人死亡。
  龐涓嫉妒孫臏之才,那嫉妒的小火苗在他心中越燒越旺,竟設計陷害孫臏,使其遭受臏刑。孫臏本與龐涓同窗學藝,情誼深厚,可龐涓卻因嫉妒蒙蔽了雙眼。孫臏雖遭此大難,卻憑借智慧逃出生天,最終在馬陵之戰中大敗龐涓。龐涓落得個自刎而死的下場,這難道不是嫉妒害了自己嗎?就如同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大坑,最後把自己埋葬。
  李斯嫉妒韓非的才華,韓非作為戰國末期的大思想家,其學說深受秦王嬴政賞識。李斯害怕韓非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便在秦王麵前進讒言。可憐韓非空有滿腹經綸,卻因李斯的嫉妒被關進大牢,最終被迫服毒自盡。而李斯呢,後來也沒落得好下場,被趙高陷害腰斬於市。李斯的嫉妒,不就像一場暴風雨,不但毀了韓非,也將自己的前程衝得七零八落。
  袁紹帳下的謀士田豐,極有智謀。但袁紹此人剛愎自用,還嫉妒田豐的才能。在官渡之戰前,田豐諫言不可貿然進攻曹操,袁紹非但不聽,還將田豐下獄。後來袁紹戰敗,有人對田豐說:“這下您肯定能被重用了。”田豐卻歎道:“若軍有利,吾必全,今軍敗,吾其死矣。”果不其然,袁紹因嫉妒田豐之前的諫言,竟下令殺了他。袁紹的嫉妒,如同遮住自己雙眼的黑布,讓他錯失良才,也將自己推向敗亡。

  被嫉妒的詩人:才華與命運的交鋒
  在文學史上,一些詩人的光芒不僅照亮了時代,也因其過於耀眼而招致嫉妒與厄運。他們的才華與成就,往往在權力、偏見或同行的複雜心態中,成為悲劇的導火索。以下兩位詩人的經曆,揭示了“被嫉妒”這一主題下的不同命運軌跡。   
  王昌齡是盛唐邊塞詩派的代表人物,其詩作如“秦時明月漢時關”等,展現了雄渾豪邁的氣象。然而,他的政治生涯卻坎坷不斷。早年進士及第後,僅獲低微官職,雖詩名遠播,卻在官場被視為“刺頭”。因直言得罪權相李林甫,他被貶至偏遠之地。‌‌
  至德二載(757年),59歲的王昌齡在安史之亂中北歸返鄉,途經亳州。當地刺史閭丘曉性格“愎戾少恩”。在一次酒宴後,閭丘曉因“忌”而將王昌齡殺害。史料並未詳細記載衝突的具體緣由,但“忌”字指向了可能的動機:一位封疆大吏對這位名滿天下、卻可能言行不羈的文壇宗師的嫉妒與不容。‌‌
  王昌齡之死起初在亂世中未受重視。同年,閭丘曉因延誤軍機、導致睢陽失守而被節度使張鎬處決。臨刑前,閭丘曉以家眷求饒,張鎬反問:“王昌齡之親,欲與誰養?”‌‌
   這一質問使得詩人的悲劇獲得了遲來的、象征性的正義,但其生命已無法挽回。

  宋詞革行者與主流排斥‌
  柳永是宋詞發展史上的關鍵人物。他首創百餘詞調,將詞作題材深入平民生活,極大推動了詞的平民化與普及,有“凡有井水處,皆能歌柳詞”之說。其藝術成就對後世包括蘇軾、辛棄疾等詞人都產生了深遠影響。‌‌
  然而,柳永的才華與風格並未得到主流權力體係的接納。他多次參加科舉,皆未中第。一次落榜後,他寫下“忍把浮名,換了淺斟低唱”的詞句,傳聞因此引起皇帝不滿,將其名字抹去,並譴責他,導致他長期被科舉係統排斥。‌‌
   其詞風曾被部分人認為“豔麗”,乃至被貼上“有才無德”的標簽。宋朝正史也未為其立傳。‌‌
  柳永的遭遇體現了另一種“嫉妒”或排斥:其巨大的流行影響力與創新的詞風,可能引發了掌握文化評價權力的精英階層(包括皇帝)的複雜心態——既有對其才華的暗自比較,也有對其背離傳統審美與仕途規範的不悅與壓製。蘇軾本人也曾常將自己的詞與柳永比較,這側麵反映了柳永詞壇地位所帶來的無形壓力。‌‌
  柳永晚年改名後考中進士,但仕途始終不暢。去世時貧寒,由汴京歌妓自發安葬。其一生是才華與主流體製衝突的寫照。

  王昌齡與柳永的經曆,從不同維度展現了詩人“被嫉妒”的境遇。王昌齡的悲劇直接源於亂世中地方權力持有者對文人聲望與個性的忌憚與暴力;柳永的困境則更多源於文化權力中心對其顛覆性才華與流行影響力的排斥與壓製。兩者都提示,在特定的曆史與社會結構中,過於出眾的文學才華本身,可能成為風險之源。

  劉希夷被殺的原因在曆史上主要有‌因詩被舅舅宋之問所害‌的說法,但正史記載模糊且存在爭議。
  劉希夷因寫出名句“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被舅舅宋之問索要不果,遂遭土袋壓死 。這一說法流傳最廣,後世《唐才子傳》也予以采納,認為宋之問因嫉妒詩句之美而痛下殺手 。‌‌‌人品因素‌:因宋之問曆史上品行不佳,後人可能將劉希夷之死歸咎於他 。‌‌‌另有說法稱劉希夷是被詩人張若虛所害並嫁禍宋之問,但此說缺乏史料支撐,多見於後世演繹 。綜上,劉希夷死因尚無定論,奪詩說雖流行但可信度存疑。

 

孟浩然在他那首《歸終南山》中,曾經寫道:
北闕休上書,南山歸敝廬。
不才明主棄,多病故人疏。
諸位看罷孟先生40多歲的這段經曆,定然也會有自己的答案。
究竟是“明主”棄了孟浩然,還是他孟浩然棄了“明主”。
古人還有詩雲:“莫言名與利,名利是身仇。”名利丟了也便丟了,何足掛齒。
孟浩然的人生還很長,我們且跟著詩人的腳步慢慢走。
話說,孟浩然還有個至交好友叫王昌齡,兩人是一對歡喜冤家,孟浩然放蕩,王昌齡不拘小節,雙方在政治上,都鬱鬱不得誌。
在詩歌上,兩人又都是不世出的天才。
孟浩然是詩星,也就是詩歌中的明星。有盧延讓的詩歌為證:
高據襄陽播盛名,問人人道是詩星。
王昌齡的名號更加霸氣,他是“詩中天子”。
某年,王昌齡被貶,孟浩然特意為他寫了一首詩歌《送王昌齡之嶺南》。詩歌本身頗為詰屈聱牙,今天的讀者,朗讀的時候,可能略有障礙。
詩歌中有四句話,頗值得玩味:
土毛無縞紵,鄉味有槎頭。
已抱沈痼疾,更貽魑魅憂。
其中,“縞紵[ gǎo zhù ]”指代白色細麻製作的衣服;“槎頭”,又被稱作查頭鯿,是一種味道鮮美的魚,也是孟浩然的至愛。
詩人是在對王昌齡說:朋友啊,嶺南的生活清苦,沒有用絲麻製作的衣服;家鄉的特產查頭鯿很美味,你且多吃幾口。
詩歌後兩句,孟浩然說自己身患重疾,久病不愈,卻又無端平添了,對朋友遭魑魅之禍的擔憂。
這四句話,並不是什麽名句,在整首詩歌裏,也隻起到敘事的作用,但這幾句話裏,埋藏了一個驚天秘密:
孟浩然的死亡之因。
諸位且聽老談慢慢分析。詩歌的題目叫《送王昌齡之嶺南》,也就是說,這首詩歌作於,王昌齡被貶嶺南途中。
翻看王昌齡的生平,他的仕途頗為坎坷,半生都在被貶或者外調的路上。
唐玄宗開元二十七年,王昌齡被貶至嶺南,途經襄陽,與孟浩然便有了一場相遇。
開元二十七年即是公元739年,繼續調查孟浩然的履曆,詩人卒於公元740年。
孟浩然也在詩中言明:“已抱沈痼疾。”從時間和邏輯上來說,都是講得通的。
孟浩然因何而亡?《舊唐書》的原文是,“不達而卒”,意思是官位不顯達,最後鬱鬱而亡。
隻因為幾杯水酒,孟浩然尚且能丟棄高官厚祿。官場上的名利,於他而言,顯然沒有那樣的分量。
《新唐書·孟浩然傳》的原文是:“開元末,病疽背卒。”
開元是唐玄宗李隆基的年號,自公元713年至741年,持續29載。
古往今來的煌煌史冊,大都記錄政治人物,兩千餘名詩人組成的《文藝列傳》,在整部《新唐書》中,僅占據很小的篇幅。
更不消說,如此偉大的詩人,孟浩然在《舊唐書》裏的傳記,隻有區區44個字,還不如一首詩歌的字數多。
“孟浩然,隱鹿門山,以詩自適。年四十,來遊京師,應進士,不第,還襄陽。張九齡鎮荊州,署為從事,與之唱和。不達而卒。”
王士源是孟浩然的老鄉,他的說法很冷峻也很現實:“未祿於代,史不必書。”
你連個官位都沒有,史書甚至沒有記錄的必要,能給你留下四十來字,很可以了。
王士源的生卒年不可考,他也是個灑脫飄逸之人,少懷山林之誌,成年後即遍覽名山。
天寶四年(即745年),王士源應詔入長安,也就在那時,他才知道孟浩然早已作古的消息。
王士源留存於後世的文章不多,現僅存《孟浩然集序》一篇。
在文章裏,作者表達了對孟浩然的仰慕,孟之為人為詩,以自然為宗,天然去雕飾,情之所至,率意而為,泯於利祿。
王士源在文章中,還道破了孟浩然去世的真正原因:
“開元二十八年,王昌齡遊襄陽,時浩然疾疹發背,且愈。相得歡甚,浪情戲謔,食鮮疾動,終於冶城南園。”
孟浩然背部得了疾病,本來就要痊愈,在招待王昌齡的宴會上,看見家鄉的海鮮,不由得食指大動,管不了許多,飽餐一頓,也便一命嗚呼了。
結合孟浩然寫的詩:“鄉味有槎頭”;再結合《新唐書》的記載:“病疽背卒。”
孟浩然的死亡原因,終於坐實了,原來還是因為嘴巴太饞。
詩聖杜甫是其後輩,杜甫本人對孟也極其仰慕尊敬,他曾經作過一組很出名的詩,從社會、民情諸多方麵描繪現狀,這組詩歌名為《解悶十二首》。
在《解悶》詩中,杜甫寫道:
複憶襄陽孟浩然,清詩句句盡堪傳。
即今耆舊無新語,漫釣槎頭縮頸鯿。
杜甫從側麵證實,孟浩然的確因為食用槎頭鯿而亡。
一代詩星,因嘴饞而終,令人唏噓,仔細思之,又有些可愛。
對了,詩聖杜甫比起孟浩然來,也不遑多讓,他也是個毫無節製的吃貨,有一說,他因為貪吃牛肉,過量而亡。
有些人因此埋怨王昌齡,說他間接害死了孟浩然。老談覺得,這些人真的冤枉人家了,從朋友的角度出發,王昌齡一定勸過,但他勸得住嗎?
故事講到這裏,還沒有完結,孟浩然去世後15年,王昌齡也亡故了,他遠沒有孟浩然幸運,安史之亂爆發,王昌齡避亂回鄉,之後被刺史閭丘曉殺害。
因為嫉妒王昌齡而殺了他。
又過了一年,節度使張鎬在河南集結部隊,眾士兵都到齊了,唯獨閭丘曉到的最晚,因為延誤日期,張鎬決定殺閭丘曉。
閭丘曉祈求道:“我的父母還在,祈求你寬恕我,侍奉雙親的晚年。”
張鎬怒道:“王昌齡的雙親誰奉養?!”
爾後,張鎬命人杖殺之。
讀史書到這裏,筆者很是過癮,詩人不幸的遭遇,複仇的快感,都化作大棒,一下一下打在閭丘曉的身上。
掩卷後,筆者的思緒卻起伏不定,辛棄疾曾寫過:
千古興亡多少事?悠悠。
不盡長江滾滾流。
1200年過去了,當年的富貴哪裏去了,韓朝宗在哪裏,閭丘曉在哪裏,往大處說,唐玄宗、唐肅宗又在何處。
但孟浩然還在,王昌齡也在,他們的詩文,在諸位看到的這個公眾號裏,在中小學生的課本裏,在億萬中國人的血管裏。
注:文章所有的故事與材料,皆有史可稽。取自《全唐詩、》《新唐書》、《舊唐書》、《孟浩然集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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