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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明: 打乒乓球和寫作

(2004-05-25 22:38:09) 下一個
打乒乓球和寫作 友明 記憶猶新,回想1980年我回城工作後,常代表單位隊參加縣市職工乒乓球比賽,但我的球技已明顯落伍。我原來打的是直板正膠左推右攻,被流行的反膠弧圈球打得暈頭轉向。我常常是“半途而廢”的運動員---打到賽程一半就被淘汰了。後來我也改打反膠學拉弧圈球,終於有了一定進步。乒乓實踐告訴了我:要不斷學習新知識,掌握新本領,才能拉出新生活的“弧圈”。   我原來隻讀到初中二年級就趕上文革而綴學,文化知識隻夠當一個普通的工人。而改革就像一個大乒乓球,快速旋轉著新知識新觀念的“弧圈”,讓人頭昏目眩。每個人的手都握著一個大球拍,發球接發球扣球拉球搓球削球推擋每球必爭,直拍橫拍正膠反膠長膠短膠都上場。要打出好球,贏得勝利,就要有好球拍和好球場。於是,我選擇書本做我的“球拍”,課堂做我的“球場”。我又回到課桌前,上成人初高中夜校,考電視大學,經過“八年抗戰”,終於有了一張文科大學文憑。   我學以致用,從工人崗位走進企業辦公室當秘書,常學寫文章向報社投稿。當我的文章第一次發表在某大報時,我激動得就要昏眩,我的胸中就像有許許多多的乒乓球,在歡快地旋轉著、跳躍著、彈扣著,好像整個世界都在為我歡笑。我第一次體會到幸福是一種個人的感覺,這種感覺甚至能超越金錢和地位的擁有。   如果說打乒乓球是我的第一業餘愛好,那寫作就是我當時的第一職業愛好。我常為寫出一段話或一個詞而忘了吃飯,忘了睡覺,甚至忘了打乒乓球。當靈感的“弧圈”襲來時,你會措手不及地應對,就象陶醉於愛的高潮,腳踩巫山手播雲雨。那時,社會上流傳著“最沒辦法的人才去寫文章”的怪論,殊不知這些“最沒辦法的人”常常是擁有最多的人。我常夢想能成為一個作家,懷裏揣著全人類,筆下縱橫山和水。   站在時代的最高峰,掃描大千世界,在現實焦點中定格,放大出希望與光明,這是我寫現實題材的一般思考過程。但如果沒有對生活的熱愛和癡迷,沒有自己對生活的獨特感悟和個性,再漂亮的文筆也是過眼雲煙。就像打乒乓球,有的人的擊球動作無懈可擊,球在他們手中閃如不落銀梭,讓人看了眼花繚亂,其鏡頭可以與世界冠軍媲美。但他學的隻是動作外表的虛華,一上場比賽步伐就淩亂,動作變形。所以,動作一流,比賽成績二三流或不入流的人不乏少見。  我是用“四最”來形容乒乓球運動的:所有球類運動中體積最小、重量最輕、旋轉最快,最難控製的球。乒乓球運動的這一特點決定了它是一種以球員自我感受為主的運動,觀眾看不到球的旋轉,就體會不到球的份量。看到世界冠軍也常常被一二板扣死時,人們的興趣大減。專業球隊總是在這小小的球和球拍耗盡心血,卻仍然得不到許多觀眾的青睞。雖然中國人把它當成國球,但西方人的一般觀念卻認為它是遊戲而不是男子漢的運動。但不管是遊戲或運動,我現在仍然喜愛打乒乓球。小小銀球扣動了我多彩多姿的寫作靈感,一篇篇文章像涓涓暖流從心底流出。當我知道不少讀者喜歡我的文章時,那份收獲的喜悅活絡了我曾經不再驛動的心,我覺得越活越年輕,我的移民生活因此多一份充實,多一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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