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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常常顯得很高姿態,好像自己是國際人。可近來這些日子裏常常聽殷承宗的《黃河》:在上班的午飯時聽,在早晨的鍛煉中聽,在夜深人靜時聽……殷承宗的鋼琴《黃河》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我,和他一樣,我屬於黃河。我屬於黃河兩岸的那一片黃綠相間的土地,那一片——戰勝洪患的夏禹、曠野祈雨的商湯、帶領周人遷徙周原的古公亶父——都艱辛生活過的土地;他們的英靈迄今仍然在黃河兩岸——乃至嫩江鬆花江,乃至秦淮長江,乃至怒江金沙江——存在著。
就在今年八月,在我從蘇州回來的時候,我還覺得自己對中國感覺在慢慢變淡。可是就在這兩天,我為了中國,為天津、山東的爆炸事件,為股災,也為中國的安定、民主、文明,為中國各方麵的持續繁榮發展,和神不知禱告了多少回。
這個能假嗎?這輩子,從血液、記憶、魂魄裏,我能不屬於神州大地嗎?
其實華北平原上真正的黃土高坡我並沒有去過,我也沒有見過與黃河浪濤生死搏鬥的船夫們,相反的,我出生黃河的千裏之外。這片海邊土地上的人們,除了一千多年前從中原千裏遷徙逃避戰亂外,與黃河幾乎是老死不相往來。可這其實並不重要。中華世代的精神和文化傳承,讓我在童年時代就有了根的意識,確立了自己的歸屬感。
懷揣著這個華夏情懷的人,有很孤獨的一麵。不管在海外還是在海內,能抒發和交流這情懷的機緣都不多。幾年前我們部門來了一位彭姓華人程序員,他的父親參加過淞滬會戰。我們很有話說。跟一個中國人說話、相處,那種感覺和跟一個非中國人說話、相處是不一樣的。前者實在、切膚、默契、心領神會;後者就沒有那樣一種親切與親和感。彭先生離開公司後,一直到今天,貌似快樂的我,內心其實一直虧欠著什麽。後來,公司來了一位特別的程序員,他的太太是中國人。於是,我和他的關係就多了非常特別的一層,我們的距離近了一層。近來他們家庭裏出現一些問題,沒有哪位同事會去過問,隻有我。而這位同事也不忌諱地和我細談他的那些家內外的事。
今天,說自己是中國人,對於生長於中國大陸的人來說,都不見得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不用提生長在台灣、香港等地的人了。從台灣的一些視頻上了解到,台灣許多人,尤其是年輕人,說起中國和中國人來,一是討厭二是害怕。這裏的因素很多很複雜,有中國政府和人民自己行為失措的原因,有台灣人出身的自然影響,也有台灣人自身的認知問題。說到這最後一個原因,有幾次我聽有台灣人這麽說:清朝已經把我們出賣給日本了。中國人都知道,清朝後期腐敗無能,他們所做的事情根本得不到中國人的認同。事實上正是清朝所做的許多喪權辱國之事,給中國這個民族留下難以泯滅的民族的恥和恨,並浴火重生了中國民族的複興之夢(這個夢其實由來已久,並不始於當下)。清朝出賣台灣不公不義,本來就不代表全體中國人民的意願,根本不能作為台灣人從中國分離出去的任何理由;如果能,那不是承認清政府是正確的了嗎?
由於日據台灣的特殊情況,二戰時有不少台灣人為日本而戰;美國以及當時的中華民國亦聯合空襲過台灣。本來,我覺得如果厘清了滿清割讓台灣的腐敗無能本性,那麽二戰時台灣的特殊情況是可以理解的,它本身也毫無懸疑地、好不複雜地無法成為台灣脫離中國的任何理由。
順便提一下,我才發現,其實有一部分台灣人,包括年輕一代台灣人,他們也有中國情懷,他們並且還說要吧中國和中共分開來。
雖然說中國情懷有孤獨的一麵,她也有幸福歡愉的一麵。我鍾愛文藝。我曾經說過,殷承宗是鋼琴赤子,更是中國人民的赤子。這兩個方麵成就了他。對我來說,幾千年來的文藝赤子和中國人赤子,雖然我和他們在時空中叉開,但並不妨礙我把他們當作知心朋友。這種穿越時空的神交,特別的回腸蕩氣。
回到本文的開頭,說到所謂國際人,也不是毫無根據的。它的根據就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隨著信息和物質、精神交流的無界,國家民族的界限將會越來越淡化。當然,在我們這一代,看不到國家民族混同的那一天,作為中國人,我所能做的,隻是為中國的文明、進步、民主和繁榮發展,為中國和美國等世界上許多國家民族的友好交往合作而虔誠祈禱並貢獻自己的所能。
我念大學時在黃河邊上拍過一照,找不著了,就轉幾張網路的吧:

黃河在青海境內。

黃河船夫(中國音樂學院中國漢族民歌資料庫)。鋼琴協奏曲《黃河》的創作者們曾親赴黃河體驗船夫的生活。

空中看黃河(光明網)
你有立場可以理解,但不可沒操守。沒操守的主義是蒼白的,因為人們最終是跟道德走的。所以,提醒你注意自己的語言。樓主就是你的一個榜樣。
說到暴力、殺戳與破壞,中國人還真不如西方。在那隻認“人性惡”的社會裏,暴力、殺戳與破壞是一種習性。西方中世紀的黑暗是駭人聽聞的。近代,兩次世界大戰都由西方國家發起。日本一學西方,就成強盜。至今,大多數戰爭都是西方發動的。這都是不爭的事實。說到種族歧視,真是西方的專利。西方人到美洲,殺光了幾乎所有印地安人,綁架非洲人做奴隸。說其不懂羞恥,一點也不為過。所以不懂“義”,羞惡之心 - 義之端。
中國曆史上,幾乎沒有奴隸製度。為什麽,儒家的仁義道德。歧視它民族曆來不是中華文明的傳統。所以,中國在千年前就是一個文明國家,即文明傳統以融合各民族的國家。而西方大多數國家現在也僅僅是民族國家,即那種與其他民族很難相處的國家。正因此,兩次世界大戰都發生在那裏。
西方也有自己璀璨的精神文明,但是文藝複興擺脫宗教後,精神微弱。所以看不到人性深處的善良本質。留不住心的文明,正是找不到道(神)的原因。基督說要“愛別人”,有幾個人真正知道什麽意思。
實際上,在這裏基督僅僅說了半句,讓人們自己去體會後半句。完整的話是: 愛別人就是愛自己。能真正體會到這點的途徑隻有中華文明最主要的傳統 - 心學。筆者覺得,中國人能將基督愛的精神真正發揚光大。法國哲學家讓-弗朗索瓦認為,西方自文藝複興以來就隻有哲學學者,而沒有“哲人”,即那種舉手投足給人於啟示的聖人。而他的兒子-馬蒂厄(佛教弟子)卻說,這樣的“哲人”仍然存在於現代東方。
各民族的文明都是人類的文化遺產,人們應當尊重,並反思,從而走向成熟。而不是由片麵知識帶來的浮躁而吐槽任何一個民族的文明。中國的老話,寧靜致遠在此就非常重要了。
說這些,隻是假定你對真理有興趣。如果不是這樣,就此別過。
周口店的北京猿人被發現以後,中國人著實興奮了一陣子。咱華夏的祖先50萬年以前已經在這塊土地上休生息養了! 俺小時候從曆史課老師們的臉上,真真切切看到這一點。
北京猿人的發現,為“中國人比其他民族優秀和聰明”的理論提供了堅實的基礎。中國人都持續文明了五千年。用王塑的話說,因為文明了太久,都不好意思繼續文明下去了,所以近代才讓西方人走到了前麵。歐洲國家有五千年的曆史嗎? 西方人分明不是周口店的猴子變來的。因為周口店猴子的後代們身上早已沒毛了,而他們身上的毛依舊那麽長。黑人嘛,肯定來自地球上某處更晚的猴子部落了。說不定在俺們中國人的祖先已經是人的歲月裏,他們的祖先還處在猴子階段。你瞧,他們現在仍然個個象猴子。
俺小時後曾一度彷徨。因為不聰明讀書不好,俺時常猜想,俺家鄉離周口店那麽遠,俺的祖先可能不是從周口店那邊搬過來的,說不定就是從附近某座山上下來的,隻因為那裏的猿人遺跡可能還沒有被發掘出來吧。
俺大概二十年前才如釋重負,俺祖先確實不是從周口店來的,而是和歐洲人的祖先一樣,從非洲遷徙過來的,現代人的起源都是在非洲。從進化程度上看,咱有“五千年文明史”的天朝人和滿身長毛的美國人,智力上應該沒有上下之分,盡管他們的國家隻有兩百多年的曆史。
對一些天朝人善意地提醒一句,你們腦子裏充滿著醬缸國“人上人”和“高低貴賤”等不平等的潛意識,因而你們無法真正理解和融會貫通西方“平等”的現代文明思想,因此,無法對自己和自己的國家和民族作全方位的客觀思考和反省,以至看不清自己和自己民族身上許許多多的野蠻和亞文明行為。
除了充滿暴力、殺戳和破壞以外,五千年的文明史裏到底有什麽值得讓普通老百姓驕傲的東西? 到了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普通中國人仍然過著刀耕火種的日子。論貧富差別,他們的生活和亞洲的老撾、柬埔寨,非洲的讚比亞、索馬裏,南美的洪都拉斯、尼加拉瓜。。。。沒有根本的區別。這就是為什麽“中國如此之偉大,但台灣和香港等彈丸之地的普通公民仍然不以做中國人為榮”的最重要原因。
感受並享受“中國偉大”的是那些“黨和國家領導人”。他們有著充分的權力和自由,使用世界各國中排行第二的雞的屁,時時刻刻受到四分之一的人類的“尊敬、擁護和愛戴”。就在中國老百姓窮得連褲子都穿不上的上世紀六、七十年代,“偉大領袖”仍然能支援世界各國的“民族解放事業”,做亞非拉人民的“老朋友”。就連六十年代中國傾其國力發展起來的“原子彈”、“氫彈”之類的核武器,它們的第一作用也不是為了保衛國家和保護老百姓的。它們的出現,最重要的是,讓“我黨和我國領導人”在世界上挺直了腰板,贏得了和“蘇修美帝”等國領導人平起平坐的話語權。讓老百姓能挺直腰杆的,永遠是“三十畝地一頭牛老婆孩子熱炕頭”。
俺不知道,人類花了多長時間將狼訓練成狗,但俺知道,中國曆史上的無數王朝,花了五千年的時間,一個接著一個,從進化的角度,將“大一統”的思想轉變成一種特殊基因,並成功地注入中國人的血液,使其一代一代地遺傳下去。
哲學家說,一種傾向總是掩蓋著另一種傾向。在全盤西化最高潮的年代裏,法國哲學家讓-弗朗索瓦表述了這樣的觀點;西方文明的發展並沒有解決人類幸福的根本問題,反而帶來更多的困惑。為此,西方精英正把眼光投向東方來尋找智慧。想想為什麽!西方文藝複興帶來都是正麵的嗎?為什麽哲學在西方已經死亡?
你是哲學家喲,佩服!這個命題特別大,再討論,就進入宗教的領域了:)
如果有真誠或者有學問,都不會說中國人對文明的貢獻幾乎是零。中國在近百年來積貧積弱,而搞科學是要用錢的。所以中國的確落後。但也不是貢獻幾乎是零。你能否認我說得事實嗎? 國家強大了,科學知識對中國人來說真不算什麽,再有二十年就不一樣。
說“唯獨中華民族才有的義”的人是哈佛大學的教授。他說的很對。為什麽,因為西方文明建立在“人性惡”的論點上。人性是惡還是善? 這不是個理論問題,或者哲學命題。而是個實踐問題。隻要走入內心,任何人都會得出結論。西方人眼光向外,根本不了解自身。又怎麽能夠看到“惡”是如何形成,善的根基又是什麽? 人不能認識自己,又怎麽能夠認識世界。西方文明,從本質上講偏離文明真諦。 因為它們將知識作為文明真諦。
文明真諦,對個人而言是心智覺醒,對社會而言是效率提高。
要站在人類的角度去看中國人,不要站在中國人的角度去看人類: 說得非常好!冷靜下來再想,這個也不是絕對的。或許兩個角度都要有(當然,特別是第二個角度),然後能夠進得去出得來。
這個道理也適用於你的第二個點:留辮子穿馬褂裹小腳,夠民族化的吧? 就是說,什麽東西都不能絕對化,要辯證。
最民族的也就最國際,這個論點本來是台灣的文化部長龍應台在莫言獲諾獎後說的話。她是有一定的語境的,更不好絕對化。
謝謝你,不言有罪。
世界大同也許今後會實現哦,隨著無遠弗屆的高科技和經濟合作文化交流。謝謝評論分享,問候!
有道理的。所以所謂“中國夢”在新時期一定要有世界夢的前瞻。謝謝你的觀點分享!
謝謝你的觀點分享!其實尊重熱愛自己的文化和為世界做貢獻並非一定矛盾:)
謝謝你對中國人特點的一些總結!
謝謝你的評論分享!問候! 說到在美的華人二代三代……就比較難一些了,畢竟他們生在美國長在美國。
你說的是從一個角度,是有根據有道理的。yfz9465說的又是另一個角度。
再給你講講分別心吧。分別是邏輯的基礎。各種文明隻是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待與分別世界。所以,各民族的文明成為互補,因為大家角度不一樣。多元化的意義就在這裏。所以,否定任何一個文明,等同於否定自身。而“道”理就在肯定各民族文明的價值,以尋求包容。中華文明的傳統就是包容。桎梏是非包容的歸宿。
“真理裸露著,看到它隻需要真誠”。不知道你是無真誠,還是無學問。那我就給你講講。
數學上,中國人一直領先。代表有,陳景潤攻克哥德巴赫猜想,成果被稱為陳氏定理。華羅庚是多複變函數論的創立者。蘇步青與陳建功一起創立了微分幾何學。
化學與生物上,人工合成生命的最基礎工作。人工合成胰島素是南京大學完成的;這是有諾獎意義的成果。化學上,有許多以中國人命名的有機合成法。
在物理上,錢學森的工程控製論至今領先世界。於敏的氫彈模型獨樹一幟,西方人為之驚歎。袁隆平的雜交水稻有轉基因沒有的優勢。這些僅僅是代表人物。我在美國大學教授物理,這些比你清楚。
關於中國模式,你可以把它說成很不堪。但是它使得幾億人脫貧,這就是它存在的意義。而且,西方人在試圖理解它,這就夠了。
"中國人,尤其是在近代,對科技和人文的進步,貢獻幾乎是零。" ?
你根基什麽得出如此結論呢? 是根基自己情緒,還是科學推理呢?
就說一件事 - 中國模式吧。黑格爾說,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人類曆史上,還沒有像中國改革開放那樣使得這麽多人脫貧事實。西方理論無法解釋,但西方某些精英也在研究其內在道理。這個模式一定會揭示一種新的生產關係與人文理念。即 人能接受正義,德治成為必要;人會偏離正義,法治成為必須。 而西方的唯法治人文也必將呈現出高成本與低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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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破棉襖,思想上竟然有如此的精華。:-) 這在文學城,真是不多見。這叫什麽來著? 敗絮其外,金玉其中。:-)
首先,中國人多情;有強烈的惻隱之心。他們同情弱者,又易於寬恕他人。為此達摩師傅要他來中原弘揚佛教。為此孟子將它列為心智之首(惻隱之心 - 仁之端)。那是一片多情的土地。
其次,中國人講義。一位哈佛大學的國學家在央視探討中西文明中曾講,其它民族都不具有“義”的理念,唯獨中華民族。什麽是義?孟子將它列為心智之二, 即羞惡之心 - 義之端。對道義的擔當,使得中華民族英雄輩出。