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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評《紅樓夢》━第一次也許最後一次書評

(2008-06-01 22:32:39) 下一個

笑評《紅樓夢》第一次也許最後一次書評 

嚴格說來,這是本人第一次書評。一直以來,我總有個近乎固執的看法,一本好好的書,幹嗎去評它?各人有各人的看法與感覺,評了有何用?評來評去,難道都要大家取得一致的意見?評的人就比沒評的人看法準確高明?看好書如同喝了口陳年老酒,喝者味道自知,難道非要得有人來說這酒是好是壞?

所以每次看到書評總覺得是件很滑稽的事,除了對書評者可講出這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而深感奇怪又欽佩外,其它的實在沒覺得有什麽教益了。我也從來沒有看到一本書評比自己讀原作後的理解更深刻更準確的。以前聽說有人書評紅樓夢一輩子,還出書立作以此為生,本人實在覺得此人可憐,如同一條無用的寄生蟲,曹老先生知道了是否也有同樣感覺?反正本人覺得其對社會的貢獻還不如一個撿破爛的老頭,至少撿破爛還可為社會作點清潔工作,廢物回收,而那些書評者躺在古人身上又做了些什麽有益社會的事?

當然我說的書評者並不包括對原作作些介紹以及對原作提供背景資料以利讀者更快更好地理解原作的人。

既然討厭書評,現為何反其道行之,又來評它?這實在是人性的缺點使然,如同逛集市,看到一堆堆人在圍看賣狗皮膏藥,實在無聊時也走過去看看,說上幾句,或諷刺或幫腔,僅此而已,現來評上幾句,可見本人也不是隻什麽好鳥,因全當不得真,故為評,玩笑的

好,言歸正傳,在我看來,紅樓夢的精華在第一章,之後的林林總總一百十九章節完全是第一章的翻版,還多了些胡扯。翻版之處是士隱老來看破紅塵出走,而隨後寧榮兩府也是一時輝煌到衰落,最後代表兩府的賈寶玉看破紅塵出走,隻不過後來的翻版多了些內容與情節而已。

第一章說的是士隱如何在年老時遇到莫大波折,受盡了世態涼炎,最後拄了拐紮掙到街前散散心時,忽見那邊來了一個跛足道人,聽了他的好了歌後,作詩歎了一番“……亂烘烘你方唱罷我登場,反認他鄉是故鄉。甚荒唐,到頭來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最後士隱便說一聲走罷,將道人肩上的搭褳搶過來背上,竟不回家,同著瘋道人飄飄而去。這是多麽真實的一個故事,可發生在你我身上,可發生在過去、現在與將來,寥寥數小段,道盡了人生的無常與辛酸,尤其這最後兩個字走罷,在讀者,如本人心裏留下了強烈的震撼與久久的揮之不去的莫名的憂傷。

之後的一百十九章節完全是老先生在玩其精妙的文字與小資情調而已,作為故事本身的意義,已全然失去了。到後來發現兩府的興衰與府內各路神仙的幸福於否都隻處決於皇上一人的喜好,一人的定奪,故事就已淡然無味,到最後賈活寶被兩仙人攙扶或劫持去仙界的裝神弄鬼,哪有士隱出走來得真實!

士隱如漫山遍野花草中的一棵獨特又普通的小草,其故事生生不息如小草般有生命力,而所謂的寧榮兩府隻不過是皇家花園裏的兩株奇花異草,好看是好看,嬌豔是嬌豔,隻是被人刻意擺弄出來,沒有意義也毫無生命力,我實在是越來越同許多人一起,懷疑八十回以後不是曹老先生寫的,怎會如此地龍頭蛇尾?或幹脆是牛頭不對馬嘴!

盡管書中許多地方的用詞與描寫很是精妙,我現在仍喜歡葬花與哭靈,然這都是從故事裏遊離出來的一些情節片段而已,作為故事的主體已沒有什麽意義。

 

附第一回部份主要段落:

 

《石頭記》緣起既明,正不知那石頭上麵記著何人何事?看官請聽。按那石上

書雲:當日地陷東南,這東南有個姑蘇城,城中閶門,最是紅塵中一二等富貴風流

之地。這閶門外有個十裏街,街內有個仁清巷,巷內有個古廟,因地方狹窄,人皆

呼作葫蘆廟。廟旁住著一家鄉宦,姓甄名費字士隱,嫡妻封氏,性情賢淑,深

明禮義。家中雖不甚富貴,然本地也推他為望族了。因這甄士隱稟性恬淡,不以功

名為念,每日隻以觀花種竹、酌酒吟詩為樂,倒是神仙一流人物。隻是一件不足:

年過半百,膝下無兒,隻有一女乳名英蓮,年方三歲。

  一日炎夏永晝,士隱於書房閑坐,手倦拋書,伏幾盹睡,不覺朦朧中走至一處,

不辨是何地方。忽見那廂來了一僧一道,且行且談。隻聽道人問道:你攜了此物,

意欲何往?那僧笑道:你放心,如今現有一段風流公案正該了結,這一幹風流

冤家尚未投胎入世。趁此機會,就將此物夾帶於中,使他去經曆經曆。那道人道:

原來近日風流冤家又將造劫曆世,但不知起於何處,落於何方?那僧道:

事說來好笑。隻因當年這個石頭,媧皇未用,自己卻也落得逍遙自在,各處去遊玩。

一日來到警幻仙子處,那仙子知他有些來曆,因留他在赤霞宮中,名他為赤霞宮神

瑛侍者。他卻常在西方靈河岸上行走,看見那靈河岸上三生石畔有棵絳珠仙草,十

分嬌娜可愛,遂日以甘露灌溉,這絳珠草始得久延歲月。後來既受天地精華,複得

甘露滋養,遂脫了草木之胎,幻化人形,僅僅修成女體,終日遊於離恨天外,饑餐

秘情果,渴飲灌愁水。隻因尚未酬報灌溉之德,故甚至五內鬱結著一段纏綿不盡之

意。常說:自己受了他雨露之惠,我並無此水可還。他若下世為人,我也同去走

一遭,但把我一生所有的眼淚還他,也還得過了。因此一事,就勾出多少風流冤

家都要下凡,造曆幻緣,那絳珠仙草也在其中。今日這石正該下世,我來特地將他

仍帶到警幻仙子案前,給他掛了號,同這些情鬼下凡,一了此案。那道人道:

是好笑,從來不聞有還淚之說。趁此你我何不也下世度脫幾個,豈不是一場功

德?那僧道:正合吾意。你且同我到警幻仙子宮中將這蠢物交割清楚,待這一

幹風流孽鬼下世,你我再去。如今有一半落塵,然猶未全集。道人道:既如此,

便隨你去來。

  卻說甄士隱俱聽得明白,遂不禁上前施禮,笑問道:二位仙師請了。那僧道

也忙答禮相問。士隱因說道:適聞仙師所談因果,實人世罕聞者,但弟子愚拙,

不能洞悉明白。若蒙大開癡頑,備細一聞,弟子洗耳諦聽,稍能警省,亦可免沉淪

之苦了。二仙笑道:此乃玄機,不可預泄。到那時隻不要忘了我二人,便可跳出

火坑矣。士隱聽了,不便再問,因笑道:玄機固不可泄露,但適雲蠢物,不

知為何,或可得見否?那僧說:若問此物,倒有一麵之緣。說著取出遞與士隱。

士隱接了看時,原來是塊鮮明美玉,上麵字跡分明,鐫著通靈寶玉四字,後麵

還有幾行小字。正欲細看時,那僧便說已到幻境,就強從手中奪了去,和那道

人竟過了一座大石牌坊,上麵大書四字,乃是太虛幻境。兩邊又有一副對聯道:

假作真時真亦假,

無為有處有還無。

  士隱意欲也跟著過去,方舉步時,忽聽一聲霹靂若山崩地陷,士隱大叫一聲,

定睛看時,隻見烈日炎炎,芭蕉冉冉,夢中之事便忘了一半。又見奶母抱了英蓮走

來。士隱見女兒越發生得粉裝玉琢,乖覺可喜,便伸手接來抱在懷中鬥他玩耍一回;

又帶至街前,看那過會的熱鬧。方欲進來時,隻見從那邊來了一僧一道。那僧癩頭

跣足,那道跛足蓬頭,瘋瘋癲癲,揮霍談笑而至。及到了他門前,看見士隱抱著英

蓮,那僧便大哭起來,又向士隱道:施主,你把這有命無運、累及爹娘之物抱在

懷內作甚!士隱聽了,知是瘋話,也不睬他。那僧還說:舍我罷!舍我罷!士隱

不耐煩,便抱著女兒轉身。才要進去,那僧乃指著他大笑,口內念了四句言詞,道

是:

慣養嬌生笑你癡,菱花空對雪澌澌。

好防佳節元宵後,便是煙消火滅時。

士隱聽得明白,心下猶豫,意欲問他來曆。隻聽道人說道:你我不必同行,就此

分手,各幹營生去罷。三劫後我在北邙山等你,會齊了同往太虛幻境銷號。那僧

道:最妙,最妙!說畢,二人一去,再不見個蹤影了。

  士隱心中此時自忖:這兩個人必有來曆,很該問他一問,如今後悔卻已晚了。

這士隱正在癡想,忽見隔壁葫蘆廟內寄居的一個窮儒,姓賈名化、表字時飛、別號

雨村的走來。這賈雨村原係湖州人氏,也是詩書仕宦之族。因他生於末世,父母祖

宗根基已盡,人口衰喪,隻剩得他一身一口。在家鄉無益,因進京求取功名,再整

基業。自前歲來此,又淹蹇住了,暫寄廟中安身,每日賣文作字為生,故士隱常與

他交接。當下雨村見了士隱,忙施禮陪笑道:老先生倚門佇望,敢街市上有甚新

聞麽?士隱笑道:非也。適因小女啼哭,引他出來作耍,正是無聊的很。賈兄

來得正好,請入小齋,彼此俱可消此永晝。說著便令人送女兒進去,自攜了雨村

來至書房中,小童獻茶。方談得三五句話,忽家人飛報:嚴老爺來拜。士隱慌忙

起身謝道:恕誆駕之罪,且請略坐,弟即來奉陪。雨村起身也讓道:老先生請

便。晚生乃常造之客,稍候何妨。說著士隱已出前廳去了。

  這裏雨村且翻弄詩籍解悶,忽聽得窗外有女子嗽聲。雨村遂起身往外一看,原

來是一個丫鬟在那裏掐花兒,生的儀容不俗,眉目清秀,雖無十分姿色,卻也有動

人之處。雨村不覺看得呆了。那甄家丫鬟掐了花兒方欲走時,猛抬頭見窗內有人:

敝巾舊服,雖是貧窘,然生得腰圓背厚,麵闊口方,更兼劍眉星眼,直鼻方腮。這

丫鬟忙轉身回避,心下自想:這人生的這樣雄壯,卻又這樣襤褸,我家並無這樣

貧窘親友。想他定是主人常說的什麽賈雨村了,怪道又說他必非久困之人,每每

有意幫助周濟他,隻是沒什麽機會。’”如此一想,不免又回頭一兩次。雨村見他回

頭,便以為這女子心中有意於他,遂狂喜不禁,自謂此女子必是個巨眼英豪、風塵

中之知己。一時小童進來,雨村打聽得前麵留飯,不可久待,遂從夾道中自便門出

去了。士隱待客既散,知雨村已去,便也不去再邀。

  一日到了中秋佳節,士隱家宴已畢,又另具一席於書房,自己步月至廟中來邀

雨村。原來雨村自那日見了甄家丫鬟曾回顧他兩次,自謂是個知己,便時刻放在心

上。今又正值中秋,不免對月有懷,因而口占五言一律雲:

未卜三生願,頻添一段愁。

悶來時斂額,行去幾回眸。

自顧風前影,誰堪月下儔?

蟾光如有意,先上玉人頭。

雨村吟罷,因又思及平生抱負,苦未逢時,乃又搔首對天長歎,複高吟一聯雲:

玉在櫝中求善價,釵於奩內待時飛。

  恰值士隱走來聽見,笑道:雨村兄真抱負不凡也!雨村忙笑道:不敢,不

過偶吟前人之句,何期過譽如此。因問:老先生何興至此?士隱笑道:今夜

中秋,俗謂團圓之節,想尊兄旅寄僧房,不無寂寥之感。故特具小酌邀兄到敝齋一

飲,不知可納芹意否?雨村聽了,並不推辭,便笑道:既蒙謬愛,何敢拂此盛

情。說著便同士隱複過這邊書院中來了。

  須臾茶畢,早已設下杯盤,那美酒佳肴自不必說。二人歸坐,先是款酌慢飲,

漸次談至興濃,不覺飛觥獻?起來。當時街坊上家家簫管,戶戶笙歌,當頭一輪明

月,飛彩凝輝。二人愈添豪興,酒到杯幹。雨村此時已有七八分酒意,狂興不禁,

乃對月寓懷,口占一絕雲:

時逢三五便團?,滿把清光護玉欄。

天上一輪才捧出,人間萬姓仰頭看。

士隱聽了大叫:妙極!弟每謂兄必非久居人下者,今所吟之句,飛騰之兆已見,不

日可接履於雲霄之上了。可賀可賀!乃親斟一鬥為賀。雨村飲幹,忽歎道:非晚

生酒後狂言,若論時尚之學,晚生也或可去充數掛名。隻是如今行李路費一概無措,

神京路遠,非賴賣字撰文即能到得。士隱不待說完,便道:兄何不早言!弟已久

有此意,但每遇兄時並未談及,故未敢唐突。今既如此,弟雖不才:義利二字

卻還識得;且喜明歲正當大比,兄宜作速入都,春闈一捷,方不負兄之所學。其盤

費餘事弟自代為處置,亦不枉兄之謬識矣。當下即命小童進去速封五十兩白銀並

兩套冬衣,又雲:十九日乃黃道之期,兄可即買舟西上。待雄飛高舉,明冬再晤,

豈非大快之事!雨村收了銀衣,不過略謝一語,並不介意,仍是吃酒談笑。那天

已交三鼓,二人方散。

  士隱送雨村去後,回房一覺,直至紅日三竿方醒。因思昨夜之事,意欲寫薦書

兩封與雨村帶至都中去,使雨村投謁個仕宦之家為寄身之地。因使人過去請時,那

家人回來說:和尚說,賈爺今日五鼓已進京去了,也曾留下話與和尚轉達老爺,

說:讀書人不在黃道黑道,總以事理為要,不及麵辭了。’”士隱聽了,也隻得罷

了。

  真是閑處光陰易過,倏忽又是元宵佳節。士隱令家人霍啟抱了英蓮,去看社火

花燈。半夜中霍啟因要小解,便將英蓮放在一家門檻上坐著。待他小解完了來抱時,

那有英蓮的蹤影?急的霍啟直尋了半夜。至天明不見,那霍啟也不敢回來見主人,

便逃往他鄉去了。那士隱夫婦見女兒一夜不歸,便知有些不好;再使幾人去找尋,

回來皆雲影響全無。夫妻二人半世隻生此女,一旦失去,何等煩惱,因此晝夜啼哭,

幾乎不顧性命。

  看看一月,士隱已先得病,夫人封氏也因思女構疾,日日請醫問卦。不想這日

三月十五,葫蘆廟中炸供,那和尚不小心,油鍋火逸,便燒著窗紙。此方人家俱用

竹籬木壁,也是劫數應當如此,於是接二連三牽五掛四,將一條街燒得如火焰山一

般。彼時雖有軍民來救,那火已成了勢了,如何救得下?直燒了一夜方息,也不知

燒了多少人家。隻可憐甄家在隔壁,早成了一堆瓦礫場了,隻有他夫婦並幾個家人

的性命不曾傷了。急的士隱惟跌足長歎而已。與妻子商議,且到田莊上去住。偏值

近年水旱不收,賊盜蜂起,官兵剿捕,田莊上又難以安身,隻得將田地都折變了,

攜了妻子與兩個丫鬟投他嶽丈家去。

  他嶽丈名喚封肅,本貫大如州人氏,雖是務農,家中卻還殷實。今見女婿這等

狼狽而來,心中便有些不樂。幸而士隱還有折變田產的銀子在身邊,拿出來托他隨

便置買些房地,以為後日衣食之計,那封肅便半用半賺的,略與他些薄田破屋。士

隱乃讀書之人,不慣生理稼穡等事,勉強支持了一二年,越發窮了。封肅見麵時,

便說些現成話兒;且人前人後又怨他不會過,隻一味好吃懶做。士隱知道了,心中

未免悔恨,再兼上年驚唬,急忿怨痛,暮年之人,那禁得貧病交攻,竟漸漸的露出

了那下世的光景來。

  可巧這日拄了拐紮掙到街前散散心時,忽見那邊來了一個跛足道人,瘋狂落拓,

麻鞋鶉衣,口內念著幾句言詞道:

世人都曉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將相在何方?荒塚一堆草沒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隻有金銀忘不了。

終朝隻恨聚無多,及到多時眼閉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隻有嬌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說恩情,君死又隨人去了。

世人都曉神仙好,隻有兒孫忘不了。

癡心父母古來多,孝順子孫誰見了?

士隱聽了,便迎上來道:你滿口說些什麽?隻聽見些’‘’‘’‘

道人笑道:你若果聽見’‘二字,還算你明白:可知世上萬般,好便是了,

了便是好。若不了,便不好;若要好,須是了。我這歌兒便叫《好了歌》。士隱本

是有夙慧的,一聞此言,心中早已悟徹,因笑道:且住,待我將你這《好了歌》

注解出來何如?道人笑道:你就請解。士隱乃說道:

  陋室空堂,當年笏滿床。衰草枯楊,曾為歌舞場。蛛絲兒結滿雕粱,綠紗今又

在蓬窗上。說甚麽脂正濃、粉正香,如何兩鬢又成霜?昨日黃土隴頭埋白骨,今宵

紅綃帳底臥鴛鴦。

金滿箱,銀滿箱,轉眼乞丐人皆謗。正歎他人命不長,那知自己歸來喪?訓有方,

保不定日後作強梁。擇膏粱,誰承望流落在煙花巷!因嫌紗帽小,致使鎖枷扛。昨

憐破襖寒,今嫌紫蟒長:亂烘烘你方唱罷我登場,反認他鄉是故鄉。甚荒唐,到頭

來都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那瘋跛道人聽了,拍掌大笑道:解得切!解得切!士隱便說一聲走罷,將

道人肩上的搭褳搶過來背上,竟不回家,同著瘋道人飄飄而去。當下哄動街坊,眾

人當作一件新聞傳說。封氏聞知此信,哭個死去活來。隻得與父親商議,遣人各處

訪尋,那討音信?無奈何,隻得依靠著他父母度日。幸而身邊還有兩個舊日的丫鬟

伏侍,主仆三人,日夜作些針線,幫著父親用度。那封肅雖然每日抱怨,也無可奈

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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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妞娃娃 回複 悄悄話 我的文學水平不高,也就僅僅限於看了(紅樓夢)而已,我看文也沒有什麽深刻的認識,思想提升之類,隻是覺得好看,就看,不好看,就不看,至於人物啦,情節啦,思想啦,框架啦,文化啦,曆史啦,道德啦,等等等等等等,都不在我的考量範圍內。就是2個字,好看,就成。我覺得一個千古流芳的故事,不在與有多少人評,有多少判,有多少人愛,而是,有太多的人覺得,好看。
虔謙 回複 悄悄話 世事洞明皆學問,人情練達皆文章。石頭記的精華應該不僅僅是第一章。
看了題目有幾分驚。胡楊兄怎麽以後就不評了呢?

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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