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123)
2008 (108)
2009 (123)
2010 (88)
2011 (127)
2012 (167)
2013 (94)
2014 (145)
2015 (232)
2016 (119)
2017 (81)
2018 (78)
2019 (84)
2020 (136)
2025 (204)
話音剛落,被壓在地上的柳眙然兩手一個鐵樹開枝般的上甩,腿騰空支起身體,接著雙拳兩麵開花,擊倒了三個家夥。
拓跋野從地上爬起來,眼露凶光地朝柳眙然逼近。就在這時,一個炸雷般的聲音由遠而近響了過來:“住——手!”普壑騎著馬瞬間便到了跟前。他下了馬,問拓拔野:“這是怎麽回事?”拓拔野傲慢地轉過頭去:“你問他!”
這時柳眙然臉上有傷痕,衣服被撕破。普壑見狀,本能告訴他拓拔野這是在無理取鬧。“你們這麽多人跑馬廄這邊來打人,我當然要問你要理由。”
拓拔野見搪塞不過去了,便硬著嘴說:“理由就是,我們的馬給他喂壞了!”
普壑追問:“怎麽個喂壞法?”
“馬拉稀了!”
普壑覺得不可思議,“馬拉稀,怎麽就是他的錯?”拓拔野反問:“他是管喂馬的。馬拉肚子,不找他找誰?”
普壑毫不退讓:“我的馬怎麽沒事?很多人的馬都沒事。是你的馬在外麵吃了什麽不幹淨的了吧。”
叱羅延聞聲趕來,問了幾句後便對著普壑嗬斥道:“馬出問題當然先問管馬的。為什麽你總是袒護他?我把他交給你,是讓你好好調教他,不是讓你袒護他的。我警告你,再這樣下去,我把這小子挪出武川,讓宇文結的人來管教他!”
叱羅延和拓拔野走了,柳眙然過意不去地:“普大哥,是我連累你了……”普壑擺擺手:“沒什麽,跟我不要這麽客氣。”
柳眙然意識到,如果自己就這樣逃走了事,定會給普壑帶來不利。看來,得先老老實實在馬廄裏幹一陣子再說。
拓拔野剛剛白挨了柳眙然一拳,心中怨恨,便跑到涿邪酒館飲酒消氣。拓拔野是涿邪酒館的常客,他追六孤蓉也是這一帶的人都知道的事。偏偏,六孤蓉對他不感興趣。
這會兒,拓拔野一頭撞進涿邪酒館,腳放到了長凳上,喊道:“老板娘給我上酒!”
六孤蓉看拓拔野那副模樣,從鼻孔裏“哼”出一口氣,順手端起來一壺酒,走到桌邊。“還沒喝呢,怎麽就一副醉樣?”她頭微微歪著,問這話的時候視線已經從拓拔野的身上移開,淡淡一笑補了一句:“恐怕你是挨人一拳,耿耿於心,故作醉態吧?”
拓拔野耳朵一豎,頓時“酒醒”,心想這女人怎麽消息這麽靈通?!六孤蓉繼續說道:“雖然人家是外地人,也不能欺負人家太甚,對吧?”
拓拔野忍著火氣,看著六孤蓉:“什麽外地人?他可是個漢人小崽子。六孤蓉,你男人可是被漢人給捅死的,你怎麽還替漢人說話?!難不成你看上了那個小兔崽?”
柳孤蓉收起了笑:“慕容桓自己造的孽,和我有什麽關係?那個小漢人麽,”一抹笑影掠過她長長的睫毛,“他可是個功夫了得的英雄,我看不看上他有我心管著,你管得著嗎?”
兩頭碰壁,拓拔野一時沒了喝酒的興致。他瞪了六孤蓉一眼,怒氣衝衝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